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霍司琛许衍霍启山】的言情小说《嫁给病秧子冲喜,我成了豪门唯一话事人》,由网络作家“赵二郎”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129字,嫁给病秧子冲喜,我成了豪门唯一话事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7-30 10:43: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放心,算命的说你旺我,你还没给我留后,我舍不得死。”我耳根发烫,心里却在骂:老狐狸。三个月前,许衍甩我的第二天,霍司琛的特助找到我,拿着一份协议。条件很简单:嫁给霍司琛,扮演恩爱夫妻,等他死后,我以遗孀身份继承他名下百分之五的霍氏股份。代价是——在霍家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面前,替他挡刀子。百分之...

《嫁给病秧子冲喜,我成了豪门唯一话事人》免费试读 嫁给病秧子冲喜,我成了豪门唯一话事人精选章节
订婚宴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疼,特别是照在前任许衍那张油腻的笑脸上时。他搂着新欢赵嫣然,
用全场都能听见的音量嘲笑我:“苏晚棠,听说你嫁了个坐轮椅的肺痨鬼冲喜?怎么,
豪门少奶奶当得连件像样的首饰都买不起了?”赵嫣然捂着嘴娇笑,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晃得我一阵反胃,我正要开口,
身后却传来一道低沉微哑、却让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的嗓音。“咳咳……老婆,
不是让你把咱家那颗二十克拉的鸽血红戴着玩么,怎么,嫌它颜色俗?”我猛然回头,
看向那个本应在家“静养”的男人,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
指尖却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大拇指上那枚代表顶级财阀家**力的苍玉扳指。1我叫苏晚棠,
三个月前被许衍用一句“你这种普通家庭出来的,玩玩还行,娶进门就算了”打发了。
三个月后,我坐在轮椅上这位——霍司琛,霍家嫡长孙,
传闻中活不过今年冬天的病秧子——的腿上,看他用一句话就让许衍的订婚宴变成笑话。
“老公,”我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怎么来了?
医生说你不能……”话没说完,霍司琛冰凉的手指按在我嘴唇上。
他指尖带着淡淡的药草苦味,触感像冷玉,激得我后背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不是一个将死之人该有的力道。“怕我死这儿?”他低笑,气息拂过我耳廓,痒得要命,
“放心,算命的说你旺我,你还没给我留后,我舍不得死。”我耳根发烫,
心里却在骂:老狐狸。三个月前,许衍甩我的第二天,霍司琛的特助找到我,拿着一份协议。
条件很简单:嫁给霍司琛,扮演恩爱夫妻,等他死后,
我以遗孀身份继承他名下百分之五的霍氏股份。
代价是——在霍家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面前,替他挡刀子。百分之五的霍氏股份。
那是许衍家全部资产加起来的十倍。我签了。签完之后才知道,霍司琛在霍家是个什么处境。
父母早亡,体弱多病,爷爷霍老爷子虽然疼他,却架不住二房三房人多势众。
那些人天天盼着他死,好瓜分他手里那份嫡长孙的继承权。我嫁进去的第一天,
他二婶就当着我面“安慰”他:“司琛啊,娶了媳妇就好好养着,别累着。
公司的事有你二叔呢。”霍司琛咳嗽着点头,虚弱得像片纸。等二婶一走,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瞥我一眼:“刚才那句话,记下来。”“……哪句?
”“让你别累着那句。”他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与病弱完全无关的从容,“等我好了,第一个收回来的,
就是二房手里的能源板块。”我当时心想:这人要么是真有后手,要么就是病糊涂了。
现在看他坐在许衍的订婚宴上,漫不经心转着那枚苍玉扳指的样子,我确定是前者。
“苏晚棠!”许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涨得像猪肝。他甩开赵嫣然挽着他的手,
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霍司琛:“你就是她嫁的那个残废?”残废两个字一出口,
宴会厅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座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谁不认识霍家那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长孙?不认识,也认得那枚苍玉扳指。霍司琛没说话,
只是咳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帕子掩住嘴。那模样,活像下一秒就要咳出血来。
可我注意到,他掩嘴的时候,眼里一点波动都没有。就像许衍在他眼里,
连让他动怒的资格都不够。他不怒,我得替他怒。我从霍司琛腿上站起来,
脸上挂上我最拿手的表情——无辜,真诚,谁看了都觉得这人一定是个好人。“许衍,
”我声音温温柔柔的,“你今天牙上沾菜叶了。”许衍表情一僵,本能地去捂嘴。
我连忙摆手:“骗你的,没沾没沾。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好骗。果然还是。
”周围有人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许衍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黑,精彩得跟调色盘似的。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苏晚棠,你以为嫁进霍家就了不起了?
