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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小说,主角萧墨苏小最新章节阅读

主角【萧墨苏小】在言情小说《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聆听往事”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0558字,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1:37: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指了指柴堆深处(气味源头方向),:“王……王爷……民女……怕是……熬不过今晚了……这病……它来得凶……”萧墨没动,他身后的侍卫却警惕地上前半步。管家忍着恶心,指挥一个家丁:“你,进去看看,那是什么?”那家丁脸都白了,但又不敢违抗,捏着鼻子,战战兢兢地挪进去,用一根棍子拨开我指的柴堆……露出了那个被我...

好看的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小说,主角萧墨苏小最新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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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免费试读 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第1章

开局即地狱,沙雕自救

我是苏小茶。

三分钟前,我还是个在电脑前狂敲键盘、为月底全勤奖拼命的十八线网文作者。现在,我挂在三米高的墙头上,手里攥着的瓦片正在松动,底下是七八个举着火把、凶神恶煞的古代家丁。

“抓住她!又是将军府那个苏小茶!又来偷看咱们王爷!”

冷风糊了我一脸。脑袋里像被塞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哗啦啦地转着不属于我的记忆片段:苏小茶,将军府庶女,痴恋贤王萧墨,标准恶毒女配,今晚是来蹲点偷窥心上人沐浴的——原情节里,她这次会被逮住,丢尽脸面,成为全京城笑柄,也是她悲惨结局的起点。

不是吧阿sir!我不过是熬夜赶稿时吐槽了一句“这女配降智得宛如我家的扫地机器人”,报应来得这么快?直接让我穿成她本人?

“哎呦我去!”瓦片彻底脱落,我像个麻袋一样“噗通”摔进墙下的草堆里,啃了满嘴泥。还没等我吐出草屑,两只粗壮的手臂就把我拎了起来,押到一个男人面前。

火把的光晃得我睁不开眼。但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把我从头到脚解剖了一遍。

根据原主记忆和书中描写,这位身穿玄色暗纹蟒袍,面如冠玉却眼神能冻死企鹅的帅哥,就是本书男主——贤王萧墨。也是未来会赐我毒酒的那位阎王爷。

“苏**,”他的声音比他的眼神还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夜探王府,窥视亲王,按律,当送官杖责,拘押半月。”

送官?杖责?拘押?

我脑子里立刻弹出原情节:女配被当众打**,名声扫地,从此在贵女圈社死,也为后来黑化埋下伏笔。

达咩!绝对达咩!

求生欲瞬间爆炸,肾上腺素飙得比我写文时的**浓度还高。电光石火之间,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网文作者的职业素养(胡编乱造能力)开始疯狂运转。

押着我的家丁正准备用力,我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整个人像触电般往地上出溜。

“呀!她怎么了?”家丁吓得松了手。

我“瘫”在地上,四肢抽搐,口齿不清地嘶喊:“别……别过来!我……我身上发疹子……好痒……好热……怕是……怕是天花前兆啊!”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天花,在古代可是谈之色变的传染病。我明显看到周围举火把的人都齐刷刷后退了一步,连萧墨的眉头都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机会!

我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没错,就是弹起来,用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朝着记忆中国王府侧门的方向窜去!

跑!赶紧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从长计议!

风声在耳边呼啸,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体能这么好过,果然人的潜力都是逼出来的。眼看侧门那点微弱的光就在前方,我内心狂喜:有戏!

然后,“砰”地一声。

我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坚硬得像铁板似的怀抱里。熟悉的玄色蟒袍,熟悉的冷冽气息,还有头顶传来的,那带着一丝诧异和更多玩味的低沉嗓音。

“苏**,”萧墨不知何时竟已拦在了我的去路前,垂眸看着撞得眼冒金星、鼻子发酸的我,“这病,好得倒是利索。”

我僵住了,脑子里的CPU都快烧干了。跑是跑不掉了,打更是打不过。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眼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手似乎要抬起来示意家丁把我拖走。我当机立断,做出了一个影响我整个穿越生涯的决定。

我“噗通”一声跪下了。不是那种优雅的跪,是五体投地、毫无形象可言的跪扑。紧接着,我伸出双臂,牢牢抱住了眼前这条尊贵的、绣着蟒纹的大腿。

“王爷——!!!”

