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裴寂谢长离】的言情小说《镇北侯太绝,我反而站起来了》,由网络红人“摆烂逆袭”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430字,镇北侯太绝,我反而站起来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3 11:36: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个"血奴",却要住进去了。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恐怕比"巫王为药人自剖取血"还要惊世骇俗。我被两个侍卫架起来,拖着往外走。经过瘫在地上的乌桓时,我停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算计和优越感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灰败和怨毒。他死死地瞪着我,嘴唇蠕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妖女"。我冲他笑了笑,笑容无辜又残...

《镇北侯太绝,我反而站起来了》免费试读 镇北侯太绝,我反而站起来了精选章节
【导语】我穿过来的时候,正被按在药池边灌下滚烫的汤药。喉咙灼烧得发不出声,
鬓发散乱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上,殿外围了一圈人,有捧药的,有奉茶的,有等着听哀鸣的。
珠帘后坐着的那人一身玄狐大氅,正用银匙慢悠悠地搅着碗里的参汤,像在等一朵花枯死。
我脑子里"噼啪"炸响,不属于我的记忆如毒蛇般钻入。古早虐文,《噬心》。男主裴寂,
南疆巫王,淡漠无情,唯一的执念是他的圣女阿蛮。女主谢长离,中原和亲公主,
嫁入王庭后便是今日被蛊、明日放血、后日剜心,最后为救阿蛮的魂魄,被万蛊啃噬而死,
死前还念着"来世不再相见"。而我现在陷落的节点,
正是开篇第一个残忍的仪式——阿蛮魂灯将灭,需要纯阴之血续命。
裴寂认定谢长离是天生药人,命人将她绑来神殿,要取她心头血为引。按原书套路,
我该绝望地挣扎哭喊"求你放过我",然后被他一句"你的命本就是本王的"彻底击垮,
再被祭司补一句"公主的血果然香甜",最后心如死灰地任他宰割,胸口被剖开,
希望也流尽。系统在我灵台发出空洞的宣告:【欢迎宿主载入《噬心》情节。
当前节点:神殿取血。请宿主配合情节,积累虐恋进度。】我僵滞了片刻。
感受着喉间那尚未散尽的灼痛。又透过珠帘望了望裴寂那双"你活着只为她"的眼。
然后我咽下最后一口血沫,声音嘶哑却带着奇异的平静:"要取心头血可以——巫王可知,
药人的心,长在左边还是右边?"【正文】第1章"你在耍什么花招?
"珠帘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我扯了扯嘴角,
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让我笑得比哭还难看。"花招?巫王觉得,一个马上要被剖心的人,
还有力气耍花招吗?"我抬起眼,视线穿过晃动的珠串,直直地钉在他模糊的轮廓上。
"我只是想活得明白一点,死也死得甘心。毕竟,剖错了地方,取出来的就不是心头血,
而是废血。到时候,不但救不了圣女,反而会因污血冲撞,害了她的魂灯,这个责任,
谁来担?"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连殿外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侍从,呼吸声都轻了下去。
一个穿着繁复祭司袍,面白无须的男人从裴寂身侧走了出来,
他手中托着一柄泛着冷光的银刃,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块不懂事的顽石。"公主多虑了。
"他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子阴冷的优越感,"人心自然在左。这是三岁小儿都懂的道理。
您是中原的金枝玉叶,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我认得他,大祭司乌桓。书里,
他就是那个一边说着"公主的血果然香甜",一边亲手把刀捅进谢长离胸口的人。
一个典型的"汉子茶",永远摆出一副为尊上、为南疆着想的忠臣模样,实则野心勃勃,
视人命如草芥。"大祭大人的意思是,药人的心,也和常人一样?"我轻声反问。乌桓一愣,
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悲悯和不屑。"公主,'药人'是天赐的体质,是福泽,并非异类。
您的心,自然也在左边。请不要再拖延时间了,圣女等不了。""是吗?"我慢慢地,
一字一顿地说:"可我阿娘告诉我,我们这一脉的女子,生来便是双生心。一颗真心,
一颗毒心。真心在右,可救人;毒心在左,能杀人。取错了,便是万劫不复。"谎言。
彻头彻尾的谎言。但一个将死之人说的"秘闻",
总比一个活着的屠夫说的"常识"更引人遐想。乌桓的脸色终于变了:"一派胡言!
妖言惑众!"他转向珠帘后,躬身道:"王,此女巧言令色,意图拖延,其心可诛!
