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楚渊魏茹是著名作者吐露心声啊成名小说作品《替世子挡箭而死,侯爷骂死得其所,我:可知那是谁种?》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31417字,替世子挡箭而死,侯爷骂死得其所,我:可知那是谁种?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30 10:43: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扎进了楚曦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了,那个在边关,为他挡下三支狼牙箭的,瘦弱的背影。他想起了,那些在灯下,为他缝制护膝的,笨拙的针脚。他想起了,那一声声,发自内心的,“大哥”。是啊。他的弟弟,才是最无辜的。可他,却死了。死在了,他这个窃取了他人生的,冒牌货的面前。滔天的愧疚和痛苦,瞬间...

《替世子挡箭而死,侯爷骂死得其所,我:可知那是谁种?》免费试读 替世子挡箭而死,侯爷骂死得其所,我:可知那是谁种?精选章节
产房里,接生嬷嬷抱走了我刚生下的健康孩子。侯爷说:"世子体弱,
需要你这庶子的命来换。"我哭着说那是我儿子,他冷笑:"你一个侧室,
哪来的资格讨价还价?"二十年后,边关传来噩耗。"庶子"为救世子,以身挡箭,
当场殒命。侯爷在灵堂前大赞:"一个庶子,死得其所。"我抱着那具尸体,
终于忍不住开口:"侯爷,您可知他是谁的骨肉?"01边关的噩耗传到侯府时,已是黄昏。
信使翻身下马,白色的孝带在残阳下像一道刺眼的伤疤。我正在佛堂里点燃一炷香,
青烟袅袅,模糊了供桌上那尊观音的面容。丫鬟春禾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夫人,不好了,边关……边关来人了。”我的手稳稳地将香**香炉,没有一丝颤抖。
“知道了。”我说。春禾愣住了,她以为我会哭,会晕倒,至少会惊慌失措。但我没有。
二十年了。从我儿被抱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着这一天。我换上一身素白的衣裳,
一步步走向前厅。侯府上下已经挂起了白幡,下人们跪了一地,哭声震天。我的丈夫,
平远侯楚渊,正站在前厅中央。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看不出任何悲喜。
他只是看着信使,声音冷得像冰。“怎么死的?”信使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回侯爷,
是……是为世子爷挡箭,被三支狼牙箭穿心而过,当场就……”“尸首呢?
”“世子爷悲痛欲绝,命人以冰棺敛之,星夜送回京城。”楚渊挥了挥手。“知道了,
下去领赏吧。”信使如蒙大赦,磕了个头,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楚渊这才仿佛看到我,
他眉头微皱,眼神里是我看了二十年的那种轻蔑与不耐。“你来做什么?”“一个庶子而已,
死了便死了,难道还要我这个主母为他哭丧不成?”说话的是侯府主母,魏茹。她坐在上首,
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没有理她,只是看着楚渊。
“侯爷,我想去看看他。”楚渊的眼神更冷了。“不必了,他的灵堂已经设在偏院,
明日入殓,后日下葬,你去看一眼便是。”他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在处理一件无足轻重的旧物。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二十年前的那个雪夜,
记忆扑面而来。产房里血气弥漫。我刚生下的孩子,哭声洪亮,四肢有力。
接生嬷嬷只让我看了一眼,就把他抱走了。楚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卑微的蝼蚁。他说:“世子体弱,太医说活不过三岁。
”他说:“需要你这庶子的命来换。”我哭着求他,说那是我儿子,是我怀胎十月掉下的肉。
他冷笑。“你一个侧室,生的儿子本就是侯府的财产,哪来的资格讨价无价?”“他以后,
就叫楚默,是你的儿子。而世子,是魏茹的儿子,叫楚曦。”“记住,你的儿子,已经死了。
”从那天起,我成了“庶子”楚默的生母。而我的亲生儿子,成了主母魏茹的嫡子,
是侯府未来的希望,楚曦。我看着楚曦锦衣玉食,万千宠爱于一身。也看着楚默,
那个被换过来的孩子,从小体弱多病,汤药不断。二十年来,我像一个旁观者,
看着这场荒唐的戏码。我看着楚渊把所有的父爱都给了楚曦。我看着魏茹对楚曦视若珍宝,
对楚默却只有厌恶。我看着楚曦日渐成才,文韬武略,风光无限。也看着楚默,
在我那个冷清的院子里,安静地长大,沉默寡言。所有人都说,庶子楚默,懦弱无能,
是侯府的耻辱。只有我知道,他不是。他会在我生病时,
偷偷跑去厨房给我熬一碗烫手的姜汤。他会把学堂里发的为数不多的点心,
藏在怀里带回来给我。他会在夜里,悄悄地给我冰冷的被角掖好。他对我说:“娘,
以后我长大了,一定带你离开这里。”可他,终究是没能长大。他去了边关,也是为了楚曦。
楚渊说,世子需要一个忠心耿耿的兄弟在身边扶持。于是,楚默就成了那个“兄弟”。如今,
