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寒门后学”精心打造的都市小说《每天带情人回家,以为是真爱,直到被老公抓了现场!》,描写了色分别是【周屿陈帆】,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3629字,每天带情人回家,以为是真爱,直到被老公抓了现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4:28: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万一被认识的人看见……”“我们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没人认识我们。”他吻我的肩膀,“我想和你过完整的24小时,不只是中午的两小时。”我答应了。我们计划去一个海滨小城,订了民宿,查好了路线。那几天我像初恋的少女,想着要带什么衣服,想象和他牵手走在海边的样子。出发前一周,陈帆说小长假要回他父母家。“爸生...

《每天带情人回家,以为是真爱,直到被老公抓了现场!》免费试读 每天带情人回家,以为是真爱,直到被老公抓了现场!精选章节
01酒会惊鸿我第一次见到周屿,是在公司的年终酒会上。
那晚我穿着一件并不太合身的黑色连衣裙——是两年前买的,当时觉得它剪裁优雅,
如今却有些紧了。陈帆说我穿黑色显瘦,我便信了。他是我的丈夫,我们结婚三年,
他的话我总习惯性地接受,就像接受他总在加班、接受我们之间越来越少的对话一样。
酒会喧嚣,我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看市场部的年轻女孩们围着副总说笑。
她们穿着亮片短裙,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忽然觉得有些闷。
“裙子很漂亮。”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
手里也拿着一杯香槟。他大概三十五岁上下,个子很高,眉眼深邃,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谢谢。”我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我是周屿,技术部新来的总监。”他伸出手,
“上个月刚入职,所以很多人还不认识。”“林薇,财务部。”我与他握手,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我们聊了起来。先是关于公司的业务,
然后不知不觉聊到了各自的兴趣爱好。他说他喜欢古典音乐,
周末常去听音乐会;我喜欢看老电影,收藏了许多DVD。我们惊喜地发现,
我们都喜欢费里尼和伯格曼。
“《八部半》里那个梦境场景……”“马斯特罗亚尼在海边被所有人拉扯的那段?”“对!
”我的眼睛亮了,“你也看过?”“看了三遍。”周屿微笑,“每次都有新感受。”那一刻,
我感到久违的悸动。不是那种心跳加速的慌乱,而是一种被理解的温暖。陈帆从不看电影,
他说那是浪费时间。我们的生活像两条平行线:他忙于工作升职,
我按部就班地上下班、做饭、打扫;周末他打游戏或加班,我看电影或读书。
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仿佛隔着一条河。酒会结束时,周屿要了我的微信。
“也许可以交流一下电影心得。”他说得自然,我也给得自然。回家路上,
我一直在想他那句“裙子很漂亮”。陈帆已经睡了,客厅留了一盏小灯。
我轻轻走到卧室门口,听到他均匀的鼾声。餐桌上放着他吃完的外卖盒,我没有收拾,
径直去洗漱。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因为一天的工作而略显凌乱。
我凑近些,试图找出周屿所说的“漂亮”在哪里,却只看到一张疲惫的脸。
02暗涌微信和周屿的聊天从电影开始,渐渐蔓延到生活的各个角落。
他会在午休时发来一首古典乐的链接,
说“这首让我想起你昨天提到的那个电影场景”;我会在加班后拍一张夜空发给他,
配上文字“今天的月亮像《偷自行车的人》里那样孤单”。我们从未逾矩。
聊天内容保持在朋友的范围:书籍、音乐、电影、偶尔对工作的抱怨。但我知道,
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我开始期待他的消息,会在发出信息后不自觉地看着手机等待回复,
会在看到有趣的事情时第一个想分享给他。陈帆察觉到了什么吗?似乎没有。他更忙了,
公司有个大项目,他作为项目经理几乎住在公司。有时他凌晨回来,
我已经睡了;我早上离开时,他还在熟睡。我们像两个房客,轮流使用同一个空间。
“你最近好像心情不错。”有一天早餐时,陈帆忽然说。我正涂面包的手顿了顿:“有吗?
”“嗯,前几天还听见你洗澡时哼歌。”他低头看手机上的工作邮件,“有什么好事?
”“没有,可能就是春天了吧。”我含糊过去。真是春天了。窗外梧桐树抽出嫩芽,
阳光变得明亮柔软。周五下午,周屿发来消息:“公司旁边新开了家意大利餐厅,
据说提拉米苏很正宗。有兴趣试试吗?就当是庆祝项目顺利结束。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我知道这已经越过了一条线——同事之间单纯的午餐?不,
这不一样。我该拒绝,该说“抱歉,我约了人”或者“不太方便”。但我打下的是:“好啊,
几点?”那顿晚餐持续了两个小时。我们聊电影,聊童年,聊各自的大学生活。
周屿说起他失败的初恋,眼睛里有淡淡的忧伤;我谈起与陈帆相亲认识的经过,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相亲?”周屿有些惊讶,“你们不是自由恋爱?”“算是吧,
相亲后觉得合适,就在一起了。”我搅动着咖啡,“他人很好,负责,上进。
我父母很喜欢他。”“那你呢?”周屿问得很轻。我抬头看他。餐厅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
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温柔。那一刻,我想说真话,想说“我不知道,
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爱过他”,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我也觉得他很好啊。
”周屿没有追问,但我们都明白那个未说出口的答案。分别时,他送我到地铁站。晚风微凉,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小心感冒。”他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外套上有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和我熟悉的陈帆的沐浴露香味完全不同。我紧了紧外套,
低声说“谢谢”。回到家,陈帆难得早归,正坐在沙发上看球赛。“回来这么晚?