我扯开嗓子,嚎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天动地。眼泪根本不用酝酿,想想我猝死前还没领到的全勤奖,想想我电脑里没保存的稿子,悲从中来,瞬间泪如雨下。

“王爷明鉴啊!”我把眼泪鼻涕一股脑蹭在他的裤腿上,开始了我穿越后的首次即兴表演,“小女子自知有罪!罪该万死!但请王爷看在我一片痴心……啊不是,看在我年少无知、被猪油蒙了心的份上,给我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我吸了吸鼻子,调整了一下哭腔的韵律,开始声情并茂地唱了起来: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

“感恩的心——感谢命运——”

“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我唱得极其投入,甚至还加上了手部动作,虽然抱着大腿的姿势让这动作看起来有点扭曲。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我跑调的歌声和哽咽在夜风中飘荡。火把的光映照着家丁们一张张目瞪口呆、仿佛见了鬼的脸。

而被我抱住大腿的贤王萧墨,他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才缓缓地、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语气开口。

“你唱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是什么新型的驱邪仪式吗?”

“……”

我哭嚎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大哥,这是《感恩的心》!是表达我对您宽宏大量如滔滔江水般的感激之情!您这理解力是跟您的脸一样跑到天花板上了吗?

但我能说吗?我不能。我只能顺着他的话,努力眨巴着我泪眼朦胧的眼睛,试图营造出一种无辜又虔诚的氛围:“此乃……乃是小女子家乡的《悔过祈福吟》,专为表达内心最深切的懊悔与对贵人宽恕的期盼……”

萧墨没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看得我心底发毛。就在我以为他要下令把我拖出去扔了的时候,他忽然极轻地哼了一声。

“罢了。”

他动了动腿,试图把我的手甩开,但我抱得太紧,一下没甩脱。他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看在苏将军的面上,此次不予送官。”

我心头一喜,有门儿!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话锋一转,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调子,“私闯王府,窥视本王,岂能轻纵。将她关入柴房,明日一早,让将军府来人领回去严加管教。”

柴……柴房?

还没等我从这个听起来不算最坏的消息里回过神,两个家丁已经上前,这次毫不客气地把我从王爷腿上“撕”了下来,一左一右架着我往王府深处拖去。

“王爷!王爷您再考虑一下!我会洗衣做饭还会讲笑话!关柴房多浪费人才啊王爷——”我的声音渐渐飘远。

萧墨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被拖走还不停扑腾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蟒袍下摆上那明显的水渍和可疑的痕迹,沉默良久。

“冥夜。”他唤道。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单膝跪地:“王爷。”

“去查查,”萧墨的目光还落在那片污渍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苏家这位庶女,最近是否受过什么撞击,或者……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是。”

黑影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萧墨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朝书房走去,边走边低声自语。

“《悔过祈福吟》?调子古怪,词也奇怪……”

王府的柴房,比我想象中要“豪华”一点——至少它不漏雨,堆的柴火也挺干燥。就是有点冷,有点黑,还有股子霉味。

家丁把我丢进来,“咔嚓”一声落了锁,脚步声就远去了。

我坐在一捆柴火上,抱着膝盖,开始梳理这魔幻的情节。穿成了必死恶毒女配,开局就得罪了男主,还被关了禁闭。这配置,简直是地狱难度。

但我是谁?我是苏小茶!二十一世纪靠编故事吃饭的人!情节要我三更死,我偏要挣扎到五更!

