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师尊总想把我逐出师门,直到我捡到了他的本命剑》的主角是【云衍】,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草莓限定式”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274字,师尊总想把我逐出师门,直到我捡到了他的本命剑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3:05: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和……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急切。“我……我真的回弟子院了……”我声音发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捡了那把破剑!“是吗?”他低低地重复,目光从我眼睛上移开,缓缓下移,掠过我的鼻尖,嘴唇,脖颈……最后,停在了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隔着薄薄的...

《师尊总想把我逐出师门,直到我捡到了他的本命剑》免费试读 师尊总想把我逐出师门,直到我捡到了他的本命剑第1章
我穿成了修仙文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任务是攻略那位清冷绝尘的师尊。系统说:“只要让他动情,你就能回家。”于是我每天给他送桃花糕,偷看他沐浴,甚至半夜爬他的床。他每次都冷着脸把我扔出去,罚我抄写门规三千遍。直到那天,我在后山捡到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剑。当晚,师尊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声音沙哑:“谁让你碰它的?”我吓得腿软:“我、我这就还回去……”他却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抵在墙上,滚烫的呼吸落在耳畔:“晚了。”“既然捡到了,这辈子都别想还。”
我,林晚晚,穿进这本《无情道尊》已经三个月零七天了。
穿成谁不好,偏偏穿成那个痴恋师尊、最后被他一剑捅个对穿、尸体还被扔去喂了护山灵兽的炮灰女弟子。
更惨的是,脑子里还绑了个叫“情劫”的破系统。
系统每天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宿主请注意,攻略目标‘云衍仙尊’好感度持续为负,请尽快采取行动,否则将启动抹杀程序。”
抹杀?
我看了看自己这双细皮嫩肉、连桶水都提不动的手,又想了想原著里云衍仙尊那柄据说斩过上古魔尊、饮血无数的“斩尘”剑。
我觉得吧,被抹杀可能还痛快点儿。
但系统不这么想。
它今天给我发布的新任务是:【子时前往清心殿,为师尊送一碗亲手熬制的安神汤,并停留超过一炷香时间。】
我盯着虚拟面板上那行字,嘴角抽了抽。
“你确定是送汤,不是送命?”
清心殿是云衍的寝殿,那地方,别说普通弟子,就连掌门师兄没事都不敢随便靠近。原著里描写过,殿外十里都有他布下的剑气结界,擅入者轻则重伤,重则……嗯,参考我的原身结局。
系统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回答:【根据数据分析,夜间是目标人物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成功概率提升15%。请宿主把握机会。】
我信了你的邪。
上次它说“师尊沐浴时结界最弱”,撺掇我去偷看。结果呢?我连寒潭边都没摸到,就被一道凭空出现的剑气掀飞出去十几丈,挂在歪脖子树上吹了半宿冷风,第二天还因为“仪容不整”被罚扫了整个山门的台阶。
上上次,它说“醉酒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让我去给独自饮酒的师尊斟酒。我战战兢兢凑过去,酒壶还没碰到杯子,他就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就那么一眼。
我当场腿一软,直接给他表演了个五体投地。酒洒了他一身,他倒是没罚我,只是让我去戒律堂领了十道清心符,贴在脑门上抄了三天《静心咒》,抄得我现在看见符纸就想吐。
这系统,压根就是个坑货。
但不去又不行。抹杀程序听着就吓人。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摸黑去了小厨房。安神汤好说,后山有一小片宁神花,我平时偷懒睡觉被抓住,就借口来采这个,路熟得很。
熬汤的时候,我盯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
云衍仙尊,修真界第一人,无情道大成者。据说三百年前就以一剑平定北荒魔乱,名震天下。他执掌的“天衍宗”是正道魁首,本人更是无数修士心中高不可攀的明月。
原著里对他的描写就八个字:清冷绝尘,无心无情。
我的原身,就是被他这份冰冷吸引,飞蛾扑火,最后死得连渣都不剩。
而我,一个二十一世纪只想躺平的咸鱼,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汤熬好了,一股淡淡的宁神花香。我小心地盛进一个白玉盅里,盖上盖子。子时快到,我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做贼一样溜出了弟子院。
夜里的天衍宗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竹林发出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不知名虫子的低鸣。月光很亮,照得青石板路泛着冷白的光。
清心殿在最高的那座山峰上,一路往上爬,累得我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看到那巍峨肃穆的殿宇轮廓,以及殿外那层肉眼几乎看不见、但能清晰感受到凌厉剑意的淡银色结界时,我的腿又开始不争气地发软。
“系统……现在放弃任务还来得及吗?”我小声嘀咕。
【任务放弃视为失败,启动一级惩罚:雷击三分钟。】系统冷冰冰地回应。
“……算你狠。”
我硬着头皮,一步一步挪到结界前。奇怪的是,预想中被剑气弹开的情况并没有发生。那层淡银色的光膜,在**近时,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了一下,竟然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有诈!绝对有诈!
