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为渣男跳江后,救我的保安竟是隐藏千亿大佬》是来自一枚小金桔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星陈澈沈明远,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0291字,为渣男跳江后,救我的保安竟是隐藏千亿大佬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3 11:36: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先生身后走进来的顾星。时间仿佛凝固了。顾星迎着他的目光,缓缓地,绽开一个极其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羞涩的微笑。“陈澈,”她声音轻轻软软,像裹着蜜糖的刀子,“好久不见。”陈澈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顾星?!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惊怒交加地...

《为渣男跳江后,救我的保安竟是隐藏千亿大佬》免费试读 为渣男跳江后,救我的保安竟是隐藏千亿大佬精选章节
冰冷的江水灌进鼻腔时,顾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陈澈,你赢了。她没死成。
有人从背后死死箍住她的腰,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把她从浑浊的江水里拖回岸上。
她呛得撕心裂肺,趴在冰冷的石阶上,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像条濒死的鱼。
“年纪轻轻,有什么想不开的?”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顾星抬起头,视线模糊。
是个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眉眼间有种与这身制服不太相称的沉稳。他正拧着自己制服外套上的水,动作不疾不徐。
“不用你管。”她声音嘶哑,挣扎着想爬起来,腿却软得厉害。男人没接话,
只是弯腰捡起她掉在一边的手机。屏幕碎了,但还亮着,最后停留的界面是微信聊天记录。
最上面那条,是陈澈发来的,时间就在半小时前:“星星,我们分手吧。我累了,
你也别太纠缠。对了,你放在我那儿的东西,我让保洁阿姨收拾好放门口了,你自己来拿。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拍的是她那些被胡乱塞进垃圾袋的衣物和护肤品,
像对待一堆真正的垃圾。男人扫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顾星,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为这个?”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顾星一把夺回手机,
死死攥着,指甲掐进掌心。委屈、愤怒、还有被陌生人窥见最不堪一面的羞耻,混在一起,
烧得她眼眶发烫,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信任崩塌之后,连哭都显得廉价。“上车。
”男人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不是什么豪车,但保养得极好,
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他拉开后座车门,回头看她,“你这样子,打不到车。
先去我那儿换身干衣服,总比冻死强。”顾星没动。警惕心还在,但身体冻得已经开始发抖。
十月的杭州,夜风带着江水的湿气,能钻进骨头缝里。“怕我?”男人似乎笑了一下,很淡,
“我姓沈,是前面‘云栖苑’的保安。你要报警,现在就可以。
”他报了个杭州顶级豪宅区的名字。不知是那名字带来的某种荒谬的安心感,
还是实在冷得受不了,顾星最终还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坐进了后座。车里很干净,
有淡淡的檀木香,和她此刻浑身的江水腥气格格不入。车子驶入“云栖苑”时,
顾星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她知道这里,杭州钱塘江边最贵的楼盘之一,
据说住着不少低调的富豪。沈先生把车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电梯需要刷卡,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是入户玄关。沈先生示意她进去。顾星站在门口,愣住了。
这完全不是她想象中一个保安该住的地方。顶层复式,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和对岸的城市灯火。客厅宽敞得能跑马,
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家具看起来质感极佳,
墙上挂着几幅她看不懂但感觉价值不菲的抽象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空旷、洁净、又带着疏离感的气息。“坐。
”沈先生指了指客厅里那张看起来就价格惊人的白色沙发,自己则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
倒了杯温水走过来,放在顾星面前的茶几上。“浴室在那边,”他指了个方向,
“里面有干净的浴袍和毛巾。你先收拾一下,我找找看有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他的态度自然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的、只是不小心淋湿的客人,
而不是一个刚从江里捞上来、企图自杀的陌生女孩。这种过分的平静,
反而让顾星更加无所适从。她抱着浴袍走进浴室。浴室比她租的卧室还大,干湿分离,
智能马桶,昂贵的卫浴品牌。热水冲刷下来,冻僵的身体渐渐回暖,可心却越来越冷。
陈澈发来的那句话,那张照片,反复在脑子里闪回。三年感情,她以为快要谈婚论嫁,
结果在他眼里,她只是一堆需要尽快清理出门的“东西”。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皱。
她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沈先生已经不在客厅。过了一会儿,他从楼上下来,
手里拿着几件衣服。“我女儿以前留在这儿的,她比你高些,你将就穿。
”衣服是简单的米白色羊绒衫和灰色休闲裤,材质柔软,触手生温,没有任何logo,
但顾星摸得出来,绝不是便宜货。她低声道了谢,去客房换好。衣服果然有些大,
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却奇异地带来一丝暖意和……安全感?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回到起居室,沈先生已经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热茶。他换下了湿透的保安制服,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看起来更像一位修养良好的学者或商人。“喝点茶,暖暖。
”他示意顾星坐下。顾星拘谨地坐在沙发另一端,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慢慢恢复知觉。
她偷偷打量这个男人。他坐姿端正,喝茶的动作很慢,
目光大多数时候落在窗外璀璨的江景上,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寂寥。
一个住着顶层江景豪宅、气质儒雅的男人,为什么会去做保安?“为什么救我?