原情节里,女配这次被领回去后,会被禁足,然后开始更疯狂的作死,包括但不限于给女主下药、散播谣言、假装落水陷害女主等等。最后成功把自己做到领盒饭。

我的目标是:避开所有死亡flag,苟住小命,如果能顺便发点小财,找个靠谱的长期饭票,那就更好了。

至于男主?那种高危生物,当然是离得越远越好。今天这抱大腿纯属意外,是战术性认怂。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摔墙头、逃跑、哭嚎,消耗太大了。得想办法弄点吃的,再从长计议怎么出去。

我站起身,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柴房的构造。门是从外面锁的,很结实。窗户……有个小气窗,但太高了,而且有木栅栏。

看起来无路可逃。

等等。

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堆散落的工具上,可能是修缮柴房时留下的。其中有几根粗细不一的铁钉,一把锈迹斑斑但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柴刀,还有一截麻绳。

一个大胆的、沙雕的、但或许可行的计划,慢慢在我脑海里成形。

撬锁?我没那技术。爬窗?栅栏弄不断。

但是……我可以制造动静,吸引人来,然后……等等,吸引人来把我抓个正着吗?不行。

或者……我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工具,最终定格在柴刀和铁钉上。一个更离谱的想法冒了出来。

既然暂时出不去,也无法避免明天被送回将军府面对未知的惩罚(按照原著,她爹会把她打个半死),那我能不能……让自己“病”得更厉害点?厉害到他们不敢随便动我,甚至最好能把我挪个地方,比如找个大夫看看?

原主身体似乎不算太差,怎么才能快速看起来病入膏肓呢?

我的视线,缓缓移向了柴房角落,那个落满灰尘、看起来很久没用的小炉灶,以及旁边一个破瓦罐。

一个小时后。

柴房里弥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复杂的气味。像是臭鸡蛋混合了腐烂的菜叶,又加了点死老鼠和汗脚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经过充分发酵后,达到了巅峰。

我捂着鼻子,用一根长树枝,小心翼翼地在破瓦罐里搅动着我的“杰作”:几块我硬从墙角刮下来的、颜色可疑的霉斑,一点灰尘,几根不知名干草,还有我忍痛从里衣撕下的一小块布条,用柴刀柄砸烂后混合在一起,加了点瓦罐底部残留的、不知是雨水还是什么的水。

这大概是我能做出的、最接近“生化武器”的东西了。当然,我不是真想毒死自己,我只是需要它闻起来足够恐怖,足够有“病气”。

我脱下外衫,把这罐“精华”小心翼翼包起来,藏到柴堆最深处,只让那股味道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然后,我躺回刚才的位置,开始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虚弱无力。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看守柴房的人总会来查看吧?送饭的(如果有的话)总会来吧?只要有人闻到这个味道,只要我演得够像……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我快要真的睡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低低的交谈声。

“……王爷吩咐看着点,别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一个弱女子……咦?什么味儿?”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我立刻进入状态,开始发出痛苦的**,身体微微抽搐。

“咳……咳咳……好难受……水……给我水……”

门上的小窗被推开一条缝,一张脸凑了过来,随即猛地缩了回去。

“我的娘!什么怪味!她是不是吐了?还是拉了?”

“看着不像啊……脸色怎么这么青?”

“该不会真有病吧?王爷白天还说她可能有什么天花前兆……”

“快!快去报告管家!不,直接报告王爷!这要死在我们柴房里,将军府那边没法交代!”

脚步声慌乱地跑远了。

我停下**,悄悄松了口气。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就是考验我演技和那位阎王爷耐心的时候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更多、更杂乱的脚步声,还有火把的光亮透过门缝照进来。一个比看守家丁威严得多的声音响起:“把门打开。”

锁头“咔哒”一声被打开。

柴房门被推开的一刹那,那股被我精心培育的“毒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汹涌而出。

“呕——!”

“这什么味儿?!”

“后退!都后退!”

门口一阵兵荒马乱。我眯着眼,看到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体面管家服的中年男人,正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脸色发绿。他身后跟着好几个家丁,也都是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而在管家身旁,那个一身玄衣、面色冷凝的男人,不是萧墨是谁?

他居然亲自来了?

萧墨显然也闻到了那股味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比白天皱得还要深。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后退,只是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柴房内部,最后定格在蜷缩在柴堆边、脸色苍白(我偷偷用柴灰抹的)、虚弱喘息的我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审视和……一丝极其明显的嫌弃。

“苏小茶,”他开口,声音因为捂着口鼻而有些沉闷,“你在搞什么鬼?”

