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傅承砚沈越】的言情小说《金丝雀的断翅》,由网络作家“吸金光环”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752字,金丝雀的断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6:43: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我们已经做了很多年的夫妻。对面的苏柔,嫉妒的目光几乎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饭后,傅老太太单独把傅承砚叫进了书房。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打量。沈越的母亲终于找到了机会,她端着一杯茶,坐到我旁边。「苏小姐,」她假惺惺地开口,「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

《金丝雀的断翅》免费试读 金丝雀的断翅精选章节
01我的订婚宴,成了妹妹苏柔的告白专场。聚光灯下,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
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和沈越是真心相爱的,
求你成全我们!」底下宾客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
我的未婚夫沈越,站在苏柔身边,满脸愧疚地看着我。「阿菀,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发现,
我爱的人是柔柔。」我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舞台中央那对“为爱冲破世俗”的璧人。
手里的香槟杯稳稳端着,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我的父母,苏家的主人,此刻正焦头烂额。
母亲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命令。「阿菀,你先说句话,
就说你身体不舒服,订婚仪式改天。」「**妹不懂事,你不能跟着胡闹,苏家的脸不能丢!
」父亲则是在安抚宾客,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来,仿佛在说: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可笑。苏柔是十八岁那年才被认回苏家的假千金。而我,
这个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回家五年,活得像个兢兢业业的提线木偶。
我学不属于我的礼仪,补我不感兴趣的课程,小心翼翼地扮演着“苏家大**”的角色。
只因为父母说:「柔柔从小娇惯,性子天真,你是姐姐,多让着她。」我让了房间,
让了首饰,让了父母的宠爱。现在,连我的婚约,也要让出去。我轻轻晃了晃杯中的液体,
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我抬起头,迎上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勾起嘴角。
「好啊。」我说。「我成全你们。」全场死寂。母亲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往一样,顾全大局,忍气吞声。沈越和苏柔也愣住了,
他们准备好的一百套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我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精准地落在了宴会厅最角落的那个男人身上。他独自坐在暗处,
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将要燃尽的烟。周遭的喧闹似乎与他无关,他像一尊置身事外的神祇,
冷漠地旁观着这场闹剧。那是沈越的小叔,傅承砚。也是整个傅家的掌权人,
一个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所有人都怕他,包括我的父母和不可一世的沈越。
我提着裙摆,一步步穿过错愕的人群,走向他。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
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像在为这场荒诞剧敲响最后的丧钟。我在他面前站定。
他终于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傅先生。」
我微笑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他们不要我了。」「你,
要我吗?」**02**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目光聚焦在我们这方小小的角落。傅承砚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像最精密的仪器,一寸寸地剖析着我的灵魂,仿佛要看穿我微笑面具下的所有盘算。
烟头的火星在他指尖明明灭灭,将他的脸庞映衬得更加轮廓分明,也更加难以捉摸。
我能感觉到父亲和沈越惊慌失措的视线,他们大概觉得我疯了。去招惹傅承砚?这个男人,
是傅家的禁忌,是商界闻风丧胆的阎罗。沈越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柔的哭声也停了,她大概没料到,这场她精心策划的逼宫大戏,
会被我用一种更极端的方式,推向另一个**。我维持着嘴角的弧度,
哪怕肌肉已经开始僵硬。我在赌。赌傅承砚对傅家和沈家的厌恶,
赌他对这场闹剧的最后一丝耐心。更在赌,我这张与他记忆中某个人有七分相似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久到我以为自己要输了。他终于动了。他将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
然后站起身。他很高,逆着光,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危险又迷人。「苏**。」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像大提琴的最低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我仰视他,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我很清醒。」「傅承砚先生,你缺一个妻子来堵住傅家长辈的嘴,
