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主角是林淑芳许棠赵明远的小说叫什么重生后,我将亲手撕了他们的剧本免费全文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淑芳许棠赵明远】的言情小说《重生后,我将亲手撕了他们的剧本》,由新晋小说家“不吃爱吃腊肉”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97字,重生后,我将亲手撕了他们的剧本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28 10:13: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亲戚们开始分蛋糕。一切和前世一模一样。除了我。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刚才那块记忆碎片亮起的瞬间,太阳穴像被针扎了一下。不算太痛,但足够让人不适。这就是代价。我能清晰记住三件事。他的——前世那些漫长的、细碎的、被冷落被利用的日常——全都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我需要很努力地去回忆,而每一次尝...

主角是林淑芳许棠赵明远的小说叫什么重生后,我将亲手撕了他们的剧本免费全文阅读

下载阅读

《重生后,我将亲手撕了他们的剧本》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将亲手撕了他们的剧本精选章节

1烛火我死过一次。死因是“过失杀人”。铁窗后的第七百三十天,我病死在监狱医务室。

临终前最后的画面,是天花板上一块发霉的水渍,像一张嘲讽的脸。没有人在乎。

没有人来收尸。然后我醒了。头顶是水晶吊灯,灯光刺得我眼眶发酸。

面前是一个三层的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祝许念18岁生日快乐”。

周围是熟悉的面孔——养父许建国端着酒杯站在窗边,妹妹许棠正对着手机补妆,

几个面熟的亲戚三三两两聊着天。养母林淑芳把蛋糕推到我面前,

眼底那抹算计——和我记忆碎片里的一模一样。“许念,许个愿吧。”她笑得很温柔,

伸手替我拢了拢头发,动作亲昵得像亲生母亲。我盯着蛋糕上那行字,忽然想笑。上一世,

我许愿家人平安顺遂。然后他们送我进了监狱。脑海中,一块记忆碎片骤然亮起。

清晰的画面涌入,像一段高清视频被强行灌进大脑——【关键事件1:生日宴后第三天,

林淑芳会哭着求我救救许棠。许棠开车撞了人,需要有人顶罪。她会说:“念念,你是姐姐,

棠棠的人生不能毁。”】【你会答应。因为你觉得这是你欠许家的。】【那个人后来死了。

过失杀人罪。判了三年。】【你只坐了两年。死在牢里。】画面戛然而止。我的手扶住桌沿,

指节发白。“怎么了?”林淑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我抬起头,对上她温柔的目光。十八岁的我从来不知道,

一个人可以把“伪善”两个字演得这么好。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许念了。我低下头,

看着手腕。那里本该有一道疤——监狱里被碎玻璃划的。现在光洁如玉。十八岁生日,真好。

“没什么。”我弯起嘴角,“就是忽然想到一件事。”“什么事?”“许愿的事。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客厅里挂着气球和彩带,茶几上堆满了礼物。许棠瞥了我一眼,

继续低头刷手机。养父许建国端着酒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念念,十八岁了,

以后就是大人了。”他的手掌落在我肩上的温度,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我也以为这是父爱。

后来才知道,他只是想让这件“工具”更顺手一点。“谢谢爸。”我乖巧地笑。

林淑芳重新把蛋糕推过来:“来,先许愿。”蜡烛已经插好了。十八根,细细长长的,

火光跳动着。我俯下身。前世,我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睛,许了整整一分钟的愿望。

这一世——我直接吹灭了蜡烛。“许的什么愿?”许棠难得抬起头,随口问了一句。

我笑了笑:“让在座的各位,都得偿所愿。”林淑芳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听不懂。

但我知道她真正想要什么——她的亲生女儿许棠,

永远干净、永远体面、永远有一个人替她承担所有错误。而我,就是那个人。蜡烛熄灭后,

客厅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林淑芳转身去拿礼物,许棠继续低头刷手机,

亲戚们开始分蛋糕。一切和前世一模一样。除了我。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揉了揉太阳穴。

刚才那块记忆碎片亮起的瞬间,太阳穴像被针扎了一下。不算太痛,但足够让人不适。

这就是代价。我能清晰记住三件事。

他的——前世那些漫长的、细碎的、被冷落被利用的日常——全都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我需要很努力地去回忆,而每一次尝试,都会换来一阵尖锐的头痛。三块碎片,三件事。

够用了。“念念,”林淑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这是妈送你的成年礼物。

”她递过来一个暗红色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翡翠玉镯。碧色透亮,水头极好,

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客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淑芳你也太舍得了,

这镯子少说也得三万多吧?”“就是,对养女都这么好,真是菩萨心肠。

”“念念你可得好好孝顺你妈。”我低头看着那只玉镯。前世,

我收到这份礼物时感动得哭了。我抱着林淑芳叫妈,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被许家收养。

