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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换魂:权臣之路小说在线阅读,主角慕煦沈昭精彩段落最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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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换魂:权臣之路小说在线阅读,主角慕煦沈昭精彩段落最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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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换魂:权臣之路》免费试读 毒舌换魂:权臣之路精选章节

大梁永安年间的京城,那叫一个热闹。茶馆里说书的拍着醒木,

街上卖馄饨的吆喝声能传半条街,青楼门口姑娘们甩着手帕招揽客人,整个京城乱哄哄的,

像一锅煮沸了的粥。要说这京城里头最热闹的事儿是啥?不是哪个大官娶了小老婆,

也不是哪个富商赔了银子,而是城南那个穷酸书生慕煦,又跟人掐起来了。慕煦这号人,

搁咱们现在的话说,那就是个刺头。家里穷得叮当响,爹妈早没了,就剩个破院子,

下雨天屋里比外头还湿。可他偏偏念书念得好,满京城的学子没几个比得上他的文章。

更要命的是,他长了一张毒舌,那嘴跟淬了毒似的,骂起人来能把人气得吐血三升。

今儿个是文会,京城的读书人凑一块儿,喝喝茶,吹吹牛,显摆显摆自个儿的学问。

地点在醉仙楼,这地方不便宜,一顿饭能吃掉慕煦半年的口粮。他本来不想来,

可架不住同窗好友赵元礼生拉硬拽,说什么“你不来多没意思,那些草包又要嘚瑟了”。

慕煦一想也是,反正不花钱,去就去呗。醉仙楼二楼雅间,二十来个读书人围坐一圈,

桌子上摆着茶水点心。坐在主位上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一身月白色的锦袍,

腰间挂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长得白白净净的,眉眼间带着几分阴柔,笑起来温温柔柔的,

看着像个人畜无害的富家公子。这人叫沈昭,太傅沈崇的独子。太傅是啥?那是皇帝的老师,

正儿八经的一品大员,朝廷里的顶梁柱。沈昭他爹沈崇,

那可是大梁朝堂上跺一脚都能震三震的人物。沈昭这人,表面上看温润如玉,

说话轻声细语的,见谁都笑眯眯的,京城里的人都夸沈家教子有方,养出了个谦谦君子。

可慕煦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这人就是个笑面虎,嘴上说好听的,背地里使绊子比谁都狠。

今儿的文会,就是沈昭牵头办的。他端坐在主位上,笑吟吟地说:“诸位,

今儿个咱们以‘春’为题,各作一首诗,切磋切磋。”众人纷纷叫好,

一个个摇头晃脑地念自个儿的诗。说实话,大部分都是垃圾,什么“春天来了花开了,

花儿红红真好看”,慕煦听得直翻白眼,强忍着没骂人。轮到沈昭了,他清了清嗓子,

念了一首:“东风一夜入南楼,柳色青青燕子愁。莫道春来无觅处,满城花雨落人头。

”诗一念完,满屋子的人拍手叫好。“好诗好诗!”“沈公子大才,这诗意境深远,

我等望尘莫及啊!”“尤其是那句‘满城花雨落人头’,妙啊,妙不可言!

”沈昭谦虚地摆摆手:“哪里哪里,随便写写,不值一提。”可他嘴角那个得意的笑,

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慕煦端着茶杯,冷笑了一声。这声冷笑不大不小,

可偏偏满屋子的人都听见了。沈昭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保持着笑容,

问:“慕兄似乎有不同见解?”慕煦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慢悠悠地说:“沈公子,你这诗,

我咋听着这么耳熟呢?”沈昭的笑容僵了一下:“慕兄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慕煦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江南春集》第三卷,王徽之写的,‘东风入南楼,

柳色燕子愁。春来无觅处,花雨落人头’。沈公子,你改了几个字就拿来用,

是不是太不把咱们当回事了?”满屋子的人一下子就炸了锅。“啥?抄的?”“不会吧?

沈公子咋可能抄诗?”“慕煦你别胡说八道!”慕煦压根不理那些人,

继续说:“‘东风一夜入南楼’,把‘入’改成‘一夜入’,加了个‘一夜’俩字。

‘柳色青青燕子愁’,原句是‘柳色燕子愁’,你加了个‘青青’。‘莫道春来无觅处’,

原句是‘春来无觅处’,你加了‘莫道’俩字。‘满城花雨落人头’,就改了一个字,

‘花雨’改成‘花雨’?哦,原句就是‘花雨’,你连这个都没改。”他掰着手指头,

一条一条地数,数得清清楚楚。沈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开了染坊似的。“慕煦,

你血口喷人!”旁边一个沈昭的跟班拍桌子站起来,“沈公子怎么可能会抄诗?