”他眼睛没离开电视。“和同事吃饭。”“男同事女同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女的,
财务部的小张。”“哦。”他不再问,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比赛。
我把周屿的外套藏进衣柜深处,像藏起一个秘密。那晚,我失眠了。
衣柜里的香水味似乎弥漫了整个房间,我闭上眼,看见周屿在餐厅灯光下的脸。
03雨夜越界第一次越界是在一个雨夜。陈帆出差了,去上海一周。我一个人在家,
看完了《婚姻故事》,哭得不能自已。电影里那对夫妻曾经深爱,
最终却在离婚官司中互相伤害。我想到自己和陈帆,我们没有那样激烈的爱,
也没有那样激烈的恨,我们只是……平淡。手机响了,
是周屿:“看到你朋友圈分享了《婚姻故事》,刚看完?”“嗯。”我发了个哭泣的表情。
“需要聊聊吗?电影有时会让人情绪波动。”我们通起了电话。一开始聊电影,
后来不知怎么聊到了各自的婚姻。周屿结婚五年,妻子是大学同学,曾经相爱,
如今却渐行渐远。“她说我变了,我说她变了。也许我们都变了,只是不再朝着同一个方向。
”周屿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沙哑,“有时候下班回家,坐在车里不想上楼。不是不爱她,
只是不知道上去能说什么。”“我懂。”我轻声说,
“我和陈帆……我们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对方。结婚只是因为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彼此条件合适。”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窗户。我们聊到深夜,
像两个在孤岛上的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我想见你。”周屿忽然说。
我的心跳加速:“现在?下雨呢。”“我就在你家附近。”我愣住了:“什么?
”“我开车兜风,不知不觉就开到了这里。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他的声音里有种罕见的脆弱,“就五分钟,好吗?我想看看你。”理智告诉我该拒绝,
但我的嘴已经先一步说:“好。”我穿着睡衣下楼,周屿的车停在小区外的路边。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转头看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你头发湿了。”他说,
伸手想碰我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车内空间狭小,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
雨刷规律地摆动,窗外世界模糊一片。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彼此。然后他吻了我。
我没有推开。他的吻温柔而坚定,带着雨水的气息和压抑已久的情感。我回应他,
手抓紧了他的衬衫。那一刻,所有的道德约束、所有的顾虑都消失了,
只剩下这个吻和窗外的雨声。“对不起。”分开后,他低声说。“不要说对不起。
”我的声音在颤抖,“我也想要这个。”我们在车里坐了很久,只是拥抱,没有说话。
我知道从此一切都不同了,那条线已经被跨越,再也回不去了。陈帆出差回来的前一晚,
周屿又来了。这次我让他上楼。我们坐在沙发上,距离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坦白说,“我觉得自己很糟糕,但我又……”“舍不得?
”周屿替我补完。我点头,眼泪掉下来:“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这样的事。
我一直觉得出轨的人都是自私的、可耻的。”周屿擦去我的眼泪:“情感很复杂,
不是非黑即白。如果我们都能在婚姻中得到满足,也许就不会坐在这里。”“这是借口吗?
”“也许是。”他苦笑,“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那晚我们只是相拥而眠,没有更进一步。
但我知道,那只是时间问题。04午间禁忌第一次**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陈帆的公司搬到了城市另一头,通勤要一个多小时,他中午从不回家。
而我的公司离家只有二十分钟车程,我通常回家午休。“我可以来找你吗?