那是我说过的最蠢的话。“谢谢林姨。”我合上锦盒,语气平淡。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林姨”这个称呼,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前世我一直叫她“妈”。

从十二岁进许家门那天起就这么叫。林淑芳说,既然是一家人,就该叫妈。我信了。

现在我知道,她只是需要我叫这声“妈”——让外面的人听着体面。

林淑芳的笑容果然顿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恢复了温柔的表情:“这孩子,长大了倒害羞了。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余光里,我看见许棠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她的手腕上,

戴着一只一模一样的玉镯。生日宴在晚上九点结束。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那间朝北的小卧室,冬天冷夏天闷。许棠的房间朝南,

带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面积是我的三倍。前世我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养女嘛,

能有地方住就不错了。现在?我走到梳妆台前,把那只玉镯从锦盒里取出来,

随手放在台面上。正对监控的位置。许家每个房间都装了监控,客厅、走廊、卧室。

名义上是“为了安全”,实际上呢?前世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我知道了。

监控是林淑芳的眼睛。她在自己的房间里,随时可以看到我和许棠在做什么。我把玉镯摆好,

又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上床睡觉。第二天一早,玉镯果然不见了。我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空荡荡的台面,慢慢笑了。前世也发生过这件事。玉镯失踪,

我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最后是林淑芳说“算了算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然后不了了之。那时候我还自责了很久,觉得自己太粗心,辜负了养母的心意。

后来我在许棠的首饰盒里看到了这只镯子。但我不敢说。

因为林淑芳说:“**妹怎么会拿你的东西?肯定是你自己弄丢了又不好意思承认。

”我信了。“念念,下来吃早饭了!”林淑芳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我换好衣服,下楼。

餐桌上,许棠已经在吃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袖口拉得很低,遮住了手腕。

林淑芳在厨房煎蛋。许建国在看报纸。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对了念念,

”林淑芳端着一盘煎蛋走过来,“那镯子成色好,你可要收好了。”来了。

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早餐桌上,当着全家人的面,轻飘飘地提一句。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关心我。实际上,她是在给接下来的“失窃”做铺垫。“妈说的是,

”许棠头也不抬地接话,“那镯子三万多呢,姐姐你可别弄丢了。”她的语气随意,

但“三万多”三个字咬得很清楚。许建国从报纸后面抬起头:“什么镯子?

”“我给念念买的成年礼,”林淑芳坐下来,“一只翡翠镯子,成色特别好。”“哦。

”许建国应了一声,继续看报纸。我放下筷子。“镯子确实不见了。”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许棠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林淑芳皱起眉:“什么?”“今天早上起来,

梳妆台上什么都没有。”我看着林淑芳,“林姨,我记得您说过家里装了监控?

”林淑芳的表情终于变了。但她反应极快,脸上重新挂起笑容:“会不会是你放别的地方了?

再找找看,一个镯子而已——”“我没放别的地方。”我打断她,“就放在梳妆台上。

正对监控。”许棠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看什么监控,

”她放下碗,“家里又不是外人,看监控多伤感情——”“偷东西的人才伤感情。

”我说得很轻,但桌上所有人都听见了。许棠的脸一下子涨红:“你说谁偷东西?!

”我没理她,直接打开手机。昨晚睡前,我已经连上了家里的监控系统。

林淑芳从没改过初始密码——123456。前世许棠有一次说漏嘴了,我听到了。

监控画面调出来,快进到凌晨两点十五分。画面里,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睡衣的身影溜进来,蹑手蹑脚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玉镯。然后她转过身。

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许棠的脸。她把玉镯套在自己手腕上,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离开了。

画面到此结束。我把手机屏幕转向餐桌。安静。绝对的安静。许棠的脸色从红变白,

从白变青。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许建国放下报纸,

慢慢皱起眉头。林淑芳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哎呀,”她笑了,“姐妹俩闹着玩呢。棠棠,

是不是想看看姐姐的镯子?”她转向我,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念念,

你别多心。棠棠就是好奇,想看看而已。是不是啊棠棠?

”许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狂点头:“对对对,我就是看看!

