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倒贴侯府三年?休书一接,爽文剧本这不就来了吗!》主要是描写裴铮谢景渊林婉儿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神明也佑小婵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18880字,倒贴侯府三年?休书一接,爽文剧本这不就来了吗!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08 11:47: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婉儿只求能有一口热饭吃就心满意足了。”“你这是什么话!你是侯府的正室,理应管家。她一个妾,哪有资格拿对牌?”老太君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转头面向我的方向,语气瞬间变得刻薄,“沈氏,还不快把钥匙交出来!难道还要老身亲自去搜你的身不成?”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故意把眼泪逼在眼眶里打转。“老太君,侯爷。”...

《倒贴侯府三年?休书一接,爽文剧本这不就来了吗!》免费试读 倒贴侯府三年?休书一接,爽文剧本这不就来了吗!精选章节
夫君领着失散多年的白月光回侯府,高高在上地甩下一封休书。“婉儿受了太多苦,
这当家主母的位置你得让给她。你若愿意,便留下来做个妾吧。
”所有人都以为爱他如命的我必定会哭天抢地、悬梁自尽。我却强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一把将休书揣进怀里。开什么玩笑?老娘等这天等了三年了!当晚,我连夜核对账本,
不仅拉走了一百二十抬嫁妆,还顺手卷走了他书房里那几幅前朝古画,
权当这三年的“精神损失费”。三个月后,夫君在江南最贵的酒楼里,
双眼猩红地将我堵在雅间。看着我身边八个正在给我捏肩喂酒的清秀小倌,他死死捏着拳头,
眼角憋得通红:“阿宁,我错了,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01裴铮把休书砸在我脸上的时候,其实力度没掌控好。
那张上好的洒金澄心堂纸,轻飘飘地擦过我的鼻尖,最后晃晃悠悠地落在了地上。
上面“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八个大字,墨迹还没干透,显然是刚在书房里龙飞凤舞写下的。
这字写得真丑,我心想。“婉儿受了太多苦,这当家主母的位置你得让给她。你若愿意,
便留下来做个妾吧。”裴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纤尘不染。
他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一副大义凛然、为了真爱不惜对抗世俗的模样。在他的身后,
站着一个穿着素白罗裙的女子。那就是他失散多年的白月光,林婉儿。
林婉儿长得确实楚楚可怜,眼圈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她伸出苍白的手指,
轻轻拽了拽裴铮的袖子,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铮哥哥,
别这样……阿宁姐姐也是无辜的,婉儿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哪怕是个通房丫头也是愿意的。
千万别为了我,伤了你们夫妻三年的情分。”听听,这才是顶级绿茶的段位。三言两语,
就把自己塑造成了委曲求全的受害者,
顺便还把我架在了“霸占正妻之位不撒手”的恶毒女配耻辱柱上。果然,裴铮听完这话,
心疼得眼睛都红了。他反手握住林婉儿的手,转头看向我的眼神里,
便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厌恶。“你听听婉儿多懂事!再看看你!”裴铮厉声指责我,
“这三年你在侯府,吃穿用度哪样不是顶好的?如今婉儿九死一生才回来,
你难道连一个名分都要和她抢吗?”我看着地上的休书,眼眶适时地红了。我死死咬住下唇,
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大厅里站着十几个丫鬟婆子,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所有人都以为,爱裴铮如命的我,
此刻必定肝肠寸断,下一步就该哭天抢地、寻死觅活了。毕竟,京城里谁不知道,
我沈宁爱裴铮爱到了骨子里。三年前,侯府老侯爷战死沙场,侯府摇摇欲坠。
裴铮的大哥卷了家里仅剩的银票跑路,只留下一个常年卧病的瞎眼老太君,
和一个刚及笄的妹妹。是我,江南首富沈家的独女,带着一百二十抬十里红妆,
浩浩荡荡地嫁进了这个漏风的破落户。这三年,我寅时起、亥时睡。我用沈家的真金白银,
替裴铮上下打点,铺平了他青云直上的官道;我重金请来鬼医圣手,
硬生生把老太君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我甚至亲自给他的妹妹挑选夫婿,置办了体面的嫁妆。
我把这侯府上上下下,喂得白白胖胖。别人以为我是一腔痴情错付了渣男。但只有我知道,
我当时嫁给他,纯粹是因为我那迷信的亲爹找大师算了一卦,说我命里有一死劫,
必须嫁给京城里八字纯阳的落魄贵族,冲喜三年,方可逢凶化吉。如今三年之期已满,
我正愁找不到理由踹了这个只会画大饼的渣男呢。我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
为了强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我只能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真疼啊。这一下,
