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上,孕妻要打掉孩子,我当场离婚》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陈东海,主角是顾清雪陆天明江辰,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19098字,年夜饭上,孕妻要打掉孩子,我当场离婚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8 11:48: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们结婚三年,你碰过我一根手指头吗?你倒是说说,这孩子是怎么来的?难道是靠光合作用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顾清she的脸上。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我们是形婚,有名无实的夫妻。亲戚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喜悦变成了精彩...

《年夜饭上,孕妻要打掉孩子,我当场离婚》免费试读 年夜饭上,孕妻要打掉孩子,我当场离婚精选章节
大年三十,阖家团圆。一向高冷疏离的总裁老婆突然捂嘴干呕。我替她把脉,
指尖传来清晰的滑脉,双胎。她竟看着我,半开玩笑半试探:“要不……打掉算了?
”满堂亲戚瞬间炸锅,斥责她不懂事。我却笑了,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轻轻点头:“好啊。”“另外,我们离婚吧。”她不知道,我重生了。上一世,
就是她肚里这两个孽种,让我家破人亡,死不瞑目。别人的种,我凭什么要?那么,
一个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赘婿,在净身出户后,又是如何搅动风云,
让这群有眼无珠的人追悔莫及的?【第一章】年夜饭的餐桌上,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一桌子琳琅满目的菜肴,热气腾腾,
却暖不透我这颗早已冰冷的心。主位上,我的岳父顾远山正高谈阔论,
唾沫横飞地指点着江山。旁边,岳母李琴一脸倨傲地附和着,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过我,
像在看一坨碍眼的垃圾。而我的妻子,顾清雪,正端着酒杯,神情冷淡地听着,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总是这样,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结婚三年,
我像条狗一样讨好他们全家,可换来的,永远是无尽的羞辱和白眼。“江辰,愣着干什么?
没看你爸酒杯空了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废物!”李琴尖锐的声音刺破了虚假的和谐。
我垂下眼帘,拿起茅台,恭顺地为顾远山满上。上一世,我也是这样,逆来顺受,
以为只要我足够卑微,足够有诚意,总有一天能捂热顾清雪那颗冰冷的心。可笑。
真是天大的可笑。就在这时,顾清雪秀眉微蹙,突然捂住嘴,一阵干呕。“清雪,怎么了?
”李琴立刻紧张起来,丢下筷子凑了过去。顾远山也停止了吹嘘,
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桌子亲戚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顾清雪苍白的脸上。“没事,
可能……就是有点恶心。”顾清雪摆了摆手,脸色却愈发难看。“快,让江辰看看!
”一个远房表姑突然喊道,“我可听说,江辰家祖上是御医呢!”话音刚落,
饭桌上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什么御医,就是个赤脚医生,早就败落了!”“让他看?
别把人看坏了!”李琴更是厌恶地瞪了我一眼:“他会看个屁!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别在这儿添乱!”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目光平静地落在顾清雪的脸上。时机,到了。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时候,她被查出怀孕。我欣喜若狂,以为我们的关系终于有了转机。
我把她肚里的孩子视若珍宝,拼尽一切去呵护。结果呢?结果,那两个孽种长大后,
联合他们的亲生父亲,将我一步步推入深渊,最后惨死在冰冷的地下室里。临死前,
我才从他们恶毒的嘲笑中知道,顾清雪从一开始就知道孩子不是我的。
她只是需要一个老实人当接盘侠,一个挡箭牌。而我,就是那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
重活一世,这蚀骨的恨意,早已在我心中盘根错节。“我来吧。”我站起身,
无视李琴杀人般的目光,径直走到顾清雪身边。顾清雪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今天的我,
似乎有些不一样。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卑微和讨好,只剩下一种她看不懂的……冷漠。
我没有说话,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皓腕上。闭上眼。指尖下,脉象如珠滚玉盘,
是再清晰不过的滑脉。而且,是双胎。和我那悲惨的上辈子,一模一样。我缓缓睁开眼,
收回手,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怎么样?清雪到底怎么了?”李琴不耐烦地问,
语气里满是怀疑。我看着顾清雪,她也正探究地看着我。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没什么,就是怀孕了。双胞胎,恭喜。”“什么?!”整个饭厅,
瞬间炸开了锅。顾远山激动得满脸通红,李琴更是喜上眉梢,刚才还对我横眉冷对,
现在看我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真的?太好了!我们顾家终于有后了!”“清雪真争气!
一下就来俩!”亲戚们的恭贺声此起彼伏。顾清雪自己也愣住了,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复杂。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我再熟悉不过的轻蔑和试探。她朱唇轻启,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
轻飘飘地说道:“是吗?这么突然……要不……打掉算了?”轰!我的脑子里,
仿佛有惊雷炸响。和上一世,一字不差。当时的我,听到这句话,心疼得无以复加,
立刻慌乱地替她向长辈们解释,说她只是在开玩笑。
而现在……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凉薄的脸,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抹笃定我不敢反抗的嘲弄。
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李琴第一个反应过来,
指着顾清雪的鼻子就骂:“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这么大的喜事,你敢说打掉?
