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墨苏小】的都市小说全文《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小说,由实力作家“聆听往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0558字,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1:26: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指了指柴堆深处(气味源头方向),:“王……王爷……民女……怕是……熬不过今晚了……这病……它来得凶……”萧墨没动,他身后的侍卫却警惕地上前半步。管家忍着恶心,指挥一个家丁:“你,进去看看,那是什么?”那家丁脸都白了,但又不敢违抗,捏着鼻子,战战兢兢地挪进去,用一根棍子拨开我指的柴堆……露出了那个被我...

《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免费试读 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第3章
跟香云阁掌柜的会面,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那位姓周的掌柜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一开始对我这个黄毛丫头提出的什么“色号”、“妆容概念”将信将疑。但当我拿出连夜赶制的“策划案”(当然是用他能看懂的文言加图示),详细解释了如何将口脂按色调和适用场合细分,如何包装出“春日桃夭”、“秋日枫红”等系列,又如何通过王妃宴会上的“贵妇口碑”进行前期预热时,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尤其是听到我提出“**预售”和“会员等级”的初步想法时,他拍案叫绝。
“妙啊!苏**真是心思奇巧!如此一来,不仅货能卖上好价钱,还能牢牢抓住那些贵客的心!”周掌柜捻着胡须,满脸兴奋。
我那个便宜哥哥苏大强在旁边,只会憨笑着点头,一副“我妹妹说什么都对”的傻样。
最终,香云阁决定与我们合作,由他们提供原料和成熟的**工艺,我们(主要是我)提供“创意概念”和“贵圈推广”,利润分成。我的“斩男色”系列被正式命名为“绮梦胭脂谱”,首期**一百套,只在香云阁和几个指定的贵妇圈中预订发售。
启动资金是萧墨暗中投的,他没明说,但我从周掌柜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和苏大强突然宽裕起来的账本上猜到了。这让我心里有点复杂,既感激这条粗大腿的扶持,又担心欠下的人情以后不好还。
但赚钱的诱惑压倒了一切。我开始忙得脚不沾地。白天要教王先生账房新招的徒弟(老先生学会后主动要求多教几个,说是要发扬光大),要跟苏大强和周掌柜碰头讨论产品细节、包装设计,还要应付时不时被王妃召去“聊天”的邀约——自从上次茶话会后,我在京城贵妇圈居然有了点“美容顾问”的虚名,几位夫人**都私下找我问过妆容搭配。
萧墨似乎很乐见我这么忙。他不再动不动把我叫去书房问话,但我去教账房徒弟时,十次有八次能“偶遇”他在隔壁书房处理公务。有时我忙到傍晚,他会让冥夜“顺便”给我送盘点心,或者在我跟苏大强为了某个包装颜色争执不下时,让管家送来香云阁老师傅的参考意见,一针见血。
日子就这么忙碌而充实地滑过,转眼我穿来已经两个多月了。巴豆粉事件和爬墙黑历史似乎渐渐被人淡忘,取而代之的是“贤王府那位有点特别的苏**”的模糊印象。我甚至靠着分红和王妃的赏赐,攒下了一小笔私房钱,藏在床板下面的小罐子里,摸着就让人安心。
然而,我始终没忘记自己是个穿书女配,头上悬着名为“原情节”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一边努力搞事业,一边时刻警惕着原著里那些关键的死亡Flag。
最大的那颗雷,就是我那个便宜爹,苏将军。
原著里,苏小茶之所以最后惨死,除了自己作死,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她爹苏振山通敌叛国的罪行在东窗事发后,牵连全家。女配在流放途中就被男主的人“处理”了。算算时间,距离案发大概还有不到一年。
这两个月,我借着“思念家人”和“给兄长送东西”的由头,回了几趟将军府。我那嫡母和几个嫡出的姐妹依然看我不顺眼,冷嘲热讽,但我脸皮厚,只当耳边风。我爹苏振山,一个身材魁梧、面相威严的中年武将,对我这个庶女谈不上多疼爱,但也算不上苛待,态度淡淡。
我暗中观察,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举动。书房我进不去,但通过贿赂(用我赚的钱)他身边一个贪杯的老仆,隐约听说他最近和兵部几位大人往来密切,有时深夜才回,偶尔还会见一些“口音奇怪的外地客商”。