我缺一个身份来摆脱苏家的泥潭。」「我们是绝配。」他笑了。那不是温暖的笑,
而是一种带着审视和讥讽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你知道嫁给我,
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成为笼中的金丝雀,失去自由,失去自我,
只能为我一个人而鸣唱。」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你愿意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知道,这是他的警告,也是他的最后通牒。嫁给他,
不是从一个坑跳到另一个坑,而是从一片泥潭,跃入深不见底的寒渊。可寒渊再冷,
也比在泥潭里被家人活活溺死要好。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
露出一个比方才更灿烂的笑容。「我愿意。」我说。「只要笼子够华丽,主人够强大,
当一只金丝雀,没什么不好。」傅承砚眼底的讥讽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质地。「很好。」他说。然后,他牵起我的手,转身,
带着我走向宴会厅的中央。我们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我的父母,沈越,苏柔,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们。傅承砚在沈越面前停下。「从今天起,」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她是你的小婶婶。」「沈越,
见了长辈,该怎么叫人?」沈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03**「小……小婶婶。」
沈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上血色尽失。苏柔依偎在他身边,
那张原本得意洋洋的脸,此刻也只剩下惊恐和不可置信。我能感觉到傅承砚握着我的手,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势。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与他冰冷的气质截然相反。
我垂下眼,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心里一片平静。父亲终于反应过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们面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承砚,阿菀她不懂事,跟你开玩笑的,
你别当真……」「哦?」傅承砚挑了挑眉,打断他,「苏总的意思是,苏家的千金,
可以随意拿婚姻当玩笑?」父亲的笑容僵在脸上。傅承砚继续道:「还是说,苏总觉得,
我傅承砚,不配娶你的女儿?」这两句话,一句比一句重,像两座大山,
压得我父亲几乎喘不过气。他额头冒出冷汗,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承砚你误会了!阿菀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是苏家的福气!」这变脸的速度,堪比戏剧。
我看着父亲卑躬屈膝的模样,只觉得讽刺。这就是他所谓的“家族颜面”,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一文不值。傅承砚似乎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他侧过头,
低声对我说:「走吧。」我点点头,任由他牵着我,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
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宴会厅。外面的空气带着雨后的湿润,我深吸了一口,
感觉堵在胸口的郁气都消散了不少。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门口,
司机恭敬地为我们拉开车门。车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散发着高级的香气。
我和傅承砚分坐在两侧,谁也没有说话。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窗外的霓虹一闪而过,
在我们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很美,但我知道,从今往后,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选择了一条最便捷、也最危险的路。「后悔吗?」
傅承"砚"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我回过神,对上他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下,
他的眼睛像两潭深水,望不见底。我摇了摇头:「开弓没有回头箭。」「傅先生,
我们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我不会后悔,也希望你不要。」他似乎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通透。」他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明天上午九点,
带上你的户口本,去民政局等我。」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我接过水,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瓶身,也触碰到了他微凉的指腹。「好。」我应道。
车子停在了一栋公寓楼下。「我让助理给你安排的住处,苏家,你暂时不用回去了。」
傅承砚说。「谢谢。」我推开车门,下车。在他关上车门的前一刻,
我鬼使神差地回头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我知道这是个愚蠢的问题。我们之间,
不该有好奇。傅承砚看着我,沉默了片刻。车窗缓缓升起,
在他深邃的眼眸即将被完全遮挡的瞬间,我听到他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声音说:「因为,
你很像她。」**04**“她”是谁,傅承砚没有说,我也没有再问。我们是合作伙伴,