眼泪是真的飙出来了。我慢慢弯下腰,在众人悲悯的目光中,颤抖着手捡起了那封休书,
一把揣进怀里。“好,”我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裴铮,声音凄楚,“既然侯爷心意已决,
这主母之位,我让。”开什么玩笑?老娘等这天等了三年了!现在谁敢跟我抢这封休书,
我能当场咬死他!02“算你识相。”裴铮冷哼了一声,
似乎对我如此轻易的妥协感到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既然你同意贬为妾室,今晚就搬去西边的偏院吧。正院要立刻腾出来,重新粉刷,
婉儿身子弱,闻不得旧东西的霉味。”我低垂着眉眼,乖顺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在心里已经开始疯狂拨算盘了。西边偏院离侯府后门最近,
非常方便我晚上把嫁妆一箱一箱往外运。裴铮啊裴铮,你可真是个贴心的大好人。
“既然名分已定,那账房的对牌和库房的钥匙,你也一并交出来吧。
”一道苍老却透着精明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侯府老太君拄着拐杖,
在两个大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老太婆虽然眼睛不好使了,
但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透出的贪婪,隔着十步远我都能闻到。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来了,
重头戏来了。“母亲说得对。”裴铮立刻附和,“婉儿以后是当家主母,
侯府的中馈理应由她来掌管。”林婉儿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
婉儿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怎么能管家呢?还是让阿宁姐姐继续管吧,
婉儿只求能有一口热饭吃就心满意足了。”“你这是什么话!你是侯府的正室,理应管家。
她一个妾,哪有资格拿对牌?”老太君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转头面向我的方向,
语气瞬间变得刻薄,“沈氏,还不快把钥匙交出来!难道还要老身亲自去搜你的身不成?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故意把眼泪逼在眼眶里打转。“老太君,侯爷。”我声音颤抖,
“对牌和钥匙,我都可以交出来。但是,我当年带来的那一百二十抬嫁妆,
总归是我沈家的私产。既然我已经不是正妻了,那些东西,我要带走。
”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放肆!”老太君气得用拐杖狠狠敲击着地面,
发出沉闷的声响,“你生是裴家的人,死是裴家的鬼!既然进了我侯府的门,
你的嫁妆就是侯府的公中财产!什么叫你沈家的私产?简直是胡说八道!
”裴铮也皱起了眉头,满脸失望地看着我:“阿宁,我原以为你只是善妒,
没想到你竟如此贪得无厌、锱铢必较。这三年,你在侯府吃穿用度,难道不花钱吗?
侯府供了你三年,你拿点嫁妆出来补贴家用,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差点气笑了。
神他妈补贴家用。这三年,侯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连老太君喝的百年老山参,
都是我用嫁妆钱垫付的。这群吸血鬼,不仅想白嫖我三年,
现在还要把我的骨髓都敲出来熬汤喝。林婉儿见缝插针地轻叹了一声:“阿宁姐姐,
铮哥哥在朝堂上步履维艰,我们做女人的,理应替他分忧才是。你若是真的爱他,
怎么舍得在这时候为了一点黄白之物,让他难堪呢?”好一个道德绑架。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的嘴脸,心里那股压抑了三年的火气,非但没有爆发,
反而渐渐化作了一汪平静的死水。我大抵是真的太蠢了,怎么会试图和强盗讲道理呢。
我不再争辩,只是垂下头,做出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沈氏,”老太君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服软了,便冷酷地下了命令,“交出钥匙。另外,既然你不懂规矩,
这半个月就禁足在偏院里,抄写《女诫》一百遍,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裴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惜:“来人,送沈姨娘去偏院。没有我的吩咐,
任何人不得探视。”沈姨娘。这三个字,叫得可真顺口啊。03入夜,
西边的偏院里冷冷清清的。这里常年照不到太阳,空气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窗户纸破了几个洞,咸涩的冷风嗖嗖地往里灌。我的贴身丫鬟翠竹正跪在地上,
借着微弱的烛火,一边给我收拾床铺,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欺人太甚了……老太爷当年给您备的那些好木料、金银器,
凭什么要留给那个绿茶精啊!奴婢去跟他们拼了!”翠竹狠狠抹了一把眼泪,
站起来就要往外冲。我坐在缺了一条腿的圆凳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回来。
”我叫住她,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您难道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了吗?