我心脏狂跳,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屏住呼吸,侧着身子,从那道缝隙里挤了进去。
结界内,是另一番天地。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成实质的薄雾,缓缓流动。清心殿并不华丽,通体由一种泛着微蓝光泽的寒玉砌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冰冷寂寥。
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去一些。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从门缝往里看。
只见云衍并未休息,而是背对着门口,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他依旧穿着白日那身纤尘不染的雪白道袍,墨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身姿挺拔如松柏。
他面前悬浮着的,正是那柄名震天下的“斩尘”剑。此刻,剑身并未出鞘,但整个古朴的剑鞘都在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周身流淌着令人心悸的暗金色流光。
而云衍,正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指尖凝聚着一点璀璨如星辰的灵光,缓缓点向剑鞘的某处。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甚至……一丝紧绷。
他在做什么?修炼?养剑?
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而且,眼前的云衍,似乎和白天那个高高在上、眼神能冻死人的仙尊有点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我说不上来,只觉得那挺直的背影,在清冷月光和震颤的古剑映衬下,莫名透出点……孤寂?
呸呸呸!林晚晚你清醒一点!那是能一剑送你回老家的杀神!什么孤寂,那是杀气的前奏!
我赶紧摇头甩掉脑子里危险的想法。眼看子时就要过了,我咬咬牙,轻轻敲了敲门框,用我能发出的最甜最软最无辜的声音开口:
“师、师尊……弟子见您殿内灯还亮着,想必是忙于修炼,特……特熬了一碗宁神汤,给您送来。”
殿内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斩尘剑“嗖”一下化作流光没入云衍体内。他缓缓转过身。
月光正好照在他脸上。
我呼吸一窒。
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真是造物主的杰作。眉如远山,鼻梁高挺,薄唇是淡淡的绯色,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潋滟多情的形状,可眸子里却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原,空旷,冰冷,没有任何情绪。
他就用这双眼睛,平静无波地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端托盘的手都在抖。
“谁准你进来的?”他的声音也像浸了寒泉,清冽,却冻人。
“我……弟子看到结界……结界好像开了条缝……”我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不信。云衍亲手布下的结界,怎么可能随便开条缝?
果然,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扫过我手中的汤盅,又落回我脸上。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奇怪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放下,出去。”他言简意赅,重新转回身,似乎多看我一眼都嫌麻烦。
【任务要求:停留超过一炷香时间。目前计时:三十息。】系统无情地提醒。
我急了。出去?出去就前功尽弃了!雷击三分钟啊!想想都肉疼!
脑子一抽,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脱口而出:“师尊!这汤要趁热喝效果才好!弟子……弟子看着您喝完再走!”
话一出口,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林晚晚你疯了?你当是哄小孩吃药呢?
云衍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他再次转过身,这次,那双冰雪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清晰的波动——那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和冰冷。
“林晚晚。”他叫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擅闯清心殿,妄议师尊,去戒律堂,领二十道清心符,扫净山门所有石阶。现在,立刻,出去。”
又是清心符!又是扫台阶!
我悲愤交加,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穿来这鬼地方,整天提心吊胆,不是被罚就是将被抹杀,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出去就出去!”我赌气似的把托盘往旁边的矮几上一放,白玉盅和桌面磕出一声脆响,“汤我放这儿了,爱喝不喝!”
说完,我转身就想跑。
然而,还是晚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攫住了我,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把我整个人拎了起来。
“看来,是为师平日太纵容你了。”云衍的声音近在咫尺,冷得我骨头缝都发寒。
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被他用一股柔和的力道(但丝毫不容反抗)直接“送”出了清心殿,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殿外那片据说养着几尾珍贵灵鲤的寒潭里。
“噗通——”
冰冷的潭水瞬间淹没了我。
“咳咳咳……”我狼狈地扑腾着爬上岸,浑身湿透,头发糊在脸上,冻得直打哆嗦。回头一看,清心殿的结界已经恢复如初,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然气息。
【任务失败。】系统的声音响起,【停留时间不足,启动一级惩罚:雷击。】
“等等!我都掉水里了!能不能……”我抱着胳膊瑟瑟发抖,试图讨价还价。
话音未落,头顶夜空中凭空凝聚出一小片乌云。
“咔嚓!”