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楚曦的命。我的手,缓缓握紧。灵堂设在府中最偏僻的角落,冷冷清清,
只有几盏白灯笼在风中摇曳。一口冰冷的棺木停在中央。楚渊和魏茹站在棺前。楚曦,
我的亲生儿子,跪在棺旁,一身重孝,哭得撕心裂肺。“阿默!你为什么这么傻!
你为什么要替我挡箭!”他捶打着地面,悲痛欲绝。魏茹走过去,心疼地将他扶起。“曦儿,
别哭了,你别伤了身子。”她看着那口棺木,眼神里没有一丝悲伤,
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快意。“一个庶子,能用自己的命换我儿的命,是他的福分。
”楚渊背着手,看着棺木,脸上是满意的神色。他点点头,说出了那句让我万念俱灰的话。
“不错,一个庶子,死得其所。”死得其所。好一个死得其所!我一步步走上前,
走到那口冰冷的棺木旁。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棺盖,
仿佛能感受到里面躺着的那个孩子冰冷的身体。我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
二十年的隐忍,二十年的煎熬,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滔天的恨意。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第一次毫无畏惧地直视着楚渊。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看着这个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刽子手。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侯爷。”“您可知,这棺材里躺着的,到底是谁的骨肉?”楚渊的脸色,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变了。02楚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盯着我,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充满了审视与怀疑。“温姝,你疯了?”主母魏茹也尖声叫了起来,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这个**!胡说八道些什么!”“曦儿的功劳,
难道还要被一个死人分了去不成!”她以为,我是想借楚默的死,为自己争些什么。
我跪在地上的亲生儿子楚曦,也抬起通红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母亲……您这是什么意思?”他叫我母亲。二十年来,他一直叫我母亲。而他叫魏茹,
母后。多么讽刺。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在楚渊的脸上。
我看到他眼中的惊疑不定,看到他内心深处那丝被勾起的、早已被他遗忘的恐惧。
我没有再解释。我只是站起身,对着那口冰棺,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我转身,
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灵堂。楚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站住!
”我没有停。他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但我偏不给。我要让他猜,让他怀疑,
让他二十年来坚信不移的一切,开始出现裂痕。我要让他,夜不能寐。
回到我那个冷清了二十年的“静姝院”,丫鬟春禾立刻迎了上来。“夫人,您没事吧?
”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我摇了摇头。“春禾,去把库房里那个上锁的红木箱子抬出来。
”春禾一愣,但还是听话地去了。很快,一个积满了灰尘的红木箱子被抬到了我的面前。
我拿出贴身收藏的一把小钥匙,打开了箱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摞摞泛黄的纸张。
这是我二十年来,记下的每一笔账。侯府的,魏茹的,楚渊的。还有我变卖了所有嫁妆,
在外面置办的那些产业的账。所有人都以为我温姝是一个逆来顺受、与世无争的懦弱侧室。
他们不知道,我只是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让我把他们所有人,都拉下地狱的机会。
现在,我等到了。楚默的死,就是我的机会。我翻出最上面的一本地契,递给春禾。
“天亮后,你拿着我的信物去城西的‘济世堂’,把这个交给掌柜的,让他立刻着手准备。
”春禾接过地契,重重地点了点头。“夫人放心。”她跟了我二十年,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第二天,我破天荒地没有去给魏茹请安。管事嬷嬷很快就来了我的院子,一脸的颐指气使。
“温夫人,您今儿是怎么了?不知道该去给夫人请安吗?这府里的规矩,您是忘了吗?