我气若游丝,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了指柴堆深处(气味源头方向),艰难地说:“王……王爷……民女……怕是……熬不过今晚了……这病……它来得凶……”

萧墨没动,他身后的侍卫却警惕地上前半步。

管家忍着恶心,指挥一个家丁:“你,进去看看,那是什么?”

那家丁脸都白了,但又不敢违抗,捏着鼻子,战战兢兢地挪进去,用一根棍子拨开我指的柴堆……

露出了那个被我包起来的、气味源头的破布包。

“管家……是……是这个……”家丁声音都在抖。

管家看了一眼萧墨。萧墨微微颔首。

家丁用棍子挑开破布,露出了里面那罐不可名状的糊状物。

一瞬间,那味道仿佛又浓郁了十倍。

“呕——!”这次连管家都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萧墨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看那罐东西,然后再看向我。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但绝对不是害怕,更像是……荒谬,和一种被深深冒犯了的恼怒。

他往前走了两步,直接跨进了柴房。管家想拦:“王爷,小心污秽……”

萧墨抬手止住了他的话。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股混合着霉味、腐臭味和他身上清冽冷香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让我都忍不住有点想吐。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发现了我的伪装,心跳如擂鼓。

然后,他微微俯身,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问:

“苏小茶,你告诉本王。”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柴房里……”

“是在炼制什么生化武器吗?”

“……”

我僵住了,连假装抽搐都忘了。

生……生化武器?

王爷,您这词汇量……是不是有点过于超前了?还是说,您也是个隐藏的穿越者?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我的计划,好像……朝着一个更加沙雕和不可控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萧墨那句话,像一道惊雷,把我劈得外焦里嫩,连装病都忘了。

生化武器?王爷您这词儿是从哪个次元批发来的?难道您也是个隐藏的穿越大佬,在这里跟我玩“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的戏码?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嫌弃与探究的俊脸,脑子里的弹幕疯狂滚动。承认?那不就坐实了我“居心叵测”?不承认?可我手里这罐“东西”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电光石火间,我决定沿用我穿越后的核心战术:装傻,并把事情推向更离谱的方向。

“生……生化?”我虚弱地咳嗽两声,眼神迷茫又无助,努力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主要是被自己做的味儿熏的),“王爷……您在说什么呀?民女……民女只是听闻,古法中有以毒攻毒之说……民女这怪病来得凶猛,想着……想着找些相克之物,或许能缓解一二……”

我越说声音越小,配上我灰扑扑的小脸和颤抖的身子,活脱脱一个病急乱投医的可怜小白花。

萧墨没说话,只是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把我从头到脚又扫描了一遍。柴房里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还在顽强地彰显存在感,他身后的管家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良久,他直起身,对管家吩咐道:“把她挪到西厢最偏那间空房,找个婆子看着。去请李太医过来。”顿了顿,他又补充,“告诉李太医,病人……症状奇特,让他有个准备。”

“是,王爷。”管家如蒙大赦,赶紧指挥两个忍着恶心的婆子进来,把我从柴堆上“扶”起来——实际上是架起来,快速带离了这个“毒气室”。

我被安置在一间虽然偏僻但还算干净整洁的客房里。婆子给我换了身粗布衣服,又端来热水让我擦洗。没多久,一个胡子花白、提着药箱的老太医就被引了进来,正是李太医。

李太医隔着帕子给我诊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又让我伸舌头,看眼底,问了一堆问题:哪里不适?何时发病?可接触过什么不洁之物?

