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在订婚宴上爆了黑道太子的头》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宋时宴周砚】,由网络作家“瑞心儿”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41字,重生后我在订婚宴上爆了黑道太子的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9 10:43: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导语:宋时宴在订婚宴上,用红酒杯砸碎了我男闺蜜的头骨。他擦去溅在脸上的血迹,微笑着为我戴上订婚戒指。他说只要我在外面多跟人说一个字,就拔掉对方的一颗牙。前世我因为恐惧他背后的庞大黑道势力,被迫成为他的笼中鸟。他监控我的一举一动,连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衣都要经过他同意。我试图逃跑,被他抓回后活活打断了双腿...

《重生后我在订婚宴上爆了黑道太子的头》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在订婚宴上爆了黑道太子的头精选章节
导语:宋时宴在订婚宴上,用红酒杯砸碎了我男闺蜜的头骨。他擦去溅在脸上的血迹,微笑着为我戴上订婚戒指。他说只要我在外面多跟人说一个字,就拔掉对方的一颗牙。前世我因为恐惧他背后的庞大黑道势力,被迫成为他的笼中鸟。他监控我的一举一动,连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衣都要经过他同意。我试图逃跑,被他抓回后活活打断了双腿。最后我被他亲手锁进铁棺,沉入了冰冷的海底。在窒息的痛苦中,我听见他在岸上深情地说永远不会和我分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宴上他举起红酒杯的那一秒。男闺蜜正因为帮我挡酒而浑然不觉危险的降临。宋时宴眼底闪烁着熟悉的暴戾与残忍。我没有尖叫退缩,而是猛地夺过他手里的高脚杯。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我反手将杯子狠狠砸在宋时宴自己的头上。玻璃刺破他的额头,鲜血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流下。他捂着头,死死盯着我,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疯子。前世的海水太冷,冷到浇灭了我所有的懦弱与恐惧。他想用暴力和恐怖驯服我,我就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修罗。既然逃不掉这个死局,那今天大家就一起死在这个订婚宴上。第一章
碎杯香槟的气泡还在杯壁上爬。水晶吊灯把光打碎,落在三百个宾客的肩膀上,落在镀金的餐具上,落在宋时宴握着高脚杯的那只手背上。他的手很好看。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整齐,腕表的表盘压着雪白的袖口,像一幅字画挂在画廊里,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我盯着那只手,胃开始往上翻。前世我也是这么盯着它的。盯着它把周砚的头骨砸开,盯着血迹溅到宋时宴的西装翻领上,盯着他用纸巾仔细擦干净,再回过头来对我微笑。我那时候尖叫了。叫声还没出喉咙,就被他的眼神钉死在原地。他笑着说,戴上戒指,林珂。然后我就戴上了。然后周砚被人抬走,没有人报警,因为宴会厅里没有一个人敢报警。我在那以后的每一天都想逃,每一天都被更深的笼子困住。直到最后那个铁棺。直到海水灌进我的肺。现在宋时宴的手腕微微一抬,高脚杯里的红酒漾了一下。周砚站在我右边半步的位置,正低着头跟我说话,浑然不知。他说,珂珂,这酒太烈了,你别多喝。他永远是这样。永远比我先一步挡在前面,永远低着头跟我说些没用的体己话,永远不知道危险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宋时宴的手腕角度变了。我没有叫他的名字。我没有拉他。我扑上去,一把夺过宋时宴手里那只杯子,转腕,砸下去。杯底砸在宋时宴的太阳穴上。玻璃没有整个碎开,只是裂了一道口子,锋利的边缘划过他的额角,血立刻渗出来,沿着眉骨往下淌,在他眼皮上停了一秒,再顺着脸颊滴到他的领结上。整个宴会厅安静了大约三秒。三秒以后,有人尖叫。椅子腿刮过大理石地板,那声音像钝刀子在锯什么东西。宋时宴没动。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托杯的姿势,悬在半空。血从他眉头滴下来,他没有抬手擦,就那么站着,眼睛落在我脸上。我认识那双眼睛。前世认识了很多年,认识出了无数种情绪,认识出了哪种眼神代表他今晚心情好、哪种代表我最好不要开口说话。但我从来没见过他现在这个表情。他在看我,像在看一件突然活了的物件。我把碎杯子丢在地上,听见它在大理石上弹了两下。"宋时宴。"