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林鸢沈渡】展开的言情小说《沈先生,扇你别舔手》,由知名作家“山月入眠”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796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7-15 10:49: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女王训狗|绝对拉扯|做恨美学|疯批对疯批】蛇蝎美人×阴鸷大佬她毒舌、漂亮、一身风情全是伪装。谈判桌上翘着腿叫他沈先生,背后能笑着送人进监狱。这世上没有她撬不来的项目,也没有她哄不来的男人——除了他。他阴鸷、冷厉、商场上杀伐果断。捏着她下巴说“你连棋盘都没上”,转头把她父亲的旧案翻了个底朝天。所有人...

《沈先生,扇你别舔手》免费试读 第2章
雨大得看不清路。宋淮握着方向盘,车速压得很稳,隔着三辆车咬在沈渡那辆迈巴赫后面,始终保持一个不会跟丢也不会被发现的距离。
林鸢把座椅放倒半截,闭着眼。车内暖气开得足,她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上那层薄汗在仪表盘的微光里泛着润色。
“他往哪个方向?”
“下了高架,往北。”
林鸢睁开眼。城北是工业区,仓库、货场、废弃厂房,到了夜里连路灯都稀稀拉拉的,不是什么好去处。沈渡大晚上往那跑,不可能是去喝茶。
“别跟太近。”她坐直了,把头发拢到一侧,从包里摸出口红对着后视镜补了补,“他要是发现你,你就说是我让你来的。”
宋淮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他刚才掐您手腕的时候,您倒是挺能忍。”
林鸢笑了一声,把口红旋回去:“宋淮,你心疼我?”
宋淮没接话。
前车在一个路口右拐,驶进一条窄巷。宋淮在路口犹豫了一秒,林鸢说:“进去。”
巷子深,两边是锈迹斑斑的铁皮仓库,沈渡的车停在巷底一栋灰色建筑前。他没熄火,车灯照着紧闭的铁门,光柱里雨丝斜织如帘。
林鸢让宋淮停在拐角,自己推门下去。
雨立刻打湿了她,裙子贴在腿上,鞋跟陷进水洼里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踩着水走过去,走到沈渡车旁时,铁门正好从里面打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探出半个身子,对沈渡点了点头。
沈渡熄火下车。
他撑开一把黑伞,转身时看见了站在雨里的林鸢。
伞沿微微抬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雨水顺着伞骨淌下来,在脚边汇成一条细流。两人隔着几米对视,雨声填满了所有的缝隙。
那个鸭舌帽男人缩回去了。
沈渡没说话,走过来,伞沿往她那边偏了偏。林鸢不动,雨水从额头淌下来滑过眼角,像哭了一样。她抬手抹了一把脸,口红晕开一点在下巴上。
“你跟踪我?”他问。
“你甩不掉我。”她仰着脸看他,雨水把她睫毛压成一簇一簇的,眨一下眼就像要掉眼泪似的,“沈渡,你大半夜跑这种地方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沈渡垂眼看她。
她被雨淋透了,缎面衬衫贴在身上,曲线清晰得近乎挑衅。他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腕上——下午他掐过的那一圈,到现在还没消,泛着紫红。
“进去再说。”他伸手扣住她肩头,把她往铁门方向带了一下。力道不小,她踉跄半步,鞋跟崴了一下,被他拎住了胳膊。
“你弄疼我了。”她说。
沈渡没松手。
铁门后面是一条窄走廊,灯光昏黄,墙上挂着几块配电箱,角落里堆着油布盖住的东西,空气中混着机油和铁锈的气味。走到尽头是一扇防盗门,沈渡输入密码,嘀一声开了。
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钉满了照片。林鸢扫了一眼,心往下沉了沉——全是人脸,有些她认识,有些她没见过,每张照片下面都用马克笔标注了日期和地点。
“你搞监视?”
沈渡把伞丢在门口,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椅背上,只穿着里面的黑衬衫。衬衫被雨水洇湿了几块,贴在肩胛骨上,能隐约看见下面肌肉的轮廓。
他不急不慢地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才说:“你哥跟我合作,不只是为了那块地。”
林鸢站在桌子旁边,水珠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抬手把湿发拨到脑后,露出整张脸,唇上的口红已经蹭得斑驳,但衬着那副神态反倒更生动了。
“你跟我哥合作什么?”她走近两步。
沈渡吐出一口烟,白色的雾从他唇间漫出来。他看着她走过来,看着她湿漉漉的裙摆蹭过他的膝盖,看着她俯下身撑在椅背上把他框在中间。
“沈渡,”她低头看他,水珠从她下巴尖滴落,砸在他手背上,“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抬手,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往旁边偏了偏,露出颈侧。他凑近了,鼻尖几乎碰到她皮肤,呼吸滚烫。
“你闻起来,”他说,“像血。”
她颈侧的脉搏在他指腹下跳得很快。
他松开手,把烟灰弹在地上,看向墙上那些照片最中间那一张。那是个男人的脸,四十岁上下,眉眼之间和林鸢有三分相似。
“林鸢,”沈渡靠在椅背上,伞骨和日光灯的光在他脸上投出交错的光影,“你父亲当年死的时候,你几岁?”
她浑身僵住。
房间里只剩下旧空调嗡嗡的震动声。林鸢站直了,手从椅背上滑落,指甲划过木头留下一道白痕。
沈渡看着她发白的脸,嘴角那点似有若无的笑意终于实实在在浮了上来。他把烟按灭在桌上,烟蒂烫出一圈焦黑。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往我床上爬?”
林鸢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沈渡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破了一点皮,渗出一丝血。他慢慢转回头来,用拇指擦掉那点血,低头看着指尖上的红色。
然后他笑了一声。
“好。”
他站起来,椅子腿刮着地面往后滑了半米。他比她高出太多,站直之后阴影完全覆住她。他抬手握住她后颈,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面前带了一下。
“再打一下试试。”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气音刮过她耳膜。
林鸢没动。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像擂鼓。后颈上他掌心滚烫,指腹压着她脊椎末端那节骨头,稍微用力就能让她全身发软。
“松开。”她说。
他没松。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额角,说:“你爸死之前,来找过我。”
林鸢猛地推他肩膀。
他退了一步,嘴角那点血还没干,看着她在原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衬衫因为动作又蹭开了一颗扣子。
“你骗我。”
“你可以查。”
沈渡从桌上拿起车钥匙,往门口走。经过她身边时,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滑下去,停在锁骨上那颗痣上。
“明天下午三点,”他说,“来我办公室。”
他推开门,走廊的风灌进来裹住她湿漉漉的身子。她打了个寒颤。
门合上之前,他扔下一句。
“穿厚点。”
门哐地关上了。
林鸢独自站在那间冰冷的屋子里,墙上全是死人脸,头顶的灯管闪了两下,滋滋作响。
她慢慢蹲下去,鞋跟不堪重负咔一声断了。
“沈渡,”她蹲在地上,把断掉的鞋跟捡起来握在手里,指关节攥到发白,“你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