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衍是著名作者草莓限定式成名小说作品《师尊总想把我逐出师门,直到我捡到了他的本命剑》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3274字,师尊总想把我逐出师门,直到我捡到了他的本命剑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3:04: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和……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急切。“我……我真的回弟子院了……”我声音发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捡了那把破剑!“是吗?”他低低地重复,目光从我眼睛上移开,缓缓下移,掠过我的鼻尖,嘴唇,脖颈……最后,停在了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隔着薄薄的...

《师尊总想把我逐出师门,直到我捡到了他的本命剑》免费试读 师尊总想把我逐出师门,直到我捡到了他的本命剑第3章
清心殿的偏院,离主殿就隔着一道月亮门和一片稀疏的紫竹林。
院子不大,但比我那挤了七八个人的弟子院厢房强了百倍。一间正屋,一间小书房,还有个小小的、种了棵歪脖子梅树的庭院。屋里陈设简单,却样样精致,玉石的笔架,沉香的案几,连床帐都是泛着柔光的鲛绡纱。
领我来的童子叫小竹,板着脸交代:“师尊吩咐,林师姐在此静修,无事不得随意出院,尤其不可靠近主殿。每日膳食会按时送来,若有需要,可摇此铃唤我。”他指了指桌上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小铃铛。
说完,小竹就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院门给带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静悄悄的屋子里,浑身不自在。
这哪是静修,分明是软禁。
我把怀里那截用旧布裹了好几层的“烧火棍”拿出来,放在桌上,盯着它发愁。
自从寒潭边那一声诡异的剑鸣后,这东西就再没动静了,安分得像块真正的废铁。可我知道,它绝对有问题。云衍突然让我搬来这里,十有八九跟它有关。
怎么办?扔了?可万一扔不掉,或者扔了惹出更大乱子呢?藏起来?这巴掌大的偏院,能藏哪儿?
最后,我心一横,把它塞进了床底下最角落,用装换洗衣物的藤箱压住。眼不见为净。
收拾完,天色也暗了下来。小竹准时送来了晚膳,两菜一汤,一碗晶莹的灵米饭,比弟子院的伙食好了不止一点。可我食不知味,胡乱扒拉了几口就放下了。
夜里,偏院静得可怕。
主殿那边一点声息都没有,仿佛没有人住。紫竹林被风吹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中被放大,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躺在柔软却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云衍捏着我下巴时冰冷的触感,和他靠近时那滚烫紊乱的呼吸,还有他看向平安扣时那复杂难辨的眼神。
以及,怀里那一声令人心悸的剑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迷迷糊糊有些睡意的时候——
“嗡……”
低沉、震颤,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脑子里。
我猛地睁开眼,睡意全无。
是剑鸣!床底下那玩意,又响了!
这一次,比在寒潭边更清晰,更持久。嗡嗡声不绝于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时高时低,仿佛在呼唤什么,又像是在……痛苦地**?
我吓得缩进被子里,捂住耳朵。
可那声音无孔不入。
更可怕的是,随着剑鸣持续,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奇怪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共鸣感,从心口的位置传来,微微发热。
是那枚平安扣?
我颤抖着手摸向颈间,平安扣温润如常,并无异样。
但那共鸣感却越来越明显,心脏随着那剑鸣的节奏,一下下地鼓动,越来越快。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锋锐的暖流,不知从何处滋生,悄然流入**涸脆弱的经脉。我这点微末修为,经脉窄得跟头发丝似的,哪承受过这个?顿时觉得四肢百骸又酸又胀,又带着点诡异的舒畅。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想跳下床,把床底下那鬼东西扔出去,可身体却像是被那奇异的暖流和剑鸣钉住了,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暖流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战栗。
“嗡——!!!”
剑鸣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
“砰!”
主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上的闷响,紧接着,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其痛苦的闷哼。
是云衍!
我心脏骤缩。
下一秒,我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夜风灌入,吹得床帐乱舞。
一道白色的身影踉跄着出现在门口,逆着廊下昏暗的灵石灯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修长却明显不稳的轮廓。
是云衍!
他一手死死按着心口,指节攥得发白,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支撑着身体。雪白的袍子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小片苍白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墨发未束,披散在肩头,几缕被冷汗浸湿,贴在额角和脸颊。
他抬起头,看向床上的我。
月光和灯光交织,落在他脸上。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印,额发被汗水浸湿,几缕粘在皮肤上。而那双总是冰冷或深邃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两簇骇人的暗火,里面翻涌着剧烈的痛楚、无法置信的惊怒,以及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灼热渴望。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钩子,瞬间钉在了我身上,不,是钉在了我床底的方向。
“是……它……”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剧烈的喘息,“在……哪里?”
他松开扶着门框的手,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朝我走过来。脚步虚浮,仿佛随时会倒下,可那眼神里的执拗和灼热,却让人胆寒。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往床里缩,可身体还是不太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逼近。
浓重的血腥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松香,扑面而来。
他走到床边,停下,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我。他低下头,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眸子,近在咫尺地锁住我。
“拿出来。”他命令,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师尊……什么……”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藏在床下的东西。”他弯下腰,冰凉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探入被褥,精准地握住了我的脚踝!