探究对方的隐私,是大忌。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没有鲜花,没有祝福,
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求婚仪式都没有。傅承砚的车停在我面前,他从车上下来,
依旧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矜贵。「户口本带了吗?」他问。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小红本,递给他。这是我昨晚连夜拜托朋友,从苏家偷出来的。
为了摆脱那个家,我已经无所不用其极。拍照,签字,盖章。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
当我手里拿着那本崭新的、印着我们合照的结婚证时,还有些恍惚。照片上的我,
努力挤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而傅承砚,面无表情,眼神疏离。我们看起来,不像夫妻,
更像两个被强行捆绑在一起的陌生人。「从今天起,你就是傅太太。」
傅承砚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和一串钥匙。「这是你的副卡,
没有额度限制。钥匙是半山别墅的,以后你就住在那儿。」我没有接。「傅先生,
我想我们应该签一份婚前协议。」我说,「我不会要你一分钱,离婚的时候,我净身出户。
我所求的,只是‘傅太太’这个身份的庇护。」傅承砚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又化为玩味。「苏菀,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给钱的女人?」「或许吧。」
我平静地回答,「但我不想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染上铜臭味。」哪怕是交易,
我也希望它能纯粹一点。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点意思。」他收回卡,
只把钥匙塞进我手里。「协议我会让律师去拟。不过,作为傅太太,你该有的体面,
一样都不会少。」「现在,上车,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我坐上他的车,心里有些疑惑。
车子一路向西,开往郊区的方向。最终,停在了一片肃穆的墓园前。我的心,猛地一沉。
傅承砚带着我,穿过一排排冰冷的墓碑,停在了一块干净的墓碑前。墓碑上没有照片,
只有一个名字。——温晴。以及一行小字:吾妻温晴之墓。立碑人:傅承砚。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结过婚?可所有人都说,傅承砚冷心冷情,
至今未婚。「她就是我说的‘她’。」傅承砚的声音很轻,飘散在微凉的风里。
「我的……亡妻。」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带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向我**?还是告诉我,我只是一个替代品?「她三年前去世了。」傅承砚没有看我,
只是专注地凝视着那块冰冷的石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悲伤。「苏菀,你记住,
你和她有七分像的,只是这张脸。」他终于回过头,看向我,眼里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
只剩下刺骨的寒意。「永远,不要试图模仿她,更不要妄想取代她。」「你只是苏菀,
一个我买来的,用来挡掉麻烦的工具。」「明白吗?」原来,
这才是他带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他怕我入戏太深,怕我对他产生不该有的幻想。所以,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在我们的关系开始之初,就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我低下头,掩去眼里的情绪,
再抬起时,脸上又挂上了无懈可击的微笑。「我明白,傅先生。」「我会扮演好我的角色,
一个合格的、没有感情的工具。」**05**半山别墅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冷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室内是极简的黑白灰设计,昂贵,却没有人气。
傅承砚把我送到这里后就离开了,他说他很忙。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
走在这座空旷得像宫殿一样的房子里,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巨人国的小人。
一个叫王姨的中年女人接待了我,她是这里的管家。她对我毕恭毕敬,称呼我“太太”,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疏离和审视。她带我熟悉了整个别墅的布局,最后领我到了二楼的主卧。
房间很大,有一整面墙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女装,尺码都是我的。
梳妆台上,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傅承砚说得没错,
他给了我一个傅太太该有的所有体面。但我清楚地知道,这些,都不属于我。
我只是暂时替另一个人保管它们。我没有碰那些东西,只是从我的行李箱里,
拿出了我自己的睡衣和洗漱用品。晚上,我一个人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翻来覆覆去睡不着。
这里的一切都太陌生了。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陌生的气味。我拿起手机,
看到了苏柔发来的信息。「姐姐,你真的嫁给小叔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长辈!」
语气里满是质问和不可思议。我都能想象出她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我懒得回她,
直接把她拉黑了。然后,我点开了热搜。
#苏家千金订婚宴反转##傅氏总裁隐婚#词条一个比一个劲爆。我点进去,
看到了无数张现场照片。有苏柔和沈越抱在一起哭的,有我走向傅承砚的,
还有傅承砚牵着我离开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这是什么年度大戏!