我、我自己的也在——”她一把撸起袖管。手腕上,两只玉镯并排戴着。一只是她自己的。

一只是我的。“我就是想看看两只镯子有什么区别。”许棠的声音恢复了底气,

“我自己的都没摘呢,怎么能叫偷?”她摘下我的那只,往桌上一放,推到我面前。

“还给你。小气。”说完端起碗继续吃饭,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林淑芳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念念,镯子找到了,快收好吧。

”许建国重新举起报纸。一切恢复如常。和前世一模一样。被发现了,就说是“闹着玩”。

被拆穿了,就说是“误会”。实在赖不掉,就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而受害者还要赔着笑脸,

说一句“没关系”。前世我就是这样。我笑着说没事,是我误会妹妹了。

然后把镯子锁进抽屉,再也没戴过。这一世——我没有接那只镯子。我把它推回去。

推到许棠面前。“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微笑着说,“送你了。”许棠抬起头,愣住了。

“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

轻得只有餐桌上的人能听见:“你那只是不是刻着‘棠’字?”许棠的表情凝固了。

“我昨天仔细看过了,”我继续说,“林姨送我的这只,内侧刻着一个‘念’字。

说明是定制的。”“你的那只——刻的是不是‘棠’?”空气像被冻住了。

林淑芳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我猜,”我把玩着手边的筷子,“林姨买了两只镯子。

一只刻‘念’,一只刻‘棠’。给我的是便宜的这只,给棠棠的是贵的那只。

”“但棠棠不满足。”“她想两只都要。”许棠的碗“咣当”一声砸在桌上。“你胡说什么!

”她尖叫起来,“妈买这两只镯子花了一样的钱!你不要血口喷人!”“哦?”我偏了偏头,

“那你把你那只摘下来,我们看看。”许棠下意识捂住手腕。“摘啊。”她没动。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拿着烫手。”我站起来,

拿起自己的碗筷走向厨房。身后,餐厅里一片死寂。走到厨房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淑芳正盯着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像一条蛰伏的蛇。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我。前世她从来不需要这样看我——因为前世的许念,

乖顺得像一只不会咬人的兔子。但现在,兔子咬人了。我把碗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

水流声哗哗作响。而我在水流声中,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林姨,

这才刚开始。”2裂痕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许棠不再和我说话。

每次在走廊上遇见,她都把脸扭到一边,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许建国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他的沉默从来不是因为深沉,而是因为懒。懒得管,懒得问,

懒得在乎。林淑芳倒是一点没变。她依然每天笑眯眯地叫我起床,笑眯眯地给我夹菜,

笑眯眯地问我学校里的情况。好像玉镯那件事从未发生过。这才是最可怕的。

前世我一直以为林淑芳是真的善良、大度、不计前嫌。后来我才明白——一个真正善良的人,

在被冒犯之后至少会有一点情绪波动。但林淑芳没有。一点都没有。

因为她根本没把我当人看。谁会跟一件工具生气呢?生日宴后第三天。前世这一天,

是我命运的转折点。我坐在房间里,盯着墙上的时钟。下午三点十七分。前世就是这个时候,

林淑芳推开了我的房门,眼睛红肿,声音哽咽,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门开了。

林淑芳站在门口。眼睛红肿,声音哽咽。“念念,救救棠棠——”她扑通一声跪下来。

和我记忆碎片里的画面,一模一样。“棠棠她……她开车撞了人。”林淑芳跪在地上,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裤脚,指节发白。“就是刚才,

在城北那条路上,她没注意看红绿灯……那个人现在在医院抢救……”“念念,

你救救她好不好?”我低头看着她。十八岁的林淑芳,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头发乌黑,

跪在地上哭起来楚楚可怜。任何人看了都会心软。前世我就心软了。“怎么救?

”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平静。林淑芳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你去自首。

”“说车是你开的。”“你刚拿到驾照,警察不会怀疑的。棠棠的驾照还在实习期,

她会被吊销驾照的……而且、而且她马上要出国留学了,不能留案底……”她说得又急又快,

像是提前排练过。“那个人伤得重吗?”我问。“不重不重!”林淑芳连忙说,“就是骨折,

最多赔点钱。你放心,妈会请最好的律师,你不会坐牢的。”骨折。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后来那个人死了。颅内出血,抢救无效。我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被起诉。

林淑芳请的律师根本没有为我辩护,而是让我认罪。他说认罪态度好能轻判。我认了。

判了三年。死于第二年。“念念,”林淑芳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你从小在许家长大,

妈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现在棠棠出了事,你忍心看她毁了一辈子吗?

”她的眼泪滴在我手背上。温热的。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弯下腰,扶住她的手臂。“林姨,

”我说,“您先起来。”林淑芳眼睛一亮,顺势站起来,紧紧握住我的手:“你答应了?