请王下令,立即行刑!"珠帘后的裴寂沉默着。那只搅动参汤的银匙停了下来,
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敲在所有人的心上。我能感觉到,他那双"你活着只为她"的眼睛,
正透过珠帘,审视着我。他在判断。判断我这句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赌我不敢拿阿蛮的命来开玩笑。我迎着他的视线,坦然地摊开这场豪赌。赌的,
就是他对阿蛮那份偏执到病态的在意。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冷得掉渣。
"你的意思是,你的心,在右边?""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恐惧,"阿娘只说了双生心之事,却没说我继承的是哪一颗。她说,
要用南疆的秘法才能验出来。"这是我为自己争取到的,第一个喘息的机会。把皮球踢回去。
你们要用我,就得先证明我"可用"。乌桓脸色铁青:"荒谬!
南疆从未有过检验双生心的秘法!""那或许是你们南疆的秘法还不够'秘'呢?
"我虚弱地咳了两声,牵动了喉咙的伤口,疼得我眼前发黑,"又或者……是大祭司您,
孤陋寡闻了?""你!"乌桓气得发抖,手中的银刃都开始嗡嗡作响。"够了。
"裴寂的声音打断了他。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开,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玄狐大氅衬得他面容愈发冷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像一座覆着雪的孤山。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指尖很凉,像冰。
"你最好不是在骗我。"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否则,本王会让你知道,
什么是比剖心更痛苦的死法。"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让原主谢长离爱了一辈子,
也恨了一辈子的脸。我笑了,声音嘶哑。"巫王忘了,我的命,本就是你的。
我有什么好骗你的?我只是怕,我这条贱命,脏了你的圣女轮回的路。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紧,眼神瞬间变得狠戾。"收起你的伶牙俐齿。
""可我只有这个了。"我毫不畏惧地回视他,"巫王殿下,现在,你还敢赌吗?赌我的心,
到底在哪一边?"---第2章"你想怎么验?"裴寂松开了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困在笼中的兽。他终究是不敢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
他也不敢拿阿蛮的命去赌。我心中稍定,知道自己暂时从鬼门关前退回了一步。
喉咙的灼痛感稍稍缓解,我撑着身子,努力让自己坐得直一些,
维持着最后一丝属于"公主"的体面。"我不知道。"我再次重复这句话,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无辜和虚弱,"我只听阿娘提过,需要'同心蛊'为引。
"'同心蛊'三个字一出,大祭司乌桓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同心蛊早已失传!
那是禁术!"他厉声反驳,"公主,你到底从何处听来的这些邪说?""邪说?"我看向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诮,"大祭司掌管神殿,知晓南疆所有秘辛。
可你连'药人'有双生心都不知道,我又怎么能信你说的'失传'是真的失传,
而不是你没资格知道呢?""放肆!"乌桓气得浑身发抖,"王!您听听!
她这是在质疑您的神殿,质疑您的祭司!"裴寂没有理会他的叫嚣,目光依旧锁在我身上。
"继续说。""我……"我适时地露出一丝犹豫和恐惧,仿佛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记得阿娘说,'同心蛊'需以心头血为食,种在药人体内。若药人为真心,
蛊虫便会呈现赤色,安然无恙;若为毒心,蛊虫则会变为漆黑,瞬间爆体而亡。"我顿了顿,
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颤抖。"而那蛊虫,与圣女的魂灯相连。蛊死,则灯灭。
"这番话半真半假。书里确实提到过'同心蛊',但并非用来验心,
而是一种极其恶毒的共生咒。是后期情节里,裴寂为了彻底控制谢长离,防止她自杀,
由乌桓提议种下的。如今,我把它提前抛出来,变成了一个验证我"谎言"的工具。一个,
能把乌桓也拖下水的工具。"一派胡言!"乌桓几乎是吼出来的,"同心蛊凶险无比,
稍有不慎就会反噬宿主!公主,你这是想拉着圣女同归于尽!""我不想死。"我看着他,
眼神清澈而平静,"大祭司,我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但如果我的命注定要为圣女而死,
我至少要确保,我的死是有价值的。而不是因为某些人的'想当然',白白断送了三条性命。
"我刻意加重了"三条性命"这几个字。我的命,阿蛮的命,还有……验错了之后,
那个主刀人的命。乌桓的脸白了又青,他显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裴寂的目光在他和我之间转了一圈,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乌桓。
""王……""神殿的典籍库里,真的没有关于'同心蛊'的记载吗?"乌桓的身体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知道,他不敢说没有。
因为《噬心》的情节里明确写着,'同心蛊'的培育方法,
就藏在只有历代大祭司才能进入的禁密室里。他刚刚的否认,是在撒谎。他在害怕,