真千金这么刚的吗?」「前脚被抢婚约,后脚就嫁给前未-婚-夫的小叔,
这位姐是我的互联网嘴替吧!」「只有我心疼沈越吗?以后见了前女友得喊小婶婶,
哈哈哈哈哈哈太惨了!」「楼上的,惨什么惨,活该!渣男贱女就该配一对!」「等等,
重点难道不是傅承砚吗?他什么时候结婚了?还离了?墓碑上写的是‘吾妻’啊!」
舆论已经开始发酵。我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苏菀,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至于傅承砚的过去,与我无关。
我只要扮演好我的角色,直到我们的合作结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时,
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我警觉地睁开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傅承砚。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寒意,在黑暗中,像一头沉默的野兽。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床边,
脱掉外套,然后掀开被子,在我身边躺下。我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侧过身,面对着我。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
喷洒在我的脸颊上。「怕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摇了摇头,声音却有些发颤:「没有。
」他突然伸出手,将我捞进怀里。他的胸膛很硬,硌得我有些疼。浓烈的男性气息将我包裹,
让我无处可逃。「苏菀。」他在我耳边低语,像是梦呓,「别怕。」「我不会碰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疲惫和脆弱。我愣住了。然后,我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他竟然就这么抱着我,睡着了。我僵硬的身体,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这个夜晚,
我第一次,在他冰冷的气息里,嗅到了一丝名为“温暖”的错觉。
**06**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并且带着一丝凉意,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酒气提醒着我,傅承砚确实回来过。
王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丰盛得像一场国宴。我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杯牛奶。「太太,
先生吩咐了,今天会有造型师和礼仪老师过来,为您参加今晚的傅家家宴做准备。」
王姨恭敬地对我说。傅家家宴。这么快就要来了吗?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这是我作为“傅太太”必须履行的义务。「我知道了。」我点点头。下午,
造型师团队准时到达。他们为我挑选了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款式保守,
却极好地勾勒出我的身形。长发被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妆容精致而淡雅。镜子里的我,
看起来沉静、端庄,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礼仪老师则在一旁,反复叮嘱我各种规矩。
「傅家规矩大,老太太尤其看重礼数。」「您记住,在饭桌上,多听,少说,不问,不答。」
「无论他们说什么,您只需要微笑点头就好。」我像个学生一样,认真地记下每一个要点。
我知道,今晚的家宴,是一场鸿门宴。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傅太太,
注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傍晚,傅承砚的车准时停在别墅门口。他看到我时,
眼神有片刻的停顿。「很美。」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客套。
我提着裙摆上车,冲他笑了笑:「谢谢夸奖,傅先生。」傅家老宅坐落在城市的另一端,
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客厅里,坐着傅家的老太太,
傅承砚的大哥大嫂,以及沈越和他的父母。哦,还有苏柔。她居然也在。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亲昵地挽着沈越的母亲,傅承砚的大嫂,
看起来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庭。看到我们进来,客厅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有好奇,有轻蔑,有敌意。苏柔看到我,
更是露出了嫉妒又怨恨的眼神。我能想象她有多不甘心。她费尽心机讨好傅家人,
想要嫁给沈越,结果我却一步登天,成了她的长辈。「承砚,你还知道回来?」
傅老太太率先开口,语气不善。她穿着一身深色唐装,满头银发,不怒自威。
「这位就是你在外面找的女人?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领了证,你把傅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傅承砚面不改色,牵着我走到老太太面前。「奶奶,她叫苏菀,是我的妻子。」
他又侧头对我说:「叫奶奶。」我乖巧地低下头,轻声喊道:「奶奶好。」老太太冷哼一声,
根本不看我,而是转向傅承砚。「我不管她是谁,我们傅家,不承认来路不明的儿媳妇!」
傅承砚的大嫂,也就是沈越的母亲,立刻附和道:「就是啊妈,承砚这次太胡闹了!
这苏**,可是刚跟阿越退了婚的,这传出去,我们傅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我。苏柔则适时地低下头,露出一副委屈又自责的模样。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会这么冲动……」一时间,
我仿佛成了所有罪恶的源头。我记着礼仪老师的教导,只是安静地站着,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他们讨论的,是另一个与我无关的人。
傅承砚感受到了我僵硬的身体,他握着我的手,微微用了些力。然后,他抬起头,
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人,缓缓开口。「我的婚姻,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
**07**傅承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傅老太太的脸色都变了变。「我娶谁,是我自己的事。苏菀,是我傅承砚亲自选的妻子,
她的身份,由我来承认,就足够了。」他的目光扫过沈越的母亲和苏柔,
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至于脸面,我倒想问问大嫂,是谁家的儿子,在订婚宴上悔婚,
让傅家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沈越的母亲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沈越更是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柔的眼眶红了,
看起来摇摇欲坠,我见犹怜。可惜,傅承砚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还有,」
傅承砚的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但话却是对所有人说的,「从今天起,
苏菀就是傅家的二少奶奶。我不希望,在傅家,听到任何对她不敬的言论。」「否则,
别怪我这个做弟弟的,不给你们留情面。」他说完,不再理会众人各异的脸色,
牵着我直接在沙发上坐下。那个位置,就在傅老太太的旁边,却又隔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傅承砚的压倒性胜利而告终。我坐在他身边,
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将所有恶意都隔绝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