”翠竹红着眼睛,心疼地看着我。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冷茶真难喝,涩得舌头发麻。
我抬起头,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哭什么?关起门来都是自己人,
本**装了一天的苦情戏,脸都快僵了。赶紧的,把门栓死。”翠竹愣住了,
连眼泪都挂在睫毛上忘了掉。我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休书,在烛火下弹了弹,
发出清脆的声响。“看到没?这叫什么?这叫‘单身证明’!
”我嘴角终于压不住地翘了起来,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扔在桌上,“赶紧的,
把床底下的那个暗格打开,把你家**我这三年做假账……哦不,
是做‘备用账’的账本拿出来。”翠竹虽然脑子没转过弯来,
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服从了我的命令。她手忙脚乱地挪开床榻,打开暗格,
抱出了厚厚一摞账册。我翻开最上面的一本,借着烛火,
指尖快速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划过。老太君和裴铮以为,只要拿走了对牌和库房钥匙,
就能吞了我的嫁妆?天真。这三年,我表面上是用沈家的钱补贴侯府,但实际上,
我早就把侯府名下那些半死不活的田产、铺子、庄子,通过各种手段,
暗中抵押给了京城最大的钱庄——“聚宝通”。而“聚宝通”背后的东家,好巧不巧,
正是我沈宁。那一百二十抬嫁妆里的真金白银,我早就偷梁换柱,
一点点转移到了我的私人金库里。现在侯府库房里堆着的那些大箱子,上面盖着一层银锭,
下面全是我让人搬进去的破砖头。不仅如此,侯府现在每个月维持光鲜亮丽的开销,
全都是靠着向“聚宝通”借的高利贷在死撑。
“**……您的意思是……”翠竹看着账本上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字,
吓得连呼吸都放轻了。“意思就是,裴铮现在不仅是个穷光蛋,
他还欠了本**整整二十万两白银。”我合上账本,冷笑了一声,
“他们不是要霸占我的嫁妆吗?好啊,我倒要看看,明天债主上门清算的时候,
他们拿什么还。”我站起身,走到墙角那个破旧的衣柜前。“去,
把我下午顺手从裴铮书房里拿出来的那几幅画包好。”我指了指柜子顶端,
“那几幅前朝古画可是真迹,市面上起码值个五千两。
就当是这三年我伺候那个瞎眼老太婆的‘精神损失费’了。”这侯府的烂摊子,
谁爱要谁要吧。我要连夜核对完最后两笔账目,明天一早,
我要给这对狗男女送上一份天大的贺礼。04第二天清晨,连绵了三天的雨终于停了。
偏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侯府的管家带着几个粗壮的婆子,气焰嚣张地走了进来。“沈姨娘,
老太君和侯爷在大厅等您呢。”管家连个正眼都没给我,语气轻蔑,
“今日是林姨娘……哦不,是新夫人进门的敬茶礼。老太君发了话,既然您成了妾室,
这妾室该守的规矩,就得从今天立起来。”这意思是,要我去给林婉儿磕头敬茶了。
翠竹气得浑身发抖,被我一把按住手腕。我理了理身上有些发旧的素色罗裙,
神色平静地走在前面:“带路吧。”大厅里,红烛高烧,喜气洋洋。虽然没有大办宴席,
但屋里挂满了红绸。裴铮和林婉儿并肩坐在上首,老太君端坐在正中央,
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看到我走进来,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婉儿穿着一身正红色的百子千孙裙,打扮得光彩照人。她看到我,故意瑟缩了一下,
柔弱地喊了一声:“阿宁姐姐……”“别乱叫。”老太君威严地打断她,
眼神如刀子般剐向我,“如今你是正室,她是个妾。哪有正室叫妾室姐姐的规矩?沈氏,
还不快跪下,给新夫人敬茶!”旁边的一个婆子立刻端着滚烫的茶水走了过来,
想要强行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跪下。我微微一侧身,躲开了婆子的手。“老太君,这茶,
我怕你们喝不起。”我抬起头,原本低垂顺从的眼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直勾勾地盯着坐在上首的裴铮。裴铮眉头一皱,猛地一拍桌子:“沈宁!你又在发什么疯?
