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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的守护免费阅读全文,主角柳如烟林凡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

柳如烟林凡是著名作者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成名小说作品《三生的守护》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31107字,三生的守护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3:59: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位元老董事皱眉,“你和林凡七年的感情,就这么……”“感情?”柳如烟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在百亿项目面前,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林家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我们又何必自欺欺人?”她看向父亲:“爸,您教过我,做生意要懂得及时止损。”柳振雄看着她,眼中情绪复杂。许久,他缓缓点头:“你和张嘉良见面谈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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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的守护》免费试读 三生的守护第1章

##一

柳如烟指尖划过橱窗,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至心脏。

橱窗内,林凡正低头为苏婉儿整理头纱。他的手势那么轻柔,那么专注——那是柳如烟熟悉的温柔,七年来,这双手曾无数次为她拂去眼泪,梳理长发,在她病中轻抚她的额头。

可此刻,这温柔属于另一个女人。

苏婉儿穿着ElieSaab高定婚纱,蕾丝鱼尾裙摆如月光倾泻。她微微侧头,对着林凡展露的笑容甜美而纯粹,眼中满是依赖。林凡的手指在她鬓角停留片刻,然后自然地滑落到她肩上,轻轻拍了拍。

柳如烟想移开视线,却像被钉在原地。

手机在她掌心震动,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凡”。

她接通,林凡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依然温润如玉:“如烟,我临时有个紧急会议,改天再陪你去试婚纱,好吗?”

背景里隐约传来导购**的声音:“林先生,苏**的裙摆需要再调整一下吗?”

柳如烟没有回答。她透过玻璃,看见林凡对着电话说话时,目光却落在苏婉儿身上。苏婉儿伸手帮他整理领带,动作亲昵自然。

“如烟?你听得到吗?”

“听得到。”柳如烟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在哪里开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在集团总部。董事会那边出了点状况。”林凡的语速稍微加快,“晚上我尽量早点回去,给你带福记的蝴蝶酥,好吗?”

“好。”

电话挂断了。

柳如烟继续站在橱窗外。几分钟后,林凡陪同苏婉儿从试衣间走向VIP休息区。转身时,他的视线掠过橱窗,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隔着玻璃,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柳如烟第一次在林凡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震惊、慌乱、无措,甚至有一丝恐惧。他几乎是本能地将苏婉儿往身后挡了挡。

够了。

柳如烟推开厚重的玻璃门,风铃发出清脆声响。店内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香薰和高级面料的气息。导购们认出她,脸色瞬间变得精彩。

“如烟?”林凡的声音干涩。

苏婉儿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如烟姐姐?你怎么来了?”

柳如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林凡脸上:“这就是你说的紧急会议?”

“如烟,你听我解释——”

“婉儿今天心情不好。”林凡截断她的话,语气恢复镇定,“她母亲刚做完手术,一个人在沪市没什么朋友。我们两家是世交,我陪她试个婚纱,就当散散心。”

“散心需要穿婚纱吗?”柳如烟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飘散在空气里。

苏婉儿咬了咬下唇,眼眶迅速泛红:“如烟姐姐,你别误会林大哥。是我任性,非要他陪我来的。我、我只是觉得……如果妈妈能看到我穿婚纱的样子,也许能快点好起来。”

她的眼泪适时滑落,楚楚可怜。

林凡立刻抽出西装口袋巾递过去,动作熟稔。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三年前她急性阑尾炎手术,醒来时林凡也是这样,用温热的毛巾轻柔擦拭她的额头。那时他眼中盛满的心疼,她以为这辈子只属于自己。

“林大哥,对不起……”苏婉儿啜泣着,“我不该麻烦你的,害得如烟姐姐误会。”

“不关你的事。”林凡温声安慰,然后看向柳如烟,“如烟,我们回家说,好吗?”

家?

