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邬以灵小米】的古代小说《七零军婚穿书恶毒女配带超市养崽》,由网络红人“可爱的依依酱”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922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8 12:21: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家长里短+无限物资超市空间+恶毒女配+逆袭打脸+七零+发家致富+架空+军婚】顶级厨师邬以灵,一觉醒来,成了年代文里的“恶毒女配”。原主恋爱脑上头,即将卖掉亲生孩子,给PUA渣男筹钱回城。面对这个地狱开局,邬以灵果断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要和渣男贱女划清界限。丈夫是书中正直的军人,婆婆是明事理的老太太...

《七零军婚穿书恶毒女配带超市养崽》免费试读 第3章
邬以灵抱着课本刚推开柴门,院里的气氛就沉了下来。
小米蹲在墙根搓泥球,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低下头,指尖抠着地面,嘴角抿得紧紧的。
大米坐在门槛上,背对着她,肩膀绷得笔直,连头都没回。
显然是还在误会她下午出门是给李友送吃的。
邬以灵把课本放到堂屋桌上,走过去蹲在小米身边,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
“下午没去找李友,篮子里的东西是谢人的。”
她声音放轻,“往后咱家的米面、肉蛋,全都是娘四个的,半分都不会往外拿。”
小米慢慢抬起头,眼睛还有点红,小声问:
“那咱家……哪来的肉啊?以前好久都吃不上一次。”
“你爸爸在部队寄钱回来了。”邬以灵随口圆了过去,指尖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走,进屋,娘教你们认字。”
大米听见这话,后背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忍住,跟着进了屋。
邬以灵翻开借来的语文课本,指着最前面的简单生字教。
小米学得极快,教两遍就能照着写,笔画虽歪歪扭扭,却记得很牢。
大米起初还端着架子,坐在离桌两步远的地方听,后来见妹妹连认了好几个字,终于忍不住挪到桌边,拿起树枝在地上跟着画,眼神专注得很。
看着两个孩子认真的模样,邬以灵心里软了软。
这俩孩子本就聪慧,只是原主从没上心教过,白白耽误了。
天色擦黑时,她嘱咐两个孩子在家陪着奶奶,揣着空间里取出来的十斤精米、五斤白面,悄悄出了门。
村后树林边有处黑市,傍晚时分最是热闹。
她找了个相熟的小贩,精米白面都是紧俏货,没费多少口舌就换了两张崭新的大团结。
攥着钱,她先绕去村医陈大夫家,买了两贴治老寒腿的膏药,又去供销社扯了块藏青的粗棉布,才往回走。
回到家时,陆母正就着煤油灯纳鞋底,看见她手里的膏药和布料,愣了愣:“你这是……”
“给您买的膏药,贴腿上能好受点。”邬以灵把膏药递过去,又抖开布料,
“扯了布,您抽空做身新棉衣,天越来越冷了。”
陆母捧着膏药,眼眶又热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儿子常年不在家,从没谁这么记挂着她的腿。
“你这孩子,乱花钱干什么。”
嘴上说着,手却轻轻摸着布料,转头又找出针线,
“我给你也做件,你细皮嫩肉的,禁不起冻。”
“也给陆野做一件吧。”邬以灵随口道,“他在部队训练苦,冬天也冷。”
陆母手上的针顿了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看来儿媳是真的收心了,连儿子都记挂着。
屋里暖意融融,小米趴在桌边描字,大米帮奶奶理线团,煤油灯的光映着四人的影子,落在土墙上格外安稳。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院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寒风夹着夜露猛地灌进来,带着满身的霜气。
一个高大的身影跨进院门,军大衣上还沾着细碎的冰碴,肩章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他步伐极快地走到堂屋门口,目光扫过屋里的人,最后落在邬以灵身上,声音像淬了冰。
“谁要卖我的孩子?”
陆野回来了。
他眉眼凌厉,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线,周身带着军人特有的杀伐气,显然是一路急赶回来的。
邬以灵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肘正好撞到陆母的右腿。
“嘶!!!”陆母疼得吸了口凉气。
屋里的暖意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陆野的目光沉沉压过来,落在邬以灵脸上,带着审视与质问。
他眉骨处一道浅疤随着皱眉的动作微微绷紧,军大衣上的霜气慢慢化开,浸出点点湿痕,周身气场比窗外的冬夜还要沉冷。
邬以灵指尖攥着衣角,定了定神,没像从前那样先哭先闹。
她抬眼迎上陆野的目光,声音稳定:
“是吴双双捎信给我,说知道我以前救过的一位长辈下落,约我带孩子去后山见面。
我到了才撞见牙婆,是她跟李友合谋算计我,我从来没想过卖孩子。”
话音顿了顿,她添了几分沉意,字字真切:
“大米小米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用命换的,我再糊涂,也不可能动卖孩子的念头。”
陆野没立刻接话,黑眸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在掂量这话里有几分真假。
半晌,他才开口,声调不高,却带着军人特有的铁血:“大米和小米,是我的底线。”
没有劈头盖脸的指责,也没有全然信任的表态,可其中的警告分量,重得压人。
陆母在一旁打圆场,说他赶了一天山路,铁定是空着肚子回来的,催邬以灵去灶房下碗热面。
邬以灵点点头,转身进了灶房。
她摸出藏好的细白面,揪了把干葱花,很快煮出一碗热汤面,卧了个溏心荷包蛋,端到堂屋桌上。
陆野坐下拿起筷子,神色没半分缓和,低头吃面的动作带着赶路的仓促。
一碗面连汤带面吃得干干净净,瓷碗见了底,他也没说半句评价,只放下筷子起身,径直进了卧房。
邬以灵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有数。
味道摆在那儿,就算他嘴上不说,肠胃总不会骗人。
等她收拾妥当进卧房时,陆野已经把屋角两条长凳并在了一起,上面铺了件他随身带的军大衣,显然是准备凑合一晚。
“你睡炕。”他背对着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我在这儿就行。”
邬以灵站在炕沿边,心里说不清是松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换做原主,早就哭闹着撒泼了,可她只觉得这样正好,省了同床共枕的尴尬。
她抿了抿唇,还是开口,
“你今天一回来,不该连问都不问清楚,就这么怀疑我。”
陆野没回头,只淡淡应了声“嗯”,算是接了这话,却没再多说半句。
煤油灯吹灭后,屋里瞬间沉入黑暗。邬以灵躺在温热的土炕上,听着窗边凳子那边传来的平缓呼吸,睡意却很浅。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原著的剧情:
按照书里的时间线,陆野本该半个月后才休探亲假,突然提前赶回,必然是收到了风声。
能精准知道后山的事,还能把信递到远在驻地的陆野手里,村里没几个人有这门路。
原著里齐雅父亲在军区任职,她早前就因机缘结识陆野,一直心存好感。
除了她,邬以灵想不出第二个人会写这封匿名报信的信。
可按照原著人设,齐雅素来温柔自持,从不会主动介入别人的婚姻。
如今提前做出这种事,书里的剧情从她穿越过来起,就处处透着不对劲。
她正出神,屋角那边忽然传来轻微的翻身声。
陆野其实没睡着。
黑暗里他闭着眼,脑子里却反复闪过今晚邬以灵的模样。
没有歇斯底里的哭闹,没有张口闭口的回城与李友,反倒能冷静地把事情说清楚,会煮一碗熨帖的热汤面,连被怀疑时的委屈都收得克制。
跟他印象里那个骄纵糊涂、一门心思往外跑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是装出来的缓兵之计,还是真的转了性子?
陆野的心底生出几分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