你一个穷酸书生,读过几本书就敢胡说?”慕煦斜了他一眼:“哦,那你说说,

《江南春集》第三卷第二篇是啥内容?”那个跟班一下子卡壳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慕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嘲讽:“沈公子,抄诗就抄诗呗,抄个冷门点的也行啊,

非抄王徽之的。王徽之的诗虽然不出名,可架不住我刚好读过啊。你说你这运气,

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沈昭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可他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个笑:“慕兄说得对,是我疏忽了。这首诗确实借鉴了王先生的诗句,

我本意是想致敬,没想到让慕兄误会了。惭愧惭愧,我自罚三杯。”说着,他倒了三杯酒,

咕咚咕咚全灌下去了。旁人一看沈昭认错态度这么好,纷纷打圆场:“哎呀,致敬嘛,

不算抄。”“慕煦你也太较真了。”“就是就是,文人之间借鉴很正常。”慕煦看出来了,

这帮人不是看不出好歹,是巴结沈昭巴结习惯了,就算沈昭吃屎,他们也能说是香的。

他也懒得再废话,拱了拱手:“行吧,算我多嘴。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赵元礼赶紧追出来:“慕煦,你慢点走!”慕煦头也不回:“走慢了干啥?等着挨揍?

”赵元礼跑到他旁边,压低声音说:“你刚才那话,说得也太狠了。沈昭这人表面上不在乎,

实际上心眼小得很,你得罪了他,他肯定找你麻烦。”慕煦哼了一声:“找就找呗,

我还怕他不成?”“你呀你。”赵元礼叹了口气,“你这张嘴,迟早得惹出大事。

”慕煦没吭声,心里头想的是:惹出大事又咋地?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沈昭再厉害,

还能把我吃了不成?可他不知道的是,这话说得太早了。散场之后,沈昭回到沈府,

脸一下子就垮了。他把屋里伺候的丫鬟小厮全赶出去,抄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地上摔,

咔嚓一声碎了一地。“慕煦,你算个什么东西!”沈昭咬牙切齿,

那张阴柔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一个穷酸书生,也敢当众让我下不来台?”他是太傅之子,

从小到大,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就算那些一品大员,看在他爹的面子上,

也得给他三分薄面。可慕煦倒好,当着二十多个人的面,直接说他抄诗,这脸丢得,

比打他耳光还难受。更可恨的是,慕煦说的全是实话,他想反驳都找不到词。“公子,

消消气。”一个黑衣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是沈昭的贴身护卫,叫铁鹰。沈昭深吸了一口气,

问:“铁鹰,我要那个慕煦付出代价,你说怎么办?

”铁鹰面无表情地说:“公子想让他怎么付出代价?”沈昭想了想,

冷笑一声:“他不是嘴贱吗?那就把他的嘴给我撕烂。找几个人,等他落单的时候,

把他堵在巷子里,打一顿,把他的牙全敲掉。我看他还怎么毒舌。”“是。”铁鹰应了一声,

转身出去了。沈昭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越想越气。打一顿还不够解气,

他得让慕煦彻底翻不了身才行。一个更毒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他站起来,

走到书房最里面的书架旁,按下第三排书架后面的一个暗格。咔哒一声,暗格弹开,

里面躺着一个羊皮卷轴,卷轴上画满了稀奇古怪的符号,看着就不像正经东西。这卷轴,

是他上个月从一个黑市商人手里花大价钱买来的。那商人说,这是上古传下来的禁术卷轴,

能把人的灵魂封印起来,让对方变成行尸走肉。他当时买来就是图个新鲜,没想着真用。

可现在嘛——“慕煦,这是你自找的。”沈昭把卷轴揣进怀里,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笑。

慕煦从醉仙楼出来,没直接回家,而是拐去了城南的菜市场。他兜里还剩最后几个铜板,

买了两个烧饼,一边走一边啃。烧饼是凉的,硬得硌牙,可他吃惯了,也不觉得有啥。

走到一条巷子口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巷子里头黑黢黢的,

两边的墙把月光挡得严严实实。他听见里头有动静,像是好几个人的呼吸声。慕煦眯了眯眼,

没进去,打算绕路走。可他刚转身,身后也冒出来几个人,把退路堵死了。“慕煦是吧?

