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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推荐女儿被校园霸凌,地头蛇叫嚣让我后悔by用户44136588小说正版在线

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安李建发赵东】的言情小说《女儿被校园霸凌,地头蛇叫嚣让我后悔》,由新锐作家“用户44136588”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6180字,女儿被校园霸凌,地头蛇叫嚣让我后悔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2 16:43: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依然掩饰不住眼中的憔-悴和焦虑。她看到了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悔恨,还有一丝……渴望。十年不见,我不再是那个落魄的瘸子。一身笔挺的校官军服,肩上扛着的中校军衔,以及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都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疏远。“陈锋……”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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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被校园霸凌,地头蛇叫嚣让我后悔》免费试读 女儿被校园霸凌,地头蛇叫嚣让我后悔精选章节

女儿被校园霸凌后,对方家长态度嚣张拒绝道歉。“强龙难压地头蛇!敢闹事我就让你后悔!

”我不死心,拿着女儿的伤情诊断书找到学校,却被保安拒之门-外。我到警察局报案,

却被告知对方是未成年人,顶多口头批评。我闹到法院,却被对方堵在门口,

辛苦收集的资料被当场撕碎。“你这瘸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他们笑着把霸凌女儿的视频发到各个网站,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我近乎发狂。万般无奈,

我带上一等功勋章,拖着一条瘸腿到了军区大门。第一章我叫陈锋,一个瘸子,一个退伍兵。

“爸,我疼……”病床上,我七岁的女儿陈安安浑身是伤,额头包着纱布,

手臂上满是青紫色的掐痕。她的小脸苍白如纸,睡梦中都在抽泣,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疼。

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着。三天前,

安安在学校被一个叫李虎的男孩带着几个同学堵在厕所里殴打。

李虎是本地开发商李建发的独子,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我找到李建发,

他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打麻将,看到我递上的伤情诊断书,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小孩子打闹,至于吗?不就破了点皮。”他轻飘飘地吐出一个烟圈,“说吧,要多少钱?

一千够不够?”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不要钱,我要你儿子道歉,

我要你们这些做家长的道歉!”李建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麻将桌上的其他人也跟着哄笑。“瘸子,你脑子也瘸了?让我儿子给你女儿道歉?你配吗?

”他身边的女人扭着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个残废,

还想跟我们李总讲道理?滚!”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这条腿,

是在南疆边境为了掩护战友被地雷炸断的。我曾以为,我流过的血,能换来国泰民安,

能让我的女儿平安长大。可现在,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我不甘心。

我拿着医院开具的、足以构成轻伤的诊断书去了学校。校长王德海是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

他把我让进办公室,泡了杯茶,叹着气说:“陈先生,这事……难办啊。

”“李建发是咱们区的大投资商,学校的体育馆就是他捐的。为了这点小事得罪他,

我们学校……”我打断他:“我女儿被人打成这样,是小事?”王德海推了推眼镜,

一副为难的样子:“李虎还是个孩子嘛,不懂事。要不这样,我让他写个检讨,这事就算了,

你看行不行?”“不行!”我拍案而起,茶水溅了一桌。

王德海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陈锋,别给脸不要脸!再闹下去,我让你女儿连书都没得读!

”我被保安“请”出了学校。我去了警察局。接待我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察,他看了看材料,

面露同情,但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方是未成年人,按照规定,我们只能进行批评教育,

最多就是让家长赔偿医药费。”“那他们把霸凌视频发到网上呢?”我红着眼问。

“这个……我们会责令他们删除,并进行警告。”警告?我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在网上被无数人当成笑料围观,换来的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警告”?我走投无路,

决定去法院起诉。我花光了所有积蓄,请律师,收集证据。开庭前一天,我刚走出小区,

就被几个人堵住了。为首的正是李建发,他嘴里叼着雪茄,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

“瘸子,听说你要告我?”他一把抢过我怀里的文件袋,轻蔑地抖了抖,“就凭这些破纸?

”他当着我的面,把那些我辛苦收集来的证据一份份撕碎,纸屑像雪花一样,

纷纷扬扬地落在我身上。“强龙难压地头蛇!我告诉你,在这块地盘上,我李建发就是天!