害怕这个失传的禁术会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更害怕……万一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这个大祭司的"权威"将荡然无存。"看来是有了。"裴寂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既然有,
就去取来。""王!不可!"乌桓"扑通"一声跪下,"同心蛊乃不祥之物,
培育之法早已残缺,风险太大!请王三思!圣女的魂火已经微弱至此,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你的意思是,直接取心?"裴寂淡淡地问。乌桓噎住了。直接取心,
就要面临"取错"的风险。这个责任,他担不起。用同心蛊,风险未知。这个责任,
他同样担不起。他被我架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还是说……"我幽幽地开口,
打破了僵局,"大-祭-司-是怕,万一验出来我的心真的在右边,
那您刚才信誓旦旦地说'人心在左',岂不是成了整个南疆的笑话?""你血口喷人!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可能性。"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毕竟,对我来说,左边还是右边,
都是一死。可对您来说,这关乎的,可是您作为大祭司的颜面和权威啊。
"**这才是诛心之言。**乌桓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裴寂冷眼看着我们之间的交锋,
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斗兽。最后,他似乎是厌倦了。"乌桓,去取蛊。本王给你三天时间。
""王!""这是命令。"裴寂的声音不容置喙,"三天后,本王要在这里,亲眼看到结果。
"他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至于你……"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警告,"这三天,你就住在这里。好好想想,
如果三天后证明你在说谎,本王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炮制你的'毒心'。
"神殿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将外面的一切光亮和声音都隔绝。
我被两个哑仆带离了那个冰冷的药池,送进了一间偏殿。与其说是"住",
不如说是"囚禁"。房间里除了石床和一张桌子,空无一物。我刚坐下,门就被推开。
一个穿着侍女服饰的清秀女孩端着一碗清粥和一些伤药走了进来。她将东西放下,
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飞快地从袖子里塞给我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公主,快吃了吧。
这是……解药。"她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我看着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原书的情节。
这个侍女,叫阿月。是谢长离入宫后,唯一对她释放过善意的人。在书里,
谢长离对她信任有加,最后却被她出卖,引向了一个更绝望的陷阱。她,是乌桓的人。
我看着她那双看似真诚担忧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冷。果然,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没有动那个油纸包,只是端起那碗清粥,声音嘶哑地问她:"这粥里,加了黄连吗?
"---第3章阿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公主说什么呢?
这是厨房特意为您熬的米粥,奴婢……奴婢不敢乱加东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眼眶也迅速红了,看起来楚楚可怜。"是吗?
"我舀起一勺粥,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抬眼看她,"可我闻到了。很淡的黄连味,
混在米香里。是为了压制我喉咙里的灼痛,让我能开口说话,好方便你们……继续审问吗?
"阿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我连这点细微的伎俩都能察觉。"公主,
您误会了!黄连是清火的,奴婢是怕您伤口发炎……""那这个呢?
"我拿起桌上那个油纸包,在指尖掂了掂,"这也是'为我好'吗?"我没有打开它,
但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一种可以暂时压制蛊虫反应的草药。如果我服下它,三天后,
无论乌桓拿出什么'同心蛊',种在我身上都会毫无反应。到时候,
我"妖言惑众"的罪名就坐实了。而她,这个送药的"好心人",会第一时间跪在裴寂面前,
"揭发"我,说我心虚,试图用药物蒙混过关。真是好一招"贼喊捉贼"。
"公主……"阿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奴婢……奴婢只是想帮您!
您不信奴婢……""我信你。"我打断了她,说出的话却让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我信你,是乌桓大祭司派来的人。"阿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大祭司逼奴婢的!
"她开始用力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说……他说如果奴婢不照做,就把奴婢扔进万蛇坑!奴婢也是没办法啊!
