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麦谢辞深】在言情小说《结婚三年:空降老板是我塑料老公》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青禾引”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527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09: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先婚后爱、双洁、年上拉扯、隐婚】结婚三年。塑料老公都在国外。顾麦和他除了床上活动,基本没怎么见面。某天。她的塑料老公,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大BOSS。公司大会上,男人五官深邃,神情冷漠,眉眼平静,薄唇轻启:“顾经理,说一下当前的工作安排。”顾麦看着上方西装革履的男人,淡淡开口:“好的,谢总。”……晚...

《结婚三年:空降老板是我塑料老公》免费试读 第3章
“妈。”
她叫了一声,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沉默地等着那边开口。
“麦麦呀,”周玉珍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略显夸张的笑意,透过听筒传来,“我听人说,辞深回国了?是真的吧?”
顾麦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阳台那个身影。
“……嗯。”
“哎哟,那太好了!”周玉珍的音量拔高,透着十足的喜气,“你弟弟泽睿那个公司,最近不是缺笔投资嘛,跟家里说了好几次了。本来你爸爸是想自己帮一把的,可最近公司资金也紧,周转不过来。这下正好,让辞深帮帮忙,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顾麦把沙发上的抱枕拽过来,用力搂在怀里,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胸口闷得发慌。
一家人?他们才是一家人。
她像个局外人,每次联系,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你今天晚上带辞深回家吃顿饭吧?**妹瑾瑜和她老公也在,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周玉珍兴致勃勃地安排。
“他很忙,”顾麦的声音干涩,“应该没时间。”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周玉珍的语调变了,笑意褪去,换上一种混合着责备和不满的尖锐:
“没时间?是辞深没时间,还是你没时间?顾麦,自从你结了婚,我让你多回家走动,你听了吗?一周一次的家庭视频,你接了几回?”
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顾麦心上。
她很想冲着电话喊,对,就是我没时间,不想回,不想接!可那股冲到喉咙的气,最终只是无力地散了。
她垂下头,盯着抱枕上的花纹,声音低得像要化掉:“……下周吧。下周我们回来。”
电话挂断,她把脸深深埋进抱枕里,闻着上面自己熟悉的、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点。
旁边的沙发垫忽然凹陷下去。谢辞深不知何时打完了电话,坐了过来。
“沙发,”他目光扫过她怀里抱着的那个,“什么时候换了?”
顾麦脸颊有点热,没抬头,闷声答:“就前几天。”
旧的塌了,没敢说。
她今天扎了个松散的丸子头,因为低头的动作,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后颈。小巧的耳垂上缀着一颗简单的珍珠耳钉,圆润的光泽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颤。一缕没扎好的碎发垂在颊边,落在浅灰色的抱枕上。
谢辞深放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搬回来的东西不多,顾麦很快收拾妥当。
打开主卧衣柜,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挂进去。
浅色系的家居服、通勤装中间,忽然冒出一抹突兀的黑。
是那件真丝睡裙。
黑色的,吊带,长度堪堪到大腿,布料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
陆佳欣送的生日礼物,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性感战袍必备”,还挤眉弄眼。
她只穿过一次。
后果就是,向来全勤的她,破天荒请了两天假。
明天是周日……顾麦的耳尖悄悄漫上热度。
她咬了下唇,像是要摆脱什么念头似的,“哐”地一下用力关上柜门,背靠着冰凉的柜板,平复有点乱的心跳。
过了几秒,她又像下了决心,转身,重新拉开柜门,手指准确地勾出了那件黑色的裙子。
谢辞深在书房。
顾麦端着小托盘,上面是一块她下午烤的奶油蛋糕,还有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她敲了敲门。
“进。”
她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色调冷硬,一整面墙的书架,巨大的深色办公桌,落地窗前的灰色窗帘束起,光线充沛。
谢辞深坐在桌后,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似乎有几个小窗口。
看到她端着东西进来,他目光微动。
顾麦刚洗过澡,穿着粉色的缎面浴袍,头发半干,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着自然的红晕,鬓角还有几缕湿发贴在皮肤上。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暖香,混着一点蛋糕的甜腻气息。
“在忙吗?”她把托盘轻轻放在桌角空处。
电脑里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顾麦后知后觉地看向屏幕,似乎……是在视频会议?
