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大文哥”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缺我一双的碗筷,我再也回不去》,描写了色分别是【瑞新怀瑾】,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1152字,缺我一双的碗筷,我再也回不去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6:58: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嚷嚷要坐靠电视的位置,那本是往年我和爷爷的座。没人说什么。我退到门边,看奶奶摆碗。从传代的青花瓷开始,那是爷爷的。接着是奶奶的粉彩福寿碗。我爸的白瓷碗,我妈的……我妈没来,她和爸离婚七年了,今年在海南过年。大伯的粗陶碗,大伯娘的镶银边碗。二叔的青瓷,二婶的……一套,两套,三套。堂弟苏瑞新的骨瓷碗是他...

《缺我一双的碗筷,我再也回不去》免费试读 缺我一双的碗筷,我再也回不去第2章
正月初三,我接到第一个家里的电话,是四姑。
她向来是家里的和事佬,说话永远先叹气。
“怀瑾啊,怎么不接电话呢?”
“在忙。”我盯着电脑屏幕,文档一片空白。
“忙什么呀,大过年的。”四姑顿了顿,声音压低,“除夕那事,你别往心里去,你奶老糊涂了,二十三套碗,数错了也正常。”
“嗯。”
“你爷爷找你找疯了,非说你生家里气了,我说不会,我们怀瑾最大度了。”
我没吭声。
“初五瑞新订婚,在‘荣华楼’摆了三桌,你一定得来啊。”
“订婚?”
“是啊,那姑娘有了,得赶紧办,你三婶高兴坏了,说是双喜临门。”
我捏了捏眉心:“这么快?”
“快什么呀,瑞新都三十了,你三婶急得头发都白了,现在好了,奉子成婚,多时髦。”
四姑笑着,又叹一口气。
“你来啊,一家人,你是大哥,得出席。”
“看情况吧。”
“什么叫看情况?必须来!你三婶专门交代了,说你得在,不然外人以为咱家不和睦。”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家族群我虽然不在,但朋友圈是通的。
往下刷,第一条就是堂弟的。
九宫格照片,一张B超单,黑白的,一团模糊的影子。
配文:“我要当爸爸了!感谢亲爱的@小柔,感谢所有家人!”
小柔是那个粉色白玉碗的主人,全名林采柔。
下面一串点赞和恭喜。
三婶评论:“我的乖孙孙!奶奶疼你!”
大伯:“苏家有后了!”
二叔:“恭喜瑞新!”
我爸也评论了:“好小子,比你哥强。”
我点了个赞,然后取消。
鼠标在屏幕上晃了晃,最后关掉页面。
下午,我去超市买了点速食和水饺,在冷冻区碰到高中同学陈琛。
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现在在镇上开修车行。
“怀瑾?真是你啊!”他推着购物车过来,上下看我,“怎么瘦成这样?”
“有吗?”我摸摸脸。
“有。”他压低声音,“听说你除夕没在家过?”
消息传得真快。
小镇就是这样,东家打喷嚏,西家都知道是咸是淡。
“嗯,有点事。”
“得了吧。”陈琛拉我到货架后头,“瑞新那小子到处说,说你小心眼,因为没给你摆碗,气得年夜饭都没吃。”
“他真这么说?”
“我骗你干嘛?”陈琛看看四周,“不只呢,还说你在城里混得不行,自尊心强,家里人多说两句就受不了。”
我笑了,有点苦。
“随便吧。”
“你别随便啊!”陈琛有点急,“你得回去,不然更让他们说闲话,你不知道,现在镇上都说你……”
“说我什么?”
陈琛挠挠头:“说你不孝,爷爷奶奶那么大年纪,你不回去看看,说你在外面学了一身臭毛病,看不起乡下亲戚。”
**在货架上,冰柜的冷气丝丝往外冒。
“你知道的,我不是。”
“我知道有屁用!”陈琛叹气,“你得让人家知道。听我的,初五订婚宴,你风风光光地去,包个大红包,堵他们的嘴。”
我没说话。
陈琛拍拍我:“你呀,就是太实诚。你家那摊子事,我从小看到大。瑞新是什么货色,镇上谁不知道?可人家嘴甜,哄得老人家高兴。你呢?闷葫芦一个,活都干了,好话不会说,吃亏的是谁?”
他说的对。
我一直知道。
可学不会。
临走时,陈琛说:“对了,瑞新买车那二十万,是大伯动公积金的事,镇上有人传开了,都说大伯不对,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
“不用了。”我摇头,“家丑不可外扬。”
陈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最后摆摆手:“随你吧,反正吃亏的不是我。”
回家路上,手机震了。
是妈妈发来的语音消息。
“瑾啊,听说初五苏瑞新订婚?”
“嗯。”
“你别去。”妈妈声音很冷,“他们家没一个好东西。当年你爸出轨,全家人都瞒着我,你三婶还帮那小三打掩护,现在倒有脸请你去?不去!”
“妈,我……”
“听我的!”妈妈提高了声音,“你要敢去,我以后不认你这个儿子。”
说完就挂了。
我站在街头,风吹得脸生疼。
两个家,我好像哪个都不属于。
初四晚上,爷爷又打来电话。
这次我接了。
“怀瑾啊。”爷爷的声音很哑,像几天没睡好。
“爷。”
“哎!”他应了一聲,有点急,“你、你在哪儿呢?”
“在城里。”
“哦,城里好,城里好。”他顿了顿,“那个……你奶奶她,她不是故意的,她老了,记性不好,那天人多,她糊涂了……”
“我知道。”
“那你……初五来吗?瑞新订婚,你是大哥,得来啊。”
“我看看吧,最近工作有点忙。”
“忙也得来!”爷爷难得强硬,“必须来!爷爷想见你。”
我鼻子一酸。
“爷爷,我真有事。”
“什么事比家里事大?”爷爷叹气,“怀瑾,你听爷爷说,这个家,你是长孙,你得在,你得撑着,你不在,这家就……就散了。”
“有瑞新在呢。”我说。
“他?”爷爷哼了一声,“他不行,他不懂事。你是爷爷看着长大的,你懂规矩,知轻重。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
我没说话。
“来,听话,初五来,爷爷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挨着爷爷坐。”
“好。”
挂断电话,我坐了很久。
窗外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
我的故事是什么?
是那个磨白了边的搪瓷碗,是那个永远不被算在内的二十三,是那些热闹中突兀的沉默。
凌晨一点,我订了初五早上回镇上的票。
然后给媽媽发了条消息:“我明天回去一趟,就吃个饭。”
她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