”她是我嫁进侯府时,魏茹特意派来“教导”我的。二十年来,没少给我脸色看。
我坐在镜前,慢条斯斯地梳理着长发。“李嬷嬷,我儿刚死,我心痛难忍,身子不适,
就不去了。”李嬷嬷冷笑一声。“一个庶子,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心痛的。
温夫人还是快些吧,别让夫人等急了。”我放下梳子,从妆匣里拿出一支金步摇。
那是我当年嫁妆里最贵重的一件。李嬷嬷的眼睛顿时亮了。我把步摇递给她。“嬷嬷说的是,
只是我实在动弹不得,还请嬷嬷替我向夫人告个假。”李嬷嬷一把接过步摇,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还是温夫人明事理,您放心,老奴一定替您把话带到。
”她拿着步摇,心满意足地走了。春禾从里屋走出来,一脸的气愤。“夫人,
您怎么能给她东西!她就是个老虔婆!”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拿了我的东西,她就得替我办事。”“等着吧,这支步摇,会要了她的命。”果然,
不到半个时辰,府里的采办总管王全,就一脸谄媚地来了我的院子。“小的给温夫人请安。
”王全是魏茹的远房表亲,是侯府的蛀虫,贪得无厌。那支金步摇,是前朝的贡品,
价值千金。李嬷嬷一个下人,得了这样的宝贝,必然会找地方销赃。而王全,
就是府里唯一有销赃渠道的人。我看着他。“王总管,我院里的份例,是不是该送来了?
”王全搓着手,笑得一脸油腻。“温夫人说的是,小的这就去办,一定给您挑最好的送来。
”“往后您院里缺什么,尽管跟小的说。”我点点头。“我儿的丧事,办得也太过冷清了些。
”王全立刻会意。“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库房支取最好的金丝楠木棺,
再请城里最有名的僧人来做一场盛大的法事!”他以为,我是想借着丧事,多捞些好处。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很好。侯府这条大船,已经烂到了根里。
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最大的窟窿,然后,狠狠地踹上一脚。傍晚,楚渊来了。
他屏退了所有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他盯着我,
眼中有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不易觉察的探究。“你昨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抬起眼,平静地回视他。“侯爷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楚渊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杯应声而碎。“温姝!你不要以为楚默死了,你就可以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我笑了。“侯爷,您是不是忘了,我早就没有‘宠’了。
”楚渊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他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告诉我,楚默到底是谁的儿子?”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我痴迷的脸,
如今只剩下狰狞。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是我的儿子。
”楚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暴戾。“你耍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越来越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就在我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
他却突然松开了我,后退了一步。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二十年来,
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除了轻蔑之外的情绪。是困惑,是怀疑,是动摇。这就够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最终撑破他坚不可摧的理智。
他拂袖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我们的第一局,我赢了。我拿起桌上的账本,
那是整个侯府近二十年的开支明细。是我让王全“孝敬”上来的。我翻开其中一页,
指尖点在一个名字上。魏茹。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开口。“明日,去给夫人请安。
”03第二日,我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服,去了魏茹的“牡丹苑”。
牡丹苑是整个侯府最奢华的院子,雕梁画栋,富丽堂皇。魏茹正歪在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上,
由两个丫鬟伺候着喝燕窝粥。看到我进来,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哟,这不是温妹妹吗?