我叫他的名字,声音比我预想的稳。"你额头上有血。"他慢慢回过神来。不是慌,是那种被人打了一巴掌以后的滞后感,像神经在最后一秒才把疼痛信号传进来。然后他笑了。嘴角往上扯,幅度不大,但笑意没到眼睛里去。"林珂。"他把我的名字叫得很轻,像把一把刀竖起来,刀背朝外,刀刃朝里,全部对着自己。"你刚才做了什么?"我没回答。我只是把手收回来,背在身后。手心里还捏着一块碎玻璃渣,划破了皮,有点疼,血糊在掌心,黏的。前世的海水也是黏的。盐把皮肤泡开,我在铁棺里动不了,只能听见水往里渗的声音,一点一点,很慢,像某种刑罚被人精心设计过节奏。现在疼得多好。现在站着疼,站在三百个人面前,站在灯光下,站在宋时宴血滴到领结上的这一刻。不是铁棺里的疼。周砚在我左边倒抽了一口气。他反应过来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珂珂,你——"他话没说完,两个西装笔挺的保镖已经绕过来,一个把他直接踹开,另一个和另外两个人一起把我死死按在了旁边的餐桌上。餐具哗啦啦地跳起来,有个杯子滚到地上,碎了。我的脸贴着桌面,冷的,闻到白色桌布上的浆洗气,和旁边餐盘里没吃完的鹅肝酱的腥甜。宋时宴踱过来。他走路的声音不重,但我闭着眼睛能数出他的步伐,前世数了太多遍。他蹲下来,把我的脸侧过去,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他。血还在从他额头往下淌,在他鼻梁旁边绕了一个弯。他的眼睛很近。"是不是活腻了?"他问得很平,像在问今晚吃什么。我对上他的眼睛,笑了一下。然后我把嘴里攒了一会儿的东西,吐在他脸上。血沫子和唾沫混在一起,打在他的颧骨上。周围有人窒息一样倒吸冷气。宋时宴用大拇指把脸上的东西抹干净,很慢,像在完成一道很正式的程序。他没有立刻开口。沉默了大概有五秒钟。然后他站起来,对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男人点了一下头。第二章
枪口那个男人打开西装内侧,掏出一把枪。宴会厅里一半的人站起来,凳子的腿刮过大理石,密集刺耳。有人捂着嘴往门口移,被守在出口的保镖用手臂拦住。没人敢真的跑。枪口抵在我太阳穴上,那个男人的手很稳,一点没抖。宋时宴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袖口,仰头用纸巾按了按额角的伤口,回过头来看我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别的东西。"当众跪下来。"他说。"求我。"三百双眼睛落在我背上。我听见周砚从地板上爬起来时膝盖骨的声音,听见他喊了我一声,被人按回去。枪管贴着皮,凉的。前世是这里出了问题的。前世我就是在这种枪口下,把膝盖跪进去的。我以为跪下去能换来周砚的平安,能换来自己的时间,能等到下一个机会。没有。跪下去以后只有更深的笼子,更窄的空间,和最后那个铁棺。跪是没有用的。我把这件事在海底想清楚了。我抬起手,把枪管的方向掰了一下,枪口正对着我自己的眉心,那个男人的手跟着抖了一下。我的手死死攥着枪管,没有放。"有种,"我慢慢开口,"今天就打死我。"声音从胸腔里出来的,比我以为的响。在这个安静到连呼吸都收起来的大厅里,每个字都贴着天花板跑了一圈。"打死我,宋时宴。""不然明天,"我盯着他,"我灭了你全家。"有人捂住嘴。那声音闷在手掌里,听不出是惊还是笑。宋时宴站着没动。他的下颌线收紧了一下,那是我熟悉的信号,代表他在克制某种情绪,前世每次见到这个动作,我就会开始发抖。我现在没有发抖。血从手心里往下渗,顺着枪管滴下去,滴在大理石地板上,打出一个暗红色的点。我看着他。他也在看我。在场有三百个人,但我感觉这个宴会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他在等我退缩。我能看见他在等。等了大约十几秒,他眼神变了。不是愤怒。是别的什么。说不清楚,但那东西让他的手停在了半空。拿枪的男人开始偷偷看宋时宴的脸色。我松了一口气,但没有表现在脸上。"宋老先生。"我把头转向了坐在主桌上的宋时宴的父亲,宋启年。他今年六十二岁,头发花白,西装是定制的,胸口袋里插着一条丝巾。他坐在那里,手搭在桌沿上,眼皮微微压着,正看我。"您儿子刚才要枪毙一个女人,"我对他说,"这顿订婚宴,您觉得今晚会上几家报纸?"宋启年的眉头动了一下。就这一下,宴会厅里的气压变了。持枪的男人看向宋时宴,宋时宴用眼神把他打了回去,但那个男人手上的力道散了,枪口松了一度。我甩开他的手,直接后退两步,撤开了。没人追上来。不是他们追不上,是宋启年没有抬眼,没有开口。宋时宴站在原地,右手握成拳,腕表的金属扣子嵌进皮肉里,但他没有往下看。他的眼睛一直跟着我。第三章
