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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套路家长会:教导主任教我用早恋冲刺名校林晚陆司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反套路家长会:教导主任教我用早恋冲刺名校》的男女主角是【林晚陆司】,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拾月情书 ”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27字,反套路家长会:教导主任教我用早恋冲刺名校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12 09:14: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林晚的节奏突然快了。不是那种肉眼可见的急迫,而是一种安静的、向前压着走的状态。每天六点十分起床,我六点半起来,早饭已经摆好了。我问她几次,你怎么起这么早。她每次的回答都一样:习惯了。我没有再问。三月份,学校组织了一次模拟联考,成绩出来,林晚年级第三。宋主任发消息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出差,坐在会议室外面...

反套路家长会:教导主任教我用早恋冲刺名校林晚陆司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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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套路家长会:教导主任教我用早恋冲刺名校》免费试读 反套路家长会:教导主任教我用早恋冲刺名校精选章节

第1章我甚至能听到走廊里其他家长的低声交谈。但我脑子里却像有无数根电路同时过载,

嗡嗡作响。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眼前这个全市排名第一的教务主任,疯了。“宋主任,

您……您刚才说什么?”我摸了摸耳朵,几乎以为自己因为长期对着代码,

连人话都听不懂了。宋主任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透过眼镜看过来的眼睛,

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反而充满了某种棋手的冷静。“我说,鼓励林晚,

让她把目标定在陆司要去的那所学校。复旦或者交大,以陆司的实力,基本是锁定的。

林晚现在是年级第八,努努力,冲一下,不是没有机会。”我彻底蒙了。这套路不对。

正常的剧本,难道不应该是老师痛心疾首,家长捶胸顿足,

然后合力拆散一对“苦命鸳鸯”吗?“您是说……让我支持他们?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大了。“我不是让你支持他们'早恋'。”宋主任纠正道,

她对这个词似乎有些不屑,“我是让你利用这个契机,

给林晚一个更具体、更强大的学习动机。顾先生,你是做技术的,你应该明白,

一个好的项目,需要一个清晰明确的目标,和一个强大的驱动力。现在,

目标和驱动力都有了,就看你怎么去引导和管理。”她的话像一套严谨的逻辑程序,

瞬间击中了我的职业本能。目标管理、动机驱动……这些词从一个高中教务主任嘴里说出来,

有种奇异的违和感,却又让我无法反驳。“可是……他们毕竟才高二,万一控制不好,

岂不是两个人都毁了?”我依然挣扎在传统父亲的担忧里。“毁了?”宋主任笑了,

这是我见她之后第一次笑,但笑意很淡,“顾先生,你太小看现在的孩子了,

也太高估'早恋'的破坏力了。你知道陆司和林晚平时都在一起做什么吗?”我摇摇头,

心里已经预演了无数个被抓包的场景。“他们在图书馆,刷历年竞赛真题。

”宋主任平静地陈述,“上周,他们为了一道数论题的最优解法,

在草稿纸上推演了两个多小时,最后陆司找到了一条更短的路径,

林晚把他写满的演算纸借去看了整整两天。这就是他们'走得近'的方式。你觉得,

这种关系,需要我们如临大敌地去拆散吗?”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这画面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没有花前月下,只有题山文海。这哪里是早恋,

这分明是“竞赛学霸1v1精准带飞”!“顾先生,时代变了。”宋主任靠回椅背上,

“现在的顶级学生,他们的世界我们可能不懂。他们的情感交流,

很多时候是建立在智力上的共鸣。陆司那样的孩子,眼界高得很,能让他看得上眼,

愿意花时间去'交流'的,本身就说明林晚在他心里是同一个层次的人。这不是威胁,

这是机遇。”“机遇?”我喃喃道。“对,机遇。”宋主任的语气更低了,

像是在透露一个重要的情报,“陆司的家庭背景你了解吗?”我再次摇头。

我只知道他成绩好,其他的,一概不知。“陆司的父亲,是省里一家上市芯片企业的创始人。

他的母亲,曾是某顶级高校的特聘研究员。”宋主任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样的家庭,

对孩子的另一半,会有什么样的要求,你想过吗?不是门当户对那么简单,

他们要的是强强联合。如果林晚只能考个普通的二本,你觉得她和陆司,还有未来可言吗?