”“怎么,你那死鬼儿子的丧事办完了?有空来我这儿了?”她语气里的嘲讽和轻蔑,
毫不掩饰。周围的丫鬟嬷嬷们都低着头,窃窃地笑着。二十年来,这样的场景,
我经历了无数次。以往,我都是默默忍受,低头告罪。但今天,不一样了。我没有行礼,
只是站在厅中,淡淡地看着她。“姐姐说笑了。”“楚默是侯爷的庶子,他的丧事,
自然要办得风光些,才不堕了侯府的威名。”魏茹放下手中的玉碗,发出一声脆响。
她终于正眼看我,眼神像淬了冰。“温姝,你今天胆子不小啊。”“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微微一笑。“姐姐是主母,妹妹我自然不敢。”“只是,妹妹最近在整理旧物,
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想拿来给姐姐瞧瞧。”说着,我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张库房的支取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去年冬天,
从库房支取了五百匹上等的江南云锦。支取人,是魏茹的心腹,王全。而用途,
是“世子院冬衣”。魏茹的脸色微微变了。“一张单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我依旧笑着,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是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妹妹不解,
曦儿一个人的冬衣,为何要用掉五百匹云锦?”“妹妹还听说,这批云锦,
根本没进世子院的门,反而是出现在了京城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里。
”“而‘锦绣阁’的东家,恰好是魏夫人的娘家,魏家。”房间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丫鬟嬷嬷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出。魏茹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从软榻上坐起,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我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将那张纸推到她眼前。“姐姐,这上面可是有王总管的亲笔画押,
还有库房的印章。”“您说,如果我把这张单子交给侯爷,侯爷会信我,还是信你?
”魏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坐不稳。中饱私囊,偷盗侯府财物,贴补娘家。
这在任何一个大户人家,都是主母的大忌。楚渊最重脸面,若是此事传出去,魏茹的脸,
魏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你想怎么样?”我看着她,
终于露出了今天来此的真正目的。“不想怎么样。”“只是楚默的丧事,我想亲自来办。
”“从明日起,他丧事的一切开销用度,都由我来掌管。任何人,不得插手。
”这才是我的目的。我要的,不是钱,是权。是插手侯府中馈的第一个权力。
魏茹死死地咬着嘴唇,嘴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她知道,我抓住了她的把柄。她若不答应,
我立刻就能让她身败名裂。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
”我满意地点点头。“多谢姐姐成全。”我转身,准备离开。周围的下人们看着我的眼神,
已经从之前的轻蔑,变成了敬畏和恐惧。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侯府里,
再没有人敢轻易小瞧我温姝。走到门口,我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对着脸色惨白的魏茹,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对了,姐姐。”“妹妹我还听说了一件事。
”“您那陪嫁的庄子,这些年的收成,似乎一直不太好啊。”“账本,还对得上吗?
”魏茹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放大,脸上血色尽失。仿佛看到了鬼。
04我踏出牡丹苑的大门。身后的那声惊恐尖叫,被我关在了门里。院外的阳光,正好。
一路上,所有遇见我的下人,都远远地停下脚步。他们躬身行礼,
头埋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低。眼神里,再没有了轻视,只剩下敬畏与惶恐。
我径直走向那间为楚默设置的,简陋又偏僻的灵堂。王全早已等候在此,满脸堆笑,
比之前更加谄媚。“温主子,您吩咐的事情,小的都办妥了。”他现在连称呼都改了。
从“侧夫人”变成了“温主子”。真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我绕着那口薄皮棺材走了一圈。
“这就是你给侯爷的儿子,准备的棺木?”我的声音很轻,却让王全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子饶命!是……是夫人之前吩咐的,说一切从简,
不可僭越……”“僭越?”我冷笑一声。“他是侯爷的骨血,是圣上亲封的忠勇校尉,
是为国捐躯的烈士。”“他的葬礼,代表的是平远侯府的脸面。”“办得如此寒酸,
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看我们侯府的笑话吗?”“还是说,你想让御史参侯爷一本,
说他苛待功臣,凉了边关将士的心?”我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王全的心上。
他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是小的糊涂!是小的该死!”“小的立刻就去换!
