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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威胁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小说(连载文)-沈初妘谢迟渊无广告阅读

小说《被威胁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的主角是【沈初妘谢迟渊】,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月入星海”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051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2 11:20:5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娇气包x活阎王/甜宠/双洁/一见钟情/男主宠妻无度沈初妘,国公府次女,圣上亲封的华瑶郡主。自小受尽宠爱,是出了名的娇气难养。没人敢摘下这朵娇花,可偏偏大周的活阎王却把这朵娇花摘了下来护在怀里。谢迟渊,大周异姓摄政王,执掌禁军三十万,杀伐果断、冷血无情,是出了名的活阎王。初见时他被人追杀,浑身浴血闯进...

被威胁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小说(连载文)-沈初妘谢迟渊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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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威胁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免费试读 第2章

“敢出声,我就杀了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与此同时,一道冰凉的触感贴上了她的脖颈,是刀。

沈初妘整个人僵住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刀刃贴在自己皮肤上的细微颤动,只要对方稍稍用力,那薄薄的锋刃就会割开她的喉咙。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拼命点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滴在男人捂着她嘴的手背上。

男人似乎顿了一下,但手上的力道并未放松。

“别动。”

他说着,整个人压了下来。

沈初妘只觉得身上一沉,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她被嵌进被褥和男人胸膛之间,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重。

他怎么这么重。

沈初妘被压得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推他,手却被按住。

男人另一只手箍在她的腰间,握得极紧,像是要把她的腰掐断似的。

疼。

“唔……”她试图挣扎,但刚动了一下,脖子上的刀就贴得更紧了些。

“我说了,别动。”

沈初妘吓得不敢再动,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她感觉自己快被压死了,胸口闷得发疼,呼吸都困难。

男人的面具贴在她脸侧,冰凉冰凉的,带着铁器的寒意。

他终于稍微抬起了一点身子,但刀还抵在她脖子上。

“你放开我……”沈初妘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她好太难受了,腰被掐得生疼,身上又压得喘不过气来。

男人垂眼看她。

帐幔透进来的灯光很暗,但足够他看清身下这张脸。

一张被泪水和惊恐浸透的小脸,杏眼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

抹胸的寝衣在挣扎中滑落了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娇娇怯怯的模样。

“放开你可以。“他的声音很冷,“不准喊。你要是敢喊一声,我就杀了你。”

刀刃在她脖子上轻轻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初妘浑身一颤,连哭都不敢出声了,只拼命点头。

“好、好,我不喊,你放开我……”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太重了,一直压在我身上,我喘不过气……”

男人沉默了一瞬,终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撑着床板直起身。

沈初妘得了自由,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她几乎是本能地朝床尾爬过去,想要掀开帐幔往外冲。

可她才刚爬了半步,手腕就被拽住了。

一股大力将她猛地扯了回去,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仰,后背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里。

那把冰凉的刀重新贴上她的脖子。

“你想死?”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阴沉的杀意。

沈初妘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唰地又涌了出来,哗啦啦地往下淌。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我、我没有、我没有想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你把刀拿远一点我害怕……”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真的听话,不叫也不乱跑,你别杀我,我保证……我保证……”

男人没说话。

他低下头,看见怀里这小娘子哭得满脸是泪,脖颈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此刻正止不住地发颤。

她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温热而湿润,在冰凉的刀身上留下一道水痕。

胆子这么小?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她抽抽噎噎的模样,身子抖成一团,像受了惊的小兽,连反抗都不敢。

银色面具下,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

莫名的,他想起很久以前见过的一只兔子。

也是被吓得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耳朵耷拉着,连跑都不敢跑。

“听话些。”他松开她,声音淡淡的,“要不我杀了你。”

“我听话!”沈初妘几乎是抢着说,带着哭腔,颤颤巍巍,“我听话的,你别杀我……”

男人看了她一眼,隔着面具轻轻嗤了一声。

“胆子真小。”他说,“像只兔子。”

说完他便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沈初妘得到自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角,把自己紧紧抱成一团,下巴埋在膝盖间,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警惕又惊恐地盯着他。

银色的面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薄唇。

他浑身上下都是血,黑衣被割破了好几道口子,血腥气浓得呛人,肩头的衣料更是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底下隐约可见皮肉翻卷的伤口。

沈初妘抖得更厉害了。

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浑身是血地闯进她的闺房?

是刺客?