”周屿在微信上问。我没有立刻回复。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旦答应,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但我的手还是打下了:“好。”我提前回家,换了床单,
在房间里喷了点香水。然后坐立不安地等待。十二点半,门铃响了。我开门,周屿站在门外,
手里拿着一束小小的雏菊。“路上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他说。我接过花,鼻子发酸。
陈帆已经很久没有送过我花了。恋爱时他送过几次玫瑰,结婚后他说“花不实用,
放几天就枯了”。我们把花**花瓶,然后站在客厅中间,有些尴尬地对视。“我有点紧张。
”周屿坦白。“我也是。”他走过来,轻轻抱住我。这个拥抱和雨夜车里的不同,更温暖,
更真实。**在他胸前,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停下来。
”他在我耳边说。我摇头,抬头吻他。事后,我们躺在床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
我枕着他的手臂,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后悔吗?”他问。我想了想:“不后悔,但害怕。
”“怕被发现?”“也怕……怕自己越陷越深。”我转身面对他,“你呢?会离婚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周屿抚摸着我的头发:“我和她的问题很复杂,有孩子,
有共同的财产和社交圈……”“我明白了。”我打断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
其实早知道答案,只是还想问。“林薇,我……”“没关系。”我坐起来,
“我们本来就不该想那么远,对吗?”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那一刻,
我忽然清楚地看到了我们关系的本质:这是一段见不得光的感情,注定只能在暗处生长。
但我们谁也没有说要结束。05周情人从此,周三成了我们的固定约会日。
我会在前一晚精心准备:打扫房间,准备简单的午餐,有时是沙拉和三明治,
有时是加热的速食。周屿总是十二点半准时到达,我们有一整个午休的时间。
这些中午成了我灰暗生活中的亮色。我重新开始注意自己的外表,买了新的内衣和睡衣,
甚至去做了头发。陈帆注意到我的变化,说“你最近气色不错”,
我笑着回应“可能是春天心情好”。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开始相信。
我渐渐习惯了这种双重生活:白天是周屿温柔的情人,晚上是陈帆尽责的妻子。
我在两个角色之间切换,像熟练的演员。只有一次差点露馅。陈帆突然中午回家取文件,
而周屿刚离开十分钟。我惊慌失措地把房间里所有不属于陈帆的东西都藏起来,
打开窗户散味。陈帆拿了文件就走,甚至没注意到我的慌乱。“你怎么在家?”他问。
“午休。”我尽量平静。“哦,我回来拿个东西。”他匆匆出门,没有回头。门关上后,
我瘫坐在地上,冷汗湿透了后背。那一刻,我意识到这个游戏有多危险。我应该结束它,
应该回归正常的生活。但周三,我还是为周屿开了门。“我差点被发现。
”我告诉他那天的事。周屿抱紧我:“那我们以后得更小心。”他没有说“那我们结束吧”,
我也没有。我们像两个瘾君子,明知道毒品有害,却无法戒断。与此同时,
我的婚姻表面平静,内里却越来越空洞。陈帆升了职,更忙了。
我们之间的对话仅限于“饭做好了吗”“水电费交了吗”“周末回你爸妈家”。
床事变成每月一两次的例行公事,结束后他倒头就睡,我睁眼到天明。有一次做完爱,
陈帆忽然说:“我们要个孩子吧。”我背对着他,身体僵住了:“怎么突然提这个?
”“妈昨天又打电话了,说我们都结婚三年了,该要孩子了。我也觉得是时候了。
”他的手搭在我腰上,“你觉得呢?”我觉得?我觉得如果有了孩子,
我就真的被困在这段婚姻里了。我觉得我不想和你有孩子,
因为我不确定我们是否能给孩子健康的家庭。我觉得……我爱上了别人。
但我说的却是:“再说吧,最近工作忙。”“工作永远忙不完。”陈帆翻了个身,
“你考虑考虑。”他很快睡着了,我却在黑暗里睁大眼睛直到天亮。清晨,
我看着身边这个男人熟悉的睡颜,忽然感到一阵尖锐的悲伤。我们曾经也甜蜜过,
刚结婚时他会早起为我做早餐,周末带我去郊游,睡前给我晚安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一切都消失了呢?也许是从他第一次加班到凌晨开始,是从我第一次独自看电影开始,
是从我们不再分享彼此的心事开始。像温水煮青蛙,等意识到时,已经无法逃脱。
06破碎假期和周屿的关系持续了半年。这半年里,我们探索彼此的身体和灵魂,
像两个在沙漠中找到绿洲的旅人。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电影喜欢悲喜剧,
咖啡要加奶不加糖,怕冷不怕热。我知道他紧张时会摸耳垂,开心时眼角会有细纹,
最喜欢的作曲家是肖斯塔科维奇。我们甚至开始计划短暂的旅行。“下个月有个小长假,
我们可以去附近的城市待两天。”周屿提议。“太危险了。”我心动,但理智仍在,
“万一被认识的人看见……”“我们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没人认识我们。”他吻我的肩膀,
“我想和你过完整的24小时,不只是中午的两小时。”我答应了。
我们计划去一个海滨小城,订了民宿,查好了路线。那几天我像初恋的少女,
想着要带什么衣服,想象和他牵手走在海边的样子。出发前一周,
陈帆说小长假要回他父母家。“爸生日,全家都要回去。”他理所当然地说。
“可是……”我想起和周屿的计划。“可是什么?你难道有别的安排?”我看着他,
忽然意识到我无法说“是的,我和情人约好了去旅行”。
我无法解释为什么宁愿和别的男人去海边也不愿陪丈夫回家给公公过生日。“没有。
”我听到自己说,“只是之前和同事约了逛街,我推掉就好。”我在洗手间给周屿打电话,
声音哽咽:“去不了了,陈帆要回他父母家。”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明白了。
”周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对不起。”“不用道歉。
”他顿了顿,“林薇,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早一点遇见……”“别说了。”我打断他,
眼泪掉下来,“说这些没有意义。”是啊,没有意义。我们相遇在错误的时间,
他是别人的丈夫,我是别人的妻子。我们的爱情像长在阴影里的植物,永远见不得光。那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