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蔡庭芳周建平】在言情小说《重生后,我不再做小城乖女儿》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汪汪汪汪王尔德”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9039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7-22 11:46: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重生觉醒+一步一个脚印+无金手指+女性独立+女强+成长】蔡庭芳死在四十一岁那年。她这一生,听父母的话,放弃大城市高薪工作,回县城当“稳定”的乖女儿;听亲戚的话,嫁给“条件不错”的男人;听丈夫的话,顾家、带娃、伺候老人;听单位的话,加班、背锅、替人收拾烂摊子。最后,她病倒在医院,丈夫计较治疗费,婆婆...

《重生后,我不再做小城乖女儿》免费试读 第5章
“谁允许你来我单位找我的?”
周建平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手里那袋水果还拎着,透明塑料袋装着几个苹果和一串葡萄,外面还贴着水果店红底黄字的标签。
这东西是他妈让他买的。
来之前,周母在家里说:“姑娘家闹脾气,你去哄一哄就行。别跟她硬碰硬,买点水果,到了单位门口一站,别人看见了,自然会劝她,你也诚心一点,没什么大事。”
周建平也这么想。
蔡庭芳昨晚在饭桌上闹得难看,可她到底是个女人,脸皮薄,单位里又都是熟人。他今天主动来,已经算给足了她面子。
他甚至想好了说辞。
先说自己不计较,再说父母着急,最后让她下午请个假,去周家把话说明白。只要她肯低头,昨晚那点事还能翻过去。
可他没想到,蔡庭芳一下楼,第一句话就把他的脸往地上按。
周建平看了一眼门卫室。
老赵正端着茶杯,假装低头吹茶叶,耳朵却明显竖着。办公楼二楼有几扇窗开着,窗帘后面隐约有人影晃动。
周建平把火压下去,笑容重新挂回脸上。
“庭芳,你别这么说话。”他把水果往前递了递,“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昨晚你一个人从家里搬出来,叔叔阿姨都急坏了。我想着大家以后总归要成为一家人,不能真看着你在外面闹。”
蔡庭芳没有接水果。
“谁跟你是一家人?”
周建平的手悬在半空。
塑料袋被风吹得哗啦响了一下。
他嘴角动了动,心里那点不耐烦往上拱。
她怎么还不顺着台阶下?
这时候就该接过水果,低声说一句昨晚太冲动了。就算不想马上道歉,也至少别在人来人往的地方拆他的台。
她一个二十四岁的姑娘,名校毕业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回了县城小单位上班。周家条件摆在那里,他肯主动来找她,已经够给她脸了。
你还想要什么?你还想干什么?
周建平这样想着,脸上却还是温和的。
“你昨晚刚跟家里闹了别扭,心情不好,我理解。”他说,“我今天来,也不是要跟你吵架。你把我电话拉黑了,我联系不上你,只能来单位找你。”
“所以你觉得,我拉黑你,是想让你换个地方堵我?”
周建平咳嗽了一下。
“怎么叫堵?我就是担心你。”
蔡庭芳看着他。
眼前这个男人,衬衫干净,头发整齐,手里拎着水果,站在阳光底下,确实很像一个低头来哄人的体面对象。
可她知道这层皮下面是什么。
前世他也是这样。
在人前,他永远懂得怎么把自己摆在有理的位置上。她要是生气,他就是包容;她要是拒绝,他就是受委屈;她要是把话说清楚,旁人就会说她不识好歹。
他只消虚伪地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变得冠冕堂皇,仿佛捏着整个时代的公理和正义,对她发出高傲凌然的审判。
“周建平。”蔡庭芳说,“我昨晚已经告诉你了,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你那是气话。”
“不是气话。”
周建平终于皱了眉:“庭芳,你不要把话说这么死。两家父母都见过面了,昨天饭局虽然闹得不愉快,但也不是不能解决。你一个姑娘家,遇到点事就拉黑、搬家、撂狠话,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蔡庭芳问:“我的日子,为什么要按你的想法过?”
周建平忍了忍。
他现在不能发火。
单位门口有人看着,他得稳住。男人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尤其是这种时候,他越沉稳,越显得蔡庭芳无理取闹。
这女人到底犯了什么失心疯?!
“我没有要管你。”他说,“我是为你好。你爸妈昨晚一晚上没睡,阿姨给我妈打电话的时候都哭了。你想想,你这么大人了,还让父母操这种心,合适吗?”
“合不合适,是我和我父母之间的事。”
“那婚事呢?”周建平压低声音,“你昨晚当着那么多人说不愿意,我们家脸上也不好看。庭芳,女人不能太任性,尤其是婚姻这种事。你现在年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主,等以后年纪大了,就知道家里人替你把关是好事。我也真心喜欢你,你嫁给我们家,也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蔡庭芳深呼吸,忍住了想抽他一巴掌的冲动。
她以前怎么会觉得这个人踏实?