谁不知道霍司琛是个活不了几天的废物!等他死了,你连霍家的一条狗都不如!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难听到一直低头玩扳指的霍司琛终于抬起了眼皮。他没有看许衍。
而是看向许衍身后,那位一直坐在主桌、脸色已经铁青的老人——许衍的父亲,许茂山。
“许总,”霍司琛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令郎说的这些话,
我权当没听见。”他顿了顿,又咳了两声,帕子上果然洇出一点殷红。我看到那抹血迹时,
心脏猛地缩了一下。不是装的。这个男人是真的在咳血,可他坐在轮椅上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像是感觉不到疼。“不过,”霍司琛擦掉嘴角的血,语气淡淡的,
“许氏下半年那笔原材料订单,我霍家旗下的供应商,怕是不能接了。
”许茂山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主桌冲过来,
一巴掌扇在许衍脸上:“混账东西!还不给霍少道歉!”许衍被扇懵了。他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爸,又看看霍司琛,嘴唇哆嗦了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霍司琛摆摆手,像是赶一只苍蝇。他抬起眼看我,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解气吗?”我愣了一下。“……还行。
”“还行?”他挑了挑眉,“那就是不够。”他重新看向许衍和站在一旁花容失色的赵嫣然,
声音恢复了那种虚弱却不容置疑的调子:“既然是来参加订婚宴的,总得送点贺礼。
”他招了招手。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助理推着一辆小推车走过来,
车上放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
和赵嫣然脖子上那条一模一样的钻石项链。区别在于,
赵嫣然脖子上那条是许衍花三百万拍来的,而这条——“仿品。”霍司琛轻描淡写地说,
“高定珠宝坊的师傅说,这条项链全球只有一条真品,在霍家手里。许少拍的那条,
是他们对外出售的复刻版。材质嘛……锆石镀铂金。”赵嫣然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
她下意识去摸脖子上的项链,手指都在发抖。许衍更难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杵在那里。
我差点笑出声来。我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许衍当初怎么踩我的,
霍司琛今天帮我一分不差地踩了回去。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爽得我想给他磕一个。
但我表面上还是一脸无辜,甚至还替赵嫣然说了句“好话”:“许衍你也是的,
买复刻品也不跟嫣然说一声。人家好歹是名门闺秀,戴个假货出门,多丢人啊。
”赵嫣然眼眶一红,狠狠剜了许衍一眼,捂着脸就往外跑。许衍想去追,
被他爸一个眼神钉在原地。订婚宴彻底毁了。霍司琛像是终于满意了,示意我推他离开。
我推着轮椅往外走,经过许茂山身边时,
听见他压低声音对许衍吼:“你知不知道霍司琛手里握着江城半数以上的原材料渠道!
