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禾依依谢凌】的言情小说《猝然情动,权少强宠孕妻》,由网络作家“桃桃九分甜”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509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8 10:54: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强取豪夺+偏执占有+破镜重圆+上位者低头+甜宠+男主超级粗箭头】禾依依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深夜心软救下了谢凌。意外怀上他的孩子,从此与他纠缠不清。从此被迫卷入错综复杂的豪门纷争,踏入了原本与自己人生毫无交集的圈层。她满心抵触,只盼顺利完成学业、安稳度日。可素来清冷禁欲的他偏偏对她一往情深,步步紧逼...

《猝然情动,权少强宠孕妻》免费试读 第3章
禾依依蹲在路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
一个陌生人,半夜倒在路边,浑身发烫,神志不清,塞给她一张五星级酒店的房卡让她带他过去。
这算什么?
电视剧都不会这么演吧?
难不成是遇到了什么新型诈骗吗?但看他样子,也不像是诈骗。
她应该走的。
她完全可以不管他,打个120说清楚地址就走人,剩下的事情跟她没关系。
可是她低头看了看那张房卡,又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最终还是骂了一声“倒霉”,蹲下身,把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比她想象中轻。
或者说,比她想象中更容易拖动。
他虽然高,但并不重,而且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意识,偶尔会配合她迈两步。
就这样半拖半拽地,她把他弄到了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一看这阵势,眼神立刻变得微妙起来:“小姑娘,这……”
“哦,这个啊,他喝大了。”禾依依面无表情地说,“麻烦带我们去铂宸酒店。”
一路上,男人靠在她肩膀上,呼吸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喷在她的颈侧。
她浑身僵硬,尽量往车门边缩,但车里空间有限,躲也躲不到哪去。
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像是某种木质调的香水,虽然混合着淡淡的。酒精的味道,意外地不难闻。
估计平时没少收拾自己。
禾依依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她居然真的把一个陌生男人送去了酒店。
到了铂宸酒店门口,她付了车费,又把男人从车上拖下来。
门口的礼宾见状赶紧过来帮忙,她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可以甩锅了。
她把房卡递给前台:“这位先生的房间,麻烦你们送他上去。”
前台接过房卡,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不省人事的男人,面露难色:“**姐,请问您是?”
“我是路人。”禾依依如实说着,“他在路边晕倒了,我送他过来。”
前台和旁边的经理交换了一个眼神,也不知道信了没。
经理走过来,客气地说:“女士,感谢您的好意。不过按照规定,没有入住登记的客人陪同,我们不能单独将不省人事的客人送入房间。若您是他的朋友,麻烦您陪同一趟。”
“欸?我不说了嘛,我不是他的朋友,我根本不认识他!”
“那很抱歉,我们无法接收这位先生。”经理保持着职业微笑,语气却不容商量,“建议您联系他的家人或者拨打120。”
禾依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了看瘫在礼宾身上的男人,又看了看油盐不进的前台,感觉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窜到头顶。
“你们这是什么道理?我好心把人送过来,你们反倒不管了?我又不认识他!”
“实在抱歉,这是酒店的硬性安全规定,要是客人出了任何意外,我们是要担全责的。您要陪同进入的话,麻烦先登记一下信息。”
合着这风险到头来还要她来担?
禾依依深吸一口气,反复在心里劝慰自己别动火。
跟这些值守的人员争执,半分意义都没有。
她抬眼扫过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快滑到十二点。再这么耗下去,今晚铁定赶不回宿舍了。
反正是他自己要求来这酒店的,她可是录了视频的。
“……行,我送他上去。”
“好的,感谢您的配合。”
登记完信息,礼宾人员也没再多阻拦,想来是怕这人出状况,他们自己也惹麻烦。
她懒得多吐槽,好在几人搭着手,总算把人一起扶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刻,她靠着轿厢壁,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倒影,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1808的门打开了。
是一间很大的套房,自动开关的门,落地窗外是滨江路的夜景,灯火璀璨,江水悠悠。
但禾依依没有心情欣赏,她把男人放到卧室的大床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床上那个不省人事的男人。
禾依依站在床边,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他还是那副样子,眉头紧锁,呼吸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衬衫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片苍白的皮肤。
她移开目光,心想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这一趟还额外付了车费,想想就觉得亏,转身准备走。
手腕又被拉住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回头看去。
他醒了。
不,不能说醒了。
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但瞳孔依然涣散,没有任何焦点。
他的脸涨红,脖子上青筋浮现,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他看着她,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禾依依慌了:“喂,你、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
话没说完,他猛地一拽,她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倒在床上,后脑磕进了柔软的枕头,整个人陷进被褥里。
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那个男人的身体就已经压了下来。
“你做什么?啊!……你起开啊!”她用尽全力去推他的胸膛,两只手抵在他胸口,拼命往外撑。
纹丝不动。
他的身体像一堵墙,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推不动。
差距太大了。
他是男人,一米八几的男人,就算看着瘦瘦高高的,骨架子摆在那里,重量和力量都不是她能抗衡的。
恐惧终于真正地攫住了她。
“放开我!你听到没有!放开!”她的声音拔高了,尖利得变了调,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没有回应。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距,没有意识,什么都没有。
瞳孔放大得几乎吞掉了整个虹膜,眼白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看着她,但看的又不是她。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汗从他的额角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滚烫。
他的手开始动了。
粗糙的指腹贴上她的锁骨,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禾依依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从脖子一路炸到尾椎骨,下意识以为对方要掐死她,猛地偏头,张嘴咬在他的小臂上。
她咬得很用力,牙齿嵌进肉里,尝到了铁锈味的血腥气。
他闷哼了一声,手臂肌肉骤然绷紧,但没有松手。
他甚至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痛。
或者说,他现在的知觉已经完全被另一种东西吞噬了,这点疼痛根本传不到他的大脑里。
禾依依的心沉到了谷底。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啊……”她朝着门口的方向喊,声音嘶哑破碎。
没有人回应。
这里隔音太好了,她的呼救声连这道门都传不出去。
她绝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