我继续我的表演,气若游丝,答非所问,偶尔还夹杂几句胡话:“红色的……会飞的猪……好大的KPI……”主打一个精神状况和身体状况都值得高度怀疑。

李太医诊了半天,收回手,对旁边陪同的管家和萧墨(他竟然还没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王爷,苏**脉象虚浮紊乱,时快时慢,观其面色晦暗,眼神涣散,且……身上似有异味经久不散。此等症状,老夫行医数十载,也未曾多见。不似寻常风寒热症,倒像是……像是沾染了某种罕见的秽气,或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痰迷心窍,以至神思不属,行为异常。”

看!专业人士盖章了!“秽气”、“惊吓”、“神思不属”、“行为异常”!完美解释了我从墙头掉下来之后的所有骚操作。

我悄悄松了口气,偷偷瞄了一眼萧墨。他背着手站在窗边,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看不出什么表情。

“可能医治?”他问。

“老夫先开一副安神定惊、调和脾胃的方子,服用几日看看。最要紧的是静养,勿再受**。这‘秽气’之说虽缥缈,但宁可信其有。苏**近日饮食起居需格外洁净,所用之物最好以艾草熏过。”李太医捋着胡子,说得煞有介事。

“有劳李太医。”萧墨点点头。

李太医开了方子走了。管家也下去安排煎药和熏艾事宜。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萧墨,还有一个守在门口的婆子。

气氛有点尴尬。

我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他。大哥,戏都演到这份上了,太医也请了,诊断也下了,您该回去睡您的王爷觉了吧?

萧墨却走到桌边,自顾自坐下了。他拿起李太医留下的药方,扫了一眼,又放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敲得我心慌。

“苏小茶。”他忽然开口,没看我,而是看着跳动的烛火。

“王、王爷……”我小声应道。

“你今日,”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与往日甚为不同。”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经典的“你变了”怀疑环节!

“往日你虽也……行事出格,”他转过来看我,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但无非是哭闹纠缠,送些香囊诗词。今日又是爬墙,又是装病,又是唱古怪曲子,还弄出那等……物件。”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莫非,”他微微倾身,烛光在他眼中跳跃,“真如李太医所说,是‘秽气入体’,换了个人?”

我冷汗都快下来了。这男人太敏锐了!不行,不能慌,稳住,我能赢!

“王爷……”我酝酿了一下情绪,让声音带上哽咽和委屈,“民女以往……是蠢笨无知,以为只要真心付出,总能……总能得见天日。可经此一遭,生死边缘走了一回,方才幡然醒悟。”我吸了吸鼻子,努力回忆以前看过的那些悔过剧台词,“过往种种,皆是执念,惹人厌烦,也作践了自己。如今只想保得性命,安稳度日,再不敢痴心妄想……”

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经历“生死”后大彻大悟、放下执念、只求苟活的前·花痴女,合情合理吧?

萧墨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等我声情并茂地演完,他才缓缓道:“哦?放下执念,安稳度日?”

“是,是!”我连忙点头如捣蒜。

“既然如此,”他话锋一转,“三日后,林尚书府上的赏花宴,林**也会去。你以往,不是最看她不顺眼,处处与她为难么?”

林**?林婉儿!原女主!

按照原著,这次赏花宴是重要情节点。恶毒女配苏小茶会给女主下一种让人浑身发软无力的药,然后设计让她“意外”落水,再让安排好的纨绔去“救”她,企图毁她名节。结果被男主识破,女配自食恶果,名声彻底臭大街。

这是通往死亡的重要一步!绝对不能走!

我内心警铃大作,脸上却努力做出平淡甚至带着点愧疚的表情:“往日是民女猪油蒙了心,嫉妒林**才貌双全,人缘又好。如今想来,实在惭愧。林**那般品貌,与王爷……”我差点脱口而出“天生一对”,赶紧刹住,改口,“……那般品貌,值得更好的人,民女日后定会远着,绝不打扰。”

“更好的人?”萧墨捕捉到了这个字眼,眉梢微挑。

“是呀!”我顺着话头,决定开启我的“反向拆CP”计划第一步——给男主推荐其他“优质”对象,转移火力!“比如……比如京城第一才女李**!家世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情也温婉,一看就是……就是能旺夫益子的贤内助!”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萧墨的脸色。他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我,眼神有点……古怪?

“还有刘将军家的嫡女,巾帼不让须眉,与王爷同是武将家风,定然有共同语言!”