敢跟我斗,我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一个保镖一脚踹在我的残腿上,我瞬间失去平衡,

重重摔在地上。“你这瘸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他们放肆地笑着,

将我女儿被霸凌的视频用手机外放,哭喊声和求饶声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些碎纸屑,看着他们嚣张离去的背影,眼中的血丝寸寸断裂。天,黑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拖着那条残废的腿,回到了医院。安安还在睡,眼角挂着泪痕。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心中某个坚硬的东西,彻底碎了。我打开床头的柜子,

从最底层拿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勋章。

一等功勋章。上面染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那是我的血,也是我牺牲战友的血。

我曾答应过老班长,这辈子,除非天塌下来,否则绝不再动用这份荣誉。可现在,我的天,

塌了。我拿起勋章,揣进怀里,最后看了一眼女儿,转身走出了病房。夜色如墨。

我拖着一条瘸腿,来到了戒备森严的东部战区军区大门。门口的哨兵举起手,示意我停下。

“军事重地,闲人免进!”我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慢慢地,

掏出了那枚沾着血迹的一等功勋章。第二章哨兵的眼神在触及那枚勋章的瞬间,骤然凝固。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肃穆与崇敬的复杂眼神。他或许年轻,或许没有亲历过真正的战火,

但那勋章上镌刻的荣耀与血泪,是每一个军人都懂的语言。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笔直,

标准的军姿仿佛雕塑。“您……请稍等!”他没有多问一句,

立刻通过内部通讯设备向上汇报。他的声音压抑着激动,简短而清晰。“报告!

大门发现一名持一等功勋章的退伍军人,请求指示!”一等功。这三个字的分量,

足以让任何一个军营在深夜里瞬间苏醒。不到一分钟,大门内传来急促而整齐的跑动声。

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跑步出列,分列两侧,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一个肩扛两杠一星的少校军官快步走到我面前,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手中的勋章上,

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抬头看向我,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首长好!

东部战区警卫营营长赵东,奉命前来迎接!请您指示!”他的声音洪亮,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过往的车辆纷纷减速,

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让他们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我看着赵东,这个年轻的营长,眼神清澈而坚定,

像极了我当年的那些兄弟。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是来要特权的。”我顿了顿,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我只是……想为我女儿,讨一个公道。”赵东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没有追问,

只是再次敬礼:“首长,请上车!有什么事,进去说。

”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赵东亲自为我拉开车门。

我拖着瘸腿,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入军区大院,沿途所有遇到的哨兵,无一例外,

全部立正敬礼。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营房和训练场,那些熟悉的场景让我一阵恍惚,

仿佛又回到了金戈铁马的岁月。车子最终停在一栋挂着“战区司令部”牌子的大楼前。

赵东引着我走进一个装潢简朴但威严的办公室。办公室里,一个头发花白,

肩扛将星的老人已经等在那里。他身形笔挺,不怒自威,正是东部战区的最高指挥官,

萧振国上将。我认识他。十年前,在南疆前线,他还是我们的师长。那次惨烈的战斗,

就是他亲自指挥的。“报告首长!人已带到!”赵东喊道。萧振国挥了挥手,示意赵东出去,

然后目光如电般落在我身上。他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视线从我的脸,

到我的瘸腿,最后落在我手中的勋章上。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陈锋……是你小子。”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想要拍我的肩膀,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十年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低下头,

声音艰涩:“报告师长……我没给您丢人。”“放屁!”萧振国一声怒喝,

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腿都断了,还叫没丢人?你当年的那股狠劲呢?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勋章,看着上面的血迹,声音也哽咽了。“这是你的血,

也是小李的血……我记得。他牺牲的时候,就倒在你怀里。”一句话,让我瞬间破防。

十年来的委屈、隐忍、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我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未曾流过一滴泪的男人,此刻却泪如雨下。“师长……我没用。

”我跪倒在地,那条完好的腿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他们欺负我,欺负我女儿……他们说我是个瘸子,

是个废物……”我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将这几天的遭遇全部倾泻而出。萧振国没有扶我,

他就那么站着,静静地听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那股久经沙场的杀气,几乎凝聚成了实质。当我讲到李建发撕碎证据,

笑着播放我女儿被霸凌的视频时,萧振国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哐当!