连做朋友的资格,可能都会被无情地剥夺。”这番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我不再是一个愤怒的父亲,而是一个做过十几年项目管理的技术人,

开始迅速评估眼前的“项目风险”和“技术壁垒”。宋主任说得对。

这不是简单的青春期问题,这背后是**裸的现实和阶层差异。“所以,与其现在棒打鸳鸯,

制造矛盾,让他们产生逆反心理,偷偷摸摸地影响学习,不如把这件事摊在明面上,

把它变成一个契约,一个目标。”宋主任做出了总结,“告诉林晚,你想和陆司一直走下去,

可以。拿出你的实力,考上和他一样好的学校,站到和他一样高的地方去。让他家里人看看,

你顾建国的女儿,不是攀高枝的灰姑娘,而是能与他并驾齐驱的伙伴。”她的话,

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心坎上。我引以为傲的理性和逻辑,在这一刻,被她彻底征服。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不像个老师,更像个顶级的猎头,或者说,

一个精于计算的风险投资人。“我明白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头脑却异常清晰,“那……我具体该怎么做?”“回家,

不要发火,不要质问。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宋主任给我指点迷津,“找个机会,

心平气和地和林晚谈谈她的目标大学。然后,'不经意'地告诉她,

你听说陆司的目标是复旦。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了。”走出教务室,

楼道里的荧光灯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我的世界观在过去一个小时里被彻底重构了。我原以为自己是来扑火的,没想到,

宋主任却递给了我一个鼓风机。我抬头看了一眼高二三班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我的女儿,

林晚。我那个安静、内向,只知道读书和画草稿纸的女儿,竟然在不知不觉中,

已经卷入了一场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关于未来、阶层和人生的残酷“竞标”。而我,

作为她的父亲,现在必须立刻调整我的所有计划。第2章回家的路上,

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坐了二十分钟。没开音乐,没看手机。就那么坐着,把宋主任说的话,

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结论只有一个:她说得对。我做了十八年软件工程师,

做过的最大的错误,永远不是技术层面的,

而是判断层面的——把一个本质上是资源整合的问题,当成了纯粹的技术问题来处理。

眼前这件事也一样。林晚和陆司之间,本质上不是早恋问题,而是一个阶层跨越问题。

我不处理,它会自己处理我。进门的时候,林晚正坐在饭桌旁做题,笔记本摊开,

草稿纸叠了厚厚一摞。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爸,你去学校了?”语气很平,

像是在问我今天吃了什么。我在她对面坐下来,拿起她旁边的一张草稿纸看了两眼,

一个字都看不懂,放下。“宋主任找我谈了谈,说你最近状态不错。

”我把话说得很轻描淡写。林晚没有抬头,笔还在纸上动着。“哦。

”“她说你有机会冲一冲顶校。”我顿了顿,“你自己怎么想的?”这次林晚抬起头来。

她看着我,表情里有一丝警惕,又有一丝捉摸不定。“你想让我怎么想?”这孩子,随我。

说话永远直接,不绕弯子。“我想让你告诉我,你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林晚把笔放下来,

靠在椅背上。“复旦。”她说得很干脆。没有犹豫,也没有试探。就一个字。我点点头,

假装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陆司好像也是冲复旦的。”整个房间安静了大概三秒。

林晚的表情没变,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宋主任顺嘴提了一句。”我站起来,“行了,你做题,我去弄饭。”我走进厨房,

把门带上。背对着那扇门,我听到外面又响起了翻草稿纸的声音。比之前快了一点。

第3章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什么都没做。或者说,

我做了宋主任让我做的全部——什么都不做,只是观察。林晚每天回家的时间没有变,

还是下午六点半。但她做题的时间变了。以前做到十点就收,现在经常到十一点半。

我有一次夜里起来喝水,看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她正在对着一道数学题发呆,

草稿纸上写满了字。我没说什么。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出去了。第二天早上,

那杯水喝了一半。我不知道她是否把“陆司目标是复旦”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发动机,

