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宋微吟陆闻洲】的言情小说《雨落无声,旧爱无凭》,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297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9-20 14:17: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绑架案中,陆闻洲为救我替我挡了一枪。他倒在血泊里,却仍死死攥着我的手:“别怕,我不会让你死。”他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我守在病床边,等他醒来。出院后,我们结了婚。婚后第三年,他出差途中遭遇车祸。我疯了一般赶到医院,却看到他正抱着一个陌生女人。女人哭着吻上他的额头:“闻洲,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陆闻洲没有...

《雨落无声,旧爱无凭》免费试读 第6章
第6章
陆闻洲没有走。
他像一座石雕一样跪在画廊冰冷的地板上,执拗地看着我。
“微吟,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我没有奢求你立刻原谅我。”
“我只是想弥补。只要你肯让我留在你身边,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将擦过手的纸巾精准地投进垃圾桶。
“陆闻洲,听不懂人话是吗?”
“你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留给沈归荑看或许还有点用。在我这儿,只觉得恶心。”
我走到门边,直接拉开了画廊的大门。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雨丝吹进来。
“出去。不然我报警告你骚扰。”
陆闻洲的脸色苍白如纸。
他扶着旁边的展示台,艰难地站了起来。
那条曾经剪裁得体的西装裤,此刻沾满了泥水,紧紧贴在他发抖的腿上。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隐忍。
“好,我走。你别生气,注意身体。不要吹冷风。”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退出了画廊。
门在他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毫不犹豫地拉下了卷帘门。
彻底隔绝了他那令人窒息的视线。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画作中。
我准备举办一场个人的重生画展。
而陆闻洲,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幽灵,彻底赖在了我的生活边缘。
每天早上八点,画廊门口必定会准时放着一份热腾腾的早餐。
全是我以前最爱吃的那家老字号的蟹黄包,甚至连温度都控制得刚刚好。
中午,会有一束新鲜的无尽夏送到。
晚上,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就会停在街角,静静地护送我走完回出租屋的那段夜路。
他没有再上前打扰我,只是用这种近乎卑微的方式,试图刷存在感。
我对此的反应只有两个字:无视。
早餐我原封不动地扔进外面的垃圾桶。
花我直接让花店小哥退回去,退不回来的就剪碎了当肥料。
至于那辆迈巴赫,我全当它是一坨会发光的金属垃圾。
直到这天下午。
我刚签完画展场地的租赁合同,正准备回画廊。
一辆红色的跑车突然一个急刹车,横在了我面前。
车门推开,沈归荑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了下来。
她比起半个月前,憔悴了不止一星半点。
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眼底的黑眼圈,身上的名牌也显得有些发皱。
陆闻洲显然对沈家下了死手,她现在已经是一只丧家之犬了。
“宋微吟!你这个**!”
她冲上来就想抓我的头发。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顺势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上。
沈归荑惨叫一声,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跪摔在地上。
“沈**,大街上发什么疯。精神病院的门没关紧让你跑出来了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归荑挣扎着爬起来,眼底全是疯狂的恨意。
“是你!都是因为你!”
“你给闻洲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居然为了你,把沈家的公司逼到了破产的边缘。”
“不仅冻结了我的资产,还让警察天天传唤我。我连买张机票出国的钱都没有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着。
“你满意了?你把我的生活全毁了!”
我冷笑一声。
“毁了你生活的不是我,是你自己那贪得无厌的胃口。”
“你偷走别人的丈夫,霸占别人的财产时,就该想到会有吐出来的一天。”
沈归荑气急败坏,从包里掏出一瓶不知名的液体,拔开瓶塞就朝我泼过来。
“那我今天就毁了你这张脸!看闻洲还要不要你!”
就在那瓶液体即将泼到我脸上的瞬间。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将我扯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刺鼻的化学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陆闻洲用后背替我挡下了大半的液体。
布料被腐蚀的嘶嘶声响起,伴随着他的一声闷哼。
保安和路人立刻冲上来,将发疯的沈归荑死死按在地上。
沈归荑疯狂地大笑着。
“陆闻洲,你活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也该尝尝被人毁掉的滋味!”
陆闻洲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他顾不上后背的灼痛,紧张地捧起我的脸,上下打量。
“微吟,你有没有事?有没有被泼到?”
他的手在发抖,眼眶通红,眼神里全是后怕。
我看着他额头上疼出来的冷汗,还有那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西装后背。
我用力挥开了他的手。
后退了两步,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陆先生,别碰我。”
陆闻洲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微吟,我只是想保护你。”
“保护我?”我讽刺地勾起唇角。
“三周前,是谁放任这个疯女人在宴会上扇我巴掌?”
“是谁纵容她毁了我的东西,还把我扔进看守所?”
“陆闻洲,现在跳出来演什么英雄救美。你不觉得太迟,也太可笑了吗?”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沈归荑。
“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狗咬狗,别拉我下水。我嫌脏。”
说完,我毫不留恋地转身,朝着画廊的方向走去。
身后,陆闻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再追上来。
只有他那压抑到极致的咳嗽声,在冷风中显得格外凄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