”厚重的实木办公桌竟被他砸出一个清晰的拳印。“无法无天!”他双目赤红,

如同暴怒的雄狮。“和平年代,给了这些渣滓作威作福的土壤!他们忘了,这片安宁,

是谁用血换来的!”他扶起我,声音斩钉截铁。“陈锋,你听着。”“你不是一个人。

你身后,站着整个东部战区!站着千千万万个你的战友!”他转身,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拨通了一个号码。“接中警卫戍部队,给我调一个团的兵力过来!对,一个团!

”“通知市局局长、市委高官,半小时内,到我这里开会!谁不来,后果自负!”“查!

给我查那个叫李建发的,查他公司,查他背景,查他祖宗十八代!我要他所有的黑料,

三十分钟内,摆在我的桌子上!”一道道命令,从这位上将的口中发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整个东部战区,这部庞大的战争机器,因为我,一个瘸腿的老兵,开始缓缓转动。我知道,

天,要亮了。而有些人,将永坠黑暗。第三章半小时。对于这座繁华的都市来说,

不过是车水马龙间的寻常一瞬。但对于市里某些人来说,这半小时,

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煎熬。市局局长张卫东是在睡梦中被电话叫醒的,

当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战区司令部秘书冷硬的声音时,他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萧……萧上将?”张卫东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深知这位军中大佬的份量,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铁血将领,跺一跺脚,整个东部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对,

萧上将命令,您和市委周高官,半小时内,必须赶到战区司令部。

”“嘟嘟嘟……”电话**脆地挂断。张卫东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连领带都系歪了。

他冲下楼,对司机嘶吼道:“去战区!用最快的速度!闯红灯也给我冲!”同样的一幕,

也在市委高官周文海的家里上演。当他们两人满头大汗地赶到萧振国办公室时,

只看到了一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画面。办公室里,萧振国上将笔直地站着,而在他对面,

坐着一个衣着朴素、面容憔悴的瘸腿男人。萧上将,竟然在给这个瘸子倒茶。而且,

姿态放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歉疚的尊敬。张卫东和周文海的大脑瞬间宕机,

他们甚至忘了打招呼,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萧振国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进来。

”两人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连大气都不敢喘。“认识他吗?”萧振国指着我,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张卫东和周文海茫然地摇头。在他们眼中,

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底层市民,一个让他们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残疾人。

“他不认识你们,但你们治下的这片土地,却让他受尽了委屈。

”萧振国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看看!都给我好好看看!”文件里,

是我女儿的伤情报告,是李建发嚣张的言语,是我在学校、在警察局所受的种种遭遇。

每一行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卫东和周文海的脸上。两人的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特别是张卫东,当他看到自己手下那句“只能批评教育”的回复时,

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萧……萧上将,

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周文海艰难地开口。“误会?”萧振国冷笑一声,

“那我再让你们看点东西。”他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墙上的大屏幕亮起。屏幕上出现的,

是我的个人档案。陈锋,原东部战区“龙牙”特种大队,王牌狙击手。入伍十二年,

参与大小任务三十七次。荣立三等功六次,二等功两次,一等功一次。南疆反恐行动中,

为掩护战友,孤身一人牵制敌方一个加强排长达六小时,击毙敌人三十一名,

最终被地雷炸断左腿,光荣退役。档案的最后,附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我,年轻,坚毅,

身穿迷彩,怀抱钢枪,眼神锐利如鹰。张卫东和周文海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都停止了。

一等功臣!活着的,一等功臣!这是一个国家的英雄!是一个本该被供奉起来的丰碑!

而他们,就在自己的地盘上,让这样一位英雄流血又流泪,让他的女儿被恶霸欺凌,

让他自己被地痞羞辱!“扑通!”张卫东再也站不住了,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萧上将!我……我有罪!我治下不严,我该死!”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周文海也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他知道,完了,彻底完了。别说他一个市委高官,

就算是省里的大佬来了,也保不住他们。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民事纠纷,这是在动摇国本!