"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在《噬心》里,
谢长离就是因为相信了她的这番说辞,对她心生怜悯,最后才会被她引狼入室,
彻底断了生路。可我不是谢长离。"起来吧。"我淡淡地说道。阿月愣住了,抬起头,
满脸泪痕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把头磕破了,
明天怎么去跟你的主子复命?"我将那个油纸包推到她面前。"这个,你拿回去。告诉乌桓,
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验心这种事,还是纯粹一点好。不然,验出来是'毒心',
到底是因为我天生如此,还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可就说不清了。"阿月呆呆地看着我,
一时间忘了反应。我这番话,是在警告乌桓。别想在检验的过程中做手脚,否则,
一旦出了差错,这个黑锅,他得自己背。"还有。"我端起那碗加了黄连的粥,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微微皱眉。"回去告诉你们厨房,下次熬粥,火候大一点。这米,
没煮烂,硌得我喉咙疼。"我将空碗递给她,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阿月颤抖着接过碗,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她什么也不敢再说,
抱着托盘,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我知道,我的话,她会一字不漏地传给乌桓。而乌桓,
这个自作聪明的大祭司,现在恐怕要头疼了。他原本想用一个简单的圈套置我于死地,
却没想到,我不仅识破了,还反将一军,把他逼到了必须"公平公正"的境地。
接下来的三天,神殿里异常平静。没有人再来打扰我,一日三餐也变得正常起来,
虽然依旧清汤寡水,但至少没有再加什么"佐料"。我利用这难得的安宁,
拼命地在脑海中梳理着《噬心》的全部情节。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物,
每一个不起眼的伏笔。这是我唯一的武器。三天后,神殿的大门再次打开。
还是那个冰冷的药池边,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乌桓的脸色比三天前更加阴沉,
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这几天他过得并不好。他的手上,捧着一个黑色的陶罐,
罐口用朱砂符纸封着。裴寂依旧坐在珠帘后,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喝参汤,
殿内的气氛比上一次更加压抑。"公主,你要的'同心蛊',我给你带来了。
"乌桓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他撕开符纸,一股腥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我看到罐子里,有一只通体血红的虫子,正在缓缓蠕动。"这只蛊,是我用神殿秘法,
耗费了三成功力才催生出来的。它会直接与圣女的魂灯产生感应。"乌桓盯着我,眼神怨毒,
"现在,请公主伸出你的手。让我们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两个侍卫上前,再次将我按住。乌桓拿起一旁的银刃,没有任何犹豫,
在我右手手腕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涌出,滴落在地。他用银刃的尖端,
小心翼翼地挑起那只血色的蛊虫,朝着我的伤口按了下去。冰冷、滑腻的触感传来,
那只虫子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往我的血肉里钻。剧痛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王,您看!"乌桓突然高声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蛊虫入体,没有丝毫排斥!
这说明,她的血是纯净的!她的心,就在左边!她一直在撒谎!"我低下头,
看着那只蛊虫消失在我皮肤下的地方,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红色。一切,
都和书里描述的一样。这是正常的反应。珠帘后的裴寂,没有任何动静。
乌桓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转向裴寂,躬身道:"王,事实已经证明,
此女妖言惑众,罪该万死!请王下令,立即取她左心,为圣女续命!"他话音刚落,
我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所有人都被我这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
我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双眼惊恐地瞪着乌桓。
"你……你给我种下的……不是'同心蛊'!"乌桓一愣:"胡说八道!这就是同心蛊!
""不!"我疯狂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同心蛊入体,是温养之感!
可它……它在咬我!它在吞噬我的血肉!"我伸出颤抖的左手,指向神殿深处,
那个供奉着阿蛮魂灯的方向。"你快看!看圣女的魂灯!
"众人下意识地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盏原本就微弱如豆的魂灯,
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一暗!光芒,比之前更加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裴寂"霍"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珠帘被他带得一阵乱响。"怎么回事?!
"乌桓也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盏魂灯,又看看我,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用了'子母噬心蛊'!"我用尽全身力气,
喊出了那个在书里出现过的,比同心蛊恶毒百倍的名字,"母蛊在我身上,
子蛊……子蛊在圣女身上!你想让它吞噬我的性命,再去滋养圣女!可是你忘了,药人的血,
是至纯之物,也是至毒之引!子母相噬,圣女……圣女她会被反噬的!"我的话,
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裴寂和乌桓的心上。裴寂的身影快如鬼魅,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一把扼住我的喉咙。"解药!"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却艰难地扯出一个惨烈的笑容。"没有解药……'子母噬心蛊',
无解……"我看着他因震怒和恐慌而扭曲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台词。"除非……用你的心头血,来换。"---第4章"你说什么?