这迹象让我心头警铃大作。原著里,苏振山就是通过勾结边关将领,倒卖军械粮草给敌国,从中牟取暴利。
怎么办?举报亲爹?我一个庶女,无凭无据,说出去谁信?搞不好先被当作疯子关起来。放任不管?一年后全家玩完,我也得陪葬。
必须做点什么。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萧墨。他是王爷,深得皇帝信任,掌管部分京畿防务,如果他出面调查……但这个念头立刻被我按死了。一来,我没有证据。二来,萧墨凭什么信我?就凭我最近表现“良好”?万一他觉得我是在诬陷亲爹,或者别有所图,我就彻底完了。三来,原著里苏家倒台,萧墨可是出了力的,甚至女配的毒酒就是他赐的。找他,等于自投罗网。
不能靠别人,只能自己想办法,未雨绸缪。
我的目标是:在事发之前,尽量切割我和苏大强与将军府的关联,并暗中收集一些能证明我们“清白”甚至“有功”的东西。
切割关联好办。我继续住在王府(萧墨似乎没有让我走的意思),苏大强忙着脂粉铺子的生意,很少回将军府住。我鼓励他把生意做大,甚至提议以后可以搬出将军府自立门户,他憨憨地答应了。
至于收集“护身符”……我盯上了苏大强来往的客商。他的脂粉生意需要各种原料,天南地北的商人都有接触。我让他留意,有没有从北边边境来的客商,特别是做药材、皮毛或者……金属矿石生意的。
苏大强虽然不明白我想干嘛,但他听话。几个月下来,还真让他接触到几个从北境来的商队。我以“了解原料产地风情”为借口,缠着苏大强带我去见过其中两个领队,请他们吃饭喝茶,听他们闲聊。
这些走南闯北的商人消息灵通,酒酣耳热之际,难免会说些沿途见闻。我装作天真好奇,引导他们谈论边关贸易、守军情况、沿途关卡。从他们零碎的话语中,我拼凑出一些信息:北境某些关卡查验似乎时紧时松;有几种朝廷管控的矿石,在黑市上能见到流通;边境某些地方的驻军将领,生活奢靡程度远超俸禄所能及……
我把这些信息,连同时间、地点、涉及的可能人物,都用只有我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拼音(感谢九年义务教育)记在了一个小本本上,藏在装私房钱的罐子底下。
我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就在我暗中搞这些“小动作”时,我和萧墨的关系,发生了一些我自己都没太弄明白的变化。
他不再只是那个高高在上、随时可能要我命的阎王男主。他会在我教账房徒弟讲得口干舌燥时,让人无声地递上一杯温茶。会在听说我为了设计胭脂盒样式熬夜时,第二天让管家送来一小盒提神醒脑的珍贵香料。甚至有一次,我因为琢磨“会员积分制”想得入神,走路撞到了廊柱,额头上起了个包,他当时没说什么,第二天我却收到一瓶宫里御制的活血化瘀膏,效果奇好。
这些细小的、默不作声的关照,像春雨一样,悄无声息地渗入。我一开始警惕万分,觉得这是糖衣炮弹,是养肥了再杀。但时间久了,次数多了,我那颗在末世(职场)练就的钢铁直女心,居然也有点……顶不住。
尤其是他的眼神。以前是冰冷的审视,现在复杂多了。有时是探究,有时是兴味,有时是无奈(主要在我又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时),偶尔,还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温和?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按照原著,男主萧墨应该对恶毒女配深恶痛绝,对女主林婉儿情深似海。可这两个月,我几乎没见他和林婉儿有什么接触(也可能是我没看到),反而跟我这个“改过自新”的女配互动频繁。
难道是我的沙雕操作,真的把情节带歪了?把男主……带偏了?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恐慌。远离男主保平安,是我的核心原则之一!如果他真的对我有了点什么不一样的关注,那岂不是更危险?情节的力量会不会以更猛烈的方式反弹?
我必须把他“掰”回正道!至少,要让他离我远点!
于是,我开始了一系列令人智熄的“反向撩汉”操作。
比如,当他某次问我“KPI”到底是什么意思时(我不小心说漏嘴),我一本正经地解释:“回王爷,此乃我们家乡土话,意为‘可否一屁崩之’,是句粗鄙之语,王爷不必深究。”萧墨当时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比如,我发现他好像有点喜欢我做的“奶茶”(用牛乳、茶叶和蜂蜜捣鼓出来的古代版),我就每次都在他的杯子里,偷偷撒上一大把盐,然后真诚地看着他喝下去,期待他被齁到从此对我敬而远之。结果他面不改色地喝完了,还点评:“味道……颇有新意。”第二天,我自己的奶茶咸得发苦。这家伙,绝对报复了!