他所谓的踏实,是把别人的人生安排得稳稳当当,顺他意愿;他所谓的大度,是他站在高处,允许她犯一点小错;他所谓的为她好,是她必须沿着他和父母认定的路往前走,不然就是大逆不道,就是胡作非为。
都是狗屁。
他从不踏实,他只是高傲地自以为是,他觉得他是丈夫,所以就得对蔡庭芳发号施令。
“周建平。”她说,“你今天来,不是关心我吧。”
周建平眼底暗沉下来。
蔡庭芳继续道:“你是觉得我昨天让你丢了脸,所以你要在人前把面子找回来。”
周建平的笑彻底淡了。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我怎么想不重要。”蔡庭芳说,“重要的是,你现在立刻离开我的单位。”
二楼办公室窗边,小王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刘姐端着水杯站在旁边,眼睛往楼下瞟。
“说什么呢?听不清。”小王小声说。
刘姐啧了一声:“小年轻谈对象,能说什么?估计昨晚闹别扭了呗。你看那男的还拎着水果,条件应该不差。”
“庭芳不是说搬家了吗?不会就是因为这个男的吧?”
“谁知道。”刘姐压着声音,“她今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多乖,现在说话硬邦邦的。你没看早上材料那事,她把聊天记录都拿出来了,在张主任那里噎死我。”
小王看着楼下:“不过她对象都找到单位来了,胆子也挺大。”
“男人要面子嘛。”刘姐说,“女的在外面闹,男的肯来接,已经不错了。换成别个人,早不管了。”
小王没接话。
楼下,老赵从门卫室出来了,装作巡逻,实际上想是在更近的地方吃瓜。
单位门口偶尔有人进出,脚步都慢了些。大家不明说,目光却一个个往这边扫。
这种小地方小单位,没那么多热闹看,好不容易来了一场戏,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等着看这俩人笑话。
周建平察觉到了这些目光。
他的脖子有些发热。
蔡庭芳一句“立刻离开”,像把他精心准备的体面剥了一层。他手里的水果也忽然变得多余,拎着不像好意,倒像一个笑话。
他把袋子放到旁边台阶上,声音低了些。
“蔡庭芳,给我个面子。”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意识到不合适,马上往周围看了一眼。
老赵偷偷摸摸往这边瞟,察觉到他的目光赶紧别过头去。
周建平立刻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很让着你了。昨晚的事,我没跟你计较。今天我也主动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蔡庭芳看着他,心口那点恶心慢慢涌上来。
这才是周建平。
只要她不按他的安排低头,他嘴里那点体面就会裂开,露出里面的淤泥和恶臭。
“我不需要你让。”她说,“我只需要你离我远一点。”
周建平盯着她。
他想伸手拉她到旁边说话,可老赵就在几步外,楼上还不知道多少人看着。他不能失态。
他把手**裤袋里,勉强稳住声音:“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从家里搬出来,跟父母闹翻,在单位也硬气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蔡庭芳没说话。
周建平以为她终于听进去了,语气又缓下来。
“你一个女孩子,身上能有多少钱?外面租房不花钱?吃饭不花钱?你爸妈生你养你,你真能一辈子不回去?庭芳,差不多就行了。阿姨说了,只要你下午跟我回去,好好把话说开,她不会怪你的。”
“你凭什么替我传我妈的话?”
周建平被她问得一顿。
蔡庭芳往前走了一步,眼神清楚地落在他脸上。
“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跟你回去?”
她怎么敢?
一个刚从家里搬出来、银行卡里估计没几分钱的女人,她凭什么这么硬?
周建平从小到大没觉得自己条件多差。工作稳定,家里有房有车,父母体面,县城里想介绍给他的姑娘不少。蔡庭芳学历是好,长得也不错,可她家条件普通,工作一般,性子以前又软。
他愿意娶她,是因为她适合。
带出去不丢人,放在家里照顾老人也行,适合生孩子,过安稳日子。
可现在,这个原本适合的人站在他面前,开始张牙舞爪起来了。
周建平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甚至有点恼恨。
“蔡庭芳,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他低声说,“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昨晚要不是看在双方父母的面子上,你那样说话,我早就走了。今天我能来,是给你机会。”
蔡庭芳点点头。
“那你走。”
周建平被噎住。
蔡庭芳抬手指向单位大门外:“现在就走。”
门口过来一个送文件的年轻办事员,装作低头看手机,从旁边绕了过去。
老赵咳了一声:“小蔡,要不要去接待室说?”
蔡庭芳回头:“不用,赵叔,很快。”
老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建平,没再插话,继续装模作样地巡逻。
周建平脸色难看起来。
他最讨厌的不是蔡庭芳拒绝,而是她拒绝得这么笃定,连让他圆场的机会都不给了。
“你非要把事情闹大?”他问。
“闹大的人是你。”蔡庭芳说,“我已经拒绝你,也拉黑了你的电话。你今天未经允许来我单位,跟门卫说你是我对象,让我的同事围观。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越界。”
周建平嘴唇动了动:“我们见家长了。”
“见家长不等于订婚。”
“双方父母都同意了。”
“我不同意。”
“你一个人说不同意就不同意?”