“礼部侍郎的妹妹也不错,知书达理,最是稳重……”

我掰着手指头数了几个书中提到过的、家世相貌都不错的贵女,努力推销。

萧墨一直没说话,等我口干舌燥地停下来,他才慢悠悠地问:“苏**对我朝各位闺秀,倒是了如指掌。”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笑。

“看来,”他站起身,走到床边,阴影笼罩下来,“你病了这一场,不仅放下了执念,还顺带开了天眼,连哪位**‘能生儿子’都看得出来了?”

他最后那句话语气微妙,我脸腾地红了。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顺口一说!古代人不就看重这个吗!

“王、王爷说笑了……”我往后缩了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淡淡道:“既如此,三日后赏花宴,你便随本王一同前去。”

“啊?”我傻眼了。我不是该被禁足在将军府吗?怎么还要去宴会?还是跟他一起去?

“你既已‘醒悟’,又对各家**如此‘了解’,”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届时,便好好帮本王‘相看相看’。”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在床上石化。

随他一起去?还帮他相看?这是什么魔幻展开?情节是不是歪到外婆桥了?!

接下来两天,我就在王府西厢这间小偏房里“静养”。药是按时喝(苦得我面目狰狞),艾草是天天熏(熏得我快入味了),除了送饭送药的婆子,基本见不到别人。

萧墨也没再来找我。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果然,赏花宴前一天晚上,我正对着铜镜练习“虚弱但乖巧”的表情,房门被敲响了。不是婆子,是萧墨身边那个叫冥夜的冷面侍卫。

“苏**,王爷有请。”

我心里七上八下地跟着他来到书房。萧墨正在看书,头也没抬。

“明日赏花宴,你可准备好了?”

“准、准备什么?”我有点懵。

他放下书,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一套衣裙和首饰:“换上,别丢了本王的脸。”

那是一套水绿色的襦裙,料子一看就很高档,样式清雅,首饰也是配套的玉簪珠花,不算特别华丽,但绝对比我原来那身暴发户审美强多了。

“王爷,这……民女穿自己的就……”

“你那身,”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明日若穿了,旁人还以为本王苛待你。”

“……”

行吧,你是王爷你说了算。

“还有,”他递过来一个小巧的瓷瓶,“明日,林婉儿也会去。”

我心头一跳,来了!原著里的药!

我接过瓷瓶,手有点抖。按照情节,我该想办法把这药下给林婉儿。但那是自寻死路啊!

“王爷……这是?”我假装不懂。

“一种香料。”萧墨说得轻描淡写,“林**素来喜欢调制香粉,你明日见机行事,将此物混入她常用的香粉盒中即可。不必多问。”

香料?我信你个鬼!这肯定是那个让人手脚无力的药!男主居然亲自把道具递给我了?他是想测试我,还是情节惯性太强大?

我捏着瓷瓶,手心冒汗。下药,是死路一条。不下药,违逆男主,可能现在就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忽然,一个胆大包天、沙雕无比的计划冒了出来。

既然这药是男主给的,目标是女主……那我能不能……来个偷梁换柱?把药……下给别人?下给一个无关紧要、或者下了也不会引起太大风波的人?

下给男主本人?不行,风险太高,容易立刻嗝屁。

嫁给某个讨人厌的纨绔?好像可以,但怎么操作?

或者……我脑海里闪过白天去茅房时,路过王府后厨,看到角落里放着一包巴豆粉……据说是给马匹通便用的……

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形。

我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假笑)的表情:“民女明白了,王爷放心。”

萧墨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挥挥手让我退下。

回到房间,我立刻关好门,拿出那个瓷瓶,又摸出我白天偷偷藏起来的一小包巴豆粉(用油纸包着的)。我把瓷瓶里的“香料”倒出来一点闻了闻,无色无味,果然是高级货。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把巴豆粉灌了进去,填满瓷瓶,又把原来的“香料”用另一张油纸包好藏起来。

完美!到时候我就把这份“巴豆特调香”送给林婉儿,她用了顶多跑几趟茅房,算是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既完成了男主“下药”的指令(虽然是假的),又不会造成原著里那么严重的后果,说不定还能让女主因为“身体不适”提前离场,避开落水情节?