但我看到的结果是——她开始燃了。月考成绩出来,林晚从年级第八跳到了第五。

我把成绩单看了三遍。然后发了一条消息给宋主任:成绩出来了,第五。

宋主任回了两个字:正常。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想不明白她说的“正常”是什么意思。

是正常进步,还是正常结果,还是说她早就料到了?后来我想明白了。对宋主任这种人来说,

这三种意思,是同一个意思。进入十一月,林晚带回来一件事。“爸,学校有个联合竞赛,

数学和物理联考,我报名了。”我放下筷子。“你以前没参加过竞赛。”“以前没想参加。

”我看着她。“陆司也参加?”林晚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反正我想试试。”我拿起筷子,继续吃。“行,参加就参加。”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想了很久。我想起林晚小时候,五岁,在我办公室的地板上用积木搭桥,搭了拆,拆了搭,

搭了三个小时,最后搭出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结构,跑来拉我的手,说“爸爸你看”。

我当时随便表扬了她两句,然后继续对着电脑改代码。我现在还记得她那时候的表情。

不是失落,是那种……把热情收起来放好了的样子。我那时候没有在意。

后来我一直没有在意。直到现在,我坐在宋主任办公室里,听她告诉我,我女儿在图书馆里,

为了一道题,和一个男孩子并排推演了两个小时。我才意识到,

她那个“把热情收起来放好了”的地方,现在被别人打开了。不是我。是陆司。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煎了两个荷包蛋,

等林晚出来吃早饭。她看到桌上的蛋,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睡不着。

”她没再问,坐下来吃。吃到一半,她说:“竞赛是下个月十二号。”“知道了。

”“你不用专门来看。”“谁说要去看了。”她低头喝了口粥,没说话。

但我注意到她吃完了整个荷包蛋,一点都没剩。第4章竞赛前一周,我第一次见到了陆司。

不是在学校,是在我们小区楼下的便利店。我去买烟,转身的时候,看到林晚站在货架旁边,

旁边站着一个男孩。高,比林晚高出将近一个头。穿着学校的卫衣,背着双肩包,

正低头看手里的一张纸,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想什么。林晚在旁边说什么,

他偶尔抬头回应一句,然后又低下去。我站在收银台旁边,把那包烟攥在手里,没有动。

我看了他大概三十秒。然后林晚抬起头,看到了我。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撞了一下。

林晚的表情没有慌,只是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侧过身,对那个男孩说了什么。男孩抬起头,

看向我。他的眼神让我有点意外。不是我预期中的那种少年人见到女生家长时的局促,

而是……平静。甚至有几分认真。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陆司。林晚的同学。

”他自我介绍。简单,直接,没有多余的废话。我看着他,大概沉默了三秒。“顾建国。

林晚她爸。”他点了点头。“知道。”就这两个字。然后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去,

把手里那张纸递给林晚,说了句什么,林晚低头看了看,在纸上写了什么递回去。

我拿着烟走出便利店,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知道”。他说知道。就是说,林晚跟他提过我?

我没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那个一直以来拧着的东西,松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第5章竞赛那天,我没有去学校。但我请了半天假,坐在家里对着一份季报,

一个数字都没看进去。下午三点半,林晚发来一条消息。“考完了。”我回:“怎么样?

”她回:“还行。”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继续盯着那份季报。到了傍晚,

林晚推门进来,把书包扔在沙发上,人跟着坐下去。我从书房出来,看了她一眼。“说说。

”“数学还好。物理有道大题最后一问没做完,时间不够了。”“正常,

竞赛压轴题本来就不是让你做完的。”林晚抬头看我。“你懂竞赛?”“我不懂竞赛,

但我懂出卷子的人想什么。”我在她旁边坐下来,“他们设计最后一问,

就不是为了让学生答出来,是为了拉开顶尖选手之间的差距。你没做完,不代表你做错了,

代表你和第一名之间,可能差那么一点点。”林晚听完,沉默了几秒。

“那要是陆司做出来了呢?”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那说明他比你强那么一点点。

”我顿了顿,“然后你找他讨论,弄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你就追上来了。”林晚低着头,

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说了一句话。“爸,你最近好像……变了。”“哪里变了?