一道细细的、闪着紫光的雷电,精准地劈在了我的……脚边。
泥土飞溅,地面留下一个小黑坑。
我:“……”这系统劈雷还带描边的?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都不是直接劈我身上,但贴着我脚边、手边、脑袋边劈下,电得我头发根根竖起,浑身麻痹,心脏都快吓停了。
三分钟,度秒如年。
惩罚结束,小乌云散去。我瘫在寒潭边,像条脱水的鱼,浑身冒着淡淡的青烟(主要是头发),生无可恋。
就在这时,清心殿的门,忽然又开了。
云衍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我那个白玉汤盅。他看了看我这边冒烟的状况,又看了看天空,冰雪般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疑惑?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手腕一翻。
那盅我辛辛苦苦熬了半个时辰的宁神汤,连汤带盅,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咚”一声,沉入了寒潭底。连个水花都没多溅起一点。
然后,殿门无声关上。
我呆呆地看着恢复平静的潭面,又看了看紧闭的殿门,一股邪火混合着委屈,蹭蹭往头顶冒。
云!衍!
你个王八蛋!冰块脸!煞星!杀千刀的无情道!
老娘不干了!爱谁谁!抹杀就抹杀!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
我爬起来,拧了拧湿透的衣摆,气冲冲地往回走。走了一半,又觉得不甘心。
就这么算了?被扔出来,被雷劈,汤还被倒了?
不行,太憋屈了!
我脚步一转,没回弟子院,而是朝着和后山相反、更偏僻的宗门禁地方向走去。那里有一片荒废的剑冢,据说堆满了历代弟子历练损坏或淘汰的飞剑,平时根本没人去。
系统问我:【宿主,你去哪里?】
我恶狠狠地回答:“去捡破烂!泄愤!”
打不过,骂不得,我捡点破烂卖钱总行吧?听说凡间铁匠铺收废铁呢!
月光下,剑冢更像一片乱葬岗,到处是残破断裂的剑身,锈迹斑斑,插在泥土里,透着荒凉。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里面走着,踢开几把破剑,嘴里嘀嘀咕咕地咒骂着云衍。
突然,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是一截露出地面的、黑乎乎的“铁条”,埋在土里,只露出小半截,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红锈和泥土,看起来比周围那些破剑还要惨。
我本来想绕开,但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蹲下了身,用手扒拉了一下它周围的土。
更多的部分露了出来,确实是一把剑的形状,但剑身扭曲,布满裂纹和锈蚀,简直像从垃圾堆最底层扒拉出来的,毫无灵气波动,死气沉沉。
“啧,真够破的。”我嫌弃地用脚尖碰了碰它。
就在我的脚尖碰到剑身的一刹那——
“嗡……”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幻觉般的剑鸣,从那锈死的铁块内部传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缩回脚。
剑鸣消失了,那破剑依旧死气沉沉地躺在那里,仿佛刚才只是我的错觉。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心里莫名有点发毛。这破地方,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但转念一想,我都混成这样了,还怕什么?
也许是今晚被**狠了,也许是那声微弱的剑鸣勾起了我奇怪的好奇心。我蹲下身,用手握住那满是锈迹的剑柄。
入手冰凉,粗糙硌手。
我用力一拔——
“咔嚓。”
剑身似乎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但总算被我拔了出来。比我想象的轻,也……比看起来更破。剑身黯淡无光,裂纹遍布,仿佛随时会碎成一地铁渣。
“真是废铁中的废铁。”我嘟囔着,随手挥了两下,破剑发出“呼呼”的风声,倒是挺顺手。
算了,就当捡了根烧火棍,回去捅炉子也行。
我拎着这把破剑,也懒得再找别的,拖着疲惫又狼狈的身子,慢慢往回走。
我没注意到,在我离开后,剑冢深处,几把原本有些微灵光残留的残剑,忽然齐齐黯淡了下去,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彻底抽干了最后一丝灵性。
更没注意到,手中那把“烧火棍”最深处、被厚重锈迹掩盖的一道细微裂痕里,极淡极淡地,闪过一抹暗金色的流光,快得如同错觉。
而远在清心殿内,正在打坐调息的云衍,骤然睁开了双眼。
他猛地捂住心口,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体内原本平稳运转的灵力,此刻竟如同沸水般剧烈翻腾起来,尤其是心脉深处,传来一阵尖锐至极、仿佛被硬生生撕裂搅动的剧痛!