我看你是疯了!”“就是啊清雪,你可别犯糊涂!”“孩子多金贵啊!
”亲戚们七嘴八舌地劝着,场面一片混乱。在这一片嘈杂声中,我笑得更开心了。
我轻轻鼓了鼓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我。
我迎着顾清雪那错愕、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的目光,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地说道:“好啊。”顾清雪的瞳孔猛地一缩。李琴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所有亲戚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目瞪口呆。我无视他们,继续微笑着,
说出了那句在我心底演练了无数遍的话:“另外,我们离婚吧。”【第二章】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维持着上一秒的表情,
震惊、错愕、不可置信。“江辰……你说什么?”顾清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在她面前卑微了三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男人,怎么敢?
怎么敢在她面前说出“离婚”这两个字?“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
脸上的笑意敛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你疯了?!”最先爆发的,是岳母李琴。
她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
现在清雪怀了你的种,你竟然要离婚?你有没有良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的种?
”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再次落回顾清雪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妈,
你最好问问你的好女儿,她肚里的,到底是谁的种。”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人群中轰然引爆。“江辰!你什么意思!”顾清雪也猛地站了起来,
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是在羞辱我吗?”“羞辱你?”我嗤笑一声,“顾清雪,
我们结婚三年,你碰过我一根手指头吗?你倒是说说,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难道是靠光合作用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在顾清she的脸上。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我们是形婚,有名无实的夫妻。亲戚们面面相觑,
脸上的表情从喜悦变成了精彩纷呈的八卦。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同情。一个男人,
窝囊到老婆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被蒙在鼓里。“你……你血口喷人!”李琴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吼道:“就算……就算清雪对你冷淡了点,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她!你这是嫉妒!
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看不得我们顾家好!”“对,就是污蔑!”“清雪怎么会是那种人!
”“这废物是想讹钱吧?”顾家的亲戚们立刻调转枪口,纷纷对我口诛笔伐。
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觉得无比讽刺。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他们围攻。只不过,
那时我是在拼命维护顾清雪的“名声”。而现在,我只想撕碎她虚伪的面具。“够了!
”一直沉默的顾远山,终于沉着脸开口了。他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江辰,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这三年,是我们顾家亏待了你。
”他放缓了语气,开始打感情牌。“但现在清雪怀孕了,这是天大的喜事。过去的事,
我们就让它过去。以后,你就是我们顾家真正的姑爷,孩子的亲生父亲。公司这边,
我也会给你安排一个副总的职位,年薪百万。”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施舍。
“只要你今天,把刚才的话收回去,跪下给清雪道个歉,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年薪百万的副总。跪下道歉。多么熟悉的戏码。上一世,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而我,
像个傻子一样,真的信了。我放弃了尊严,跪在了顾清雪面前,
换来了她更加变本加厉的轻视和冷漠。看着顾远山那张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脸,我笑了。
“顾董,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廉价的西装。
“第一,你女儿肚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江辰,还没窝囊到替别人养孽种的地步。
”“第二,你那个副总的位置,年薪百万的施舍,你自己留着吧。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直刺顾清雪。“离婚,
我今天离定了。耶稣也留不住,我说的!”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就走。
“站住!”顾远山气得拍案而起,怒吼道:“江辰!你敢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想在青州混下去!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我等着。”我丢下这三个字,头也不回地拉开大门,走进了外面的风雪里。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自由。这是重获新生的感觉。
身后的别墅里,传来李琴气急败坏的咒骂和瓷器碎裂的声音。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清雪,
陆天明。上一世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千倍百倍地讨回来!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我身上只有几百块钱现金,和一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结婚三年,我所有的收入都被李琴以“替我们存钱”为由收走,
每个月只给我几百块零花钱。我像个被圈养的宠物,失去了所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净身出户,
说起来潇洒,但现实却很骨感。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疼。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城中村的名字。那里,
有我唯一的安身之所——一间从我父母去世后就一直空置的老房子。房子很小,只有四十平,
积满了灰尘,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味道。但我却觉得无比心安。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简单打扫了一下,烧了壶热水,泡了一碗许久没吃过的泡面。热气氤氲中,
我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路。当务之急,是赚钱。在这个金钱至上的世界,没有钱,寸步难行,
更别提复仇。而我最大的本钱,就是我这一身传承自江家、又经过一世历练的医术,
以及……我对未来三个月内,青州将要发生的所有大事的记忆。我打开手机,
翻出通讯录里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王胖子。”他是我大学时的死党,也是我出事后,
唯一一个还愿意接我电话的人。电话很快接通了。“喂?辰子?**,真是你啊!