”“以前你不这样说话。”我想了想,没有否认。“是变了一点。”“为什么?

”“因为我最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站起来,“竞赛结果出来告诉我。去洗手吃饭。

”林晚没有追问。但那天晚饭,她吃了两碗饭,是很久没有过的事。

第6章竞赛结果在两周后公布。林晚,市级二等奖。陆司,市级一等奖,

同时拿到了省级初赛资格。我把这个结果来回看了几遍。

然后看到宋主任发来的消息:林晚发挥得不错,二等奖对她来说是正常水平以上的结果。

陆司那边,你不用太在意,他是专门训练过的。我回了一条:我知道。

然后给林晚发消息:二等奖不错。林晚回:我知道不够。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我知道不够。”不是“我很失落”,不是“我努力了”,不是“下次会更好”。

是“我知道不够”。这四个字里有一种东西,让我鼻子有点发酸。我没有再回消息。

当天晚上,林晚回来之后,把书房的门关上,开始做题。一直到十二点。我去敲门,没人应,

推开门,她趴在桌上睡着了。草稿纸压在她脸旁边,写满了字。我把外套搭在她肩膀上,

把灯调暗了一格,带上门出来。我知道她在追什么。我也知道那条路有多难。但那一刻,

我没有想去阻拦她。只是心里有个地方,钝钝地疼了一下。第7章进入十二月,

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我妹顾静。她拎着两盒点心,进门就嚷嚷。“哥,

听说林晚谈恋爱了?”我把她拎进客厅,关上门。“谁告诉你的?”“小区群啊,

有人说看到林晚和一个男孩子在便利店,后来有人打听出来那男孩是市里排名前几的学生。

”顾**下来,表情八卦,“是真的吗?”“不是。”“那是什么?”我想了想,

给她找了个说法。“是竞争关系。”顾静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顾建国,

你还真是……行吧,竞争关系。那你打算怎么办?”“不怎么办。”“不管?”“管什么?

”我倒了杯水推给她,“她成绩在涨,人在努力,你让我管什么?”顾静喝了口水,

表情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变了哦。”“林晚也这么说。”“那你们父女俩是同步了。

”顾静放下杯子,“那男孩什么情况,你了解过没有?”“了解过一点。”“家里怎么样?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爸做芯片的,他妈是学术圈的。”顾静的表情变了。

“那……林晚那边——”“所以她要努力。”我打断她,“不是为了配得上谁,

是为了在任何人面前,都站得住。”顾静沉默了一会儿。“哥,你这话……是跟林晚说过的?

”我摇头。“还没说过。”“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等她自己想明白。

”顾静靠在沙发背上,叹了口气。“你这当爹的,现在是学聪明了还是学懒了,我分不清楚。

”我没接这话。但那天顾静走了之后,我在客厅坐了很久。我想起宋主任说的那句话。

“让他家里人看看,你顾建国的女儿,不是攀高枝的灰姑娘,而是能与他并驾齐驱的伙伴。

”并驾齐驱。四个字。说得轻巧。但这条路,我的女儿要走多久,要付出多少,

我心里是有数的。第8章元旦前,陆司来过我家一次。是林晚带来的。两个人是来做题的,

不是来串门的。我开门的时候,陆司站在林晚身后,手里拿着一摞资料,点了点头。

“顾叔叔好。”我侧开身让他们进来。“进来吧,鞋架在右边。”两个人去了林晚的书房,

我去厨房弄了两杯热茶送进去,然后退出来,把门带上。书房里传出说话声,断断续续,

大多数时候说的是题目。我坐在客厅里,开着电视,没开声音。大概两个小时后,

我听到林晚的声音高了一点,带着一点争执的意味。“这里应该用换元法。

”“换元了之后你怎么处理这一步?”“可以拆开。”“拆开之后这个条件你用不上了。

”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林晚的声音,语气里有一种不情愿又认真的东西。

“……你那个方法写一遍给我看。”我坐在客厅里,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想笑。

晚上七点,陆司要走。林晚送他到门口,两个人在玄关站着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在厨房里,没有凑过去听。陆司走了之后,林晚回来,看到我在厨房。“爸,今晚吃什么?

