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顶罪十年,死者日记求我娶她妹妹》的主要角色是【沈静株林溪赵天宇】,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奶盖三分甜小九九”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10字,顶罪十年,死者日记求我娶她妹妹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4:29: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工作人员异样的目光中,我们拍了结婚照,领了那本红色的证书。照片上,我面无表情,林溪则是一脸的茫然。走出民政局,我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心情复杂。林婉,你的第一个要求,我做到了。接下来,就是复仇。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我再次拿出日记本。日记本上,清晰地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东升科技,股票代码600XX...

《顶罪十年,死者日记求我娶她妹妹》免费试读 顶罪十年,死者日记求我娶她妹妹精选章节
我替女友顶罪十年,出狱那天,她挽着真凶说要补偿我。我笑了,掏出一本日记。
这是十年前被撞死的那个女孩的。她在日记里预言了我的顶罪,我的背叛,和她的复仇。
最后一页,她写道:“顾修远,我知道你看得见。我妹妹林溪有自闭症,
我死后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求你,娶她,护她周全,我会用我的怨气,助你复仇。
”我看着女友,合上日记:“补偿?好啊,用你们全家的命来偿。”1十年牢狱,
磨平了我身上所有的棱角,只剩下一具坚硬的骨头。出狱那天,阳光刺眼。我眯着眼,
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那对男女。沈静株,我曾经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女友。
她身边站着赵天宇,她所谓的“初恋”,也是十年前那场车祸的真正元凶。十年了,
沈静株还是那么光鲜亮丽,身上的香奈儿套装,比十年前的阳光还要晃眼。
她挽着赵天宇的手臂,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修远,
你受苦了。”赵天宇则像个胜利者,居高临下地打量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施舍。
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一百万,算是我和静株给你的补偿。拿着钱,
去个小地方,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吧。”一百万。买我十年青春,买我父母两条命,
买我顾修远的一辈子。我没有接。我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更远的地方。
没有想象中父母翘首以盼的身影。“我爸妈呢?”我问沈静株,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沙哑。
沈静株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叔叔阿姨……他们……”赵天宇不耐烦地打断她:“顾修远,
你别不知好歹。你爸妈为了给你还当年撞人的赔偿款,早就累死了。这事儿你能怪谁?
”累死了。三个字,像三把淬了冰的尖刀,齐齐**我的心脏。我眼前一阵发黑,
几乎站不稳。十年前,我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前途光明。为了给沈静株顶罪,
我扛下了所有。我爸妈一夜白头,卖了房子,四处借钱,凑了八十万赔偿款,
只为给我求一个轻判。入狱前,他们拉着我的手,哭着说:“儿子,别怕,爸妈等你出来。
”我等出来了。他们却不在了。原来,我所以为的赎罪,只是一个笑话的开始。我的人生,
我父母的命,都成了他们爱情路上的垫脚石。沈静株见我脸色惨白,似乎动了恻隐之心,
她拉了拉赵天宇的衣袖。“天宇,别这么说。修远他……”“我怎么说?”赵天宇冷笑,
“难道我说错了?要不是他自己蠢,非要顶罪,他爸妈会死?