昨日你已经收了休书,答应做妾,今天就想反悔了?”“我当然不反悔。
”我从袖子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叠厚厚的契书,一张一张地在大厅中央的桌子上摊开。
“休书我已经收了,从昨日起,我就不是你们裴家的人了。既然不是裴家人,
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妾室敬茶的规矩。”我指着桌上的契书,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整个大厅,
“今日我来,是来收账的。”裴铮愣住了。老太君也愣住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什么收账?”老太君气急败坏地吼道。我冷笑了一声:“侯爷,老太君。这三年,
侯府所有的开销,全都是靠抵押产业向‘聚宝通’钱庄借的印子钱。如今三年期限已到,
侯府本息合计共欠‘聚宝通’二十万零五千两白银。”裴铮猛地站了起来,
脸色铁青:“一派胡言!我侯府的产业什么时候抵押出去了?沈宁,你为了报复我,
竟然伪造契书!你可知伪造印信是要下大狱的!”“铮哥哥,别生气。
”林婉儿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阿宁姐姐大概是受了**,脑子糊涂了。她一个深闺妇人,
怎么可能认识什么钱庄的人。姐姐,你快别闹了,乖乖认个错,铮哥哥会原谅你的。
”“就是!”老太君气得直敲拐杖,“刁妇!简直是反了天了!来人啊,
把这个得了失心疯的**给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看她还敢不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几个粗壮的家丁立刻挽起袖子,凶神恶煞地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有躲,也没有反抗,
只是冷冷地看着裴铮。就在家丁的手快要碰到我肩膀的那一刻。“砰”的一声巨响!
侯府大厅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冷风夹杂着门外的寒意灌了进来,吹得满屋子的红烛一阵剧烈摇晃。
一队穿着黑衣、腰间配着长刀的带刀护卫鱼贯而入,瞬间将整个大厅包围得水泄不通。
紧接着,一个穿着暗金云纹锦袍、手里把玩着两颗玉核桃的年轻男子,
踩着一地惊掉下巴的目光,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
他正是京城最大钱庄“聚宝通”明面上的掌柜,也是我花重金雇来的顶级打手——顾长风。
顾长风眼皮都没抬,直接将一张盖着官府红印的催债文书甩在了裴铮那张惊恐的脸上。
“裴侯爷,新婚快乐啊。”顾长风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笑得像个活阎王。
05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门外呜咽的风声。裴铮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催债文书上,
那上面鲜红的侯府大印,刺得他连退了两步,差点撞翻身后的太师椅。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猛地转头看向我,眼底全是不可置信的疯狂,“沈宁!
是你偷了我的印信?!你这个毒妇,你竟然联合外人来做局陷害侯府!
”我静静地看着他无能狂怒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笑。“侯爷慎言。”我还没开口,
顾长风先冷嗤了一声。他大摇大摆地拉过一把椅子,金刀大马地坐下,
顺手将一颗玉核桃抛向半空又稳稳接住。“白纸黑字,官府红契,这上面的每一笔账,
是侯府这三年来在满香楼的酒水钱、在锦绣阁的衣料钱、还有这位老太太常年吃的老山参钱。
”顾长风下巴扬了扬,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裴铮:“怎么?堂堂侯府,
吃喝嫖赌的时候知道拿印信抵押,现在债主上门了,就说别人做局?大周朝的律法,
是你家炕头上的抹布吗?”“你放肆!”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长风破口大骂,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侯府撒野!来人,拿着我的帖子去京兆尹府,把这个刁民抓起来!
”“哎哟,我好怕啊。”顾长风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随即脸色一沉,
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刀子,“老太婆,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借据上清清楚楚写着,
若三年期满未能还本付息,侯府名下的田产、铺面、甚至这栋侯府大宅,
都将归‘聚宝通’所有。你现在去叫京兆尹,正好,让他来看看你们裴家是怎么赖账的!