”顾星终于问出口。声音还是有些哑。沈先生转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深,
像一口古井。“碰巧路过。”他顿了顿,又说,“看你跳下去的样子,不像真的想死,
更像……赌气,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顾星当时混乱的心绪。
她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为感情?”沈先生问,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是好奇还是别的。
顾星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也许是环境太陌生,也许是刚刚经历过生死边缘的恍惚,
也许是眼前这个男人过分平静的态度让她卸下了一点防备,她竟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三年……我什么都给了他,规划的未来里全是他……结果他说分手就分手,
连我的东西都像垃圾一样扔出来……”她语无伦次,声音哽咽。沈先生安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也没有露出常见的同情或怜悯。直到她停下,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经历过后的疲惫:“背叛的滋味,确实不好受。”顾星抬起泪眼看他。
“我妻子,很多年前,也做过类似的事。”他拿起茶杯,轻轻摩挲着杯沿,
目光投向窗外无尽的夜色,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那时候觉得天塌了。后来想想,
天塌不下来,只是你自己站的那块地方,陷下去了而已。”他的话像冰水,
浇在顾星滚烫的情绪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奇异地冷静了一点点。同病相怜?不,
眼前这个男人显然已经走过了那个阶段,他周身笼罩着一种看透后的疏离与平静。
“那您……”顾星不知道该怎么问。“离婚了。她带着大部分东西走了。”沈先生收回目光,
看向她,嘴角似乎弯了一下,没什么温度,“我辞了原来的工作,换了环境,图个清静。
保安挺好,不用想太多,规矩也简单。”顾星看着他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开衫,
又想起楼下那辆低调但不错的车,还有这奢华的顶层公寓。
一个被妻子背叛后心灰意冷、选择用这种方式“清静”的……有钱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沈先生站起身:“今晚你就住客房吧。明天再说。
”“沈先生,”顾星急忙叫住他,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一个大胆的、模糊的念头正在成形。她不能回去,
不想面对空荡荡的出租屋和手机上那些刺目的信息。眼前这个男人,有秘密,有故事,
有她此刻急需的、一个安全且远离过去的容身之所。更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并不讨厌她,
甚至,在她诉说委屈时,那平静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欣赏的东西?
是对她年轻生命的惋惜,还是别的?她必须抓住点什么。“我……我能不能,暂时借住几天?
”顾星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脆弱又真诚,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
身上过大的衣服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就几天……等我找到房子,马上搬走。
我……我现在真的没地方去。”她紧紧盯着沈先生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沈先生站在光影交界处,沉默地看着她。那目光带着审视,仿佛在衡量她话里的真假,
以及这个请求背后可能意味着什么。起居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几秒钟,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终于,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好。”客房比顾星想象中更舒适。
第二天一早,她被透过百叶窗的阳光唤醒,恍惚了几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床头柜上叠放着一套崭新的女装,吊牌还没拆,是某个顾星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牌子。
旁边还有一张便签,字迹沉稳有力:“换上。早餐在餐厅。”衣服出奇地合身,
像是为她量身买的。顾星对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
剪裁得体,衬得她苍白的脸有了几分血色。这绝不是“女儿留下的旧衣服”。她走到餐厅时,
沈先生已经坐在长桌一端看平板电脑。桌上摆着简单的西式早餐,咖啡冒着热气。
“衣服……很合适。”顾星坐下,试探着说。沈先生抬眼看了看她,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回到平板上。“嗯。早上让物业管家送来的。”轻描淡写,
却坐实了顾星的猜测。他不仅有钱,而且心思细密。
一个保安能让高档小区的物业管家一大早送奢侈品女装上门?“谢谢。”顾星低下头切煎蛋,
心里那点模糊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她需要留在这里,不仅仅是为了避难。“今天有什么打算?