我们现在需要站在这里跟他废话?”沈静株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修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往前看。”往前看?我的前路,一片漆黑,尸骨遍地。
我看着他们,忽然就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这十年的冤屈与悲愤,全都笑出来。
沈静株和赵天宇被我笑得毛骨悚然。“你疯了?”赵天宇皱眉。我止住笑,
从洗得发白的囚服内袋里,掏出一本陈旧的日记本。“这是什么?”沈静株问。
“一个死人的东西。”我翻开日记本,纸页泛黄,字迹娟秀。
“这是十年前被你撞死的那个女孩,林婉的日记。”沈静株的脸色瞬间煞白。2这本日记,
是我在狱中打扫旧仓库时无意间发现的。它被夹在一堆陈年的卷宗里,
是当年警方的证物之一,后来不知为何被遗忘了。我翻开第一页,就被里面的内容吸引。
【6月3日,天气晴。今天我又看见那个叫顾修远的学长了,他和他女朋友沈静株真般配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沈静株,看我的眼神怪怪的。】【6月10日,雨。
沈静株今天警告我,让我离顾修远远一点。可我只是在图书馆问了他一个问题而已。
她的占有欲,真可怕。】日记里记录的,都是一个少女暗恋的心事,
以及对沈静株无端敌意的困惑。直到最后一篇。日期,是车祸当天。【6月15日,阴。
我感觉很不好,心慌得厉害。沈静株约我晚上在北环路见面,说要跟我谈谈。我预感会出事。
如果我回不来,我只求有人能看到这本日记,能帮我照顾好我妹妹林溪。她有自闭症,
她只有我了……】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这本日记,本该成为指控沈静株蓄意谋杀的铁证。
可笑的是,我顶了罪。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场意外。我看着脸色惨白的沈静株,
继续往下说。“她在日记里,写下了对你的恐惧,预言了自己的死亡。
”“甚至……”我顿了顿,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那一页,纸张的颜色和其他页完全不同,
是一种暗沉的褐色,像是被血浸透又干涸的痕迹。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扭曲,
充满了怨毒和不甘。【顾修远,我知道你看得见。我妹妹林溪有自闭症,
我死后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求你,娶她,护她周全,我会用我的怨气,助你复仇。
】当我看到这句话时,我是不信的。直到出狱前一晚,日记本上浮现出新的字迹。【明天,
沈静株会和赵天宇一起来接你。】【他们会给你一百万,让你滚。】【你的父母,
三年前就已双亡。】字字泣血,句句成真。我合上日记,
冰冷的目光落在沈静株和赵天宇的脸上。“补偿?好啊。”“用你们全家的命来偿。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让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赵天宇最先反应过来,
他恼羞成怒地指着我。“顾修远,**吓唬谁呢?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还敢口出狂言!
信不信我让你再进去待十年!”“是吗?”我扯了扯嘴角,将日记本揣回怀里,
“那我们走着瞧。”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通往市区的公交站。身后,
传来沈静株尖锐的声音。“顾修远!你站住!把日记给我!”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游戏,
从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一站,是我父母的墓地。我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才在陵园最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小小的,
甚至连名字都有些模糊的墓碑。照片上,父母的笑容依然温暖。我跪在墓前,
十年未曾流过的眼泪,终于决堤。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
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擦拭着冰冷的墓碑。爸,妈,儿子不孝。儿子回来了。从今往后,
所有害了我们家的人,我会让他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我在墓前跪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起身,离开了陵园。我去了邻市的“康宁精神病院”。林婉的日记里写着,
她的妹妹林溪,就在这里。3康宁精神病院,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一座囚笼。高墙,
铁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气味。我花了五百块钱,
才从一个护工嘴里问到了林溪的下落。“林溪?哦,那个不说话的小哑巴啊,
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护工一脸不耐烦,指了指那栋破败的旧楼。“那孩子怪可怜的,
送来的时候才十几岁,听说是亲眼看着姐姐被车撞死,吓傻了。沈家把她送进来,
交了一笔钱就再也没管过。”沈家。又是沈家。他们撞死了姐姐,又把妹妹推进了地狱。
我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我走到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透过门上那个小小的观察窗,我看到了林溪。她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抱着膝盖,
一头长发干枯得像杂草,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很瘦,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宽大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十年了。她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被囚禁了整整十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你好,
我是林溪的……家属,我来接她出院。”我对闻声而来的医生说。
医生是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家属?
我怎么没听说林...溪还有别的家属?她的监护人是沈先生。
”“我是她姐姐林婉的未婚夫。”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们有婚约,她姐姐去世了,
我就是她的监护人。”为了增加可信度,我从口袋里掏出昨天在路边摊买的假证件。
医生半信半疑地接过去看了看,又拨通了沈家的电话。电话那头,应该是沈静株的父亲,
沈德海。我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医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挂了电话,
医生把证件扔还给我,冷冷地说:“沈先生说了,林溪精神有问题,不能出院。你赶紧走,
不然我叫保安了。”我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沈家不会轻易放走林溪。
林溪是当年车祸唯一的目击者。虽然她现在神志不清,但谁也保不准她哪天会恢复。
对沈家来说,把她关在精神病院里,才是最安全的。我没有纠缠,转身离开了医院。
但我没有走远。我在精神病院对面找了个小旅馆住下。当天晚上,我拿出那本日记。
日记本上,又浮现出新的字迹。【康宁精神病院院长**,挪用公款,在外包养情妇。
地址:碧水湾小区3栋1201。】【今晚十点,他会去那里。】我看着这行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婉,谢谢你。我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我要举报,
有人在碧水湾小区聚众堵伯……”第二天,康宁精神病院院长的丑闻就传遍了全市。
我再次来到医院,找到了那个金边眼镜医生。“我要见你们院长。
”“院长……院长他今天不方便。”医生的表情很不自然。“是吗?