”领头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根木棍,“沈公子让我给你带个话。

”慕煦把烧饼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啥话?”汉子狞笑一声:“沈公子说了,

废了你这张臭嘴!”话音刚落,七八个人一拥而上。慕煦反应不慢,他是穷出身,

从小打架打到大,打架这种事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熟练。

他把手里剩下的半个烧饼往领头汉子的脸上一糊,趁对方愣神的工夫,一脚踹在他裆上。

领头汉子嗷的一声惨叫,捂着裤裆蹲下去了。可人太多了,慕煦一个人打七八个,

再能打也扛不住。他后背挨了一棍子,**辣地疼,胳膊上也被划了一道口子,

血珠子直往外冒。可他嘴上一刻不停:“沈昭那条毒蛇,连抄诗都要抄三流货色,

真是丢人现眼!你们这些给他当狗的,更丢人!一个个长得跟歪瓜裂枣似的,

打架都不敢光明正大打,只会搞偷袭,丢不丢人?”“****!”一个黑衣人被骂急了,

挥着棍子就往他头上砸。慕煦侧头躲开,顺手抢过棍子,反手一棍敲在那人肩膀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了。“来啊来啊,谁怕谁!”慕煦打得浑身是血,可嘴上的气势一点不输。

可好汉架不住人多,打了不到一刻钟,他就被逼得连连后退,最后实在撑不住了,转身就跑。

“追!”黑衣人追在**后面撵。慕煦在京城住了二十年,大街小巷闭着眼睛都能走。

他专挑小路钻,七拐八拐的,好不容易把追兵甩掉了大半,可领头那俩跟狗皮膏药似的,

死活甩不掉。他被逼到了一座破庙前。这破庙早就荒了,门板歪歪斜斜的,院子里长满了草。

慕煦冲进去,想从后门溜走,可他跑到后院一看,傻眼了——后门被人从外头锁死了。

“跑啊,你再跑啊。”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慕煦转过头,看见沈昭从破庙的阴影里走出来,

脸上挂着笑,那笑容跟平时不一样,阴森森的,看着就让人发毛。“沈昭,你还真来了。

”慕煦擦了擦嘴角的血,“为了对付我一个穷书生,至于吗?”沈昭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慕煦,你今天在醉仙楼让我丢尽了脸。

你知道京城那些人会怎么说我吗?太傅之子抄袭寒门学子的诗,传出去,

我沈家的脸面往哪搁?”“你没抄吗?”慕煦翻了个白眼,“你要没抄,我能冤枉你?

”沈昭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他一把掐住慕煦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你嘴硬是吧?

行,我看你还能硬多久。”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羊皮卷轴,摊开在慕煦面前。

慕煦看着卷轴上那些扭曲的符号,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他虽然看不懂,

可他能感觉到这东西不对劲,那股阴冷的气息,隔着纸都能感受到。“这是啥玩意儿?

”慕煦问。沈昭狞笑:“上古禁术卷轴,专门用来封印灵魂的。我今天就让你尝尝,

变成行尸走肉是啥滋味。”他松开慕煦的脖子,退后两步,开始念动卷轴上的咒语。

那些咒语从沈昭嘴里念出来,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诡异。破庙里的空气开始发冷,

慕煦看见卷轴上那些符号亮了起来,发出幽幽的蓝光。“沈昭,你疯了!”慕煦想跑,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蓝光越来越亮,整个破庙都被照得惨白。

沈昭念到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卷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那些符号像活了一样,

从纸上飞出来,在空中乱窜。沈昭的脸色变了:“怎么回事?”卷轴突然炸开,

一道刺目的白光炸裂开来,慕煦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眼的时候,慕煦第一个感觉是——这床咋这么软?他家那张破床,硬得跟石头似的,

翻个身都咯吱咯吱响。可现在他躺的这张床,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被子滑溜溜的,

摸着就不便宜。慕煦猛地坐起来,打量四周。屋子大得离谱,雕花的窗户,红木的家具,

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桌上摆着青瓷花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这哪是他那个下雨就漏水的破屋子,这分明是大户人家的卧房!“我这是……做啥梦呢?

”慕煦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不是梦。他翻身下床,走到铜镜前头,

往里一照。镜子里头那个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中衣,长得白白净净的,眉眼阴柔,

嘴角带着一丝天生的刻薄相。是沈昭的脸。慕煦愣了三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嫩的,一根老茧都没有。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滑溜溜的,

连个痘都没有。“**。”慕煦骂了一句,“沈昭那个王八蛋,把我弄成他了?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这具身体虽然养尊处优,可底子太差了,软绵绵的,

跑两步都得喘。“这破身体,中看不中用。”慕煦嫌弃地撇了撇嘴。他正发愁呢,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公子,您起了吗?老爷让您过去用早膳。”慕煦脑子转得飞快。

他现在顶着沈昭的脸,要是被人发现不对劲,麻烦就大了。可他又不会装沈昭,

那家伙说话轻声细语的,跟个娘们儿似的,他慕煦学不来那一套。“知道了,马上来。

”慕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点,可说出来还是带着一股子痞气。门外的丫鬟愣了一下,