”沈先生问。顾星动作顿住。她没打算。手机昨晚就没电了,她甚至不敢开机。
陈澈最后那条微信像根刺扎在脑子里:“你的东西我让保洁扔了,别再来找我。烦。
”“我……可能需要先找个临时工作。”她小声说,“然后租房子。”沈先生放下平板,
端起咖啡杯。“不急。你可以多住几天。”这话给了顾星勇气。她抬起头,眼眶适时地红了。
“沈先生,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根本不认识。”“见不得年轻人做傻事。
”沈先生语气平淡,“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儿子。顾星心里一动。
她想起昨晚沈先生提到过“女儿的衣服”,现在又说儿子。他到底有几个孩子?
“您儿子……他一定很优秀吧?”顾星顺着话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和低落,
“不像我,谈了三年恋爱,最后被人像垃圾一样丢掉。”沈先生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顾星知道机会来了。她放下刀叉,双手放在膝盖上,
微微收紧——这是她以前在陈澈面前示弱时常做的动作,能激起对方的保护欲。
“我和他是在大学社团认识的。他是学长,很照顾我。”顾星开始说,声音越来越轻,
像在自言自语,“毕业后我们一起留在杭州,我进了广告公司,他去了投行。
我以为我们会结婚的……我连婚纱款式都偷偷看好了。”她停顿,吸了吸鼻子。
“可是三个月前,他开始变了。回家越来越晚,手机永远静音,洗澡都带着。我问他,
他就说我敏感、多疑、不信任他。”顾星苦笑,“我真的以为是我错了,我拼命改,
学着不查他手机,不问他行程,每天做好饭等他……直到上周,我在他衬衫领口闻到香水味。
不是我的。”餐厅里很安静。沈先生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听着,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我趁他睡觉时看了他手机。”顾星的声音开始发抖,
“聊天记录删得很干净,但相册回收站没清。里面全是和一个女人的合照……在酒店,
在餐厅,在车里。最恶心的一张,是他们在我买的床单上……”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
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这次不是演的。那些画面再次涌上来,像刀子割着她的内脏。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过来一张纸巾。顾星接过,擦了擦脸,努力平复呼吸。“我质问他,
他居然说……说我太无趣了,说我每天只知道工作和等他回家,
说那个女人能给他‘新鲜感和**’。”她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沈先生,“三年,
我最好的三年,就换来一句‘无趣’。”沈先生沉默了很久。久到顾星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年轻人,”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沉,“感情里没有对错,只有合不合适。他配不上你,
是好事。”这话很冷静,甚至有些冷酷。但顾星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
“您儿子……他对待感情认真吗?”她突然问。沈先生明显愣了一下。他看向顾星,
眼神复杂。“他?他像他妈妈。”没直接回答,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顾星心里那点模糊的计划突然清晰起来——如果沈先生的儿子也是那种人,
那她是不是可以……“您儿子也在杭州吗?”她装作随意地问,“说不定我们还见过呢。
杭州说大也不大。”沈先生站起身,结束了这个话题。“他在上海工作,偶尔回来。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顾星,“你今天可以在家休息。我下午要去物业值班。”“沈先生,
”顾星叫住他,也站起来。她走到他身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但能让他闻到衣服上淡淡的、新衣特有的气息。“我能跟您一起去吗?
我是说……去物业中心看看。我……不想一个人待着。”她仰起脸,眼神里带着祈求,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阳光照在她脸上,新裙子勾勒出年轻的曲线。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展示脆弱,也展示吸引力。沈先生侧过头看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看向窗外江景。“随你。”他说。
顾星悄悄松了口气。第一步,成了。下午两点,顾星跟着沈先生来到云栖苑物业中心。
他换上了深蓝色的保安制服,气质一下子变得截然不同——少了居家的松弛,
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但顾星注意到,物业经理对他说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恭敬,
不像是对普通保安。她被安排在接待区的沙发坐着,沈先生去巡逻了。
顾星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耳朵却竖着听周围人的谈话。“……沈先生真是低调,
住着顶复还来上班……”“听说以前是做大生意的,
离婚后心灰意冷……”“他儿子好像挺有出息,在陆家嘴那边……”碎片信息拼凑起来。
顾星心里的画像越来越完整:一个遭遇婚姻背叛的成功男人,选择用最底层的工作麻痹自己,
有个“有出息”但可能品行不端的儿子。手机终于充上电开机了。几十条未读信息涌进来,
大部分是同事和朋友问她昨天怎么没上班。陈澈的对话框安静地躺在最下面,
最后一条还是那句“烦”。顾星没回任何人。她点开陈澈的朋友圈——一条横线。她被删了,
或者被屏蔽了。心脏又抽痛了一下,但这次,痛感里掺杂了别的东西。愤怒。不甘。
还有……一丝冰冷的算计。如果沈先生的儿子真是那种人,如果……“小顾?