”我把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拍在他桌上,“挪用公款,包养情妇,聚众堵伯。这些事,
他应该很‘方便’跟纪委的同志聊聊吧?”医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带林溪走。立刻,马上。”医生额上渗出冷汗,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咬牙拿出了钥匙。“我可以让你带她走,但你必须签一份免责协议。
她以后要是出了任何事,都跟我们医院无关!”“可以。”我跟着医生,再次来到那个房间。
锁被打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我走进去,慢慢蹲在林溪面前。“林溪,”我放轻了声音,
“别怕,我来带你回家。”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蜷缩在角落,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当我试图扶她起来时,她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野兽的嘶吼。她的指甲很长,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医生和护工都吓得往后退。“你看,她就是个疯子!你带不走她的!”我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强行将林溪打横抱起。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在我怀里,她还在不停地挣扎,
用手捶打我的胸口。我抱紧她,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林溪,
是你姐姐让我来的。”“她叫林婉。”怀里的挣扎,瞬间停止了。4.我抱着林溪,
走出了那座囚禁她十年的地狱。阳光下,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瘦弱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我带她回了小旅馆,给她放了热水,找来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掉她纠结成一团的长发,
和长得吓人的指甲。整个过程,她都很安静,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洗完澡,
换上我新买的干净衣服,她终于有了一点人的样子。只是那张藏在乱发下的小脸,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双大眼睛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神采。我给她叫了外卖,
一碗热腾腾的粥。她不吃,只是呆呆地坐着。我只好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她不张嘴,
粥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弄湿了衣襟。我叹了口气,拿出那本日记,翻到最后一页,
放在她面前。“林溪,你看,这是你姐姐的字。”她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慢慢地,
慢慢地低下头,看向那行血色的字迹。【求你,娶她,护她周全……】她的手指,
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触摸那行字,却又不敢。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楚。“你姐姐,
希望我照顾你。”我收起日记,重新拿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粥。“吃饭吧,吃饱了,
我带你去报仇。”这一次,她没有再抗拒。我喂一口,她便机械地张开嘴,吞咽下去。
第二天,我带着林溪去了民政局。工作人员看着我们,眼神古怪。“先生,
请问这位女士是自愿的吗?她好像……”“她生病了,不太会说话。”我平静地解释,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我的户口,还是十年前的。
父母去世后,老房子被卖掉,我的户口就成了一张废纸。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林溪的户口本上,户主是林婉。姐姐去世,我这个“姐夫”,自然成了她唯一的亲人。
在工作人员异样的目光中,我们拍了结婚照,领了那本红色的证书。照片上,我面无表情,
林溪则是一脸的茫然。走出民政局,我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心情复杂。林婉,
你的第一个要求,我做到了。接下来,就是复仇。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我再次拿出日记本。日记本上,清晰地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东升科技,
股票代码600XXX,三日后,将发布重大利好消息,股价会连续涨停。】我看着这行字,
深吸了一口气。我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不到一千块。这点钱,就算翻十倍,也不过一万。
我需要一个启动资金。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了十年的号码。那是我大学时的室友,王胖子。
我们关系最好,当年我出事,他还想凑钱帮我,被我拒绝了。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哪位?”王胖子的声音有些不确定。“胖子,是我,顾修远。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阿远?!你……你出来了?!
”王胖子的声音里满是惊喜。我们约在一家大排档见面。十年不见,王胖子更胖了,
但眉眼间的憨厚没变。他看到我,上来就给了我一个熊抱。“你小子,总算出来了!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我简单说了说自己的情况,隐去了父母去世和沈静株背叛的事。
“阿远,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想做点生意,但是缺点本钱。”我开门见山。
王胖子二话不说,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这里面有二十万,
是我这些年攒的全部家当,密码你生日。不够我再去想办法!”我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十年了,这世上,终究还是有真心待我的人。“胖子,这钱算我借的。一个月,不,半个月,
我连本带利还你。”“说什么屁话!”王胖子瞪眼,“我们兄弟,还谈什么钱!