”老太君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老太君!”“母亲!”大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林婉儿吓得花容失色,躲在裴铮身后瑟瑟发抖。裴铮手忙脚乱地扶住老太君,抬起头,
双眼猩红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吃人:“沈宁!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这是要把裴家往死里逼吗!”我叹了口气。他怎么还是听不懂人话呢。“侯爷,
您这话就说错了。”我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那张昨天他亲手砸在我脸上的休书,
在半空中轻轻扬了扬。“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更何况,昨天您已经休了我。
这上面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如今我是自由身,裴家的债,
与我沈宁何干?”我看着他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心里那股压抑了三年的恶气,
终于顺着喉咙,痛痛快快地吐了出来。真爽啊。06“不……你不能走!
”裴铮猛地甩开林婉儿的手,想要冲过来抓我。但他还没靠近,
顾长风手下的两个带刀护卫就“唰”地一声抽出了长刀,交叉着挡在了他面前。
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冷光,晃了裴铮的眼。“沈宁,你不能这么绝情!”裴铮隔着刀光看着我,
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那些嫁妆……对,你的嫁妆!
你把那一百二十抬嫁妆留下来抵债,我不休你了,你还是侯府的平妻,好不好?”平妻。
听听,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在生死攸关、家底败光的这一刻,他脑子里想的,
依然是怎么拿我的钱,去填他那个永远也填不满的窟窿。旁边的林婉儿一听“平妻”两个字,
脸色瞬间煞白,刚想开口,却被顾长风一声大笑打断了。“裴侯爷,你是不是穷疯了?
”顾长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破天荒地朝我拱了拱手:“沈**早有先见之明。三个月前,
沈**就已经将一百二十抬嫁妆全数存入了我们‘聚宝通’的最高等金库,并且立下字据,
那笔钱只认沈**本人的私章,与侯府半文钱关系都没有。”裴铮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能……库房里明明还有几十个大箱子……”他颤抖着嘴唇。“哦,
你说那些啊。”我好心地替他解惑,“那是京郊砖窑厂新出的一批红砖,我看着成色不错,
买回来给侯府垫垫桌脚。侯爷若是喜欢,就全当是我这个前妻,送你们的新婚贺礼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绝伦的脸。我转过头,对着身后的翠竹招了招手。
翠竹立刻机灵地背起一个半人高的大包袱,里面装着几套换洗衣服,
还有我昨晚从裴铮书房里顺走的那几幅前朝古画。这画可是真迹,不能便宜了这群穷鬼。
“顾掌柜,裴家的账,你就慢慢收。要是他们敢少一个子儿,就按规矩,
把人扒光了扔到朱雀大街上去。”我理了理裙摆,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交代今晚吃什么。
“好嘞,您慢走。”顾长风笑嘻嘻地让开一条道。我跨出侯府大门的那一刻,
天空彻底放晴了。京城的风还是很冷,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摇摇欲坠的“镇远侯府”牌匾,心想,这座吃人的牢笼,我终于砸碎了。
07下了江南以后,我才发现自己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这里的风是软的,水是甜的,
连街边卖糖人的大爷,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吴侬软语的调调。
我在西湖边上买了一套三进三出的大宅子,推开窗就能看到满湖的接天莲叶。
没了我那瞎眼的前婆婆每天的晨昏定省,也没了那永远对不完的烂账,
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翠竹变着法地给我炖燕窝、熬阿胶,才短短三个月,
我原本熬黄了的脸就养得白里透红,连眼角那点细纹都撑平了。当然,最让人舒心的,
还是这江南水乡的美人们。“聚宝通”在江南的分号赚得盆满钵满,
顾长风每个月按时把厚厚的银票送到我府上。我闲着无聊,
便包下了江南最贵的酒楼——“烟雨楼”顶层的雅间。
我还特意挑了八个长得最清秀、最会来事的小倌。他们有的擅长抚琴,有的擅长吹箫,
还有的什么都不会,就是长了一张能掐出水来的俊脸,笑起来的时候,
眼睛里像盛着两汪春水。“姐姐,这颗葡萄可甜了,您尝尝。”穿着一身青衣的小倌叫玉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