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郑卫东李春杏小说郑卫东李春杏免费阅读-郑卫东李春杏小说爆米花小说

著名作家“爆米花”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郑卫东李春杏小说》,描写了色分别是【郑卫东李春杏】,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6983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11-08 08:14: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公社送来“万元户”红榜,我是李家坳唯一一个。去年还嫌我带着妞妞“替别人养娃亏”的王满仓,今天拎着两瓶罐头来了:“春杏,早说你这么能干,娃娃爹我也不是不能做。”“家里没个男人怎么行?你嫁到外村,万元户的名头不就送人了?”“我勉为其难收了你这个寡妇,你也没人要了。”“做了我婆娘,给我做饭,再生个小子,比...

郑卫东李春杏小说郑卫东李春杏免费阅读-郑卫东李春杏小说爆米花小说

微信阅读 下载阅读

《郑卫东李春杏小说》免费试读 第5章

第五章.

桂花嫂家在村西头,三间土坯房,院子里一排兔笼。

她正在给兔子添草。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

“春杏,你咋来了?”

我把交售联和收购单递给她。

“桂花嫂,你帮我看看。这批毛,你卖的是啥价?”

她擦了擦手,接过单子。

看了半晌,她的脸色变了。

“春杏,你这单子不对。”

“咋不对?”

“同一批毛,同一等,我卖的是这个价。”

她伸出三根手指。

“你单子上的价,少了三成。”

“秤也不对。我交了三十八斤,你记的四十二斤,单子上只写三十二。”

“你咋记得这么清?”

“我男人在收购站帮工。他回来说,赵德发最近跟王满仓喝酒喝得勤,关着门算账。”

“他还说啥?”

“他说,王满仓最近手头宽,还了赌债。”

“他还说,赵德发最近见了王满仓,都绕着走。”

“这俩,肯定有事。”

“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就好。”

正说着,她男人回来了。

看见我,他脸上的笑收了。

“春杏来了。”

“老李,你回来的正好。春杏的单子,是不是被改过?”

老李把锄头往墙边一靠。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他进了里屋,把门带上了。

桂花嫂压低声音。

“春杏,你别怪他。他胆子小。收购站的活,是他托人找的。”

“我不怪他。”

“桂花嫂,你愿不愿意给我作证?”

她一下就慌了。

“不行不行。”

“我男人还在收购站干活。我要是作证,他的饭碗就砸了。”

“你不用出面。”

“你把单子借我抄一份。我不说你的名字。”

她犹豫了很久。

“春杏,不是我不帮你。”

“王满仓那人,心黑。他要是知道是我,敢往我家兔笼里下药。”

“我不说你的名字。”

“你抄完就还我。”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张交售联。

“你抄吧。”

“别让人知道是我。”

“你放心。”

我趴在炕桌上,一笔一笔抄。

抄完,我把她的单子还给她。

“桂花嫂,这份情,我记着。”

她送我到门口,小声说:“春杏,你小心点。王满仓那人,啥事都干得出来。”

我把抄件交给老马。

老马看了半天,一巴掌拍在桌上。

“这不是称错了。是有人改了单。”

“我明天去县里,调统计联。”

当天夜里,赵德发来了。

他提着一个布包,进了门,把布包放在桌上。

“二百块。”

“你把案子撤了。”

“以后你的兔毛,我按一级收。”

我把布包推回去。

“赵德发,我的兔场靠的是兔子,不是靠你。”

他的脸沉下来。

“李春杏,你别不识抬举。”

“收购站不收你的兔毛,你的兔子只能烂在笼里。”

“你敢。”

“我敢不敢,你心里清楚。”

“你试试。”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你去年在信用社借的贷款,今年还想不想续?”

“贷款我按时还,不劳你操心。”

“行。你等着。”

他抓起布包,走了。

我插上门,回到屋里。

妞妞已经睡了,怀里抱着那只布兔子。

我坐在炕边,听着外面的风。

半夜,我被一声响惊醒。

像是院墙上的土块掉了。

我坐起来,听见院子里有脚步。

张婶睡在后屋,她也醒了。

“谁?”

没人应。

我披上棉袄,摸到门边。

月光底下,一个黑影正从院墙上翻下来。

他直奔堂屋,推开门,伸手去摸炕席。

“抓贼!”

张婶喊了一嗓子。

黑影抓起炕上的蓝布包袱,转身就跑。

张婶扑上去,被他一把推倒。

我抄起门后的扁担,追出去。

黑影已经翻过墙,消失在巷子里。

隔壁的灯亮了。

有人开门问:“咋了?”

“有贼!”

几个人拿着手电出来,在巷子里照了一圈,什么也没照见。

我回到屋里,手还在抖。

炕席被掀开了,蓝布包袱不见了。

张婶坐在地上,捂着腰。

“春杏,是王满仓。他左边眉毛上有颗痣。”

我愣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张婶吓坏了。

“春杏,你咋了?”

“包袱里没有原件。”

“啥?”

“原件我下午都给老马了。包袱里只有账本和抄件。”

张婶松了口气,又疼得咧了嘴。

“这贼,真是造孽。”

我给她倒了碗热水,让她先躺下。

妞妞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出来。

“妈,咋了?”

“没事。有贼,跑了。”

“我怕。”

我把她抱回屋里。

“不怕。妈在。”

老马来得很快。

他打着手电,在院墙根下照了半天。

墙根下,有一个压扁的大前门烟盒。

烟盒上撕了一个角。

“王满仓抽的,就是这个牌子。”

老马把烟盒装进一个纸袋。

“明天,去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