麦克风礼台在宴会厅的正前方。主持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今晚的任务本来是念台词、主持流程、适时鼓掌,此刻他站在台上,整个人呆在原地,麦克风还握在手里,不知道是放还是不放。我从人群里走出来,向台阶走去。保镖开始动。是宋启年先开的口,只说了两个字,"让她。"宋时宴脸上有什么东西绷了一下,但没有反驳。我走上去,把主持人手里的麦克风抽走。他没有反抗,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反抗。话筒的回路还开着,我的呼吸声被放大,传遍整个大厅。三百个人盯着我。摄影师还举着相机,大概是职业本能,忘了放下来。"女士们,先生们。"我把麦克风凑近,开口。"欢迎来到宋时宴的订婚宴。""今晚原本有一项预定的节目,是一位叫林珂的姑娘,被她的家族以债务为由送到这里来,戴上宋时宴的戒指,然后余生都不准出现在任何公众视野里。"有人发出声音。我继续说。"但在正式进入那个节目之前,我想先给大家看一些数字。"我把手伸进胸前的礼服暗袋,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不是真的文件。是我在重生后的两个小时里,凭记忆一个字一个字默写出来的,前世两年里,在宋时宴的书房里偷看到、死记硬背下来的那些数字。"香港离岸账户,户名SY-KAI,账号——"我开始念数字。那一串数字念出来,宋时宴脸上的表情终于真正地变了。不是愤怒。是慌。真实的慌,从眼角流出来,快得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收。他往前走了一步。"林珂。"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某种东西,不是命令,是警告,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抖。"这里还有巴拿马的壳公司账户,"我继续念,没有停,"开曼群岛的离岸基金,新加坡的现金托管,以及三年前那笔从东南亚转入的十三亿——"宋时宴已经在往台上走了。保镖跟上。我没有退,就站在麦克风前,把剩下的数字念完了最后一串。然后我把那张纸抬起来,冲着摄影师的方向。"拍下来。"我对那个摄影师说。他愣了一秒,快门响了。宋时宴已经上台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道很重,骨头在皮下发出一点闷响,我皱了一下眉,没有叫。他俯身,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楚他额角那道伤口已经结了一点薄壳,但底下还在渗血。"你从哪里得到这些数字的。"他不是在问,是在确认。"记性好。"我说。"你要把我怎么样?"他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收紧,我感觉腕骨开始有了压力,再下去会断。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再抬起头来,对他笑了一下。"宋时宴,"我说,"我死在这里,今晚的事情,明天会上多少个头版?"他盯着我。我继续笑。"你额头上的血,周砚被踹的那一脚,枪口对着我的那张照片,还有我刚才念的那些数字。""你一个人的黑历史,今晚能同时上三个版面。"他的手没有松,但没有再用力了。后排有宾客已经悄悄把手机举起来。第四章
引线**是真的。这一点宋时宴在最开始一定没有想到,因为我进场之前,他的人搜过身。前世我知道哪个保镖会走神,知道哪个检查流程会漏掉裙摆以下的部分。今世我就把东**在了那里。不多,刚好够。我甩开宋时宴的手,后退一步,从礼服裙摆的衬里里把那一卷东西取出来。**的外形不好看,灰扑扑的,缠着引线,在水晶吊灯和镀金餐具构成的画面里,像一件格格不入的杂物。我把引线的一端丢进旁边的香槟塔里。香槟塔有七层,最顶上那只杯子在灯光下发着暖光。引线碰到杯沿,沿着槽缝滑进去,在里面开始冒烟。全场沉默了大约零点五秒。然后人群炸了。椅子翻倒,餐具落地,三百个人向三个出口方向冲去,大厅里的噪声像什么东西决堤,瞬间把一切都淹掉。有人摔倒,有人踩着别人的鞋往前挤,有人扯掉了耳环跑出去,耳环落在地上,在脚步声里滚了两下,没人捡。周砚在人群里被冲散了,我看见他转头找我,叫了我的名字,被人群推着往出口方向带走。我没动。我站在台上,看着香槟塔里冒出来的那一缕青烟。宋时宴也没动。他就站在我面前,三步远的距离,看着我,再看向那个香槟塔,再看回我的脸。他的表情我这辈子头一次见。不是愤怒,不是残忍,不是那种惯常的俯视一切的冷淡。是绝望。两个字,但很具体,具体到他的嘴唇微微开了一道,具体到他的手垂在身侧,腕表的表盘映着吊灯的光,但他没有低头看。他就那么站着。看着冒烟的引线。看着我。保镖里有人喊了一声,向香槟塔冲去,想去截引线。我嗯了一声,把手放在裙摆上,装出一个要往裙底摸的动作。那个保镖停住了。他不确定我裙子里还有没有第二颗。这就是活过一遍的好处。宋时宴把那个保镖用眼神打了回去。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跑得慢的还在往外挤,哭声和喊声混在一起。香槟塔里的烟还在冒。我和宋时宴在这个正在被清空的宴会厅里对峙着,隔着三步,隔着一个香槟塔,隔着一生一死。"你要干什么。"他开口了。不是命令句,是疑问句。这是我认识宋时宴以来,他第一次用疑问句问我任何事情。"宋时宴,"我把手收回来,放在身前,"你怕死吗?"他没有回答。"我不怕。"我告诉他,"前世你把我锁进铁棺沉进海里,我在里面想了很久这个问题。""怕死的人活不到最后,你懂吗?"香槟塔里的烟忽然大了一下,有一只杯子从上面滑落来,在地上碎开,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了很长时间。