我简直是个天才!

等等,光这样还不够。按照原著,女配下药后,还会设计推女主落水。这个环节也得破坏掉。

怎么破坏?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男主没空去“英雄救美”,或者让女主没机会靠近水边。

让男主没空……我想起萧墨让我帮他“相看”各家**。明天我就缠着他,使劲给他推荐“优质对象”,拖住他!

至于水边……赏花宴一般在花园举行,肯定有池塘水榭。我得想办法提前做点手脚,比如……在水边显眼处放点膈应人的东西?死老鼠?太恶心了,而且不好找。烂泥巴?好像可以。

我脑子里盘算着各种方案,渐渐有了眉形。虽然听起来都很不靠谱,但总比按照原情节走强。

这一晚,我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全是巴豆粉在飞,还有萧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赏花宴当天,我换上了那身水绿裙子,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玉簪。铜镜里的少女眉眼清秀,少了原主那种刻意打扮的艳俗,多了几分我刻意营造的“病弱小白花”气质。

嗯,很有欺骗性。

冥夜驾着马车,送我和萧墨前往林尚书府。马车里空间不大,我和萧墨相对而坐,气氛沉默得令人窒息。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柏气息,混合着马车里熏香的淡雅味道,很好闻,但也让我压力山大。

“王爷,”我决定主动出击,贯彻我的“拖字诀”和“推销术”,“昨日您让我帮您相看,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李**确实是最佳人选。您看,她才情高,将来教育子嗣肯定是一把好手。刘**虽然好,但性子可能烈了些,怕是与王爷相处起来,难免磕碰……”

我绞尽脑汁,把我能想到的古代“贤妻良母”标准往李**身上套,说得口干舌燥。

萧墨一直闭目养神,直到我说到“李**笑起来有梨涡,据说有梨涡的女子脾气都好”时,他才缓缓睁开眼。

“苏小茶。”“啊?”“你今日话很多。”“……”

我闭嘴了。行,您大佬,您气场强。

马车很快到了林府。林尚书府邸气派非凡,门前车马络绎不绝,丫鬟仆役引着客人入内。我和萧墨一下车,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贤王殿下身边很少出现女伴,而我苏小茶,在京城贵女圈也算是“臭名昭著”的人物了。

我能感觉到那些或好奇、或鄙夷、或探究的视线。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心里默念:我是小白花,我柔弱,我无害,我看不见你们……

萧墨倒是泰然自若,仿佛周围那些目光都不存在。他径自朝里走去,我只能小步跟上。

宴席设在花园中,正是百花盛开的时节,姹紫嫣红,香气袭人。男女宾客虽不同席,但也相隔不远,可以看到彼此。

我一眼就看到了林婉儿。她坐在女宾席较为靠前的位置,穿着一身浅粉衣裙,容貌清丽脱俗,正含笑与旁边的**说话,气质温婉,不愧是原著女主。

她也看到了我,或者说,看到了我身边的萧墨。她的笑容似乎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还朝我们这边微微颔首示意。

萧墨也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俩人,看起来还挺有默契?不行,我的拆CP大业不能停!

按照计划,我得先找机会把“巴豆香”混进林婉儿的香粉里。我观察了一下,发现林婉儿的贴身丫鬟正拿着一个小巧的锦囊站在她身后,那应该就是装随身物品的。

怎么接近呢?