”我没有再多说,只是把这份恩情,默默记在了心里。有了王胖子的二十万,我的复仇计划,
终于可以正式启动了。我用这笔钱,全仓买入了“东升科技”。接下来的三天,我带着林溪,
找了个便宜的短租房安顿下来。我给她买了新的画板、颜料和画笔。
她似乎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拿到手后,就一个人坐在窗边,开始涂涂抹抹。我不去打扰她,
只是默默地为她准备一日三餐。她依然不说话,但会自己吃饭了。
我们就像两个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互不打扰,却又有一种奇妙的联系。三天后,
东升科技的股价,如日记预言的那样,一飞冲天。连续三个涨停板,我的二十万,
变成了近四十万。我毫不犹豫地全部卖出。我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数字,心中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第一桶金,到手了。接下来,该轮到赵天宇了。5.我用赚来的钱,
租了一套高档公寓,给林溪请了一个专业的保姆。然后,我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
走进了一家全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我知道,赵天宇是这里的常客。果然,
我在会所的雪茄吧里,看到了他。他正和几个富二代朋友吞云吐雾,
吹嘘着自己最近又拿下了哪个项目。我端着一杯酒,状似无意地坐到了他们邻桌。
“听说了吗?最近股市里有只妖股,叫东升科技,连拉了三个涨停板!”“**,真的假的?
我怎么没关注到?”“我一个哥们儿,二十万进去,四十万出来,就三天功夫!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赵天宇他们听见。果然,赵天宇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
他眯着眼打量我,似乎想不起在哪见过我。这正是我要的效果。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和一个出入高档会所的金融新贵,任谁也无法把这两个形象联系在一起。
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继续和“空气”聊着。“东升科技已经到头了,现在进去就是接盘。
要我说,下一只能起飞的,是‘华盛集团’。”我拿出手机,点开股票软件,
装模作样地分析着。“你看这K线图,典型的上涨中继形态,而且最近有传闻,
华盛集团马上要和国外的巨头合作,签一个百亿级别的大单。这消息一旦公布,
股价至少翻三倍!”我话说完,邻桌那几个富二代已经蠢蠢欲动,
纷纷拿出手机搜索“华盛集团”。只有赵天宇,还保持着一丝警惕。他走到我面前,
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这位朋友,看着面生啊。在哪高就?”“小本生意,上不得台面。
”我淡淡回应。“哦?我倒觉得朋友你眼光独到,不如交个朋友,一起发财?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天宇投资,赵天宇。”我笑了。
“赵总客气了。我这人喜欢单打独斗,不习惯和人合作。”我把名片随手放在桌上,
起身准备离开。“不过,看在赵总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送你一个消息。”我凑到他耳边,
用极低的声音说:“华盛集团,股票代码002XXX。三天之内,倾家荡产地买进去,
保证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我知道,他一定会信。
因为我的出现,我的言谈举止,都符合一个“股市高人”的形象。更重要的是,人性的贪婪,
会让他失去理智。尤其是像赵天宇这种,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人。回到家,
保姆已经做好了晚饭。林溪正坐在画架前,安静地画画。我走过去,看到画纸上的内容时,
愣住了。她画的,是一个女孩的背影。女孩站在一片金色的麦浪里,长发飞扬,裙摆飘飘。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林婉。十年前,我见过林婉的照片,
和画上这个背影一模一样。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你……还记得姐姐的样子?”我轻声问。林溪没有回答,只是用画笔,
在那片金色的麦浪上,又添了一抹绚烂的晚霞。我没有再打扰她。我拿出那本日记。日记上,
关于“华盛集团”的预言下面,多了一行小字。【霉运已降临。】我合上日记,看向窗外。
赵天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6三天后,华盛集团的股价,
非但没有像我“预言”的那样大涨,反而因为一则突如其来的负面新闻,直接跌停。
新闻里说,华盛集团涉嫌财务造假,已被**立案调查。一时间,股民恐慌性抛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