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宋微吟陆闻洲】的言情小说《雨落无声,旧爱无凭》,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297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9-20 13:57:2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绑架案中,陆闻洲为救我替我挡了一枪。他倒在血泊里,却仍死死攥着我的手:“别怕,我不会让你死。”他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我守在病床边,等他醒来。出院后,我们结了婚。婚后第三年,他出差途中遭遇车祸。我疯了一般赶到医院,却看到他正抱着一个陌生女人。女人哭着吻上他的额头:“闻洲,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陆闻洲没有...

《雨落无声,旧爱无凭》免费试读 第2章
第2章
冷风顺着衣领灌进脖颈,我裹紧了风衣。
没有附属卡,我只能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回我和陆闻洲的家。
那是位于市中心半山腰的别墅。
院子里种满了我最喜欢的无尽夏。
当初买下这里时,陆闻洲亲手为我挂上了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微吟的秘密花园”。
现在,那块木牌碎成了两半,被随意丢弃在门口的垃圾桶里。
几辆巨大的搬家货车停在院门外。
穿着制服的工人们正进进出出,将成箱的东西往车上搬。
我丢下单车,快步冲进院子。
“你们在干什么!谁允许你们动这里的私人物品?”
工人们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客厅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
沈归荑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真丝家居服,宛如这里的女主人。
“我让他们搬的。”
“这些沾满穷酸味的旧衣服,还有那些不知所谓的画具,实在太碍眼了。我看着心烦。”
我推开挡在面前的工人,大步走进客厅。
原本温馨的布置被毁得一塌糊涂。
我放在茶几上的画稿被撕得粉碎。
沙发上我亲手缝制的抱枕不见了踪影。
最让我窒息的是,那只叫毛豆的金毛不知去向,它的狗窝被粗暴地扔在了角落。
“毛豆呢?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我冲上前,死死盯着沈归荑的眼睛。
沈归荑不屑地轻嗤了一声,抿了一口红酒。
“一只掉毛的土狗罢了。闻洲说他对动物毛发过敏,我就让人把它送到流浪狗收容所了。”
“宋微吟,这栋房子现在是我的了。”
她放下酒杯,从旁边的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
“这是三年前闻洲在清醒时签下的财产协议。这套别墅,是挂在我们共同名下的。”
“你那个假结婚证骗不了人,这份有公证印章的协议才是真的。现在,带着你的破烂滚出我的房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套别墅明明是三年前我陪他熬过创伤后遗症,他用第一笔分红买下来写了我名字的。
怎么会变成他们共同名下?
我扑过去抓起那份协议。
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陆闻洲在失忆前,准备作为离婚补偿划给沈归荑的房产过户书。
只是当时还没走完最后一步流程,日期停留在了他去出差的那天。
沈归荑利用了这个时间差,扭曲了这份文件的性质。
“你偷换概念。这明明是他要打发你的离婚补偿。”
“随你怎么说。”沈归荑满不在乎地坐进沙发里。
“反正在闻洲现在的记忆里,这是他送给我的婚房。而你,是个强闯民宅的小偷。”
正说着,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陆闻洲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由司机搀扶着走了进来。
他原本脸色就因为脑震荡有些苍白,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回事?家里进贼了吗?”
沈归荑立刻换上了一副受尽委屈的面孔,小跑过去扶住他的手臂。
“闻洲,你回来了。是宋**。她非要闯进来,还说这房子是她的,不让工人清理这些旧东西。”
陆闻洲顺着沈归荑的视线,冷冷地看向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死死抱着的那个破烂狗窝上。
眼神中只有全然的陌生和深深的厌恶。
我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有些发颤。
“闻洲,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们一起布置的。”
“那盆无尽夏是你亲手种的。还有毛豆,那是你送我的新婚礼物。你不能让别人把它丢掉。”
陆闻洲没有顺着我的话回忆。
他只是抬手捏了捏跳动的眉心,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宋**,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查到了这栋别墅的位置,也不管你编造这些故事有什么目的。”
“我只知道,我的妻子因为你的骚扰,连在自己家里都无法安生。”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司机。
“去车里拿支票本过来。”
司机很快递上一本支票。
陆闻洲抽出一支钢笔,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他撕下支票,没有递给我。
而是随手扔在了我脚边的地毯上。
纸片飘落,仿佛我那被踩在脚底的三年时光。
“这里是一百万。足够你买一屋子的土狗和破烂家具。”
“拿着钱,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归荑面前,我会让我的律师直接以骚扰罪起诉你。”
我低头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
上面陆闻洲的签名锋利而陌生。
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把曾经视若珍宝的我,当成了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跳梁小丑。
我弯腰,捡起了那张支票。
在沈归荑得意的冷笑中,我将那张纸撕得粉碎,狠狠砸在陆闻洲的胸口。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了他满身。
“陆闻洲,你的钱买不回毛豆,也买不回我的三年。”
“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陆闻洲面无表情地拂去身上的纸屑。
他没有发火,只是极其冷静地对搬家工人下令。
“十分钟内,把属于这位女士的所有垃圾,连同她本人,一起清理出去。”
我被两个工人架着胳膊,强行拖出了别墅大门。
厚重的铁艺大门在我眼前缓缓合上。
我透过缝隙,看到陆闻洲正低头吻了吻沈归荑的额头,温柔地哄着她。
“别怕,我不会让不相干的人再打扰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