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舒兰周彦深】的言情小说《我早就不爱了》,由网络红人“系统168”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270字,我早就不爱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08 11:47: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表情冷淡,像极了过去三年婚姻里他大多数时候的样子。看到舒兰从出租车里下来,周彦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那条红裙子,她结婚时穿过的,他还记得。他微微眯了眯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移开了视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进去吧。”舒兰看了他一眼。这张脸她太熟悉了,熟...

《我早就不爱了》免费试读 我早就不爱了精选章节
重生回离婚当天。前夫还在摆脸色:“离就离,别后悔。”我签完字,转身就走。三个月后,
他堵在我公司楼下,红着眼:“我后悔了。”我淡淡一笑:“晚了,我早就不爱你了。
”1重生离婚日舒兰是被一阵刺耳的**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周彦深”。她盯着这个名字愣了两秒,然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对。这个备注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光是看到就心脏发紧。可是她明明记得,
自己已经把周彦深的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连手机号都拉进了黑名单。那是离婚后第三年,
她终于下定决心彻底告别过去时做的事。怎么现在这个号码又出现在她手机里了?
而且来电显示的时间是——2024年5月20日,上午8:15。
舒兰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她和周彦深的结婚照。照片里她笑得眉眼弯弯,周彦深的表情却淡淡的,
像是完成某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这个相框她太熟悉了,结婚三年,它一直摆在床头柜上,
直到离婚那天她亲手把它扣了过去。等等。离婚那天。舒兰猛地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
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条鹅黄色的睡裙,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素面朝天,
却比后来她记忆中那张枯槁的脸年轻了许多。她凑近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角——没有细纹,
皮肤紧致,是二十七八岁的状态。她转身跑到客厅,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日历。
2024年5月20日,日历上用红笔画了一个圈,旁边写着几个字:“上午十点,民政局。
”舒兰的手彻底僵住了。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又闭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血液在太阳穴突突地冲撞。她花了整整三分钟才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她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撕掉日历或者打电话质问周彦深,
而是深吸一口气,走到衣帽间,翻出了那条压箱底的红色连衣裙。那是她三年前结婚时买的,
只穿过一次。后来她胖了十斤,就再也塞不进去了。但现在她穿在身上,
裙子的腰身居然刚刚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舒兰对着穿衣镜勾了勾嘴角,
镜中的女人眉眼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清醒,和一种难以言说的锋利。上辈子,
她为了这场离婚哭了一整夜,第二天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去的民政局,
周彦深看到她那个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说“别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她就咬着嘴唇把眼泪逼了回去,签完字出来在民政局门口蹲了半个小时,哭到腿发麻。
这一次,她要漂漂亮亮地去。舒兰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涂了大红色的口红,
把头发卷成**浪,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她想起上辈子离婚后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
想起她一个人去医院做手术时签字的手都在抖,想起她无数次在深夜翻看周彦深的朋友圈,
看他发的那些她永远融不进去的应酬照片,想起她后来终于走出来,
却在某一天偶然听说周彦深再婚的消息时,那种钝痛从胸腔蔓延到指尖的感觉。这辈子,
她再也不要了。出门前,舒兰把床头柜上的结婚照扣了过去。民政局门口,
周彦深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那只她送他的生日礼物——一块浪琴手表。他靠在黑色的SUV车门上,
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表情冷淡,像极了过去三年婚姻里他大多数时候的样子。
看到舒兰从出租车里下来,周彦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那条红裙子,她结婚时穿过的,
他还记得。他微微眯了眯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移开了视线,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进去吧。”舒兰看了他一眼。这张脸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闭上眼都能勾勒出轮廓。高挺的鼻梁,薄而紧抿的嘴唇,
眉骨上方有一道很小很小的疤,是大学时打篮球留下的。
那时候她还会心疼地凑过去吹他的伤口,现在想想,大概是那个时候开始,
她就已经爱得比他多了。她没有说话,径直朝民政局大厅走去。手续办得很快。
工作人员问他们财产分割有没有异议,周彦深说房子归她,车子归他,存款对半分。
舒兰点头,一个字都没有多问。上辈子她为了这套房子跟他拉扯了很久,
觉得自己在这段婚姻里付出了青春和感情,凭什么连房子都不能全要。后来她想通了,
那些拉扯只是在消耗自己最后一点体面。签字的时候,舒兰的手很稳。周彦深坐在她旁边,
余光瞥见她流畅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笔触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他想起当年领结婚证的时候,
她签完字偷偷在纸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被工作人员看到后红了脸,
小声跟他说“我就是太开心了”。那天的她也是这样穿着红裙子,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而现在,她签完字就把笔搁下了,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张纸。“舒兰。”他突然开口。
她抬眼看过来,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周彦深顿了一下,
那些到嘴边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他本想说的是——“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或者“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些话他在来的路上想了好几遍,总觉得她会哭,会求他,
会像过去每一次吵架一样,在最后关头妥协。但舒兰没有。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等着他说完,那种平静让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没什么。”他说。