但没多想,应了一声就走了。慕煦赶紧翻沈昭的衣服,找了一套最简单的换上。

沈昭那些衣服花里胡哨的,他挑了半天才找到一件颜色素净的。一边穿衣服,

他一边琢磨:沈昭那个王八蛋,现在肯定也换过来了,在我那个破身体里头。那家伙心眼小,

肯定会想办法毁了我的一切。得赶紧想办法换回来才行。他推门出去,沿着走廊往正厅走。

沈府大得像迷宫,他走了半天才找到正厅。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坐在主位上,

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锦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得像鹰。这就是沈太傅,沈昭他爹,

大梁朝堂上最不好惹的人之一。沈太傅盯着“儿子”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今日怎么不出去惹祸了?”沈太傅的声音不冷不热的。慕煦差点脱口而出“关你屁事”,

硬生生给憋回去了。他扯出一个笑:“爹,我今儿个身子不太舒服,想在家歇着。

”沈太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叫我什么?”慕煦一愣:“爹啊,咋了?

”旁边坐着的一个中年妇女——是沈昭的娘,沈夫人——也愣了,小声说:“昭儿,

你平时不都叫‘父亲大人’吗?怎么今天改口叫‘爹’了?”慕煦心里头骂了沈昭八百遍。

这家伙规矩咋这么多?叫个爹都不行?“那个……我就是觉得叫‘爹’亲切。

”慕煦嘿嘿一笑。沈太傅的脸色更难看了。慕煦赶紧低头扒饭,不敢再多说话。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沈府看着富丽堂皇的,其实处处都是坑。

沈昭那家伙在家里的名声也不咋地,沈太傅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失望和嫌弃。吃完了饭,

慕煦找了个借口溜回沈昭的书房。他把门一关,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禁术卷轴,

禁术卷轴……”他一边翻一边念叨,“沈昭那个王八蛋,肯定有关于那个卷轴的东西。

”沈昭的书房大得吓人,四面墙全是书架,少说有上千本书。慕煦一本一本地翻,

翻了大半个时辰,手都翻酸了,也没找到啥有用的。他累得往椅子上一瘫,

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无意间碰到扶手下面一个凸起的地方。咔哒一声。

椅子旁边的墙壁上,弹出来一个暗格。慕煦眼睛一亮,伸手从暗格里拿出一个木盒子。

盒子没上锁,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写着四个字——《魂术纪要》。

他翻开第一页,眼前突然出现了一行半透明的字,悬浮在空中,跟鬼魂似的。

“天眼系统激活——宿主可洞察他人真实意图与致命弱点,每日限用三次。”慕煦愣住了,

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这是……金手指?”他伸手去摸那行字,手指穿过去了,

啥也没摸着。那行字闪了几下,又出现一行:“当前可用次数:3/3。首次使用免费,

后续每日刷新。”慕煦的脑子转得飞快。他以前在茶馆听书的时候,

听过那些说书先生讲的故事,什么神仙下凡啊,天降奇遇啊,

里头的主角经常能得到一些宝贝或者能力。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种事居然能落到自己头上。

“老天爷这是给我开了个外挂?”慕煦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狠劲,“沈昭,

你把我变成你,怕是这辈子做过最亏本的买卖。”他翻看那本《魂术纪要》,

里头记载的都是关于灵魂的法术。翻到中间的时候,

他找到了一个条目——“灵魂互换之术”。条目上说,

灵魂互换需要用“回魂石”配合逆转咒语才能解除。回魂石是上古神物,据说藏在皇陵之中,

由历代皇帝的怨气滋养而成。“皇陵?”慕煦皱了皱眉,“那地方在边境,离京城几千里路,

想去可不容易。”他又往下看,发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若无回魂石,亦可强行换回,

但需双方自愿,且施术者会损耗十年寿命。”慕煦冷笑一声:“沈昭那王八蛋会自愿?

做梦去吧。”他把书合上,塞进怀里。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先搞清楚沈府的情况,

别露出马脚让人给识破了。正想着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敲响了。

“少爷,少爷!不好了!”一个小厮在外头喊。慕煦打开门,看见小厮慌慌张张的,

脸都白了。“咋了?”慕煦问。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少爷,二老爷来了,带着一帮人,

说是要分家!老爷气得病倒了,夫人让您赶紧过去!”慕煦眯了眯眼。分家?

沈太傅还没死呢,就急着分家,这沈万金,怕是来者不善。他整了整衣领,

大步流星地往正厅走。一边走,一边激活了天眼。眼前浮现一行字:“目标:沈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