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邬以灵小米】的古代小说《七零军婚穿书恶毒女配带超市养崽》,由网络红人“可爱的依依酱”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922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8 11:11: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家长里短+无限物资超市空间+恶毒女配+逆袭打脸+七零+发家致富+架空+军婚】顶级厨师邬以灵,一觉醒来,成了年代文里的“恶毒女配”。原主恋爱脑上头,即将卖掉亲生孩子,给PUA渣男筹钱回城。面对这个地狱开局,邬以灵果断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要和渣男贱女划清界限。丈夫是书中正直的军人,婆婆是明事理的老太太...

《七零军婚穿书恶毒女配带超市养崽》免费试读 第5章
冬日的日头晒不化院墙角的残冰,冷风卷着雪沫子拍在窗纸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院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力道轻而规矩,不像是村里婶子的风格。
陆野正蹲在灶房门口劈柴,听见动静放下斧头走过去开门。
门拉开一条缝,外面站着个穿墨绿色旧棉袄的女知青,围了条米白色围巾,鼻尖冻得发红,手里捏着张薄薄的纸片。
是齐雅。
“陆大哥,我去公社办事,顺便帮你把汇款单带回来了。”
齐雅抬手把汇款单递过去,声音温温柔柔的,
“天太冷,路又滑,我走了半天才到这儿,能进屋暖会儿手吗?”
陆野侧身让开半步,神色没什么起伏,只淡淡道:“进来吧。”
邬以灵正在堂屋教两个孩子写字,听见脚步声抬头,正好撞见齐雅望过来的目光。
她心里明镜似的,送汇款单是假,借机上门才是真。
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倒了碗热水递过去:
“齐知青快坐,外头天寒地冻的,辛苦你跑一趟。”
“不辛苦,顺路而已。”
齐雅接过水碗,目光扫过桌边的两个孩子,从兜里掏出两颗水果糖,递到小米面前,
“来,吃糖,阿姨特意留的。”
小米往后缩了缩,躲到邬以灵身后,摇了摇头:
“谢谢阿姨,我娘不让我随便吃外人的东西。”
大米更是直接别过脸,连看都没看那糖一眼。
齐雅的手僵在半空,余光瞥见桌角压着张奶糖的糖纸。
那是昨天邬以灵从空间拿出来给孩子解馋的。
她收回手,笑了笑,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
“两个孩子家教真好,嘴也刁。
寻常水果糖都看不上,想来平时吃的都是好东西。”
这话听着是夸,实则暗指邬以灵不顾家道,惯着孩子吃好的,说不定还藏着私产补贴娘家。
邬以灵扯了扯嘴角,伸手摸了摸小米的头,语气平淡:
“小孩子家家的,吃多了糖坏牙。
家里也就逢年过节拿两块尝尝,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倒是家教规矩得立好,外人给的东西哪能随便接,平白欠人情可不好。”
一句话堵得齐雅没了话,端着水碗抿了两口,坐了没几分钟就起身告辞。
陆野没送,只站在堂屋门口点了下头,礼数周全却疏离得很。
等人走了,邬以灵坐在桌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她回忆着原著剧情,书里齐雅是标准的白月光女主,温柔善良,从不介入别人家庭。
可从匿名信到今天上门,对方的举动处处透着刻意。
能精准预判原主会卖孩子,提前把信寄到陆野驻地;
今天又掐着陆野在家的点上门,连递糖被拒后的酸话都算好了分寸。
这哪里是原著里不谙世事的温柔女主,倒像是早就知道剧情走向,步步为营。
邬以灵心里的那点原著滤镜碎得彻底。
齐雅这绿茶做派,比吴双双还藏得深。
入夜后,屋里点着煤油灯。
陆野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推到邬以灵面前。
布包里是几张纸币和一些零钱,是他这个月剩下的全部津贴。
“拿着家用。”他言简意赅。
邬以灵也没推辞,打开炕头的铁盒子放进去,锁好收进柜子里。
这是她穿来后,陆野第一次主动上交津贴,意味着他心里对这个家、对她,已经多了几分认可。
“明天我休沐,陪你去镇上取包裹。”陆野忽然开口。
邬以灵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她原本还在想怎么去镇上,有陆野跟着确实方便。
她忽然想起件事:
原主有辆半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当初被李友借走,一直没还回来。
以前原主恋爱脑,从不提要,现在可不一样了。
那辆车值不少钱,凭什么便宜渣男。
次日天刚蒙蒙亮,邬以灵就起了床。
她拢了拢棉袄,跟陆母说了声“去知青点办点事”,转身就朝着村西头的知青院走去。
欠了她的,连本带利,都该还回来了。
冬日清晨的知青院还浸在薄雾里,土坯房的烟囱刚冒起缕缕炊烟,几个知青端着搪瓷盆出来打水,冷得缩着脖子。
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音量不高,却足够让院里大半人听见。
“李友,出来!”