正好,有**提议以花为题,即兴作诗。这是林婉儿这种才女的强项,也是原情节里女配嫉妒发作、开始搞事的前奏。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轮到林婉儿作诗时,她果然出口成章,赢得一片喝彩。我混在人群里,假装被她的才情“折服”,一脸崇拜地鼓起掌来,还不小心(故意)碰倒了旁边一位**的茶杯。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忙道歉,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去擦,结果手帕“不小心”掉在地上,正好滚到林婉儿丫鬟脚边。

“我的帕子!”我低呼一声,蹲下身去捡。那丫鬟也下意识弯腰帮忙。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我借着身体的遮挡,用极快的手法,将袖子里那个装了巴豆粉的瓷瓶,塞进了丫鬟手里那个敞着口的锦囊中,并且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让瓷瓶滚到锦囊底部。

“多谢姐姐。”我捡起帕子,对丫鬟露出一个感激又羞涩的笑容。

丫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第一步,完成!我退回自己的位置,心脏砰砰直跳。希望林婉儿晚点再用那个香粉,最好等宴会快结束,回家再用,那样就算拉肚子,也不会太影响情节……吧?

接下来,是第二步:防止落水事件。

我借口更衣,悄悄溜到了花园池塘边。池塘边围着栏杆,水榭曲廊,景致不错。按照原著,女配会把女主引到水榭拐角人少处,然后推下去。

我看了看四周,趁着没人注意,快速把我早上出门前偷偷用油纸包好、藏在袖子里的烂泥巴(从王府花圃里挖的)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抹在靠近水榭拐角的那段栏杆上,薄薄一层,颜色和栏杆接近,不细看发现不了。

谁要是不小心靠上去,或者手扶上去,肯定蹭一手黏糊糊的脏东西!林婉儿那么爱干净,肯定受不了,就不会在那里停留了!

我做完这一切,拍拍手,心里有点小得意。虽然手段幼稚了点,但管用就行!

回到席间,我发现萧墨正被几位大人围着说话。林婉儿似乎离席了,可能是去更衣了。

机会来了!没有女主在场,我可以抓紧时间给男主“推销”其他**了!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酒杯(里面是果子露),假装路过萧墨附近,然后“不小心”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朝着萧墨的方向倒去——

我算好了角度,不会真倒进他怀里,但足以引起他注意,并且制造一个让我可以跟他搭话的契机。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我倒下的瞬间,旁边不知哪位大人激动地挥了一下手臂,带起一阵风。而我袖子宽大,里面还藏着早上没处理掉的、包过巴豆粉的油纸包残余……

一阵细微的粉末,就这么被风带了起来,飘飘扬扬,有几粒,极其精准地,落进了我手中端着的、正要“不小心”泼出去的酒杯里。

而我,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如何优雅地假摔并开始演讲”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我踉跄一下,站稳了(假摔失败,但引起了注意)。萧墨和几位大人都看向我。

我立刻露出一个抱歉又柔弱的笑容:“王爷恕罪,民女一时不慎……”

萧墨看着我,没说话。

我举起酒杯,想用喝酒来掩饰尴尬,顺便开始我的“李**十大优点”演说:“王爷,今日见到李**风采,民女更是觉得……”

话没说完,我就着杯沿,喝下了一大口果子露。

味道……好像有点怪?掺了灰尘?

还没等我细品,一股熟悉的感觉猛地从小腹窜起!

不好!

是巴豆粉!我早上接触过,手上可能沾了微量,刚才袖子里的残粉被风吹进了杯子!而我,这个绝世大聪明,居然自己喝下去了!

我的脸色瞬间变了。肚子开始隐隐作痛,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那种急于寻找厕所的紧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王爷……我……”我捂着肚子,声音都变调了,什么演讲,什么拆CP,全都飞到九霄云外。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茅房!我要去茅房!立刻!马上!

萧墨显然看出了我的不对劲,眉头蹙起:“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疼……可能……可能是早上吃坏了……”我弓着腰,表情扭曲,冷汗都下来了,“王爷……恕民女失陪……我得去更衣……”

我几乎是用逃命的速度,转身就往记忆中茅房的方向冲去,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

身后,似乎传来萧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错愕:“……她又怎么了?”

以及隐约的,其他宾客低低的议论和嗤笑声。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我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自作自受,什么叫沙雕反噬。

苏小茶啊苏小茶,你真是个人才。想给别人下巴豆,结果第一个中招的是自己!

我一边朝着茅房狂奔,一边内心泪流满面。

这该死的情节,这该死的巴豆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