“啊!”我惊叫一声,脚踝处传来他掌心异样的温度——不再是纯粹的冰凉,而是冰层下包裹着滚烫岩浆般的触感,烫得我浑身一颤。
他似乎也顿了一下,但手上的力道丝毫未松,反而顺着我的小腿,向上探去,目标明确地指向床底角落!
他不是在找,他根本就是知道在那里!
“不!不能碰!”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许是那剑鸣和暖流给我的诡异力量,我猛地挣动了一下,竟然真的把脚从他手里抽了回来,然后连滚带爬地扑到床的另一边,张开手臂,徒劳地想挡住床底。
“师尊!那、那就是块废铁!是弟子捡来的破烂!它有问题!您别碰它!”我语无伦次地喊着。
云衍的动作停住了。
他直起身,站在床边,隔着纱帐和昏暗的光线看着我。剧烈的喘息平复了些许,但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他看着我护犊子一样的姿势,苍白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极淡、极古怪的神情,像是想笑,又像是更深的痛楚。
“废铁?破烂?”他重复着我的话,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奇异的喟叹,“它若真是废铁……我又怎会……”
他的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偏过头,以袖掩唇,肩背微微颤抖。等他放下袖子时,袖口已然染上了一抹刺目的暗红。
我的心揪了一下。
他伤得真的很重。而这伤,似乎真的和这破剑有关。
“给我。”他缓过气,再次看向我,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决,但眼神深处,那灼热的渴望之下,似乎又多了一丝别的、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恳求?
我看着他苍白染血的样子,又感受着床底下那越来越烫、仿佛要烧穿地板的诡异存在,以及自己体内乱窜的暖流,脑子一热。
“不给!”我梗着脖子,也不知道是怕他碰了这剑伤得更重,还是怕这剑离了我惹出更大的祸,“这、这是我的!我捡的!就算您是师尊,也不能抢弟子的东西!”
这话说得简直大逆不道。
云衍明显愣住了,大概从未有弟子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喘息声,和我自己如鼓的心跳,还有床底下那持续不断、仿佛催命符一样的剑鸣。
忽然,他动了。
不是去抢剑,而是向前一步,坐到了我的床沿上。
床榻微微一沉。
我吓得往后一缩,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他离我更近了,近得我能看清他长睫上未干的湿气,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那股冰火交织的奇异气息。他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可眼神却亮得骇人。
“你的?”他低声重复,忽然伸出手,不是去床底,而是轻轻握住了我因为紧张而攥成拳头、放在身侧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圈住了我的腕骨。掌心依旧带着那种冰层下岩浆般的温度,烫得我微微一颤。
“林晚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哑得近乎耳语,带着重伤后的气音,却有种莫名的磁性,搔刮着人的耳膜,“你知不知道,你捡到的是什么?”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
一阵战栗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头顶。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不、不知道……”我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它……”云衍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缓缓移向我颈间那枚在昏暗中也泛着微光的平安扣,眼神再次变得复杂深邃,“它在呼唤我。”
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滚烫。
“或者说,它在通过你……呼唤我。”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探究和困惑,“为什么是你?你身上……到底有什么?”
他握着我的手腕,微微用力,将我向他拉近了一些。
我被迫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快停滞了。他的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我根本看不懂,只能感受到那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灼热和专注。
“师、师尊……您先放手……您伤得很重,需要休息……”我试图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云衍却像是没听见,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了我的嘴唇,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暗沉沉的,让我心慌意乱。
“是啊,伤得很重。”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却毫无笑意的弧度,配上他苍白染血的模样,有种惊心的妖异感,“拜你所赐。”
我:“……”这锅也太大了!
“所以,”他握着我的手腕,拇指再次摩挲了一下那片皮肤,带来一阵更明显的战栗,然后,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哑,却带着某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在弄清楚它为什么选择你,以及……它和你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之前。”
“你,还有它,都待在这里。”
“哪里也不准去。”
说完,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那冰火交织的触感和力道。
他站起身,身形依旧有些不稳,却不再试图去拿床下的剑,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刻进去。
然后,他转身,踉跄着,一步步走出了我的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闩落下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瘫坐在床上,浑身脱力,后背全是冷汗。
手腕被他握过的地方,皮肤还在隐隐发烫,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床底下的剑鸣,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
偏院重新陷入死寂。
可我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今晚开始,彻底不一样了。
我被关起来了。
和一把诡异的破剑一起。
而关我的人,是那个重伤吐血、行为却越来越难以捉摸的师尊。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它为什么选择你?”
“它和你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我低头,看向自己依旧微微发烫的手腕,又摸了摸颈间温润的平安扣。
脑子里一片混乱。
只有一点无比清晰——我好像,摊上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