换最好的金丝楠木!再请九九八十一位高僧,为校尉做一场最盛大的水陆法会!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去账房支钱吧。”王全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哭丧着脸。
“主子……您有所不知,这……这府里的账上,已经没钱了。”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没钱了?”“偌大的一个侯府,怎么会没钱?”“把府里所有的管事,都叫到这里来,
我倒要亲自问问,这侯府的钱,都去了哪里!”不到一柱香的功夫。
采办、田庄、铺子、内务……侯府大大小小数十个管事,全都战战兢兢地跪在了灵堂前。
我坐在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春禾则捧着一摞账本,站在我身侧。那是我凭着记忆,
连夜默写出来的,二十年来的假账。我随手翻开一本。“陈管事,我问你,上个月,
西山温泉庄子送来的孝敬,为何比以往少了一半?”那个姓陈的管事浑身一抖。
“回……回主子,是……是今年雨水不好,收成欠佳。”我将账本扔在他面前。“雨水不好?
”“我怎么听说,你上个月刚在城南给你儿子买了一座三进的大宅子?”陈管事面如死灰。
我又看向另一人。“刘管事,东街的‘德盛祥’布庄,明明是侯府的产业,为何账面上,
却年年亏损?”“而你女儿出嫁时的十里红妆,却风光无限,人人称羡?
”……我一个一个地点名,一件一件地揭露。每一笔,都直指他们贪墨的要害。这些管事,
大多是魏茹的亲信,或是楚渊安排的闲人。他们仗着有人撑腰,二十年来,
把侯府当成了自己的钱袋子,肆意妄为。他们从未想过,会有一个我这样的人,
在暗中记下了他们所有的罪证。灵堂里,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我冷眼看着他们,
没有一丝怜悯。“把他们贪的,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吐不出来的,就用命来抵。
”我说完,站起身。“至于楚默的丧事。”“侯府没钱,我来出。
”“就用我当年嫁入侯府时,母亲给我陪嫁的那些压箱底的银子。”“春禾,去取钱。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我温姝的儿子,葬礼办得何等风光!”“我也要让侯爷看看,
他引以为傲的侯府,究竟被他那位贤内助,蛀空到了何种地步!”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侯府。
下人们的议论,像风一样,传到了每一个角落。“听说了吗?
侧夫人自掏腰包给默少爷办丧事呢!”“原来府里早就空了,都是被夫人和那些管事给贪了!
”“侯爷这次的脸,可丢大了!”楚渊的脸,确实丢尽了。他在书房里,砸了半屋子的瓷器。
而魏茹,则在她的牡丹苑里,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作恐慌。楚默的葬礼,办得空前盛大。
上好的棺木,上百人的仪仗,从城东的侯府,一直绵延到城西的皇陵。京城的百姓,
都出来围观。人人都说,平远侯府,对一个庶子尚且如此厚待,真是仁义无双。
楚渊骑在马上,听着周围的赞誉,脸色却比锅底还要黑。他知道,这些赞誉,每一个字,
都是在打他的脸。是用我温姝的钱,在为他买名声。就在送葬的队伍即将出城门时。
十几辆华丽的马车,忽然堵住了去路。从车上下来的,
是京城各大绸缎庄、珠宝行、古玩店的掌柜。为首的,是京城最大钱庄“四海通”的东家,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欠条,对着楚渊拱了拱手,脸上却毫无笑意。
“侯爷,节哀。”“只是,您府上欠我们各家的银子,已经拖了整整三年了。
”“今日我们来,不为别的,就是想问问侯爷。”“您这办丧事的钱都有,为何这还债的钱,
却一分也见不着?”“您若再不还钱,我们,可就要去京兆府尹那里,递状纸了。”刹那间,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楚渊的身上。那些目光,有惊讶,有鄙夷,有嘲讽,
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楚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坐在后面的马车里,隔着帘子,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我看到他攥紧了拳头,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轻轻放下车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楚渊,这才只是个开始。05侯府的声誉,
在一日之间,跌至谷底。楚渊当众被债主追债,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柄。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私产,又向宫里的贵妃妹妹求援,才勉强堵上了这个窟窿。
但他平远侯府的金字招牌,算是彻底碎了。回到府中,他雷霆震怒。魏茹和那群管事,
被他叫到祠堂,用家法打了个半死。整个侯府,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中。而我,
则悠闲地待在我的静姝院里,品着春禾新泡的雨前龙井。风暴的中心,往往最是平静。
楚曦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他一身戎装,风尘仆仆,直接冲进了我的院子。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英俊的脸上满是悲痛与愤怒。“母亲!”他冲到我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把阿默的葬礼变成了一场笑话!