还是歹徒?

还是……她不敢往下想。

男人没再看她,转身走向屋子中央的桌子。

他似乎对沈初妘的恐惧毫不在意,或者说,他根本没把她这点威胁放在眼里。

一个哭都不敢大声哭的小怂包,能有什么威胁。

他在桌旁坐下,背对着床榻。

面具下,他微微侧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伸手碰了碰那道伤口,指尖触到翻卷的皮肉,疼得他轻轻吸了口凉气。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上衣脱了下来。

沈初妘正蜷在床角瑟瑟发抖,突然看见那男人开始脱衣服,整个人吓得往后缩了缩。

他、他要干什么?

该不会、该不会是要……

但很快她就看清了。

男人的肩膀处有一道极深的刀伤,皮肉外翻,还在往外渗血,伤口周围的衣料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

他一扯就带出一片暗红。

伤势瞧着极重,换做常人怕是早就躺下了,他却还能若无其事地威胁自己。

沈初妘的小脑袋瓜飞快地转着。

这人身上有伤,还戴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该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被追杀的歹徒吧?

她越想越害怕,可越害怕脑子反而转得越快。

他现在受伤了,如果自己找准时机大喊一声,青霜就在隔壁耳房,肯定会立刻冲过来。

国公府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只要她能喊出声……

“有药吗?”

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沈初妘一愣,“啊?”

“金疮药。”他头也不回,“有没有?”

沈初妘下意识地点头,“有、有的。”

“拿来。”

“哦。”沈初妘从床角慢慢爬起来,动作又轻又慢。

她小心翼翼地挪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往梳妆台的方向蹭。

她不敢不听话,这个人的刀还放在手边,万一自己说个不字,他反手就是一刀怎么办?

还是先顺着他,等会儿找准机会就朝外面喊。

青霜就在隔壁,肯定会赶过来的。

现在得先让他放松警惕。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在磨蹭,冷冷地呵斥了一句,“快些。”

沈初妘被吓得一哆嗦,脚下快了两步,可心里却恨恨地骂了一句。

坏男人!

等会儿就要青霜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哼!

她面上不敢表露分毫,从梳妆台的小抽屉里翻出一瓶金疮药,在距离男人大约一米远的地方停住脚步,抬手就把药瓶扔了过去。

“诺。”

药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进男人摊开的掌心里。

沈初妘扔完转身就跑,三步并作两步窜回床上,重新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

男人接过药瓶,连头都没回。

他抬手拔开瓶塞,将药粉均匀地撒在肩头的伤口上。

药粉触到翻卷的血肉,疼得他肩背肌肉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沈初妘躲在被子里,影影绰绰听见那声闷哼,忍不住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过去。

恰巧男人这时偏过头来。

四目相对。

银色面具下那双冰冷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沈初妘的眼睛里。

沈初妘吓得唰一下把被子蒙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男人看她这副怂样,面具下的薄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这小怂包胆子也太小了,不过是看了一眼,就吓得把自己裹成个茧。

怕是自己再说句话,她就要哭了。

他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那个鼓起的小包,继续处理肩上的伤口。

药撒完了,还需要包扎,可他在身上翻了翻,并未找到随身携带的绷带。

他再次开口,“绷带呢?”

被窝里沉默了片刻,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没有。”

男人皱了皱眉。

他不信。

一个个千娇百宠的郡主怎么会没有绷带,八成是不想给。

“绷带拿来。”他的声音冷了两分。

被子里的人没有说话。

那团鼓起的小包一动不动,像是打算装死到底。

男人没了耐心,直接起身走到床前,伸手一把扯开了被子。

被子底下的沈初妘惊慌失措地抬头,杏眼瞪得圆圆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谢迟渊低眸望着她。

方才没有细看,此刻她才从被窝里挣扎出来,那件藕荷色的抹胸寝衣在方才的拉扯中滑落得更低了些,露出了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还有寝衣之下若隐若现的起伏。

她大约是吓坏了,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带着那片白皙的肌肤也跟着微微颤动。

谢迟渊的目光顿了顿。

他活了二十二年,刀尖舔血的日子过了无数,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眼前这副光景,却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沈初妘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裳不整,顿时又羞又怕,呀的一声叫出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

“你、你看什么看!”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又带着几分羞恼,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倒更像是撒娇。

谢迟渊收回目光,声音依旧冷,却似乎比方才轻了两分,“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