"裴寂扼住我喉咙的手,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松了一瞬。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
会有人敢跟他提这样的条件。用他的心头血,去救一个他眼中的"药人"。
"呵……"我艰难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巫王……没听清吗?我说,
用你的心头血……来换我的命,也换……阿蛮的命。"乌桓已经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他知道,他完了。无论我今天说的是真是假,
圣女的魂灯变暗是事实。而这蛊,是他亲手种下的。裴寂的怒火,足以将他焚烧成灰。
"你找死!"裴寂眼中杀意沸腾,五指再次收紧。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感觉自己的颈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我没有挣扎,只是用尽全力,
维持着眼中的平静和讥诮。"杀了我……很简单……"我断断续续地说,
"可我死了……母蛊会立刻爆开……到时候……魂灯立灭……你信不信?"他的手,停住了。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是愤怒,是不甘,
是被人拿捏住软肋的暴戾。"你到底是谁?"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这具皮囊里剥离出来,"谢长离,不可能知道'子母噬心蛊'。
""我是谁不重要。"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重要的是,现在只有我能救阿蛮。
而救她的方法,就是你,用你的心头血,喂养我身上的母蛊,直到它平息下来。""你休想!
"他怒吼,声音震得整个神殿都在嗡鸣。"那就一起死。"我闭上眼睛,
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黄泉路上,有南疆的巫王和圣女作伴,我这个和亲公主,也算不亏。
"**我在赌。****赌他那深入骨髓的执念,会压过他身为王者的尊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我能感觉到体内那只蛊虫带来的刺痛感越来越清晰,这不是装的。乌桓为了置我于死地,
拿出的绝不是什么善物,它真的在侵蚀我的身体。同时,我也在赌,
赌这只蛊和阿蛮的魂灯之间,真的存在某种我不知道但裴寂却深信不疑的联系。我赌对了。
"好……"一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他松开手,我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
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把装饰华丽的匕首,
那匕首的锋利程度,远胜乌桓手中的银刃。他没有丝毫犹豫,
将匕首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左胸。"王!不可!"乌桓像是突然惊醒,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抱住他的腿,"您的万金之躯,怎能……怎能为她……""滚开!"裴寂一脚将他踹开,
乌桓撞在远处的石柱上,喷出一口血来。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乌桓,
眼神里的厌恶和杀意毫不掩饰。"废物。"然后,他转回头,看向我。那眼神,
比看乌桓时更加冰冷,更加复杂。"记住,这只是交易。"他一字一句地说,
"本王救你的命,是为了阿蛮。等阿蛮醒来,本王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我趴在地上,
狼狈地咳嗽着,没有说话。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手中的匕首,没有任何停顿,
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胸膛。我清楚地看到,刀刃没入血肉,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玄色的衣襟。
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那具身体,根本不是他自己的。他拔出匕首,
一股殷红的血箭喷涌而出。他走到我面前,任由那滚烫的、带着他气息的鲜血,
浇灌在我手腕的伤口上。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当他的血接触到我伤口的瞬间,
我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刺痛感,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手腕上那个狰狞的伤口,
皮肤下的蠕动感也渐渐停止。与此同时,神殿深处,那盏奄奄一息的魂灯,
光芒……竟然重新稳定了下来。虽然依旧微弱,但至少,没有再继续变暗。真的有用!
连我自己都震惊了。我只是根据书里一句不起眼的描述——"巫王之血,万蛊之王,
可号令亦可平息天下奇蛊"——进行的一场豪赌。没想到,竟然真的赌赢了!