你让父亲和整个侯府都成了别人的谈资!”“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阿默的?
他们说他一个庶子,死后还要惹出这么大的风波,是个灾星!”“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放下茶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看着我这张血脉相连的脸。他的眉眼,像极了我。
也像极了,我那短命的哥哥。我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曦儿,坐。”我的平静,
让他的怒火仿佛打在了棉花上。他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在我对面坐下。“我问你,
在你心里,楚默是个什么样的人?”楚曦皱起眉头,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问这个。
“他……他是我弟弟。”“他性格懦弱,不善言辞,身体也不好。”我摇了摇头。
“这不是他。”“或者说,这不全是真正的他。”我看着楚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只知道他懦弱,却不知道他五岁时,为了保护我,敢去和比他高一个头的恶犬搏斗,
被咬得鲜血淋漓。”“你只知道他不善言辞,却不知道他每晚都会在熄灯后,
偷偷给我讲他在学堂听来的故事,只为逗我开心。”“你只知道他身体不好,
却不知道他为了攒钱给我买一支暖手的汤婆子,在寒冬腊月,替人抄了整整一个月的书,
咳了半年的血。”“你还知道,他为什么要去边关吗?”楚曦的身体一震,嘴唇动了动,
却没有说出话。我替他说了出来。“因为他听人说,北疆有一种雪莲,能治陈年的旧疾。
”“我的心口,一到冬天,就会疼。”“他是为了我,才去的边关。
”“至于保护你……”我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有无尽的悲凉。“那是因为,
他临走前,我对他说,你是他唯一的哥哥,是侯府的未来,让他一定要保护好你。
”“他答应我了。”“所以,他用命,去践行了他的承诺。”楚曦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也第一次,认识那个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弟弟。
他一直以为,楚默去边关,是父亲的安排,是为了辅佐他。他一直以为,楚默为他挡箭,
是出于兄弟之情。他从未想过,这背后,还有这样一层真相。
“不……不可能……”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母后……母后她……”“你的母后?
”我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你口中的母后,在你弟弟的灵堂上,说他的死,
是他的福分。”“你口中的父侯,在你弟弟的棺木前,说他一个庶子,死得其所。”“曦儿,
你现在还觉得,我做的,都错了吗?”“我只是想为他讨一个公道。
”“我只是想让那些轻贱他,作践他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楚曦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高大的身躯,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无措。二十年来他所建立的认知,在这一刻,
轰然倒塌。我没有再逼他。我站起身,从里屋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递给他。
“这是阿默留下的东西,你看看吧。”楚一曦颤抖着手,接过了包裹。打开来,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信。还有一只做得有些粗糙,却很可爱的木雕小老虎。那是楚曦的属相。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那是楚默从边关寄回来的。信上,没有抱怨边关的苦寒,
没有诉说战场的凶险。通篇,写的都是他。“今日大哥又打了胜仗,斩敌三十余,全军振奋。
”“大哥的枪法越发精湛了,像天神下凡。”“今日天气转凉,不知大哥的旧伤可有复发?
