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结婚三年:空降老板是我塑料老公》的主角是【顾麦谢辞深】,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青禾引”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527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27: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先婚后爱、双洁、年上拉扯、隐婚】结婚三年。塑料老公都在国外。顾麦和他除了床上活动,基本没怎么见面。某天。她的塑料老公,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大BOSS。公司大会上,男人五官深邃,神情冷漠,眉眼平静,薄唇轻启:“顾经理,说一下当前的工作安排。”顾麦看着上方西装革履的男人,淡淡开口:“好的,谢总。”……晚...

《结婚三年:空降老板是我塑料老公》免费试读 第2章
那只从浴室外伸进来的手,指节修长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月牙清晰。
他捏着那条粉色吊带裙的肩带,指尖微弓,就这么悬在那儿。
顾麦伸手接过,布料滑过掌心,带着一点他手指残留的温热。
“谢谢。”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赶紧关上门。
裙子换上,长度刚到膝盖,那片淤青到底没遮住,反而因为浅粉色的衬托,更显得触目惊心。
她磨蹭了一下才走出去。
谢辞深已经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里,长腿交叠,旁边地板上放着个打开的药箱。银色外壳,她认得。
“过来。”
声音不高,带着刚洗完澡的微哑,有种不容置喙的味道。
顾麦捏了捏裙边,挪过去。刚想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手腕忽然一紧,一阵天旋地转。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侧坐在他腿上了。
臀下是男人坚实的大腿肌肉,即使隔着西裤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和力量感,烫得她脊背微微发麻。
紧接着,膝盖上传来冰凉的刺痛,是他沾了药膏的手指按了上来。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往后躲。
“别乱动。”
腰侧那只环着的手臂立刻收紧了些,几乎是将她圈锢在怀里。顾麦身子一僵,不敢动了,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哦。”
她垂下眼,看着他动作。他的手指很稳,沾着淡青色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在那片淤青上,力道不轻不重,可每一下都带着存在感。
药膏的味道清清凉凉的,混合着沐浴露气息和那股独特的琥珀木香,有点复杂,却奇异地不让人讨厌。
“搬过来住。”
他突然开口,没什么前兆,像是随口提起今天天气。
顾麦抿紧了唇,没吭声。
三年了,他们一直分居两处。
这栋别墅对她来说太大了,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回声。
谢辞深常年在国外,回来次数掰着手指头都数得清。
每次见面,流程都差不多,吃饭,或许聊聊无关紧要的事,然后就是床上那点交流。
他以前也提过让她搬来,她找借口推了。
她不喜欢这里,冷清,没有人气,像个华丽的笼子。
“……我不想搬过来。”她声音低低的,没什么底气,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谢辞深没接话,只是利落地拧好药膏盖,丢回药箱。然后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放下去。
床垫柔软地陷下去,他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黑沉沉的眸子锁住她。
顾麦被他看得心慌,别开脸,盯着床头柜上的花纹。
“顾麦,”他叫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搬过来住。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一股闷气倏地堵在胸口。
凭什么?她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又没花他的钱……
想到这里,心口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的热意。
她转回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却又深得让人发怵。
“……好。”她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回答,带着点认命的味道。
谢辞深似乎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低落,撑起身,语气缓了些:“我也会住这里。”
顾麦讶然,抬眼:“你不去美国了?”
他望着她,她眼里还残留着一点未散的水光,可能是刚才疼的,也可能是别的。
他“嗯”了一声:“不常去了。”
说完,他直起身,走向浴室,留下顾麦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愣。
晚上睡觉成了折磨。
顾麦习惯了一个人睡大床,翻身打滚都没人管。可现在背后紧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像个持
续散发高热的大火炉,存在感强得惊人。
她僵着身子,尽量不碰到他,可稍微一动,后背的皮肤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睡衣下肌肉的轮廓。
她悄悄往外挪了半寸。
“睡不着?”
低沉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骤然在耳边响起,激得她汗毛都竖了一下。
“……有点。”她闷声说,觉得自己像个被现场抓获的小偷。
“那要不,”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耳廓,“做点别的?”
顾麦警铃大作,膝盖还隐隐作痛呢!