工作人员把离婚证递过来,深红色的封皮,和结婚证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内页的文字截然不同。舒兰接过离婚证,翻开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把证收进包里,起身就走。“舒兰。”周彦深又在身后叫她。她停下脚步,侧过身看他。
阳光从民政局大门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的红裙子上,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周彦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他张了张嘴,
最后说出来的话却是:“别后悔。”2红裙赴约舒兰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
像是听到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她说:“周彦深,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
”然后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没有回头。周彦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手里攥着那本离婚证,指节发白。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早上出门前,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厨房,
那里没有热好的牛奶和煎蛋,他才反应过来舒兰已经不在那个家里住了。
他们分居了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每天早上路过便利店买一杯美式和一个饭团,吃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以前舒兰每天早上都会比他早起半小时,把早餐做好摆在桌上,
连他咖啡的温度都算得刚刚好。他喝了三年,从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甚至有时候她问“好吃吗”,他也只是“嗯”一声,头都不抬。现在他突然觉得,
美式咖啡又苦又涩,饭团又冷又硬。但这种念头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他压了下去。
周彦深把离婚证塞进外套内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的时候,
他在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
看起来像是输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嗤笑一声,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舒兰那条红裙子晃了眼。
舒兰从民政局出来后,没有像上辈子那样蹲在门口哭,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她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二十九层,
一家叫做“深兰文化”的公司。不对,现在它还不叫深兰文化。
现在它只是一间刚租下来的空办公室,墙上连块招牌都没有,地上堆着装修剩下的材料,
空气里弥漫着甲醛的味道。舒兰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辈子,她是在离婚后的第五年才创办这家公司的。
那时候她已经从那段失败的婚姻里彻底走了出来,用了整整五年时间重新认识自己,
学习商业知识,积累人脉。公司做的是她最擅长的内容策划和文化活动,
从一个人一台电脑开始,慢慢发展成一个二十人的小团队。而这一次,
她要把五年的时间压缩成三个月。因为她知道,
三个月后会发生一件事——周彦深家里会出变故,他的父亲会因为一桩陈年旧案被带走调查,
周家的生意会一落千丈。上辈子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她已经和周彦深离婚了,
但还是在新闻上看到了消息。她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打电话给他,最后还是没有打,
因为她知道,周彦深从来不需要她的关心。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提前知道了一切,
包括那桩旧案的来龙去脉,包括关键证据藏在什么地方,包括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件事。
这些都是上辈子她在漫长的独处时光里,像拼图一样一点点拼凑出来的信息碎片。
她可以用这些信息做很多事。舒兰打开手机,翻到一个备注为“老唐”的联系人。
这个人是她上辈子创业时的第一个客户,后来成了她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但此刻,
“老唐”的号码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通讯录里,他们之间还没有产生任何交集。
她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过去:“唐总您好,我是舒兰,之前在一次活动上跟您交换过名片。
我这边有一个关于内容策划的合作方案想跟您聊聊,不知道您这周有没有时间?”发完消息,
舒兰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手机震动了一下,
周彦深发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东西没拿。”她愣了一秒,
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她留在那个家里的东西。
上辈子她为了那些“东西”跟他掰扯了很久,最后发现不过是一些衣服鞋子化妆品,
真正重要的东西她早就带走了。她回了一条消息:“不要了。”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舒兰以为他已经把手机放下了。然后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消息,这次是一段语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周彦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低沉而克制,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舒兰,你到底在搞什么?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就不对劲,
你来民政局的时候在笑,签字的时候在笑,走的时候还在笑。你就这么想离婚?
”舒兰听完这段语音,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最后还是删了。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窗台上,抬头看着头顶那盏还没来得及换掉的日光灯,
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离婚那天,周彦深也给她发过消息,问她东西还要不要,
她哭哭啼啼地列了一张长长的清单,周彦深过了三天才回复说“知道了”,
那个“知道了”冷得像冰碴子一样扎在她心口好几天。而这一次,她的“不要了”三个字,
大概也会让他难受好几天吧。她不太确定。3别后初交锋但她知道一件事——从今天开始,
她的情绪不再为这个男人的任何反应而波动了。舒兰用了三天时间整理出完整的商业计划书,
又用了两天时间把“深兰文化”的注册手续跑完。上辈子她花了两个月才做完这些事,
因为那时候她什么都要从头学起,连注册公司的流程都要上网查半天。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做过一遍的事再做第二遍,每一步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坑都知道怎么绕过去。
老唐那边也给了回复,约她下周三见面。舒兰挂掉电话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上辈子她跟老唐的合作是在离婚三年后才开始的,
那时候市场已经被几家公司瓜分得差不多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去。而这一次,
她要抢在所有人前面。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推进,唯一超出计划的事情发生在周六的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