柳如烟笑了。那笑容让林凡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林凡,”她说,“我们认识七年了。”

“是,七年——”

“七年时间,足够了解一个人吗?”柳如烟打断他,一步步走近,“我以为足够。我以为我知道你不会撒谎,不会在约定好的日子放我鸽子,不会用‘会议’这种拙劣借口,不会……”

她的声音哽住了。

“不会在陪另一个女人试婚纱的时候,还打电话骗我。”

店内死寂。导购们屏住呼吸,几位正在挑选婚纱的客人也停下动作,投来探究的目光。

林凡的脸色变得难看。他压低声音:“如烟,别在这里闹。有什么话我们回去——”

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所有未尽之言。

林凡偏过头,左脸颊迅速泛起红色指痕。苏婉儿捂住嘴,惊呼卡在喉咙里。

柳如烟的手在颤抖,但她站得笔直:“这一巴掌,打你把我当傻子。”

说完,她转身离开。推门时风铃又响,这次声音尖锐刺耳。

##二

淮海路的梧桐叶开始泛黄。柳如烟沿着街道走了很久,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大二那年深秋,也是这样的梧桐道。她为了赶一个项目策划案,在图书馆熬了三个通宵,出门时头晕目眩险些摔倒。林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扶住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系在她脖子上,然后蹲下身:“上来,我背你回去。”

她伏在他背上,闻到他衬衫上清爽的皂角香。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他走得很稳。

“林凡,”她那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

“因为第一次见你,你在校门口喂流浪猫。”他的声音透过背部震动传来,“那天在下雨,你自己没打伞,却给那只小猫搭了个纸箱棚子。”

“所以你是可怜我?”

“不。”他停下脚步,侧过头,她能看到他认真的侧脸,“我觉得能对弱小温柔的人,值得被温柔以待。”

后来他告诉她,那其实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在商学院的新生代表发言会上,她作为贫困生代表上台,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背脊却挺得笔直,发言稿里没有一句卖惨,全是关于教育公平的理性思考。

“那时我就想,这个女孩眼里有光。”他说。

柳如烟停下脚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他们买的第一套公寓楼下。

那是大四毕业那年,林凡用实习工资和炒股赚的第一桶金付了首付。房子不大,八十平米,但有个朝南的阳台。交房那天,林凡把钥匙放在她掌心:“如烟,我们以后会有更大的房子,但这里永远是我们的起点。”

她在阳台上种满多肉植物,他买来秋千椅。周末的早晨,他们常常相拥坐在秋千上看日出,他煮咖啡,她烤面包。她说要养只猫,他说好,但要等结婚后,因为怕她照顾不过来。

七年。

手机震动,是林凡的微信。

【如烟,我知道你生气了。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婉儿就像我妹妹,她父亲和我父亲是过命的交情。今天是她生日,她妈妈又刚手术,我只是不想让她太难过。】

柳如烟盯着屏幕,指尖冰冷。

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公司确实出了点状况,苏氏银行突然收紧对我们的授信额度,我需要稳住和苏家的关系。如烟,等这阵子过去,我会好好跟你解释。相信我,好吗?】

相信。

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柳如烟回到公寓时天已经黑了。她打开灯,暖黄的光线填满空间。一切都和早晨离开时一样——餐桌上摆着她为两人早餐准备的餐垫,沙发上扔着林凡昨晚看的财经杂志,阳台上的多肉在自动灌溉系统下生机勃勃。

她坐在沙发上等。

等林凡回来,等他亲口告诉她真相,哪怕是最不堪的真相。

时钟指针从八点走到十点,走到凌晨一点。手机安静如死。

凌晨三点,她收到一条彩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酒店套房的水晶灯下,苏婉儿仰着脸,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林凡捧着她的脸,正在吻她。

照片拍摄角度巧妙,能清晰看到林凡的侧脸,和他眼中——柳如烟从未见过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深情。

彩信在三十秒后显示“已撤回”。

柳如烟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她尝试拨林凡的电话,一遍,两遍,十遍。最后一遍时,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坐在黑暗里,直到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凡发来的短信:

【如烟,公司问题比想象中严重,我可能要出差几天。照顾好自己,回来我给你带福记的蝴蝶酥。】

柳如烟盯着这条短信,忽然笑出声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压抑的呜咽。她蜷缩在沙发上,抱住膝盖,肩膀剧烈颤抖。原来心真的会痛到生理性抽搐,像有只手伸进胸腔,攥住心脏狠狠拧转。

不知过了多久,她站起身,走进卧室。

衣帽间里,她的衣服只占三分之一的空间。林凡曾说:“如烟,你应该多买些衣服,把这边也填满。”她总说够穿就好,省下的钱可以给福利院的孩子添置图书角。

现在想想,真是天真得可笑。

她只带走了自己的东西——几件常穿的衣物,洗漱用品,笔记本电脑,还有床头柜上母亲留下的老照片。那只镶钻的订婚戒指,她摘下来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