“别……我睡着了!”她立刻闭上眼,呼吸放得又轻又平,假装自己已经秒入梦乡。
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哼笑,像气流拂过。
然后那只原本虚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将她往后带了带,更密实地贴进他怀里。
顾麦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睡着的,可能还是太累了。
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只有床单上一点轻微的褶皱证明另一个人存在过。
麦苗躺在地毯上,正专心致志地舔着自己的小爪子。见她下楼,立刻翻身,露出毛茸茸、圆滚滚的肚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顾麦心情好了点,蹲下去挠了挠它的下巴,给它开了个罐头。
麦苗吃得头也不抬,满足得直哼哼。
她揉着它的小脑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余光里,忽然闯入一双男人的脚,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袜,很大,稳稳地立在她旁边。
她抬头。
谢辞深刚跑步回来,一身黑色运动服,头发微湿,几缕贴在额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进衣领,消失不见。
晨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连脸上细微的汗珠都在发光。
“它太胖了,该减肥。”他看着埋头猛吃的麦苗,语气平淡地宣判。
顾麦看了看麦苗确实圆润的肚子,心里赞同,嘴上却小声反驳:“……还好吧。”
梅姨从厨房探出头,笑眯眯的:“先生,太太,早餐快好了。”
每当这时候,顾麦心里总会浮起一丝不真实的恍惚。
太太……这个称呼,和这个空旷冷静的家,以及眼前这个看不透的男人联系在一起,总让她觉得像是借了别人的身份在生活。
谢辞深转身上楼,很快又下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衬衣和西裤,衣袖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手臂。腕上是那块熟悉的铂金表,金属冷光衬得他皮肤冷白,眉眼间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峻气息又回来了,仿佛晨跑时那点带着汗水的鲜活只是错觉。
早餐桌上很安静。
谢辞深面前是一杯黑咖啡,香气浓烈微苦。
顾麦面前则是温热的香蕉牛奶,她捧起来小口喝着,甜丝丝的味道让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她觉得,能在早晨喝到自己喜欢的饮料,就是一天里第一件幸福的小事。
她小口咬着包子,腮帮子微微鼓起。
谢辞深吃得很快,已经放下了餐具。
他起身时,顾麦下意识抬头:“你吃完了?”
她碟子里还剩大半个包子呢。
他没答,目光落在她嘴角,那里沾了一小圈白色的奶渍。
顾麦见他盯着自己看,有点茫然:“怎么了?”
谢辞深扯了张纸巾,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
他伸出手,微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抬起脸。
他拿着纸巾,很仔细地、甚至有些缓慢地擦过她的嘴角。
动作间,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咖啡的微苦气息,和她身上牛奶的甜香暧昧地交织在一起。
他的眼神很专注,漆黑的瞳孔里只映着她的脸。
顾麦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一刻,她竟然觉得……他有点温柔。
“吃个饭,”他松开手,将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语气没什么起伏,“跟个漏勺似的。”
顾麦:“……”
刚升起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粉碎。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可惜男人已经转身,步履从容地上了楼,只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影。
她端起牛奶杯,赌气似地一口气把剩下的全喝了,结果弄得嘴唇上方又是一片白乎乎。
没过多久,谢辞深又下来了,手里搭着西装外套。
“吃好了吗?”
顾麦飞快地抽纸擦了嘴,点头。
“走吧。”
“去哪儿?”她下意识问。
谢辞深转身,黑沉的眸子看过来,像早就等在那里:“不是说搬家?我去看看。”
顾麦张了张嘴,那句“啊?”卡在喉咙里。
需要……这么急吗?
事实证明,谢辞深做事,效率高得可怕。
等她懵懵懂懂跟着他回到自己租的小公寓时,搬家公司的人已经等在楼下了。
工人们忙进忙出,顾麦几乎插不上手,只收拾了自己的贴身衣物和重要文件,抱着个纸箱坐在沙发上发呆。
谢辞深站在小阳台上打电话,侧影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在处理工作,神情是她熟悉的疏冷严谨。
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顾麦靠在沙发里的身体微微僵直。
周玉珍。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几秒,指尖有些发凉,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