”“排骨汤,还有一个青菜。”“哦。”她在厨房门口站了一秒,

“他今天帮我把那道题想通了。”“哪道题?”“上次竞赛没做完的那道。”我把汤勺放下,

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去把手洗了,准备吃饭。”林晚应了一声,转身走了。我重新转回去,

继续盛汤。心里有个东西,很轻,落了下来。第9章过了年,高二下学期开始,

林晚的节奏突然快了。不是那种肉眼可见的急迫,而是一种安静的、向前压着走的状态。

每天六点十分起床,我六点半起来,早饭已经摆好了。我问她几次,你怎么起这么早。

她每次的回答都一样:习惯了。我没有再问。三月份,学校组织了一次模拟联考,成绩出来,

林晚年级第三。宋主任发消息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出差,坐在会议室外面的走廊里等会。

看到那个数字,我坐在那里,对着手机屏幕看了大概一分钟,没有动。“年级第三。

”三个月前,她是第五。六个月前,她是第八。我心里算了一下这个增速,然后把手机锁屏,

放回口袋里。回到会议室,我的合伙人老周看了我一眼。“怎么了?”“没事。

”“你刚才在外面笑了。”我顿了一下。“女儿考了个好成绩。”老周愣了愣,

然后拍了下桌子。“顾建国笑了!今天记一下,三月十七日,难得一见。”我没理他,

打开会议材料。但那个笑,我没有否认。四月,陆司代表学校去参加省级数学联赛,

拿了一等奖,同时获得了清华自主招生的加试资格。这个消息是林晚告诉我的。那天她回来,

在饭桌上,语气很平,就像说一件普通的事情。“陆司拿了省一,清华那边给了加试名额。

”我往她碗里夹了块排骨。“你呢?”“我没参加省级。”“为什么没参加?

”“宋主任说我基础还不够稳,参加省级风险太大,不如把时间放在高考准备上。

”我想了想。“宋主任说得对。”林晚低头吃饭,没说话。我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平,

但太平了,就有点不对劲。“你不甘心?”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

“我不甘心的不是省联赛。”“那是什么?”她没说,把碗放下,去洗手了。我坐在那里,

没有追。但我知道她不甘心的是什么。是那道看不见的线。是陆司站着的那个位置,

和她站着的那个位置之间的距离。这种距离,不是一次竞赛能填平的。第10章五月初,

出了一件事。林晚班上有个叫周思语的女生,家里背景不错,成绩中游,

跟林晚向来没什么交集。那天我接到林晚电话,她在学校,声音很平,但我听出来哪里不对。

“爸,你等一下,我有个事跟你说。”“说吧。”“周思语的妈妈,在家长群里发了条消息。

说……说有学生品行有问题,借着学习的名义和异性同学来往,影响其他同学。

”我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她在群里点名了吗?”“没点名。但同学都知道说的是谁。

”我沉默了几秒。“你现在在哪?”“在教室。”“有没有人当面说什么?”“没有,

就是……背后的眼神。”我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两圈。“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林晚的声音有点哑,“我打你电话是想……就是想说一声。”“行,说了。

”我停下来,“林晚,你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嗯。”“他们说你借着学习的名义来往,

那你就把成绩摆出来。没有一张考卷会说谎。周思语那个分数,她妈在群里发完帖子,

也改变不了她自己孩子的成绩单。你的呢?”对面沉默了一下。“我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什么?”“这种帖子发出去,最难受的不是你,是陆司那边。

他们家里的要求你懂的。你晚上如果要找他说这件事,注意分寸。”林晚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去上课吧。”电话挂了。我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发了条消息给宋主任,

