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山月入眠”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沈先生,扇你别舔手》,描写了色分别是【林鸢沈渡】,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9796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7-15 11:59: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女王训狗|绝对拉扯|做恨美学|疯批对疯批】蛇蝎美人×阴鸷大佬她毒舌、漂亮、一身风情全是伪装。谈判桌上翘着腿叫他沈先生,背后能笑着送人进监狱。这世上没有她撬不来的项目,也没有她哄不来的男人——除了他。他阴鸷、冷厉、商场上杀伐果断。捏着她下巴说“你连棋盘都没上”,转头把她父亲的旧案翻了个底朝天。所有人...

《沈先生,扇你别舔手》免费试读 第3章
林鸢回到车上时,宋淮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默默把暖气开到最大,递过来一条干毛巾。
她没接。她就那么湿淋淋地坐着,断了一只鞋跟的鞋踢在脚边,光着的那只脚踩在脚垫上,指甲油在车厢灯底下红得像淬了火。
“回公寓。”她说。
宋淮启动车子,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林**,您嘴唇在抖。”
“开车。”
一路无话。雨渐渐小了,车窗外的霓虹灯被水汽揉成模糊的光团,从她脸上依次滑过去又滑走。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沈渡说的那句话——你父亲死之前,来找过我。
她爸死了十二年。那年她十五岁,林昭刚接手公司,她还在穿校服的年纪。葬礼上来了很多人,她躲在灵堂后面的小隔间里吃巧克力,糖纸窸窸窣窣地响,被林昭发现后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再也没人给她带糖了。
后来她慢慢长大,慢慢变漂亮,慢慢学会用这副皮囊当刀使。她把那些盯着她看的男人的项目一个一个撬过来,让他们的公司一个一个死在她手里,然后坐在废墟上涂口红。她从来不问为什么,因为她知道答案不会好听。
但沈渡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不知道的地方。
公寓在市中心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林鸢进门后直接进了浴室,热水兜头浇下来的时候她终于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蹲在瓷砖上,额头抵着膝盖。
水声很大。她没哭。
她只是在那蹲了二十分钟,直到热水把皮肤烫成了粉色,才站起来擦干身子裹了浴袍出去。手机上有三条消息——一条是林昭问她今晚怎么回事,一条是明晚酒会的邀请函,第三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三点,别迟到。——沈”
她盯着屏幕看了十秒,然后锁屏,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第二天下午,她穿了件黑色高领针织裙,外面套了件及膝大衣,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颈线和耳垂上那对小小的钻石耳钉。口红选了哑光暗红,整个人收敛了不少,但腰线收得紧,步子迈开时裙摆下的曲线依然藏不住。
沈渡的公司在市中心一栋玻璃写字楼的二十八层。前台小姑娘看见她时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来的是这么个人。林鸢笑得客客气气:“沈先生约的。”
她被引进去。办公室里很大,一整面落地窗对着江,沈渡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正在看文件。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衬衫,领口松开一颗,袖口折了两折,手腕上那道疤露在外面。
他抬眼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约两秒,然后说:“坐。”
林鸢在他对面坐下,大衣脱了搭在扶手上。她没带包,两手空空地来,腰背挺得很直,姿态像一只收拢了爪子的猫。
“说正事。”她说。
沈渡把一份文件推过来。封面是牛皮纸的,没有标题。她翻开,里面是几页纸,记载着一个人名、几个时间点、两家空壳公司的流水记录。那个人的名字她认识——是她爸生前的合伙人,姓赵,她喊了一辈子的赵叔叔。
“当年你爸发现他在洗钱,”沈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姓赵的怕事情败露,先下了手。车祸,刹车油管被人动了手脚,监控在事发前六小时被人关了。警察查了一个月,结案是‘意外’。”
林鸢盯着那几页纸,手指慢慢收紧。纸页边缘被她捏得皱起来。
“你怎么知道?”她抬起头,眼底映着窗外的天光,“那时候你才多大?”
沈渡放下杯子。“你爸来找我父亲,”他说,“他们之间有过交情。你爸出事前三天,把一份资料留在了我家。我父亲当年没深究,但东西留着。”
“你父亲是谁?”
沈渡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沈怀忠。”
林鸢的呼吸顿了一下。沈怀忠——她听过这个名字,老一辈的生意人,十几年前忽然退出商界,销声匿迹。圈子里有人说他出了事,有人说他移民了,没有一个确切的。
“你爸,”林鸢慢慢把文件合上,“为什么不管?”
“他管了。”沈渡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他查到了姓赵的,但还没来得及动手,自己先被人送进去了。”
他转过身,背光站着,面部轮廓在逆光中只剩下一个暗色的剪影。
“蹲了六年,”他说,“出来之后,那个人已经爬到了够不到的位置。”
林鸢站起来。她走到他身边,并肩站着看窗外江面上往来的货船,江水灰蒙蒙的,像是掺了铅。
“所以你这些年,”她侧头看他,“一直在查他?”
沈渡没答。他偏过头来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停在她锁骨上方那颗痣上,又移开。
“我找你,”他说,“是因为你比我更适合做这件事。”
“为什么?”
“因为你姓林,”他声音很淡,“而且你比我更不要脸。”
林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意没传进眼底,但嘴角的弧度确实勾起来了。她转身靠在窗玻璃上,双臂环抱,歪着头看他。
“沈渡,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转头就卖了你?”
“你试试。”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只剩半步。他低头看着她,瞳仁里倒映着她盘起来的发髻和暗红的嘴唇。“你卖了我,姓赵的下一秒就会找上你。你拿他没办法,你哥拿他也没办法。但你加上我——”
他伸手,指尖挑起她大衣肩线上一根掉落的线头,捻了一下。
“——可以让他死。”
林鸢看着他。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雪松混着咖啡的气味,近到她看清他睫毛根部的阴影。
“你为了报仇,”她说,“连自己都能搭进来?”
沈渡收回手,退后半步。“搭不搭,得看你配不配。”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重新翻开文件,像刚才那几分钟的逼近只是她的一场错觉。
“你先把自己洗干净,”他头也不抬地说,“赵铮后天晚上有个私人聚会,我会带你进去。”
林鸢站在原地,大衣还搭在扶手上忘了拿。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和握笔的手指,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想象中更冷,也比她想象中更烫。
“沈渡,”她走过去,把大衣拎起来搭在臂弯里,“你最好别骗我。”
他翻了一页纸。“我骗你做什么。”
“骗我上床也行。”
他终于抬头。
日光从落地窗灌进来,他坐在光里,眉目清楚得近乎锋利。他看着林鸢倚在门边对他笑,唇上那抹暗红像一个明晃晃的挑衅。
“林**,”他说,“你把你自己看得太值钱了。”
林鸢推开门,侧过头来。“那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她走了。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沈渡把笔搁下,盯着她刚才靠过的那扇玻璃窗,玻璃上留了一小片指印,是她扶着窗户转身时留下的。
他看了三秒。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赵铮后天晚上的聚会,再加个人。”
对面说了句什么。他往后靠进椅背,目光落在窗外江面上。
“对,林家的小女儿。”
他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