”“我想见棠棠。”我说,“让我和她谈谈。”许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林淑芳用钥匙打开门,我走进去的时候,许棠正缩在床角,抱着膝盖,脸上挂满泪痕。

看到我进来,她先是一愣,然后别过脸去。“你来干什么。”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在床边坐下。“棠棠,”我叫她的名字,“看着我。”她不动。“看着我。

”她终于转过头来。眼睛红肿,睫毛膏糊成一团,嘴唇咬得发白。“你撞的那个人,

”我看着她,“是男是女?”“……女的。”“多大年纪?”“不知道……四十多岁吧。

”“在哪里撞的?”“城北那个十字路口……”许棠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没看见她……”“你当时在干什么?”许棠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我在看手机……”前世也是这个答案。许棠开车的时候刷短视频,

撞了一个骑电动车的中年女人。那个女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有两个孩子,一个上初中,

一个刚上小学。她死了。因为许棠想刷一条十五秒的视频。“我知道了。”我站起来。

许棠猛地抬头,抓住我的手腕:“你会帮我的是不是?姐,你会帮我的——”她叫我“姐”。

前世也是这声“姐”,让我心甘情愿走进了派出所。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会帮你的。

”许棠的眼睛亮了起来。“但不是以你想的那种方式。”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抽出自己的手,走向门口。身后传来许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许念!你什么意思?

!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停。走出房间时,林淑芳正站在走廊上,紧张地看着我。“念念,

棠棠她——”“林姨,”我打断她,“我出去一趟。”“去哪儿?”我没有回答。

走下楼梯时,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把刚才和许棠的对话保存好。

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我要举报一起交通肇事逃逸……”三个小时后,

警察带走了许棠。她在客厅里尖叫、哭喊、挣扎。林淑芳死死抱住她的胳膊,

对警察喊:“你们搞错了!车是我大女儿开的!是我大女儿!”警察看向我。“许念是吗?

请你配合我们调查。”“可以。”我点点头,“但在这之前,我有一段录音想请你们听一下。

”我打开手机。许棠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得刺耳:“你撞的那个人,是男是女?

”“……女的。”“多大年纪?”“不知道……四十多岁吧。”“在哪里撞的?

”“城北那个十字路口……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看见她……”“你当时在干什么?

”“我、我在看手机……”录音结束。客厅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许棠不哭了。

她瘫坐在地上,脸色灰白,嘴唇颤抖着。林淑芳松开了她的胳膊。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那一刻,她眼里所有的温柔、慈爱、关切全都消失了。像一层薄薄的冰面碎裂,

露出底下漆黑冰冷的水。“许念。”她的声音很轻。“你这条命,是许家给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迎上她的目光。“我没忘。”“我记得清清楚楚。

”“是许家收养了我。是许家给了我饭吃、给我衣服穿、给我书念。我都记得。”“但林姨,

”我往前走了一步,“您收养我,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我一个家,

还是为了给许棠养一个替死鬼?”林淑芳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张嘴想说什么,

但警察已经走上前来。“许棠,请跟我们走一趟。”手铐落下的声音很轻。咔嚓。

许棠被带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记了两辈子。前世是我被带走的时候,

她站在门口,用一模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当时我以为那是心疼。现在我知道了——那是庆幸。

庆幸被抓的不是自己。警车开走了。林淑芳站在门口,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许建国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只是在许棠被带走后,慢慢站起来,上楼。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你满意了?”这是他三天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看着他。

这个我叫了六年“爸”的男人。前世他在法庭上,坐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

像来参加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审判。“爸,”我说,“您知道林姨买了两只玉镯吗?

”他皱了皱眉。“一只刻‘念’,一只刻‘棠’。给我的那只是便宜的,

给棠棠的那只是贵的。”“您知道吗?”许建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继续上楼了。他当然知道。他只是不在乎。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有风吹过,树枝敲打着玻璃,发出轻微的响声。我闭上眼睛,

尝试去回忆前世更多的细节。许棠撞人的案子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我只记得自己被判了三年,

对于许棠之后的生活,几乎一无所知。集中精神。回忆。脑海中,那些模糊的记忆开始翻涌。

像是沉在深水底的碎片,我努力伸手去够——然后,一阵剧痛从太阳穴炸开。

像有人拿锤子狠狠敲了一下。又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左边太阳穴穿进去,从右边穿出来。

我整个人蜷缩起来,死死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疼。太疼了。

比前世临死前的感觉还要疼。但在疼痛的间隙,

一块新的记忆碎片亮了起来——【关键事件2:许棠撞人案的最后,

死者家属拿到了一笔赔偿金。金额不高,因为“肇事司机”没有赔偿能力。

而真正的肇事者许棠,一个月后顺利出国留学。为她运作这件事的人,叫赵明远。】赵明远。

我默念这个名字。赵氏集团的少东家。许建国生意场上的重要合作伙伴。

前世我只在许家的宴会上远远见过他一次,西装笔挺,笑容温和。他为什么要帮许棠?

他和许家之间,除了生意,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联系?疼痛渐渐退去。我松开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