再比如,我更加卖力地给他“推销”其他贵女。不仅李**刘**,连刚刚及笄的、远房表妹的、甚至有一次口不择言提到了宫里一位新晋的、据说很得太后喜欢的嫔妃(说完我就想扇自己嘴巴)。萧墨每次都用那种似笑非笑、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淡淡地反问:“哦?是吗?”让我感觉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猴。
最绝的一次,是中秋宫宴前夕。
原著里,中秋宫宴是另一个关键节点。恶毒女配会在宴会上给女主林婉儿的酒杯里下一种令人当众出丑的烈性药,试图让她在御前失仪。结果阴差阳错,被男主识破,女配自食恶果,当众出丑,被皇帝斥责,成为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次宫宴,我自然也被萧墨带去了——以协助王妃筹备宴席妆容的“女官”名义。我严阵以待,决定无论如何要避开所有可疑的液体和食物。
宴席设在御花园,灯火辉煌,歌舞升平。皇帝、后妃、皇子公主、文武百官及家眷,济济一堂。我作为“工作人员”,位置靠后,但视野不错。林婉儿坐在女眷席中,依然温婉动人。萧墨的位置离我不远,他今晚一身亲王礼服,更显尊贵俊朗,吸引了不少目光。
我一直小心翼翼,只吃自己眼前确认无毒的食物,酒水一滴不沾。看到有宫女给林婉儿斟酒,我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那壶酒和她的杯子。
就在这时,一个面生的太监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几杯酒,停在我和旁边几位“女官”面前,细声细气地说:“各位辛苦了,这是贵妃娘娘赏的果酿,给各位润润喉。”
贵妃赏酒?我心头警铃大作。原著里没这出啊?但众目睽睽之下,不接就是失礼。我看向那酒,色泽清亮,闻着果香浓郁,似乎没问题。再看旁边几位女官都谢恩接过了,我也只好端起一杯,象征性地沾了沾唇,没敢真喝。
那太监低着头退下了。
没过多久,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身体开始发热,心跳加速,视线也有些模糊。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从心底升起。
不好!中招了!那酒有问题!可是我只沾了一点点啊!这药性也太猛了吧?!
我猛地看向林婉儿的方向,她正安然坐着,与旁边的**说话,毫无异样。难道……目标是我?不是林婉儿?
谁要害我?嫡母?其他嫉妒的贵女?还是……情节惯性的修正?
我强撑着站起身,想找个借口离开,去通风好的地方冷静一下。但脚步已经有些虚浮,脸上烫得厉害。
“苏**,你怎么了?”旁边一位相熟的女官关切地问。
“没、没事,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我含糊地说着,踉跄着往宴会边缘走去。视线扫过萧墨的位置,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更要命的是,那药力似乎带着强烈的致幻和**效果。我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耳边嗡嗡作响,身体里像有把火在烧,极度渴望靠近什么冰凉的东西……
我凭着最后一丝理智,躲到了一处假山后面,背靠着冰凉的山石,大口喘着气,双手紧紧抓住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不能出去,不能让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我听到假山另一边传来脚步声和低语声。
“……放心,药已经下了,够那丫头受的。保管她等会儿当着皇上的面出尽洋相……”
“哼,一个庶女,也敢攀附王爷,在贵妇圈里卖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两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好像是某两位一直看我不顺眼的贵女身边的丫鬟!
果然是有人害我!不是因为情节,就是因为我现在“碍了别人的眼”!
愤怒和身体的难受交织在一起,我气得发抖。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
我咬破自己的舌尖,剧痛让我清醒了一瞬。我摸索着,从头上拔下一根锋利的银簪(为了防身特意磨尖的),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划了一下!
鲜血涌出,疼痛再次拉回一些神智。我撕下一截裙摆内衬,胡乱包扎了一下,然后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现在出去,药性发作,正中下怀。必须解毒,或者至少缓解。
我想到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某些**可以用冷水激,或者用内力逼出……内力我没有,冷水……
我目光扫向不远处的太液池。池水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跳下去?会不会淹死?但总比当众发疯强!
就在我挣扎着要不要赌一把时,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苏小茶?”
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萧墨不知何时找到了这里,正站在几步之外,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我潮红的脸、凌乱的发髻和胳膊上渗血的布条。
“你……”他上前一步,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中药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他的靠近,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像是最致命的诱惑,让我仅存的理智摇摇欲坠。我下意识地朝他伸出手,想抓住那点冰凉……
“别过来!”我猛地收回手,用尽全身力气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假山上,“我……我中了药……你离我远点……”
萧墨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他扫了一眼我胳膊上的伤,又看了看我极力克制的痛苦模样,忽然脱下自己的外袍,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惊慌失措,挣扎起来,但药力让我浑身发软,那点挣扎更像欲拒还迎。
“别动!”他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一丝……压抑的怒气?“想活命就别出声!”
他抱着我,身形如鬼魅般在园林阴影中穿梭,巧妙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和往来的宫人,很快来到一处偏僻的宫室,似乎是闲置的偏殿。他踢开门,将我放在榻上,反手关紧了门。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透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