宋时宴脸上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但不是那只杯子。他往前走了一步。我没退。他在我面前停下来,低头看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他自己还没理清楚。"前世。"他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像在鉴定一块假币。"你说前世。""嗯。"我应了他,"所以我说的那些数字是真的,你信吗?"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很长时间,停得我几乎以为他要说什么别的。香槟塔里的烟灭了。引线断在里头,没有点着。这在我的预料之内。那**是假的,是我用道具弄出来的,只有那段引线是真的,够烧一段时间,够把所有人逼出这个宴会厅。目的达到了。宋时宴低头看向香槟塔,明白过来了。然后他慢慢回过头,看我。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睛里同时装着这么多种东西,愤怒,被耍的屈辱,和某种他自己也没认清楚的别的情绪。"林珂。"他叫我的名字,不是质问,是确认。"你今天,做了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人跑干净?""不,"我说,"是为了让那个摄影师有机会把照片传出去。"他的表情僵了一下。"现在,"我指了指大厅里他的手下们,"你的人追不追?"第五章
软禁他们追了。但追出去的时候,摄影师的相机已经没了,只剩相机包摔在停车场的地面上,摔开了,里面的镜头帽骨碌碌滚到墙角。相机找到了,存储卡不见了。宋时宴的人把停车场翻了一遍,找到一个可能是接头的人,盘问了两个小时,最后确认存储卡大概是跟着某辆出租车跑了,目的地不明。这些我事后才知道的,是保镖说漏嘴的。当晚我被带走了。不是捆起来的那种带走,宋时宴让人给我换了件外套,上了一辆没有车牌的车,送到一栋楼的十四层。房间很大,窗户是那种落地的,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浴室里有备用的洗漱用品,衣帽间里有备好的衣服,尺码都对,颜色都是我前世穿过的那些。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检查了门,检查了窗,检查了浴室的排气口。没有逃跑的可能。但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没有在找逃路。我在找可以用的东西。浴室里有剃须刀片,我取下来,用布包了,放进靠近腰线的位置,感觉到凉意,就放下心来。然后我坐在窗边,把脚踩上去,看楼下的车灯流动。宋时宴是在第二天上午来的。他换了一身衣服,额角的伤口贴了一条细细的胶布,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腕表反光。他拉开椅子坐下来,看着我。我没动,继续坐在窗边。"昨晚睡得好吗?"他问。"还行。""上午给你安排了医生,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那道被玻璃划的口子已经结了痂,不深,不用处理。"不用。"他没有回应这两个字,而是把手搭在桌上,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光。"林珂,"他顿了一下,"你昨晚说的那个词,'前世'。""你不信。""我想听解释。"我转头看向窗外,城市里的车流已经换成了白天的拥堵。"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说。"你把我关在这里,打算关多久?""由你的表现决定。""那我的表现可能让你很失望。"他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怕死,我知道了。""但周砚怕。"这句话扎进来,精准,不带停顿。我的手指在膝盖上压了一下,没有别的反应。"他人很好,就是莽,"宋时宴把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一下,"容易出意外。""你要拿他威胁我。"我说,没有变音,就是一个陈述句。"我是在告诉你现实。"他把杯子放下,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和我平视。我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冷的,松木调,前世也是这个味道,闻了两年,闻出了条件反射,闻到就想跑。现在还是想跑,但没有动。"林珂,昨晚你很勇,"他说,"但今天,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想知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开口。窗外有一架飞机在云层里穿过,影子拖过楼顶。"等。"我说。他愣了一下。"等什么?""等你后悔。"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