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棠音陆砚】的都市小说全文《丰腴丫鬟体甜香,首辅大人夜失控》小说,由实力作家“金卟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130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1 11:42: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古言重生+权谋宅斗+身份升级+先婚后爱+复仇爽文+双强成长。】苏棠音死过一次。前世她穿成书中的丰腴美人,因天生带奶香被献给首辅陆砚,却因听信渣男蛊惑,盗取机密后转投怀抱,最终被利用殆尽,沉入冰冷的湖底。重生回到刚被送进陆府的那一天,她看着铜镜里这张美得过分、身段妖娆的脸,发誓这一世:绝不再信男人,...

《丰腴丫鬟体甜香,首辅大人夜失控》免费试读 第6章
压香的药得买,离府的路也得留。
苏棠音将一钱碎银重新裹好,缝回右鞋底。针尖穿过旧布,她垂着杏眼,心里已有了取舍。
眼下这点银钱,走不出盛京。
先活着。
次日去浆洗房时,院角似乎多了一道视线。
那目光并不黏腻,也无半分轻薄。冷而沉,落在她提水的手、领饭的碗,还有走过的每一处拐角上。
苏棠音没回头。
木桶落进井里,她借着晃动的水面朝后看了一眼。
回廊尽头站着个年轻男人。窄袖黑衣,身形挺拔,眉骨横着一道浅疤。察觉她抬眼,那人已侧身隐进廊柱后。
是陆砚身边的人。
昨夜踢碎花盆,今日便派人盯着她。
苏棠音指尖扣紧井绳,脸上仍是一派安分。木桶提上来,她照常往返三趟,连右脚踩下去时,都刻意放得平稳。
鞋底那一钱银子,不能再露破绽。
“苏棠音。”
红豆抱着一盆衣裳走来,抬手便放到她脚边。
“这些也归你洗。”
苏棠音扫过盆中衣物,轻声道:“王婆今日只分了我两盆。”
“多一盆能累死你?”
“累不死。”她抬起冻伤未愈的手,“只是洗不完,柳妈妈问起来,我只能照实回话。”
红豆脸色微僵。
柳妈这两日因冷水罚洗一事,正躲着周嬷的盘问。若让人知道她还私下添活,少不得又要惹出麻烦。
“谁稀罕你洗。”
红豆夺回木盆,临走时狠狠撞了她一下。
苏棠音顺势退了半步,恰好避开右脚。余光扫向廊柱,黑衣男人仍站在那里。
她越发确定。
这人看的不止是她有没有偷懒,还在看她每日接触过什么人。
晌午,厨房开饭。
一众丫鬟挤在门前,马厨娘舀粥的手抖得厉害。轮到苏棠音,只给了半碗见底的稀粥,又从笼屉底捡出一块冷硬馒头。
“拿走。”
苏棠音接过木盘,转身便走。
“等等。”
马厨娘从灶台后取出一只粗瓷小碟。里面盛着几片酱肉,底下还压着两筷子油亮笋丝。
肉香扑进鼻端,身旁几个丫鬟都看了过来。
马厨娘将碟子塞进她手里。
“柳妈妈吩咐的,给你加菜。”
苏棠音手心一紧。
柳妈前几日恨不得将她冻死,今日怎会舍得给她肉吃?
“妈妈,这菜贵重,我怕受不起。”
“给你便吃,哪来这么多废话。”
马厨娘压低声音,眼神却不肯落在那碟肉上。
“柳妈妈说了,先前罚你做活,是为了磨你的性子。你既已知错,她也懒得再计较。”
旁边有人低笑。
“柳妈妈还会赏人肉吃?”
红豆盯着那碟酱肉,脸上满是嫉色。
“谁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讨来的。”
苏棠音没有争辩,双手捧稳木盘。
“替我谢过柳妈妈。”
她走出厨房,那道冷锐视线便又跟了上来。
黑衣男人站在矮墙外,只露出半边衣角。她若将菜倒掉,必会被瞧见。若直接退回去,也会惊动柳妈。
苏棠音垂下眼,端着饭回了浆洗房。
众人都去廊下用饭,她独自绕到晾衣架后。墙边常有一只灰毛野猫讨食,闻见肉香,果然从柴垛下钻了出来。
苏棠音掰下指甲盖大的一点肉,放在青砖上。
野猫凑近嗅了嗅,一口吞下。
“再想吃也得等。”
她伸手挡住猫儿,声音很轻。
余下酱肉仍搁在碟中。苏棠音端起稀粥,只喝了三口,又将冷馒头掰成四块,吃了其中一块。
甜香刚从颈侧漫出一点,她便停了。
半刻钟后,红豆从衣架后绕过来,目光直勾勾盯着瓷碟。
“你不吃?”