谢辞深已经抬手示意了一下:“会议暂停。”
然后直接合上了笔记本。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顾麦脸一红,转身就想溜。
手腕被握住,一股力道将她轻轻一带。下一秒,她已经侧坐在他腿上了,被他圈在书桌和他胸膛之间有限的空间里。
“来给我送吃的?”他低头,气息拂过她发顶。
顾麦眼睫颤了颤,盯着他衬衫领口那颗扣子:“……嗯。”
声音细弱。
谢辞深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视线下落,停在她浴袍下摆露出的小腿上。“今天的药,擦了吗?”
顾麦一愣:“什么药?”
随即反应过来,是说膝盖的淤青。“不用,小伤,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她小声说,这点伤在她看来,实在不值一提。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脖颈,没再追问药的事,手臂却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稳稳抱起。
“洗过澡了?”他问,抱着她往卧室走。
“……嗯。”顾麦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窝,“出了点汗,不舒服。”
她莫名地想解释一下,好像怕他误会什么。
男人似乎没听见,或者不在意。
他把她放在床边,自己单膝蹲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搭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
黑色西裤的布料,衬得她小腿的皮肤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拿过药膏,用棉签蘸了,再次专注地涂抹在那片淡了些的淤青上。
药膏清凉,他指尖温热,两种感觉交织,顺着膝盖那一片皮肤蔓延开。
浴袍的系带本来就松,因为这个姿势,衣襟自然地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一闪而过的黑色真丝边缘。
顾麦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拢。
但谢辞深已经看见了。
他动作顿住,抬起眼,黑沉沉的眸子锁住她,眼底像有什么东西在凝聚。
“里面,”他声音低哑下去,“穿的什么?”
顾麦心脏狂跳,猛地想把腿收回来,拢紧浴袍就要下床。可脚踝被他攥住,轻易地就被拖了回去,天旋地转间,被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床垫弹了弹,她挣扎着想踢他,脚踝却再次被牢牢握住,那力道不容挣脱。
“你放开!”她又羞又急,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眼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谢辞深欺身而上,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浴袍的系带。
粉色的缎面滑向两边,底下那抹黑色再无遮掩,真丝的光泽衬着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呼吸明显一滞。
顾麦能感觉到上方那目光的灼热,烫得她皮肤都在微微战栗。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纤长的睫毛抖得厉害。
“不是不喜欢这件?”他声音哑得厉害,手指勾起一根细细的黑色吊带。
顾麦反驳的话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
说完才觉出歧义,脸更红了。
谢辞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按下快捷键:“梅姨,今天没什么事,你可以提前下班回去了。”
顾麦疑惑地看着他。给梅姨放假?那晚饭谁做?她厨艺可拿不出手。
“我们……晚上出去吃吗?”她小声问。
男人已经挂断电话,顺手将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扔到远处的沙发上。
他回过身,黑沉沉的眸子像夜幕下的深海,彻底将她笼罩。
“不出去,”他俯身,吻落在她耳畔,气息灼热,“就在家里。”
紧接着,是漫长而磨人的“烹饪”时间。
他像个最有耐心的厨师,掌控着火候,尝试着各种“煎炒烹炸”的技巧,将她所有的感官都调动到极致,细细品尝,反复研磨。
直到她意识模糊,连指尖都累得抬不起来。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身体,动作算不上特别轻柔,但很仔细。
她很想问,为什么每次他回来,都像饿了很久的兽,不知餍足。
还有,他是不是……太用力了。
当她趁着一丝间隙,含糊地问他下周五能不能陪她回趟顾家时,他是答应了,用一个简短的“嗯”字。
可这答应仿佛是个开关,换来的是更汹涌的浪潮。
她几乎被彻底淹没,只能徒劳地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肤,腰肢酸软得像是要断掉。
混沌中,唯一清晰的念头是:
这次,膝盖总算没再遭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