你这是要把许家往死路上逼!”我低头看了一眼霍司琛。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缓,
像是刚才那场闹剧根本没耗费他半分力气。可我知道,他帕子上那抹血是真的。“霍司琛,
”我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他睁开眼,
那双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里,映着宴会厅的水晶灯光。“急什么,”他说,
“反正我快死了。等我死了,都是你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觉得他说的“死”,和我理解的“死”,不是同一个意思。2霍家老宅在江城东郊,
占地比许衍家那个吹上天的别墅大了整整五倍。我推着霍司琛进门的时候,
一股檀香混着中药的苦味直往鼻子里钻。佣人们低头叫“大少奶奶”,
眼睛却在我身上刮来刮去,像在估量一件刚入手的货物能值几个钱。
老宅的木地板踩上去有细微的吱呀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我——这地方不喜欢外来者。
霍司琛被管家接过去,送回他的院子“静养”。临走前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可那一眼的意思我懂: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走了。果然,他刚消失,
一个穿墨绿旗袍的中年女人就从二楼下来了。身材保养得不错,脸上的粉扑得比墙还厚,
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堆,像蜘蛛网。霍家二太太,周美凤。霍司琛的二婶。
当初霍司琛父母车祸去世后,就是这位二婶“好心”地接过了照顾霍司琛的重任。
后来霍司琛的身体就一年不如一年了。“晚棠啊,”周美凤亲热地拉住我的手,
手上那枚鸽子蛋大的翡翠戒指硌得我手背生疼,“你可算来了。大嫂走得早,
这霍家的内务一直是我帮打理着。你年轻,以后就跟着我好好学,慢慢来。”话说得漂亮。
可我品出味来了:她是在告诉我,霍家的内务是她的地盘,我一个冲喜嫁进来的外人,
乖乖当个花瓶就行。我要是能乖乖当花瓶,许衍当初也不会急吼吼地甩了我。我抽出手,
脸上挂上最真诚的表情:“二婶,您说得太对了。我年轻不懂事,正愁不知道怎么上手呢。
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双手递过去:“这是司琛让我代管的霍家内务账目明细,我昨晚看了一夜,
发现有十几笔支出对不上。二婶您管了这么多年,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周美凤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没接那份文件,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钟,忽然笑了,
声音比刚才尖了两个度:“哟,刚进门就开始查账了?这是信不过你二婶?”换成一般人,
这时候就该退缩了。可我这人有个毛病——别人越让我退,我越想看看他为什么心虚。
我一脸无辜:“怎么会呢二婶,我就是信得过您,才当面问您的呀。要是信不过,
我就直接拿去给爷爷看了。”我管这叫“笑着捅刀子”。笑容越甜,刀越深。
周美凤脸上的假笑终于挂不住了。她正要发作,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差点把我熏一跟头。“大嫂可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
”来人三十出头,一身红色紧身裙,嘴唇涂得像刚吃了死孩子。霍家三房的小女儿,霍思琪。
严格来说,我应该叫她一声堂小姑子。她扭着腰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
嗤笑一声:“大嫂,不是我说你。我大哥那个身体你也知道,说句不好听的,
你嫁进来就是伺候人的。伺候人要有伺候人的本分,别整天想着争权夺利,
到头来什么都捞不着。”“伺候人”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周美凤在旁边掩嘴笑,
两人一唱一和,摆明了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我低头看了看霍思琪脚上那双鞋。“思琪妹妹,
”我抬起头,一脸真诚的关心,“你这双鞋是CL家的**款吧?我记得一双要十二万。
”霍思琪下巴一扬:“算你识货。”我点点头,语气更加诚恳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你是用谁的钱买的?我昨晚看账本,三房上个月从公中支了两百万,名目是‘医疗备用’。
怎么,三婶生病需要穿红底鞋才能治好?”霍思琪的笑容僵在脸上。周美凤更是脸色大变,
一把拉住霍思琪,厉声问:“什么两百万?你妈跟我说的是五十万!”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下好了,二房三房自己先狗咬狗了。我连忙火上浇油,
一脸惊讶地看着周美凤:“二婶您不知道啊?那看来是我多嘴了。”我捂着嘴,
做出失言的样子,“哎呀,我这人就是嘴快,什么都往外说。司琛老说我这个毛病得改,
我一直改不掉。”霍思琪狠狠瞪了我一眼,扭头就走。周美凤追上去,
两人在走廊尽头压低了声音争吵,
隐约能听见“你妈到底拿了多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二房”之类的话。我站在原地,
心情好得想哼歌。老宅走廊里穿堂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可我心里却像点了一盆炭火,
暖烘烘的。不是高兴,是痛快。原来这些豪门里的人,扒下那层光鲜亮丽的皮,
和菜市场为了三毛五毛吵架的大妈也没什么区别。当天晚上,
霍司琛的助理周延敲开了我的房门。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
面无表情地说:“先生让我交给夫人。”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三房太太——也就是霍思琪她妈——在外面放高利贷的借据复印件,
还有她用霍家名下几间铺面做抵押的合同。全是把柄。“先生还让我转告夫人一句话,
”周延的声音毫无起伏,“三房的铺面位置不错,适合开健身会所。”我愣了一下。
昨天晚上,我只是随口跟霍司琛提了一句,说等以后有了钱,想开一家健身会所。
当时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原来他都记着。我攥着那沓文件,
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不是感动。是危险。一个快死的病秧子,
怎么会把每个人的把柄都捏得这么清楚?又为什么对我这个协议妻子……上心得有点过头了?