“噗——”
他竟控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点点殷红落在雪白的道袍前襟,触目惊心。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指尖,又霍然抬头,目光如电,穿透殿墙,直直射向后山剑冢的方向。
那双总是冰雪覆盖的眼眸深处,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以及,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惊惶?
我拎着那截“烧火棍”,跟做贼似的溜回弟子院。
夜已经深了,同屋的师姐们早就睡得四仰八叉,偶尔还有一两声磨牙的响动。我把破剑塞进床底下最里头,用装杂物的旧木箱挡了个严实,这才松了口气,瘫倒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身上又湿又冷,被雷劈过的麻痹感还没完全消退,头发也还炸着。我把自己裹进薄被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云衍那冰块脸,还有他倒掉我安神汤时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像慢镜头一样在我眼前回放。
憋屈,真憋屈。
还有那破系统,雷劈还带描边的,纯属精神折磨。
我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壁,心里恶狠狠地想:行,你们一个个都厉害。老娘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明天开始,我就当个隐形人,离清心殿远远的,离云衍远远的,什么狗屁任务,见鬼去吧!抹杀?说不定死了还能穿回去呢!
这么想着,心里那点郁气好像散了些,困意也渐渐上来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床底下,突然传来一点极其轻微的动静。
“咔……”
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刮擦了一下木箱板。
我瞬间清醒,汗毛倒竖。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师姐们均匀的呼吸声。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过了好一会儿,再没声音。
是老鼠吧?这破弟子院年头久了,有老鼠也不奇怪。我安慰自己,肯定是今天受**太大,疑神疑鬼了。
我重新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云衍那双冰冷的眼睛,还有寒潭刺骨的水。最后,那截黑乎乎的破剑不知道怎么也跑进了梦里,追着我飞,剑身上的锈迹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流淌着诡异光芒的剑身……
“林晚晚!林晚晚!醒醒!”
我被一阵猛烈的摇晃晃醒,睁开眼,是同屋的赵师姐,一脸焦急。
“快起来!出大事了!”赵师姐压低了声音,眼里却闪着八卦和惶恐交织的光,“清心殿那边传话过来,说师尊……师尊昨夜修炼出了岔子,吐血了!”
我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云衍吐血了?
那个看起来永远挺拔、永远冰冷、强大得不像真人的云衍仙尊,吐血了?
“现在戒律堂和药王谷的长老都过去了,掌门也惊动了!”赵师姐语速飞快,“听说伤得不轻,灵力都紊乱了!咱们整个天衍宗都**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修炼出岔子?这么巧?就在我昨晚去“骚扰”他之后?
虽然我觉得自己那点道行,连给他挠痒痒都不够格,但……万一呢?万一他正好在修炼什么紧要关头,被我那碗汤,或者被我掉进寒潭的动静给惊扰了?
这罪名要是扣下来,把我扔去喂灵兽都是轻的!
我顿时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还有更奇怪的,”赵师姐凑得更近,神秘兮兮地说,“听说师尊受伤的同时,后山剑冢那边,好几把蕴养了上百年的残剑,灵性一夜之间全散了!现在剑冢那边也封了,执法弟子正在查呢!”
剑冢?灵性散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地看向床底。
那截破剑……
不会吧?不可能!那就是块废铁!比废铁还废!
可昨晚那声微弱的剑鸣,还有梦里那诡异的景象……
我心里乱成一团麻,脸上还得装出和其他弟子一样震惊担忧的表情:“天啊,怎么会这样……师尊没事吧?”
“谁知道呢,那种大人物的伤势,哪是我们能打听的。”赵师姐叹了口气,“不过掌门已经下令,所有弟子今日不得随意走动,需在各自院内静修,等待传唤。”
得,禁足了。
也好,省得我出去晃悠,万一被看出什么端倪。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弟子院里气氛压抑,大家说话都小声小气的,猜测着各种可能。我缩在角落,假装打坐,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外面的任何风吹草动。
床底下那截破剑,像块烧红的炭,烙在我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