”沈先生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不知何时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她一瓶。
“无聊了吧。”顾星接过水,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她迅速收回,脸上泛起一点红晕。
“没有,这里……挺好的。”沈先生在她对面坐下,拧开水喝了一口。
制服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顾星移开视线。“沈先生,”她轻声说,
“您儿子……他长得像您吗?”沈先生似乎没想到她又提起这个话题。他看了她一眼,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像他妈妈多些。”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递过来。
“上周家庭聚会拍的。”顾星接过手机。照片上是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沈先生坐在中间,
旁边是个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应该是前妻),另一边……顾星的呼吸停了。
那个穿着定制西装、笑得一脸温柔体贴的年轻男人,她太熟悉了。那张脸,那双眼睛,
那个她吻过无数次的嘴角弧度——陈澈。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顾星死死攥住,
指甲掐进掌心。世界在瞬间失声,只有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怎么了?
”沈先生察觉她的异常。顾星猛地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
您儿子……真帅。”她把手机递回去,手在抖。沈先生接过手机,又看了看照片,
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是啊,小澈从小就会讨人喜欢。就是感情上不定性,
换女朋友像换衣服。”他摇摇头,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你要是还没放下之前那段,
我倒觉得……你们年轻人可以认识一下。他下周回杭州。
”顾星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好啊。”她低下头,
不让沈先生看见自己眼里翻涌的、冰冷刺骨的东西。原来如此。陈澈。沈明远的儿子。
救她的人,是渣男的父亲。收留她的人,是前男友的爸爸。这个世界**会开玩笑。
但笑着笑着,顾星心里那点模糊的计划,突然变得清晰、锋利、且无比可行。她抬起头,
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羞涩的笑意。“那……就麻烦沈先生介绍了。
”沈先生把手机收回去,似乎对她刚才的失态并未深究。“他下周五回来,
到时候一起吃个饭。”顾星点点头,指尖还在发麻。她需要信息,更多的信息。“沈先生,
您刚才说……您也经历过背叛?”沈先生沉默了几秒。物业中心很安静,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玻璃门外的小区园林。“我前妻,
在我创业最忙的时候,跟我的合伙人在一起了。”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计划好怎么分走公司最核心的客户和资源。
”顾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同病相怜?不,是更好的切入点。“那您……”她放轻声音,
带着恰到好处的共情,“一定很难过。”“难过是其次。”沈先生转回头,看着她,
眼神里有种洞悉的锐利,“主要是觉得可笑。十几年的夫妻,比不上半年的利益勾结。
离婚后我把公司股份全卖了,搬到这儿来。”他指了指身上的保安制服,“图个清静。
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顾星咀嚼着这句话。所以他才对儿子的风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对婚姻和感情彻底失望了?“您儿子知道这些吗?”她试探。“知道。
”沈先生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但他觉得他妈妈做得对。他说,感情没了,
抓住实际的东西才是聪明人。”顾星几乎要冷笑出声。果然是陈澈能说出来的话。自私凉薄,
一脉相承。但她脸上露出的是感同身受的悲伤。“我懂那种感觉。信任一旦塌了,
看什么都觉得是假的。”她顿了顿,抬起眼,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先生,我……今晚还能住在您那儿吗?”沈先生看着她,没立刻回答。
顾星抓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塑料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我不是想赖着您。
我只是……真的没地方去。陈澈把我赶出来,我的东西都被他扔了。
朋友那边……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这副样子。”她低下头,一滴眼泪恰到好处地落在手背上,
“就几天,等我找到房子,马上搬走。我可以付房租,或者……帮您打扫房子,做什么都行。
”她赌沈先生那点隐秘的好感,赌他对自己遭遇的同情,
更赌他对前妻和儿子那套“现实理论”的厌恶。沉默在蔓延。然后,沈先生站起身。“走吧。
”他说,“先回去。”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顾星跟着他走出物业中心。
秋日下午的阳光很好,洒在云栖苑精心修剪的草坪和景观水系上,波光粼粼。
这里是杭州顶级的江景豪宅区,陈澈以前带她来过附近,指着那些亮着灯的窗户说,
以后要买一套给她。现在想来,全是放屁。沈先生走在她前面半步,保安制服挺括,
背影却透着一股与这身份不符的疏离贵气。顾星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飞快地转。住进去。
这是第一步。接近沈明远,获取信任,甚至……制造一些暧昧的错觉。然后,等陈澈回来。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心脏因为兴奋而微微抽紧。电梯直达顶层。入户门打开,
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钱塘江的景色扑面而来。沈先生脱下制服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
里面是件质地很好的深灰色羊绒衫。“客房你可以继续用。”他走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边,
给自己倒了杯水,“住多久随你。不用付钱,也不用你打扫。”顾星站在玄关,
轻轻“嗯”了一声。“但是,”沈先生转过身,靠在岛台边,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顾星,
别在我身上找安慰,也别把我当成报复谁的工具。”顾星心里猛地一凛。他看出来了?