你小子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被顾家那帮人给囚禁了!”电话那头,
传来王胖子咋咋呼呼的声音。一股暖流,在我心中淌过。“我出来了。”我笑了笑,
“刚离婚。”“离了?离得好!那帮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你早该离了!你在哪儿?
我马上过去找你!今晚咱哥俩不醉不归!”“先别急着喝酒,胖子,帮我个忙。”“你说!
”“我需要一套银针,要最好的。另外,再帮我准备一套像样点的衣服。”王胖子虽然疑惑,
但没有多问,立刻答应下来。“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辰子,你小子要银针干嘛?
难道真要重操旧业,当个小神医?”“不是小神医。”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深邃。
“我要当,青州所有人都要求着我的,神医。”……第二天一早,
王胖子就开着他那辆破旧的二手捷达,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他不仅带来了我需要的东西,
还硬塞给我一张银行卡。“辰子,这里面有五万块钱,是我这几年攒的全部家当了,
密码你生日。你刚出来,用钱的地方多,别跟哥客气!”我看着他黝黑脸上那真诚的表情,
没有推辞。这份情,我记下了。“谢了,胖子。这钱,算我借的,很快就还你。
”“说这些就见外了!”王胖子一摆手,好奇地打量着我,“辰子,你老实告诉我,
你到底想干嘛?我看你小子,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人,总是会变的。
”我换上王胖子带来的新西装,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剪裁合体,人也精神了不少。
我打开那个精致的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我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针身。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胖子,开车,去云顶山庄。
”“云顶山庄?”王胖子惊得差点跳起来,“那可是青州最顶级的富人区!去那儿干嘛?
咱俩连门都进不去!”“进得去。”我坐进副驾驶,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们去那儿,
救一个人。”根据我上一世的记忆,今天上午十点左右,青州商界的泰山北斗,
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山,会在云顶山庄一号别墅的门口突发心梗。因为抢救不及时,
秦老爷子虽然保住了命,却也因此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不到半年就撒手人寰。秦家倒了,青州的商界格局也因此重新洗牌。而陆天明家,
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这一世,我不仅要救秦山,还要让他,成为我最坚实的靠山。
这是我复仇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第四章】王胖子的二手捷达,在云顶山庄门口,
被保安拦了下来。“先生,这里是私人住宅区,请问您有预约吗?
”保安一脸警惕地打量着我们这辆与周围豪车格格不入的破车。王胖子有些心虚,
刚想说我们走错了。我却摇下车窗,平静地说道:“我们是来找秦山秦老爷子的。
”保安愣了一下,眼神更加怀疑了:“您有秦老先生的联系方式吗?”“没有。”“那抱歉,
您不能进去。”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九点四十五。快了。我没有和他废话,
直接对王-胖子说:“掉头,在对面那棵树下等着。”王胖子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
“辰子,咱们就在这儿干等?能行吗?”“能行。”我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胖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看表。九点五十八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从山庄大门驶出。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来了!
只见那辆劳斯莱斯刚开出大门不到五十米,就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中间。
车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慌张地跑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老爷!
老爷您怎么了!”“快!叫救护车!”场面瞬间乱成一团。“就是现在!”我低喝一声,
推开车门就冲了过去。王胖子也反应过来,立刻跟上。我们跑到劳斯莱斯旁边,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靠在后座上,脸色发紫,嘴唇乌青,手死死地捂着胸口,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是秦山!“让开!我是医生!”我大吼一声,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保镖。
“你谁啊!别乱动!”保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神凶狠。“想让他活命,就给我滚开!
”我眼神一凛,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迸发出来。那保镖竟被我看得一愣,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不再理他,迅速俯身,检查秦山的状况。心跳微弱,呼吸困难,瞳孔开始放大。
是急性心肌梗死,而且是最凶险的前壁心梗!再拖下去,不出三分钟,神仙也难救!
“把他放平!解开他的领带和扣子!”我一边飞快地从怀里拿出针盒,
一边对旁边已经吓傻的另一个保镖吼道。“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要是老爷出了事,
我让你偿命!”“闭嘴!不想他死就照我说的做!”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保镖竟然真的乖乖照做了。我深吸一口气,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对准秦山胸口的神封穴,没有丝毫犹豫,快、准、狠地刺了下去。捻、转、提、插。
我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到只剩下一片残影。神封、灵墟、步廊……九宫还阳针!
这是我江家祖传的救命针法,早已失传百年。上一世,我就是靠这一手,
从阎王手里抢回了无数条人命。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刺入人中穴,
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套针法极其耗费心神,以我现在的身体,
施展一次已经是极限。“咳……咳咳……”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动静的秦山,
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猛地张开嘴,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淤血。那发紫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红润。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活……活过来了!