裴寂看着魂灯的变化,又低头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情绪。他收回手,
用匕首割下一块衣袍,随意地按在自己的伤口上。"从今天起,你搬进本王的寝殿。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母蛊在你体内,要平息它,需要本王的心头血,每日一次。
"他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一个事实,"本王没时间天天来这间破庙。"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仿佛不是在邀请一个女人进入他的寝殿,而是在安置一件需要随时取用的器物。
"我……""你没有资格拒绝。"他打断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谢长离,
你不是想活吗?本王就让你'好好'地活着。活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活成阿蛮的药,
活成……本王的血奴。"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别高兴得太早。游戏,才刚刚开始。本王会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一点一点,
被这只蛊,和我一起,吞噬干净的。"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丝参汤的清苦。我浑身冰冷。我知道,我从一个火坑,
跳进了另一个更深,更黑暗的冰窟。可我看着他胸口那片刺目的红,
和他眼中那压抑不住的疯狂,心里却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这古早虐文的情节,
好像……被我玩坏了。"好啊。"我抬起头,迎上他嗜血的目光,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响彻在空旷的神殿里,"那我就等着看,最后,到底是谁……吞噬谁。
"---第55章"嘴倒是还硬。"裴寂直起身,冷笑一声,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玩物。他胸口的伤还在渗血,但他毫不在意,
仿佛那痛楚能让他更加清醒。他不再理我,
转身对两个吓傻了的侍卫命令道:"把她带去'静心苑',严加看管。没有本王的命令,
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静心苑。那是裴寂的寝殿。一个在原书中,
连圣女阿蛮都未曾踏足过的地方。是整个南疆王庭的禁地。而现在,我,一个和亲公主,
一个"血奴",却要住进去了。这消息若是传出去,
恐怕比"巫王为药人自剖取血"还要惊世骇俗。我被两个侍卫架起来,拖着往外走。
经过瘫在地上的乌桓时,我停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算计和优越感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灰败和怨毒。他死死地瞪着我,嘴唇蠕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妖女"。
我冲他笑了笑,笑容无辜又残忍。是啊,我是妖女。一个,能把他这个道貌岸然的大祭司,
拉下神坛的妖女。静心苑离神殿不远,却像是两个世界。神殿阴冷压抑,而这里,
却意外地雅致清幽。院子里种满了不知名的白色花朵,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冷香。
我被安置在主殿旁的一间偏房里。房间很大,陈设却很简单,除了床和桌椅,
只有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裴寂身上那种冷冽的气息。侍卫将我扔在房间里,
便在门外守着,像两尊门神。我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心里很清楚,这看似优待的背后,
是更严密的监视和更彻底的禁锢。裴寂要我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确保我这味"药"不会失效,也确保我这把"刀"不会伤到他。我走到书架前,
随手抽出一本。书页泛黄,上面是用南疆文字写就的关于蛊术的记载。我看不懂。但我知道,
我必须看懂。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要活下去,
就必须了解这个世界最核心的力量——蛊。我正想把书放回去,门突然被推开了。
裴寂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常服,走了进来。他胸口的伤口显然已经处理过,但脸色依旧苍白,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阴郁。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和一个白玉小瓶。他将托盘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喝了它。"他命令道。"这是什么?"我警惕地看着那碗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
"压制蛊虫的药。"他冷冷地说,"你以为,只靠本王的血就够了?若不加以压制,
不出十日,你就会被它吸干。"他说的是实话。书里提到过,"子母噬心蛊"霸道无比,
宿主往往活不过一个月。我没有犹豫,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
带着一股腥气,让我几欲作呕。我强忍着不适,将空碗放下。"另一个呢?
"我看向那个白玉小瓶。"外敷的。"他拿起小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凉的药香散发出来,
"你手腕的伤口,不能愈合。"我明白了。他需要这个伤口,作为每日"喂养"蛊虫的入口。
他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指依旧冰冷,触碰到我的皮肤,
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察觉到了我的抗拒,抬眼看我,眼神里满是嘲讽。"怎么?
现在知道怕了?在神殿里拿话激本王的时候,不是很有胆色吗?""我不是怕。
"我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不习惯和陌生男人靠得这么近。""陌生男人?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谢长离,别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我们拜过天地,是夫妻。
""夫妻?"我笑了,"有名无实的夫妻吗?巫王殿下,新婚之夜,
你在圣女的魂灯前守了一夜。第二天,就把你的'王妃'送上祭台。这样的'夫妻',
我还是第一次见。"我故意提起这些,就是为了刺痛他。我要让他时时刻刻都记住,
他对谢长离,亏欠了多少。果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住口!"他低吼,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捏得我腕骨生疼,"你没有资格提阿蛮!""我为什么没资格?
"我毫不退让,"如果不是我,你的阿蛮现在已经是一缕青烟了。裴寂,你该感谢我。
""感谢你?"他怒极反笑,"感谢你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将自己的命和阿蛮绑在一起?
谢长离,你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他低下头,将药膏仔细地涂抹在我手腕的伤口上。
那药膏很神奇,一接触到伤口,原本已经开始结痂的地方,血肉就再次变得鲜活起来。
他做得很认真,仿佛在打磨一件珍贵的玉器。可他说出的话,却淬着毒。"本王现在很好奇,
你这颗七窍玲珑心,到底还能想出多少花样来。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