还是只是警告?她脸上适时地浮现出被误解的慌乱和委屈。“沈先生,
我没有……”“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沈先生打断她,语气并不严厉,却有种穿透力,
“我救你,是顺手。收留你,是看你可怜。不代表我糊涂。”他喝了口水,
继续道:“我儿子是什么德行,我比你更了解。你恨他,想让他难受,我理解。
但别把我扯进你们年轻人的恩怨里。这是我的房子,我的清静。”每一句话都像钉子,
敲在顾星刚刚构筑起的计划地基上。她指甲掐进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慌,不能认。
“沈先生,”她抬起头,眼泪要落不落地盈在眼眶里,声音哽咽,
“您是不是觉得……我很**?被甩了,没地方去,就赖上救命恩人?”她往前走了一步,
又停下,像是鼓足勇气,“是,我是恨陈澈,我恨不得他遭报应!可我对您……是真的感激。
如果没有您,我现在已经死在江里了。”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滚下来。“您觉得我在利用您,
我不否认。我现在一无所有,连尊严都碎了一地,除了这点可怜的‘利用价值’,
我还能靠什么活下去?但我对您说的每句谢谢,都是真的。觉得您这里……让我暂时喘口气,
也是真的。”以退为进。示弱,但不完全认输。把“利用”摊开来说,反而显得真实。
沈先生看着她流泪的脸,眼神深了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良久,他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带着疲惫。“去洗把脸吧。”他转身往书房走,“晚上想吃什么?
我叫物业餐厅送上来。”这就是默许了。顾星看着书房门关上,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
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第一步,成了。但沈明远比她想象中敏锐。她必须更小心,
更自然。接下来的两天,顾星表现得像个最规矩的客人。她早起,会把客卧收拾整齐。
沈先生通常很早就出门去物业中心,她就在公寓里看看书,
用笔记本投简历——虽然她知道短期内找到合适工作搬出去并不现实。
她绝不主动打扰沈先生,但会在傍晚他回来时,提前泡好一壶茶。
茶是她在厨房柜子里发现的,很好的龙井。她穿沈先生给她买的那几套衣服,
尺寸颜色都极其合身,衬得她皮肤白皙,气质干净又脆弱。她不再提陈澈,也不提自己的事,
偶尔和沈先生聊几句,都是关于书,或者窗外的江景。一种安静、克制、若有若无的依赖感,
在宽敞的顶层公寓里无声弥漫。第三天晚上,沈先生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路过商场,看到这个。”他把纸袋放在客厅茶几上,语气随意,“觉得适合你。
”顾星打开,是一条羊绒披肩,浅烟灰色,触手柔软温暖,标签上的价格让她眼皮跳了跳。
“太贵重了,沈先生,我不能收。”她推拒。“拿着吧。”沈先生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打开电视,新闻的声音填充了空间,“秋天了,晚上凉。”顾星抱着披肩,
羊绒的暖意一点点渗进皮肤。她垂下眼,轻声说:“谢谢。”这一刻的感激,有几分是真,
她自己也分不清了。周五转眼就到。傍晚,沈先生换下了保安制服,穿着一身休闲西装,
比平时更显挺拔。他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有些心神不宁的顾星:“小澈六点半到。
餐厅订在楼下的‘观澜阁’。”顾星抬起头,脸色有些白,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披肩的流苏。
“沈先生……我有点怕。”“怕什么?”“怕见到他……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她眼里浮起一层水光,是真的紧张,也是表演,
“我怕我控制不住……”沈先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切,
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去。”“不。”顾星立刻摇头,
像是下了决心,“我要去。我要亲眼看看,他见到我在这里,会是什么表情。”她站起身,
披肩滑落,露出里面那条沈先生买的米白色连衣裙。裙子剪裁合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妆,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看起来纯净又美好,
完全看不出几天前跳江的狼狈。沈先生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那走吧。
”电梯下行时,顾星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不是害怕,是兴奋。
冰冷的、带着毒汁的兴奋。观澜阁是云栖苑的业主私厨,环境雅致私密。
服务员引他们到一个临江的包厢。门推开时,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陈澈背对着门,
正在看手机。听到声音,他笑着转过头:“爸,你可算来了,我都饿——”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先生身后走进来的顾星。
时间仿佛凝固了。顾星迎着他的目光,缓缓地,
绽开一个极其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羞涩的微笑。“陈澈,”她声音轻轻软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