关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

阳台上的秋千椅在晨风中微微晃动,仿佛昨天他们还坐在上面,他吻着她的发顶说:“等柳氏和林氏的那个合作项目落地,我们就办婚礼。我要让全沪市的人都知道,柳如烟是我林凡这辈子最骄傲的选择。”

手机在包里震动。柳如烟接通,是父亲柳振雄的声音。

“如烟,你和林凡怎么回事?”父亲的语气带着罕见的焦躁,“今早林氏突然通知暂停和我们合作的新能源车项目,董事会这边已经炸了。”

“暂停?”柳如烟愣住,“为什么?”

“林建国亲自打的电话,说市场环境变化,需要重新评估。”柳振雄顿了顿,“你是不是和林凡闹矛盾了?”

柳如烟靠在走廊墙壁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几分:“爸,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林凡的婚约解除,对柳氏的影响有多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如烟,”柳振雄的声音变得沉重,“林氏是我们转型期的关键合作伙伴。新能源车项目投入了集团百分之四十的流动资金,如果项目夭折,柳氏的资金链可能会断。”

“而且,”他补充道,“我得到消息,林氏和苏氏正在谈一笔百亿级别的战略合作。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和林凡的婚约出问题……”

后面的话不必说完。

柳如烟闭上眼睛。商业联姻的本质**裸地摊开在眼前——她不只是柳如烟,还是柳氏集团的继承人。她的婚姻从来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我知道了,爸。”她的声音异常平静,“我会处理。”

挂断电话后,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张伯伯,我是如烟。关于上个月您提的那件事,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三

柳氏集团总部大楼,第三十七层。

柳如烟推开会议室的门时,所有董事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她。长桌尽头,父亲柳振雄面色凝重,右手边空着一个位置——那是留给她的。

“抱歉,来晚了。”她走到座位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环视在场众人。

十二位董事,八位是跟着柳振雄打江山的元老,三位是近几年引进的职业经理人,还有一位是她的二叔柳振业。此刻,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同程度的质疑和焦虑。

“如烟,”柳振雄开口,“林氏那边的正式函件已经收到了。新能源车项目暂停,前期投入的资金至少要冻结三个月。财务部刚提交报告,如果找不到新的资金来源,下个月开始,部分工厂的工资发放都会成问题。”

“我知道了。”柳如烟打开面前的文件夹,“这是我做的应急方案,请各位过目。”

秘书迅速将打印件分发给众人。

会议室里响起翻阅纸张的沙沙声。片刻后,财务总监陈董事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出售欧洲的三条生产线?如烟,那是集团最早盈利的海外资产!”

“我知道。”柳如烟语气平稳,“但也是目前能最快变现的资产。根据评估,如果本月内完成交易,可以回笼至少二十亿资金,足够支撑三个月的现金流。”

“然后呢?”二叔柳振业手指敲着桌面,“三个月后怎么办?新能源车项目如果不能重启,集团接下来三年的增长点在哪里?”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柳如烟身上。

她迎上那些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们需要新的合作伙伴。确切地说,新的联姻对象。”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如烟!”柳振雄脸色变了,“你在说什么?”

“爸,各位叔叔伯伯,”柳如烟站起身,“我和林凡的婚约,已经名存实亡。与其等待林氏的施舍,不如主动寻找新的盟友。”

她打开投影仪,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家公司的LOGO和资料。

“张氏集团,主营半导体和人工智能芯片,去年刚完成科创板上市,市值已经突破千亿。最重要的是——”柳如烟切换页面,出现一张年轻男子的照片,“张嘉良,张氏唯一继承人,斯坦福电子工程博士,三个月前回国接手集团业务。”

照片上的男子穿着浅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笑容温和,气质儒雅。

“上周,张董事长通过父亲向我表达了联姻意向。”柳如烟说这话时,表情没有丝毫波澜,“如果柳氏与张氏结合,我们不仅可以获得资金注入,更能切入高科技赛道,完成真正的转型。”

“可是如烟,”一位元老董事皱眉,“你和林凡七年的感情,就这么……”

“感情?”柳如烟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在百亿项目面前,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林家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我们又何必自欺欺人?”