我压下心底那点异样,拿起手机拨通了周美凤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周美凤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什么事?”“二婶,”我的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我想请您帮个忙。明天霍家家宴,我想给各房的长辈们准备点见面礼。三婶那边我不太熟,
您能不能帮我参谋参谋?哦对了,三婶最近手头是不是有点紧?
我听说她在外面……”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周美凤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热情:“晚棠啊,你这孩子太懂事了。明天你早点过来,
二婶帮你一起张罗。”我挂了电话,嘴角翘起来。霍司琛说得对。对付这些人,
不需要硬碰硬。只需要让他们知道——我手里捏着的牌,比他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至于这些牌是谁帮我攒的……我转头看向窗外。霍司琛的院子里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
把他的影子投在窗纸上。他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苍白的雕塑。可我知道,
那个男人绝不是雕塑。他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而我越来越不确定——他娶我,
到底是需要一个挡刀的棋子,还是……另有所图。2霍家的家宴设在老宅正厅。
一张紫檀木长桌横在中央,首座空着——霍老爷子身体不好,已经半年没出席过家宴了。
首座旁边是霍司琛的位置,再往下依次是二房的霍启山和周美凤,
三房的霍启海和他太太孙兰芝,以及一串我叫不出名字的堂兄弟姐妹。
我推着霍司琛进去的时候,十几道目光同时钉在我身上。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像被十几条滑腻的舌头同时舔过皮肤,黏糊糊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恶意。
我的后颈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翻涌起一股酸水,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霍司琛感觉到了我的僵硬。他的手从轮椅上抬起,轻轻覆在我推着轮椅的手背上。凉的。
但稳得出奇。“怕?”他低声问,嘴唇几乎没有动。我深吸一口气,
把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怕什么,大不了掀桌子。”他低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二爷霍启山第一个开口。五十出头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三件套,金丝眼镜,
说话慢条斯理,端着副儒商的派头。“司琛啊,你这身体不好,就少出来走动。家宴而已,
让你媳妇来就行了。”话说得体贴,可配上他那副从眼镜片上方打量我的眼神,
意思就全变了——一个冲喜的丫头,有什么资格坐在这张桌子上。周美凤坐在他旁边,
笑得温婉大方,仿佛昨天跟我在电话里推心置腹的人不是她。我算看明白了。
这女人昨天跟我示好,不过是缓兵之计。今天当着霍启山的面,
她依旧是那个端庄贤惠的二太太,我依旧是她要联手三房对付的外人。果然,
三太太孙兰芝开口了。“大侄媳妇啊,”她叫我大侄媳妇的时候,嘴角往下撇着,
像咽了一口馊饭,“听说你昨天查账了?查出什么来了没有?”这话一出,
满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我笑了笑,正要开口,
霍思琪抢在我前面嗤了一声:“她能查出什么?一个连大学都没念完的,看得懂账本吗?
”我大学确实没念完。大三那年我妈查出尿毒症,我把学费全交了透析费,
然后被学校劝退了。这事知道的人不多,许衍算一个。看来他把我卖得挺干净。
可我这人有个优点——别人捅我伤口,我不但不会躲,还会把伤口撕开,糊他一脸血。
我放下筷子,一脸真诚地看着霍思琪:“思琪妹妹说得对,我确实没念完大学。
”霍思琪得意地扬起下巴。我接着说道:“所以我特别佩服那些念完大学的人。
比如思琪妹妹你,听说你在英国念了四年,花了家里六百多万,最后连毕业证都没拿到?