”“我给他缝了新的护膝,不知他会不会嫌弃……”一封封,一字字,
全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弟弟,对他这个哥哥,最笨拙,也最真挚的关心。楚曦的眼眶,
瞬间就红了。他死死地咬着嘴唇,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最终,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少年将军,抱着那些信,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安慰。有些成长,必须用最残酷的真相来浇灌。就在这时,
楚渊的亲信,楚安,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到屋里的情景,愣了一下,
但还是立刻向我行礼。“温主子。”他的脸色,异常凝重。“侯爷有请。”我心中了然,
知道我等的时机,到了。我跟着楚安,来到了楚渊的书房。书房里,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楚渊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他挥手让楚安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我派人去查了。”他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二十年前,为你和魏茹接生的那个产婆。”我的心,猛地一跳,
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查到了什么?”楚渊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
“她从侯府拿了赏钱回乡后不到一个月,全家七口,葬身火海。”“官府的结论,
是意外失火。”“但我的人,却在废墟里,找到了这个。”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
扔在了桌子上。那是一块被烧得只剩下一角的令牌。虽然残缺,
但上面那个用金丝绣成的“魏”字,依旧清晰可见。那是魏家家将,才有的专属令牌。
楚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温姝,你告诉我。”“当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06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我看着桌上那块残破的令牌,
又抬头看向楚渊。他眼中的风暴,几乎要将我吞噬。有愤怒,有不甘,
有被欺骗了二十年的屈辱。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恐惧。他怕了。
他怕他坚信了二十年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笑话。他怕他倾注了所有心血培养的继承人,
根本不是他的骨肉。他怕他鄙弃了二十年的那个庶子,才是他真正的嫡子。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走上前,拿起那块令牌,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侯爷现在才来问我,不觉得太晚了吗?”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二十年前的那个雪夜,我也曾这样问过你。”“我求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求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可你是怎么回答我的?”我抬起眼,直视着他。
“你说,我一个侧室,生的儿子,不过是侯府的财产。”“你说,我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你说,我的儿子,已经死了。”“这些话,侯爷,您还记得吗?”楚渊的脸色,
一寸寸地变得惨白。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他最不堪回首的记忆上。
他身体晃了晃,向后退了一步,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所以……是真的……”他喃喃自语,
失魂落魄。“那口棺材里躺着的,才是我的曦儿……”“而我这二十年来疼爱的,宠溺的,
寄予厚望的……”他说不下去了。真相太过残酷,足以摧毁一个男人所有的骄傲与理智。
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您还觉得,他死得其所吗?”“噗——”楚渊一口鲜血,
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书案。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英挺的身躯,在这一刻,
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我没有上前,只是冷眼旁观。这是他应得的。
这是他对我们母子二十年残忍对待的,第一笔利息。许久,他才平复下来。他抬起头,
用一种全新的,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愧疚,有悔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
属于上位者的狠戾。“魏茹!”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杀意毕现。“这个毒妇!
”我知道,魏茹的死期,到了。但我不会让她死得那么痛快。“侯爷打算怎么处置她?
”我淡淡地问道。“杀了她!我要将她碎尸万段!还有整个魏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楚渊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摇了摇头。“太便宜她了。”“杀了她,
她便一了百了。”“我要她活着。”“我要她亲眼看着,她最珍视的一切,
是如何一点点被摧毁。”“我要她下半辈子,都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楚渊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异。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在他印象里一直温顺懦弱的女人,会有如此狠毒的一面。但他没有反对。因为我的恨,
也是他的恨。“你想怎么做?”他问我。我从袖中,拿出几本账册,放在他面前。
“这是魏家这些年来,通过侯府,暗中输送利益,结党营私,甚至倒卖军械的罪证。