“现在知道怕了?”萧振国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与愤怒,

“当英雄在你们面前求助无门的时候,你们在哪?当他的尊严被恶棍踩在脚下的时候,

你们又在哪?”“尸位素餐!一群废物!”萧振国不再看他们,而是转向我,

声音瞬间柔和了下来。“陈锋,你想怎么处理?”我站起身,

目光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卫东。“我不想看他们跪下。我只想让那些伤害我女儿的人,

付出代价。”“好!”萧振国重重一点头,“赵东!”“到!”赵东从门外应声而入。

“传我命令!”萧振国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如铁。“第一,立刻查封李建发名下所有公司,

冻结其全部资产!彻查他的偷税漏税、**等一切违法行为!”“第二,

逮捕李建发及其所有同伙,涉嫌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的,一律从重从严处理!”“第三,

市局、教育局相关责任人,一撸到底,严肃查办!”“第四,那个校长王德海,开除公职,

永不录用!”“第五!”萧振国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把那个叫李虎的小畜生,

还有那些参与霸凌的学生,全部送到少管所!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是!

”赵东敬礼,转身大步离去。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张卫东和周文海绝望的喘息声。

我看着窗外,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第四章天亮了。

但对于李建发来说,这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他是在女人的温柔乡中被踹门声惊醒的。

当看到一群身穿制服、表情冷峻的警察冲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时,他还有些发懵。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李建发裹着浴袍,习惯性地摆出他“地头蛇”的架子。

带队的,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支队长,他亲自过来的。他冷冷地看着李建发,像看一个死人。

“李建发,你涉嫌多起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偷税漏税、非法集资……跟我们走一趟吧。

”“放屁!”李建发怒骂道,“你们哪个分局的?叫你们局长来跟我说话!

”支队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我们局长?他现在恐怕自身难保了。”他一挥手,

两个警察上前,直接用手铐将李建发拷了起来。李建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这阵仗,

根本不是普通抓捕。他开始慌了。“你们不能抓我!我要打电话!我要找周高官!

”“周高官?”支队长笑了,“他现在正在战区司令部里写检查呢,恐怕没空接你的电话。

”战区司令部?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李建发脑中炸响。他瞬间想到了昨天那个瘸子,

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羞辱的废物。难道……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让他浑身冰冷。“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与此同时,全市范围内,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撒开。李建发名下的所有公司,一夜之间被贴上了封条。

财务部门被查抄,账本、电脑被全部带走。公司的高管、亲信,

一个接一个被从家里带走调查。那些曾经依附于他,狐假虎威的所谓“兄弟”,

在得知消息后,跑得比谁都快,生怕被牵连。墙倒众人推。学校里,

校长王德海正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训斥着几个保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让那个瘸子混进战区司令部?你们知不知道闯了多大的祸!”他昨天半夜就接到了消息,

吓得一夜没睡。他想尽办法联系李建发,却发现对方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市教育局的局长亲自带队,身后跟着纪委的人。

“王德海,”局长的脸色铁青,“从现在开始,你被免职了。跟纪委的同志走一趟,

把你这些年做的好事,都交代清楚吧。”王德海双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而那个霸凌安安的罪魁祸首,李虎,正在家里打游戏。当警察上门时,

他还以为是来给他送游戏机的。“滚开!别打扰老子打游戏!”他嚣张地对警察喊道。

他的母亲冲出来,护在儿子身前:“你们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你们吓到他了!”“孩子?

”带队的警察冷笑,“他在学校霸凌同学,把人打进医院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孩子?