把这件事说了一遍。宋主任回得很快:我知道了,我处理。我盯着那三个字,

回了一条:谢谢。宋主任:不客气,这是我该做的。但第二天,宋主任的“处理”方式,

让我没有预料到。第11章宋主任的处理方式是,什么都不做。但她让林晚做了一件事。

月考,提前两周进行,只针对高二理科班。“这是学校的常规安排,不是专门为这件事。

”宋主任在电话里告诉我,“但时机刚好。”月考结果出来,林晚,年级第二。

比上次又进了一名。家长群在月考成绩公布的当天下午安静了。周思语妈妈那条帖子,

没有人再提,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林晚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切菜。她走进来,

站在门口。“宋主任真厉害。”“是。”“她提前安排月考,就是为了用成绩说话。

”“你刚想明白?”林晚没说话,走进来,从冰箱里拿了瓶水。“那个周思语,

其实我不恨她。”我停下刀,回头看她。“为什么?”“因为她说的那些话,伤害不了我。

”林晚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能伤害我的,只有我自己发挥失常。”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把水瓶放回去,走出厨房。我转回去继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声音比之前重了一点。

这孩子。什么时候说话变成这样了。成绩在长,这话也在长。我做完饭,出来喊她吃饭,

她书房的灯还亮着。“吃饭了。”“知道了。”我在饭桌旁边等了几分钟,她出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支笔,在手背上写了什么字,坐下来看着那行字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拿起筷子。

我没问那行字写的什么。但我看到了。“差距是可以量化的。”六个字,写在她手背上,

圆珠笔,笔画很重。第12章六月,高二下学期快结束的时候,陆司的父亲陆长城,出现了。

不是来学校,是来找我的。他让他的助理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陆总想约我见面,喝茶,

地点由我定。我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在公司,刚开完一个三小时的会议,头有点疼。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条:明天下午三点,建国路那家茶楼。第二天,

我提前十分钟到。陆长城比我想象中年轻,看起来四十出头,西装,没打领带,

整个人有一种很克制的气场,跟陆司有点像。他先开口。“顾总,我今天来,

不是要谈孩子的事,但也是要谈孩子的事。”我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说吧。

”“林晚这个孩子,我听陆司提过几次,我也让人了解了一下。”他端起茶杯,“成绩好,

性格稳,家里的情况……”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但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家里的情况,

不如你们家。”我替他说完,“是这个意思吧?”陆长城没有否认,也没有表现出什么难堪。

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顾总,我不是来拆散他们的,我是来谈一件事。”“什么事?

”“陆司有很大概率会去北京读书。清华或者北大,他自己的倾向是清华。

”陆长城放下茶杯,“如果将来他们真的想在一起,两个人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学校,

这个问题,你考虑过吗?”我看着他。他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我听懂了。

他不是在问我考虑没考虑过。他是在告诉我,他考虑过了。“你觉得,以林晚目前的成绩,

有没有可能冲清华?”这问题,从陆长城嘴里说出来,有点奇怪,又有点直接。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把茶杯转了一圈。“有可能,但很难。”“多难?”“她现在年级第二,

还有大半年时间,要看最后那段的爆发力。”陆长城点了点头,没有说“那就好”,

也没有说“很遗憾”。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话,让我在接下来的整个夜晚,都没有睡着。

他说:“顾总,我不要求林晚考上清华,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做好准备——在某种情况下,

接受两个孩子走散的结果。”第13章那天从茶楼出来,我在车里坐了四十分钟没有发动。

陆长城的那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接受两个孩子走散的结果。

”他问的不是林晚能不能考上清华。他问的是我,这个父亲,有没有做好准备。我想了很久,

想出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料到的答案。我不知道。我他妈真的不知道。我能接受林晚努力了,

但最终没能进那个门。但我能不能接受,她进了那个门,却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被挡回来?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我发动车,回家。林晚那天不在家,说是和同学在图书馆自习。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把陆长城说的话,前后左右翻了个遍。他不是在威胁我,他说得太克制,

太君子,太有分寸。但正是因为太克制,我才觉得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