邬以灵站在院门口,裹着半旧的藏青棉袄,脊背挺得笔直。
她故意选在早饭前这个点来,就是算准了人多眼杂。
话音刚落,几个打水的知青就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望了过来。
齐雅正好端着盆从侧边走来,撞见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
“邬知青,这么早过来,是找李友有事吗?”
邬以灵瞥了她一眼,从兜里摸出个煮鸡蛋递过去,声音故意抬高了几分:
“齐知青上次帮我带话,多谢你了。
刚煮的鸡蛋,你拿着垫垫肚子。”
齐雅连忙摆手推辞,语气客气:“不用不用,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一推一拒间,更多知青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
目的达到,邬以灵也没再勉强,收回鸡蛋,转头继续朝着院里喊:
“李友,别躲着,出来把咱们的账算一算!”
又等了片刻,李友才掀开门帘走出来。
他穿着原主那件军绿色大衣,看见邬以灵,脸上先是掠过一丝不耐,随即又带着点惯有的轻慢,下巴微抬:
“你又闹什么?昨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大清早跑到这儿来撒泼?”
在他看来,邬以灵无非是昨天受了委屈,跑来闹脾气求他哄。
往常只要他冷着脸说两句,对方立刻就软了。
可今天邬以灵没哭也没闹,只是冷笑一声,往前站了半步,声音清晰地传遍半个院子:
“我闹?李友,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两年你拿了我多少东西?
永久牌自行车一辆,是我陪嫁过来的;
罗马牌手表一块,是我三哥送我的成年礼;
还有这件军大衣,我爸部队发的**款,你穿在身上快一年了吧?”
她语速不快,桩桩件件报得清楚:
“三双牛皮鞋,六件的确良衬衫,两斤纯毛毛线,还有我妈寄来的布料、粮票、工业券,哪一样不是你借着各种由头拿过去的?
今天我过来,就是要把这些东西全收回来。”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知青们都知道李友跟陆家媳妇走得近,却不知道他拿了人家这么多东西,连手表自行车都占着。
李友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没料到她会当众把这些事抖出来,又惊又怒:
“邬以灵!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些都是你自愿给我的!”
“自愿?”邬以灵挑眉,
“我自愿把陪嫁自行车给你骑?自愿把我爸的军大衣给你撑门面?
李友,做人不能这么不要脸。
东西是我邬家的,我现在要拿回来,天经地义。”
两人正僵持着,吴双双从屋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焦急,上前拉住邬以灵的胳膊:
“以灵,你这是干什么呀?有话好好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不好看。
李友他也是一时困难,你别往心里去……”
“你也别装好人。”邬以灵甩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碎花棉袄上,
“你身上这件灯芯绒棉袄,还有你屋里那条灰色围巾,不也是从我那儿拿的?
还有上次你说借去穿两天的蓝布裤子,至今没还吧?
怎么,只算李友的,不算你的?”
吴双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指尖攥紧衣角,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她本想出来打圆场博个好名声,没想到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围观的议论声更大了,看向两人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拿人家的东西,还合起伙来骗人家,这事搁在哪儿都不地道。
李友被众人的目光看得脸上**辣的,知道今天不把东西交出来,这事没法善了。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邬以灵一眼,转身进屋:“行,还给你!”
吴双双也不敢多留,低着头跟了进去。
没一会儿,两人抱着一堆东西出来,自行车推到院门口,军大衣、手表、皮鞋摞在一起,还有几件叠得皱巴巴的衣服。
邬以灵也不客气,蹲下身一件件清点,数目跟她记的分毫不差。
东西都齐了,她却没起身,抬眼看向两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实物清点完了。
接下来,咱们该算算这两年你零零碎碎借走的现金、粮票,还有托我娘家办事花的钱。
加起来一共五千二百二十六块八毛。”
她看向吴双双,“账本你不是一直帮李友收着吗?拿出来对对吧。”
话音落下,李友和吴双双同时变了脸色。围观的知青们也倒抽一口凉气。
五千多块,这在乡下可是天文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