”不顾他母亲的哭闹撒泼,警察直接将李虎带走。按照萧上将的指示,

他将被送往全市最严格的少管所,在那里“好好学习”规矩。那些参与霸凌的其他几个学生,

也一个都没跑掉,在各自的家中被带走,等待他们的,将是同样的下场。整个城市,

因为一个瘸腿老兵的愤怒,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所有曾经欺辱过我、轻视过我的人,

都在这场地震中,被埋葬得粉身碎骨。而我,在萧振国的安排下,

被送到了战区总医院最好的病房。安安也被转了过来,由全军区最好的儿科专家亲自会诊。

我坐在安安的病床边,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百感交集。我动用了这份不该动用的荣誉。

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和我的女儿,将会被那些**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这个世界,

有时候并不讲道理。那么,我就用我的方式,来跟它讲讲道理。我轻轻握住安安的手,

在心里默默说道:“安安,别怕。爸爸在。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第五章李建发被捕的消息,如同风暴席卷了整座城市。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

都在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打黑风暴”。李建发旗下的“建发集团”被定性为涉黑组织,

其多年来的累累罪行被一一揭露。偷税漏税数十亿,暴力拆迁,**,

非法垄断……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市民们拍手称快,

那些曾被建发集团欺压过的百姓,甚至有人在街头放起了鞭炮。

而那些曾经和李建发称兄道弟、分享利益的“朋友”,此刻都成了惊弓之鸟,

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看守所里,李建发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

他被剃了光头,穿着囚服,和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关在一起。“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一个满脸横肉的囚犯头子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李建发哪里受过这种气,

下意识地就要发作:“你敢……”“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草!还敢跟老子横?”囚犯头子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周围的犯人立刻围了上来,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别……别打了……我给钱……我给你们钱……”李建发抱着头,

痛苦地哀嚎。“钱?”囚犯头子踩着他的脸,狞笑道,“老子在这里待了十年,

就没见过比钱更没用的东西!在这里,拳头才是硬道理!”曾经,

他用金钱和权力践踏别人的尊严。如今,在法律和拳头面前,他的金钱和权力,一文不值。

他想起了那个瘸子,那个被他轻易踩在脚下的男人。他终于明白,

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恐惧和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与此同时,

战区总医院。安安已经醒了,精神好了很多。萧振国上将亲自来看望她,

还带来了许多小女孩喜欢的玩具和零食。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在孩子面前,

却像个慈祥的爷爷。“安安,告诉萧爷爷,还疼不疼?”他柔声问道。安安看了看我,

小声说:“不疼了。谢谢萧爷爷。”萧振国哈哈大笑,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

真是个好孩子。”他转头看向我,眼神欣慰。“陈锋,组织上已经做了决定。恢复你的军籍,

职级待遇比照退役前上调一级,授中校军衔。”我愣住了。“师长,这……这不行!

我这条腿……”“腿怎么了?”萧振国瞪了我一眼,“谁说瘸子就不能当兵了?我让你回来,

不是让你去冲锋陷阵,而是让你去做教官!把你那一身本事,都给老子传下去!

”“龙牙特种大队,需要你这样的灵魂!”我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能够重回部队,

是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梦想。“另外,”萧振国从秘书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李建发集团的部分资产清单,组织上决定,将其中一部分,

作为对你和你女儿的精神和物质补偿。”我打开文件,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市中心黄金地段的一栋别墅,一间大型超市,还有一笔数额巨大的现金……“师长,

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我连忙推辞。“这不是给你的,是给英雄的!

”萧振国不容置疑地说道,“国家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这是规矩!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心养伤,等你好了,回部队报道。你的兵,都在等你。

”送走萧振国,我看着文件,心中五味杂陈。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华贵,

但满脸憔悴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低着头的男孩。是李建发的老婆和儿子,李虎。

女人一见到我,“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陈先生!我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

放过我们家老李吧!”她哭得梨花带雨,不住地磕头。李虎也吓坏了,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把他当个屁,放了吧!”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双手奉上:“这里面有五百万!

是我们全部的积蓄了!密码是六个八!求您收下!”我看着那张卡,

又看了看病床上好奇地望着这边的女儿,心中一阵冷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钱,

我不要。”我缓缓开口。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道歉。”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啊?”女人愣住了。“让你儿子,给我女儿,道歉。

”女人如梦初醒,连忙拉过李虎,按着他的头:“快!快给妹妹道歉!”李虎被吓破了胆,

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大声点!跪下说!”女人嘶吼道。

李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安安的病床,大声喊道:“对不起!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安安被这阵仗吓到了,往我怀里缩了缩。我摸了摸女儿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