”“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楚渊拿起账本,只翻了几页,脸色就变得越来越难看。
魏家的胆大妄为,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墨,而是通敌叛国的死罪。
足以,让魏氏满门抄斩。“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我微微一笑。“侯爷不必知道。”“您只需要知道,这二十年来,我活着的唯一目的,
就是为了今天。”“我查清了魏家所有的产业,收买了他们所有能收买的人,
掌握了他们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现在,这张网,已经织好了。”“只等侯爷您,
亲自来收网。”楚渊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忌惮。
他意识到,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不再是他可以随意掌控的玩物。而是一朵,开在悬崖之上,
带着剧毒的,复仇之花。“好。”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温姝,过去,是我对不起你。”“从今往后,这侯府,由你来当家。”“魏家,
还有魏茹那个毒妇,任你处置。”“只要能解你心头之恨。”我看着他,知道我们的联盟,
在这一刻,正式达成。虽然,我们各怀鬼胎。他要的是复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我,
要的是他们所有人,都下地狱。当晚,侯府的侍卫,便包围了牡丹苑。
魏茹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拖了出来,一身狼狈。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在尖声叫骂。
“楚渊!你疯了!我是你的正妻!是未来的太后娘家!你敢动我!”楚渊一脚踹在她的心口。
“闭嘴,你这个毒妇!”他将那块烧焦的令牌,扔在她的脸上。“二十年前的产婆,
你还记得吗?”魏茹的脸色,在看到那块令牌的瞬间,血色尽失。她的瞳孔,
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猛地放大。她完了。她知道,她的一切,都完了。
楚渊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押进佛堂!”“从今日起,
收回她执掌中馈之权,任何人,不得与她来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佛堂半步!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闻讯赶来的楚曦。那个他还不知道,是仇人之子的少年。他的眼神,
变得无比复杂。他指着跪在地上,状若疯癫的魏茹,对楚曦说。“从今往后,
她不再是你的母亲。”“你,是我平远侯府唯一的继承人。”“但你的母亲,
害死了你的亲弟弟。”“这个仇,你要记住。”楚曦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打败一切的一幕,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我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看着魏茹被拖走时,
那怨毒又不解的目光。看着楚渊,强忍着恶心,安抚着那个“假儿子”。看着楚曦,
在亲情与仇恨中,痛苦挣扎。我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魏茹,你的报应,开始了。接下来,
就轮到你的娘家,魏家了。07扳倒魏茹,只是第一步。摧毁她身后倚仗的整个魏家,
才是我送给她的第一份大礼。楚渊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他被欺骗了二十年的愤怒,
足以焚烧一切。当天夜里,他便带着我给他的账册,以及那枚令牌,连夜入宫面圣。
御书房的灯,亮了整整一夜。没有人知道楚渊和当今圣上谈了什么。人们只知道,
第二日天还未亮,京城的城门刚刚开启。数千名身着玄甲的禁军便如潮水般涌出皇城,
直扑魏家府邸。那座在京中煊赫了近百年的国公府,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禁军统领手持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魏氏一族,罔顾国法,
结党营私,贪墨军饷,私贩军械,罪不容赦!”“其罪当诛!”“查抄魏氏所有家产,
三族之内,男丁悉数斩首,女眷充入教坊司,钦此!”圣旨念完,整个魏府哭声震天。
曾经不可一世的魏国公,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衣衫不整,老泪纵横。他跪在地上,
大喊着冤枉。他说他是陛下的舅舅,是贵妃的父亲。但禁军统领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冰冷的刀剑,映出魏家人绝望的脸。这场抄家,持续了一整天。一箱箱的金银珠宝,
一车车的绫罗绸缎,从魏府那朱红色的大门里,源源不断地被抬了出来。京城的百姓,
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庞然大物,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所有人都震惊了。没有人想到,皇帝会对自己母家下如此狠手。而我,
就坐在离魏府不远的一家茶楼的二楼雅间里。我推开窗,静静地看着那场滔天的浩劫。
春禾站在我身后,为我添上一杯热茶。“夫人,都结束了。”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的热气。“不,春禾。”“这才刚刚开始。
”我看着魏家的女眷们被士兵粗暴地推上囚车。她们哭喊着,咒骂着,
身上华美的衣裳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我看到了魏茹的母亲,
那个曾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老夫人。此刻,她发髻散乱,像个疯婆子一样,
被人用绳子拴着脖子,像拖一条狗一样拖行。我还看到了魏茹的几个兄弟。
他们平日里都是人五人六的世家公子,此刻却吓得屎尿齐流,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真是,
一出好戏。我饮下杯中的茶,茶香清冽,沁人心脾。二十年的郁结之气,仿佛在这一刻,
都随着这口茶,烟消云散。消息传回侯府时,府里一片死寂。下人们连走路,都踮着脚尖,
生怕发出一丝声响。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而是,恐惧。他们终于明白,
这个在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