她看向父亲:“爸,您教过我,做生意要懂得及时止损。”

柳振雄看着她,眼中情绪复杂。许久,他缓缓点头:“你和张嘉良见面谈过了吗?”

“约了今晚。”柳如烟说,“如果各位没有异议,我将以柳氏继承人的身份,正式推进与张氏的合作谈判。”

会议在凝重的气氛中结束。

柳如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才允许自己露出疲惫。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黄浦江两岸的繁华。江面上游轮穿梭,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在秋日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个城市从来不缺传奇,不缺爱恨,不缺背叛与重生。

手机震动,是林凡发来的消息:

【如烟,我在你公司楼下。我们谈谈,求你。】

柳如烟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几秒后,她按下删除键,然后拨通内线电话:“李秘书,通知安保部,如果林氏集团的林凡先生来访,就说我不在。另外,帮我准备今晚见张先生的资料。”

##四

外滩十八号,顶楼法餐厅。

柳如烟到的时候,张嘉良已经到了。他起身为她拉开椅子,动作绅士自然。

“柳**,很高兴再次见面。”他的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你比上次看起来瘦了些,最近很辛苦吧?”

“张先生倒是记得清楚。”柳如烟坐下,接过菜单。

“美丽的女士总是令人过目不忘。”张嘉良微笑,“特别是像柳**这样,美丽与智慧并重的女士。”

侍应生上前倒酒。张嘉良点了瓶波尔多右岸的柏图斯,柳如烟注意到酒单上的价格——五万八千元。他在展示实力。

“张先生不必破费。”她说。

“为值得的事破费,是种荣幸。”张嘉良举杯,“敬我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

水晶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晚餐进行得很顺利。张嘉良很擅长聊天,从国际局势聊到科技前沿,从古典音乐聊到当代艺术,知识面广博又不显卖弄。他幽默风趣,偶尔的自嘲恰到好处,让人感到舒适。

但柳如烟始终保持着某种疏离。

甜点上桌时,张嘉良放下餐叉,看着她:“柳**,我父亲应该已经向柳伯父表达过我们两家的意向。但我个人想确认一下——你真的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吗?”

“商业联姻,各取所需。”柳如烟用银匙轻轻拨弄着盘中的提拉米苏,“张氏需要柳氏的传统制造基础和渠道网络,柳氏需要张氏的科技基因和资金支持。很公平。”

“那么感情呢?”张嘉良问得很直接。

柳如烟抬起眼:“张先生相信商业联姻里会有感情吗?”

“我相信事在人为。”他笑了笑,眼神认真,“我承认,最初父亲提出这个想法时,我看重的是柳氏的资源。但见过你之后,我发现柳如烟本人比柳氏集团更有吸引力。”

“很会说话。”柳如烟不为所动。

“是真话。”张嘉良身体微微前倾,“柳**,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相信。但我们可以给彼此一个机会,从朋友做起,慢慢了解。如果最终你还是无法接受,我尊重你的选择,两家的合作依然可以继续。”

这倒是出乎柳如烟的意料。

“你不怕柳氏到时候占了便宜又反悔?”

“投资本来就有风险。”张嘉良坦然道,“但我愿意赌一把。赌柳如烟值得。”

餐厅露台的风吹进来,带着黄浦江的水汽。柳如烟望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林凡也曾在这个露台上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他们刚确定关系,林凡握着她的手说:“如烟,我愿意用我的一切赌我们的未来。”

她赌赢了七年,却在第八年即将到来时,输得精光。

“张先生,”柳如烟转回头,“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如果联姻成立,柳氏和张氏的合作必须建立在完全平等的基础上。我要进入张氏董事会,参与核心决策。”

张嘉良挑眉:“很强势的要求。”

“我不做花瓶。”柳如烟直视他,“哪怕是在婚姻里。”

两人对视片刻。张嘉良忽然笑了:“好。我欣赏你的直接。成交。”

晚餐后,张嘉良送柳如烟回家。车停在她新租的公寓楼下时,他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

“不是什么贵重礼物,只是觉得适合你。”他说。

柳如烟打开,里面是一条极细的钻石手链,设计简约优雅,在车内灯光下闪烁细碎光芒。

“太破费了。”