“留着晚上。”
“肉放到晚上就坏了。”
红豆伸手便要拿。
苏棠音先一步盖住碟子,杏眼里带着几分无措。
“这是柳妈妈单独赏我的。姐姐若想吃,我去问过柳妈妈,再分给你。”
红豆的手停在半空。
单独赏下的东西,私自抢走,传到柳妈耳中便成了不敬。
“几片破肉,谁稀罕。”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苏棠音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松开手。方才若让红豆吃下去,事情闹大,柳妈必会先毁证据。
眼下还不能惊蛇。
约莫半个时辰,柴垛后传来急促的猫叫。
那只灰猫在地上来回打滚,躁动地蹭着墙角。爪子抓过青砖,尾巴高高竖起,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苏棠音脸上血色褪尽。
前世秦姨娘送来的香汤,喝下以后,身体便是这般发热难熬。那时她只当盛京水土不服,直到许久后才从一个老药婆口中听说,催香散能将女子体内的气味逼出来。
柳妈送来的肉里,掺了同样的东西。
她只吃了半块冷饼,体香便险些压不住。若将这碟肉吃尽,今晚整个陆府都能闻到。
苏棠音看向院外。
黑衣男人已经不见了。
她迅速撕下一角旧帕,将碟中肉菜包好。墙根有块松动的青砖,她挑开砖缝,把帕子塞入其中,又覆上碎土。
粗瓷碟不能留。
她拿到井边洗净,连油腥都冲得干干净净。
傍晚,马厨娘果然派绣橘来收碟。
“菜吃完了?”
苏棠音将空碟递过去,唇角弯得乖巧。
“吃完了,多谢柳妈妈赏。”
绣橘往碟里看了两眼,低声道:“你今日身上可有不舒服?”
苏棠音眸光微动。
“只是手疼,旁的都好。”
“那便好。”
绣橘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更紧张了,抱着瓷碟匆匆离开。
夜色落下,沈寒回了书房。
陆砚正在看浆洗房近半年的采买册。听见脚步,他没有抬头。
“说。”
“苏棠音今日洗了两盆衣裳,挑水三次,未与外人接触。”
“饭食。”
“半碗稀粥,一块冷馒头。”
陆砚翻页的手停了一下。
“都吃了?”
“只吃三口粥,四分之一块馒头。”
沈寒顿了顿。
“她这些日子,每顿至多吃三分饱。厨房多给时,她也会留下。”
玉扳指在指间转了半圈,蓦地停住。
陆砚抬眸,声音冷了几分。
“她为何饿着自己?”
“属下不知。”
“今日可有异常?”
“马厨娘多给了一碟肉菜,说是柳妈吩咐。她端回浆洗房,没有当着旁人的面吃。后来瓷碟洗得很净,绣橘已经收走。”
陆砚垂下眼。
昨夜浴房里的甜香忽然浓重,今日她便将饭食压到三分。
若只是体弱,何必连肉菜也防着?
“谁采买的肉?”
“柳妈。”
“药材呢?”
沈寒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放在案上。
“近两月,柳妈从府外闻家药铺支过三次银钱。账上写的是治冻疮的白芷与红花,可药铺送来的单子上,多了一味催香散。”
书房里静了下来。
陆砚翻开另一册账簿。缺失的锦被、多领的皂角,还有每月从粗使下人头上扣出的银钱,全压在柳妈名下。
他指尖点过苏棠音的名字。
“查那碟菜去了哪里。”
“是。”
“柳妈身后接触过什么人,一并查清。”
沈寒领命退下。
门将合未合时,陆砚忽然捻住玉扳指,眸色深得不见底。
“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