”王胖子结结巴巴地喊道,眼睛瞪得像铜铃。两个保镖更是目瞪口呆,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看到了神仙。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我长舒了一口气,身体一阵发软,
差点跌倒。王胖子赶紧扶住我。“辰子,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写下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塞到其中一个保镖手里。“等他醒了,告诉他,我叫江辰。
七天之内,不要拔针,我会再去找他。”说完,我不再停留,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
拉着王胖子转身离去。坐回车里,我整个人都虚脱了。王胖子一边开车,
一边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辰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什么神仙附体了?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有些事,解释不清。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江辰的人生,
将彻底改写。秦山这条线,已经搭上了。接下来,就该轮到顾家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我曾经最熟悉,如今却无比陌生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顾清雪冰冷的声音传来。“是我,江辰。”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语气变得不耐烦:“你打电话干什么?如果你想通了,想回来道歉,
那就……”“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带上你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我们,把离婚证领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顾清雪,
此刻会是怎样一副错愕和愤怒的表情。很爽。这种把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真的很爽。
顾清雪,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废物吗?你错了。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第五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在楼下吃了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我没有等太久。
八点五十五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顾清雪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肩,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但依旧难掩那份清冷出众的气质。她下车后,并没有立刻走向我,而是站在车边,
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我没有在意,
甚至还朝她笑了笑。她身后的车门也打开了,我的前岳母,李琴,一脸怒容地走了下来。
“江辰!你这个小畜生,你还真敢来!”李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我们顾家真是瞎了眼,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清雪怀着孕,
你竟然逼她来离婚,你还有没有人性!”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我掏了掏耳朵,懒得跟她废话,目光越过她,看向顾清雪。“东西都带了吗?
”顾清雪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江辰,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绝?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清雪,到底是谁绝?是你结婚三年不让我碰一下绝,
还是你怀着别人的野种反过来诬陷我绝?”“你!”顾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墨镜下的手,
死死地攥成了拳头。“你别不知好歹!”李琴又跳了出来,“清雪给你机会,
是你自己不珍惜!你以为离了我们顾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连条狗都不如!”“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敢跟清雪进去,我保证你明天就横尸街头!”**裸的威胁。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蠢货计较,
简直是拉低我的档次。“顾清雪,我最后问你一遍,这婚,你离,还是不离?”我的耐心,
快要耗尽了。顾清雪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挣扎。她大概还在等。等我像以前一样,
在她面前服软、求饶。可惜,她等不到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电话。“喂,请问是江辰江先生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急切的男人声音。“是我。”“江先生您好!
我是秦氏集团董事长助理,我叫林正。我们老爷子醒了,他想见您!您看您现在方便吗?
我派车去接您!”我嘴角微微上扬。鱼儿,上钩了。“我现在在民政局门口,有点事要处理。
”“民政局?”电话那头的林正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更加恭敬,“江先生,
不管您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帮您解决!秦老吩咐了,您是秦家最尊贵的客人,您的事,
就是秦家天大的事!”这番话,他说的声音不小。站在我对面的顾清雪和李琴,
听得一清二楚。李琴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凝固了。秦氏集团?董事长助理?
秦家最尊贵的客人?这……怎么可能?江辰这个废物,怎么会跟秦家扯上关系?
顾清雪的眼中,也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我故意开了免提,
对着电话淡淡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离个婚。不过我太太好像不太愿意,
非要跟我耗着。”电话那头的林正,瞬间就明白了。“江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处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李琴回过神来,一脸不信地看着我:“江辰,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你从哪儿找来的演员?演得还挺像!还秦氏集团,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呢?
”我懒得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顾清雪。“顾清雪,我给过你机会了。”不到两分钟。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三辆黑色的奔驰S级,呈品字形,稳稳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从车上冲了下来。为首的,
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正是林正。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充满了敬意。“江先生!让您久等了!我是林正,奉秦老之命,
特来接您!”他身后的保镖们,也齐刷刷地向我鞠躬。“江先生好!”那场面,那气势,
简直比电影里黑社会大哥出场还要夸张。周围的路人全都看傻了。
李琴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顾清雪也彻底呆住了,
她握着车钥匙的手,在微微颤抖。林正直起身,目光转向顾清雪和李琴,
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这位,就是江太太吧?”他看着顾清雪,
语气不善。“我们秦家最尊贵的客人,要跟您离婚,是您的‘荣幸’。
我不管你们顾家在青州有多大能耐,今天,这个婚,你们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如果因为你们的耽搁,影响了江先生的心情,
耽误了给我们家老爷子复诊……”林正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
“后果,你们顾家,承担不起。”【第六章】林正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顾清雪和李琴的心上。李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再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