“就当是合作的见面礼。”张嘉良为她戴上,“很好看。”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手腕,温度适中。柳如烟没有躲开。

道别后,她走进公寓楼。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到张嘉良的车还停在原地,直到她所在的楼层灯光亮起,那辆车才缓缓驶离。

很体贴,很有分寸。

柳如烟靠在门后,抬起手腕看着那条手链。钻石很美,但她想起的是另一条手链——大四那年她生日,林凡用打工攒的钱买了一条施华洛世奇的水晶手链。不贵,但她戴了整整四年,直到链子断了才小心收起来。

手机震动,是林凡的第十七个未接来电。

还有一条短信:

【如烟,我在你旧公寓等了一整晚。我知道你恨我,但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有些事我不能在电话里说,关系到你的安全。求你,见我一面。】

安全?

柳如烟冷笑,正想删除短信,第二条紧跟着进来:

【柳氏的供应链危机不是意外。有人在针对柳家,而我知道是谁。如烟,现在能保护你的只有我。】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柳如烟删掉了短信,但那个疑问像种子一样埋进心底。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线窗帘,楼下的街道空无一人。

但街角那辆黑色奔驰,她记得车牌——是林凡的车。

他还在。

柳如烟拉上窗帘,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手腕上的钻石手链硌着皮肤,冰凉坚硬。

她想起林凡短信里的那句话:“关系到你的安全”。

是危言耸听,还是真有其事?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张嘉良发来的消息:

【安全到家了吗?下周有个AI芯片发布会,有兴趣一起参加吗?可以见到行业里最顶尖的团队。】

柳如烟盯着屏幕,又看了看窗外。

两个选择,两条路。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张嘉良:

【好,时间和地点发我。】

然后她关掉手机,拔掉座机电话线,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但那个夜晚,柳如烟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反复出现同一个场景:她站在悬崖边,身后有人一步步逼近。她想回头看清是谁,却怎么也转不过身。最后一步踏空时,一双手紧紧抓住了她。

她抬头,看到林凡的脸。

他说:“如烟,这次我不会放手。”

然后他们一起坠入深渊。

柳如烟惊醒时,天还没亮。冷汗浸湿了睡衣,心脏狂跳不止。

床头柜上,那条钻石手链在晨曦中泛着冷光。

她伸手拿起它,指腹摩挲着坚硬的切割面。然后她打开床头抽屉,拿出一个旧丝绒盒子——里面是那条断裂的水晶手链。

两条手链并排放在一起,一条代表过去,一条代表未来。

而柳如烟站在现在这个危险的岔路口,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再也回不了头。

窗外的城市开始苏醒。晨光刺破云层,照亮了高楼玻璃幕墙,也照亮了她眼中逐渐坚定的光芒。

无论林凡的警告是真是假,无论前路有多少陷阱,她都必须走下去。

为了柳氏,也为了她自己。

柳如烟不知道,就在她与张嘉良共进晚餐时,林凡独自闯入柳氏集团的核心数据中心,拷贝走了一组加密文件。而她的二叔柳振业,在办公室接到一个神秘电话:“鱼儿上钩了。下一步,让如烟彻底信任张嘉良。”

##五

外滩华尔道夫酒店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将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昼。

柳如烟站在台上,一袭香槟色抹胸长裙,钻石耳坠在灯下流转着细碎光芒。她挽着张嘉良的手臂,脸上带着得体微笑,迎接着台下数百道目光的审视。

“感谢各位今晚莅临。”张嘉良对着话筒开口,声音温和有力,“今天不只是张氏集团新芯片的发布会,对我个人而言,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他侧身看向柳如烟,眼中情意真挚。柳如烟回以微笑,指尖却在他臂弯里微微收紧。

“我很荣幸地向各位介绍,”张嘉良握住她的手,“我的未婚妻,柳氏集团的柳如烟**。我们将在下月举行订婚仪式,届时——”

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所有目光齐刷刷转向入口。林凡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头发微乱,眼里布满红血丝。他身后跟着两名保安,试图阻拦却被他甩开。

“林凡?”张嘉良皱眉,但很快恢复从容,“林总不请自来,是来祝贺我们的吗?”

林凡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柳如烟脸上,一步步穿过人群走来。所过之处,宾客自动分开一条通道,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