蔡庭芳看着他:“我的婚事,我一个人当然说了算。”
这句话落下,门口周围一下子没人说话了。
不远处两个同事互相看了一眼,表情都有点微妙。
楼上窗边,小王小声说:“好像不太对啊。”
刘姐的脸色也变了变。
她刚才还以为是小情侣吵架,男方来哄。可蔡庭芳这几句话说得太清楚了。
没有订婚。
男方还找到单位来。
这就不太好劝了。
周建平显然也感觉到了气氛变化。
他立刻把声音放软:“庭芳,我知道你在气头上。这样,水果你拿上,我先走。等你下班,我再来接你,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好不好?”
“我不会跟你谈。”
“你能不能别这么倔?”
“周建平。”蔡庭芳打断他,“我最后说一遍。”
她站在台阶上,阳光照着她的肩膀,让她回想起前世在医院时,她哭干了眼泪,沉默而绝望地等待死亡的时候,那时阳光照在白色的墙壁上,外面是车水马龙的城市,她一个人孤独地被世界抛弃。
回到现在。
“第一,我们没有订婚。”
“第二,我已经明确拒绝这门亲事。”
“第三,以后不要再到我单位找我,也不要用陌生号码联系我。”
蔡庭芳看着他的眼睛,把最后一句说完。
“第四,再纠缠,我会报警。”
周建平的脸一下子涨红。
“你说什么?”
“我说,再纠缠,我报警。”
老赵不装作巡逻了,径直回了值班室。
几个看热闹的人也默默把视线收回去,有人转身进了大厅,有人假装接电话走开。
谁都爱看热闹,可一旦事情闹大,热闹就不好看得太明显了。
周建平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两下,死死咬着牙,他的面子这下彻底打水漂了。
不识抬举,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她这种女人,性子这么硬,以后谁敢要?
可这些话在单位门口不能说。
他说了,那就真成他没理。
周建平弯腰提起那袋水果,把塑料袋死死勒紧。
“行。”他用力笑了一下,“蔡庭芳,那我不打扰了。”
蔡庭芳没接话。
周建平盯着她看了两秒,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回头说:“你爸妈那边,你自己交代。别到时候哭着求人。”
蔡庭芳说:“不劳你操心。”
周建平脸色更难看,拎着水果大步出了单位门。
老赵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嘀咕:“这小伙子,脾气也不小。”
蔡庭芳听见了,但没解释。
她眼眶有些湿润,站在台阶上,慢慢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几分钟,她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
周建平毕竟是她前世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丈夫。哪怕现在的他还年轻,很多伤人的事还没发生,可他一开口,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还是会回来。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退。
他不能再把她往那条旧路上拖。
二楼窗边,刘姐赶紧把窗帘放下。
小王回到工位,神色有点复杂:“原来真没订婚啊。”
刘姐喝了一口水,没好气地说:“没订婚也用不着闹这么僵吧?大家都是县城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可是人家都拒绝了,他还来单位找,是有点……”
小王话没说完,刘姐看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小姑娘谈对象都这样,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再说了,她跟相亲对象闹来闹去,谁知道里面怎么回事。”
小王摸了摸鼻子,没有再说。
刘姐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心里也不太舒服。
她觉得蔡庭芳这两天变得太硬了。
早上材料的事让她丢了脸,现在又在单位门口把私人事说得那么清楚。这样的人,以后办公室里谁还敢随便支使她?
可刘姐又隐隐觉得,楼下那男的也不像什么省油的灯。
她正想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蔡庭芳回来了。
办公室里键盘声一下子变得整齐起来。大家都低头忙活,仿佛刚才没人趴窗户,也没人竖着耳朵听动静。
蔡庭芳走到自己工位旁,坐下,打开刚才没整理完的表格。
小王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头。
刘姐清了清嗓子,语气放得像平常一样:“处理好了?”
蔡庭芳点头:“处理好了。”
“年轻人啊,感情上的事还是别太冲动。”刘姐说,“不过这是你的私事,我们也不好多说。”
蔡庭芳抬眼看她:“谢谢刘姐理解。”
刘姐被这句堵得没法往下接。
她原本还想说几句“男人已经来低头了”“父母也是为你好”,可蔡庭芳一句“理解”,把她噎死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打印机吐纸的声音响了一阵。
张主任从外面回来,问材料有没有发给相关股室确认。蔡庭芳立刻把邮件记录点开,汇报了进度。
工作一件件压下来,门口那场冲突就像夏夜的雨,来得急,去得也急。
可蔡庭芳知道,它不会真的过去,雨过后是漫长的潮湿,以及另一场夜雨。
父母不会就此放手。
但她现在没有时间为他们耗着。她下午还要把材料定稿,下班还要去看房,晚上要算账,看看那六千八百多块能撑多久。
她得先活下去,自己撑起伞,自己为自己遮风挡雨,才能等到云开月明。
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又尖又脆,在办公室里不合时宜地响起。
刘姐离电话最近,顺手接起来。
“喂,办公室。”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刘姐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慢慢变了。
她抬头看向蔡庭芳。
办公室里其他人也跟着抬眼。
刘姐握着话筒,迟疑了一下,才说:“哦,您是……”
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是庭芳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