”霍思琪的脸刷地白了。“你胡说什么!”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啊?我胡说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是没拿到毕业证,
是拿了个肄业证?”“苏晚棠!”“行了!”一直沉默的霍启山忽然拍了桌子。
他先瞪了霍思琪一眼,然后转向我,目光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侄媳妇,
思琪好歹是**妹,你这当嫂子的,嘴上不能留点德?”我歪了歪头,
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二叔教训得是。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嘴快。
司琛老说我这个毛病得改——”“改不了就别改了。”一道虚弱却清晰的声音打断了我。
霍司琛放下手里的茶杯,抬起头。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没有血色,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着霍启山,声音很轻,却让整张桌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二叔,我媳妇说话是不太好听。可她说的,哪句不是实话?”霍启山的脸色变了。
霍司琛咳嗽了两声,用帕子掩住嘴,等帕子放下时,上面果然又洇了血。我心头一紧,
下意识去扶他,却被他轻轻挡开。他继续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思琪在英国的事,我这里有学校的正式函件。
三婶在外面放贷的事,我这里有借据和抵押合同。还有……”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霍启山。
“二叔,能源板块那笔三千万的设备采购款,你报给董事会的价格,和实际支出的价格,
差了一千两百万。这个差价,去哪了?”满桌死寂。霍启山脸上的儒雅面具一寸寸碎裂,
露出底下铁青的脸。周美凤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她赶紧捡起来,手指在发抖。
我手里的筷子也掉了一根。我假装弯腰去捡,用桌布藏住了发抖的手指。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震撼。霍司琛昨晚跟我说“明天家宴,你随便闹,我给你兜底”的时候,
我以为他只是说说。我以为他手里那些把柄,最多就是让我在言语上占点便宜。
我没想到他会亲自下场,更没想到他下手这么狠——当着所有霍家人的面,
一出手就是釜底抽薪。霍启山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司琛,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霍司琛又咳了一声,这一次他没有擦嘴角的血,
任由那一点殷红留在苍白的唇边,刺目得像雪地上的梅花,
“就是想提醒二叔一句——我能让爷爷把能源板块交给你,也能让他收回来。”他站起来。
这是我嫁给他三个月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站起来。他很高,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
因为长期生病,他瘦得厉害,西装穿在身上有些空荡。可他站得笔直,
脊背像一柄被抽出鞘的长刀。“还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霍启山,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钉,
“我媳妇念不念大学,轮不到别人嚼舌根。她嫁给了我,就是霍家的大少奶奶。
以后谁再让我听到一句不尊重她的话——”他没有说下去。
可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包括霍启山。霍司琛重新坐回轮椅上,
像是刚才那一下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他闭上眼睛,轻声对我说:“推我回去。
”我推着他往外走。身后那桌家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出了正厅,穿过长廊,
直到进了他自己的院子,霍司琛才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不是演戏,是真咳。
他弯着腰,肩膀剧烈耸动,帕子上迅速洇开大团大团的深红色。我慌了。“周延!叫医生!
”周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熟练地扶住霍司琛,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药丸。片刻之后,
咳嗽渐渐平息下来。霍司琛靠在轮椅上,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乎和身后的墙壁融为一体。
可他还清醒着,甚至还冲我扯了扯嘴角。“吓着了?”我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说不出话。
他方才在正厅里站起来的那一刻,我差点以为他所有的病弱都是装的。可这口血是真的。
这具身体是真的快要撑不住了。“霍司琛,”我蹲下来,视线与他平齐,“你到底在干什么?
明明可以不用亲自出面的。你把证据给我,我能对付他们。
你为什么要——”“因为你是我妻子。”他说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协议上的。”我提醒他。他笑了。苍白的脸上,那个笑容淡得几乎没有重量。
“那就当是……预支给你的遣散费。”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夜风吹过庭院,
吹动他额前几缕碎发。我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
会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又沉又重,
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擂鼓。手心里全是汗,黏腻腻的,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我站起来,转过身,不让他看到我的表情。“下次不用了,”我说,声音比预想中要哑,
“下次我自己来。”身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听见他轻轻说了一个字。“好。
”4家宴之后一个月,霍老爷子亲自发话:大少奶奶苏晚棠,即日起进入霍氏能源板块,
担任副总经理。消息一出,霍家上下炸了锅。霍启山气得摔了一套紫砂茶具,
周美凤挨个给各房打电话哭诉“老爷子老糊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