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墨苏小】的言情小说《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由新晋小说家“聆听往事”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0558字,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1:38: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指了指柴堆深处(气味源头方向),:“王……王爷……民女……怕是……熬不过今晚了……这病……它来得凶……”萧墨没动,他身后的侍卫却警惕地上前半步。管家忍着恶心,指挥一个家丁:“你,进去看看,那是什么?”那家丁脸都白了,但又不敢违抗,捏着鼻子,战战兢兢地挪进去,用一根棍子拨开我指的柴堆……露出了那个被我...

《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免费试读 戏精女配的保命日常第2章
我在林尚书府后院的茅厕里,度过了穿越以来最漫长、最痛苦、最五味杂陈(字面意思)的半个时辰。
巴豆粉的威力,果然名不虚传。等我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脚步虚浮地从茅厕挪出来时,赏花宴已经接近尾声。夕阳的余晖给花园镀上一层暖金色,宾客们三三两两准备告辞。
我脸色苍白(这次是真的),头发微乱,裙摆上还因为刚才跑得太急溅上了几点泥水,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小心翼翼地蹭回宴席附近,发现萧墨还在,正和几位官员模样的人说话。林婉儿也已经回来了,面色如常,正和几位**告别,看样子我那“巴豆香”还没派上用场,或者用了但剂量小没起效?我心里七上八下。
萧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我,话语顿了一下。他身边的官员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好笑。
我硬着头皮,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蹭到萧墨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假装自己是一棵盆栽。
好不容易等他们说完,萧墨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想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看来,”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苏**不仅是‘吃坏了东西’,还顺便去泥地里打了个滚?”
“……”我无言以对,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
他没再说什么,径直往外走去。我赶紧小碎步跟上,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被家长领回家的熊孩子。
马车里的气氛比来时更凝滞了。我缩在角落,尽量离萧墨远一点,肚子还在隐隐作痛,精神萎靡。
“宴席未尽,你便离席良久。”萧墨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所谓帮你兄长看顾的生意,便是这般看顾的?”
我一愣。哦对,为了解释我为什么能跟着他来宴会(毕竟一个未出阁的庶女跟着王爷赴宴不合规矩),他对外(也对林府)说的是,我兄长苏大强(名字是我穿来后强行改的,原主哥哥叫苏文远)与王府有些生意往来,我暂居王府是帮着兄长处理些账目文书,今日带我来也是见识见识。
这借口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我那个便宜哥哥,原著里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背景板,但现在被我这个穿越者妹妹一通忽悠,真的开始琢磨做些小生意了。
“民女……民女确是身子突然不适……”我弱弱地辩解。
“是吗?”萧墨不置可否,“你那兄长,近日在折腾什么?”
提起这个,我稍微来了点精神。苏大强这人,有点傻气,但对我这个“妹妹”倒是言听计从。我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随口跟他提了些现代的商业小点子,没想到他执行力还挺强。
“回王爷,兄长他……正在尝试一种新的记账之法,还有,想开个小小的脂粉铺子……”我斟酌着说,不敢透露太多。
“记账之法?”萧墨似乎有了点兴趣。
“呃,就是用一些更简便的符号代替数字,算起来快些。”我含糊道。**数字这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出来用。
萧墨没再追问,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兄妹二人,倒是都不怎么安分。
马车回到王府,我像只鹌鹑一样溜回自己的小偏房,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萧墨的视线里。太丢人了!出师未捷身先“泻”,说的就是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老实了很多,乖乖喝药(调理肠胃的),没事绝不出房门,生怕再撞见萧墨。但他没来找我麻烦,似乎把赏花宴那茬忘了。
直到三天后,管家亲自来找我,说王爷书房有些陈年旧账堆得杂乱,听说我兄长在研究新式记账,让我过去帮着整理归置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考校我?还是单纯想抓个免费劳力?
没办法,只能去了。
书房里,萧墨不在,只有冥夜抱剑立在门口,像个门神。管家把我引到偏厅一张大桌子前,上面堆满了落灰的账本,看封面时间跨度有好几年,主要是王府名下一些田庄、铺面的收支记录。
“苏**,王爷吩咐,请您将这些账目重新核对整理,理清历年盈亏即可。”管家说完,就退了出去。
我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账本,头皮发麻。这得算到什么时候?用毛笔和算盘?杀了我吧!
但活已经派下来了,不干不行。我深吸一口气,坐下来,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
密密麻麻的汉字数字,进出款项,看得我眼晕。而且很多记录方式不统一,有的简洁,有的啰嗦,还有涂改。
这样不行,效率太低了。
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冒点险。反正萧墨已经觉得我“行为异常”了,再多点异常,虱子多了不痒。
我找来新的纸张和炭笔(毛笔我用不惯),开始我的操作。首先,我把所有汉字数字,都转换成**数字。壹贰叁变成1、2、3,拾佰仟变成进位的标记。然后,设计了一个简单的表格,分年份、月份、项目、收入、支出、结余。
做这些准备工作就花了大半天。冥夜一直像个雕像一样站在门口,偶尔瞥过来的眼神毫无波澜。
下午,我开始正式誊抄计算。有了表格和**数字,心算加上炭笔打草稿,速度果然快了很多。遇到复杂的,我甚至无意识地用了点现代基础会计的借贷思路去理解。
不知不觉,窗外天色渐暗。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发现已经整理完五六本了。效率不错!
“咳。”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见萧墨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摊在桌上的纸张和那些“鬼画符”般的数字表格上。
完了!被当场抓获!
我手忙脚乱地想用旁边的账本盖住我的“杰作”,但已经晚了。
萧墨走过来,拿起一张我写满**数字和表格的纸,仔细看了看。眉头先是紧锁,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但看了片刻后,那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眼神里透出惊讶和思索。
“这些符号,”他指着纸上的123,“是何意?”
“是……是民女瞎编的,代表数字,一二三这么写太麻烦,这个简单。”我硬着头皮解释。
“这格子又是何用?”
“把不同的项目分开,收入支出列清楚,看着明白,算起来也方便……”
我一边解释,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他似乎没有发怒的迹象,反而听得挺认真。
“依你此法,整理这些账目,需几日?”他问。
我估算了一下:“若顺利,大概……三四日?”原来用老方法,怕是半个月都弄不完。
萧墨放下纸张,看着我,眼神深邃:“你兄长研究的,便是这个?”
“……略有相似。”我只能往便宜哥哥身上推。
萧墨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主位坐下,拿起一本书,但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我这边,或者落在那堆被我“改造”过的账目上。
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泡在书房偏厅,专心对付那堆账本。萧墨有时在书房处理公务,有时外出。我们各忙各的,互不打扰,气氛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第三天下午,我终于把最后一本账目核对整理完毕,还顺便做了个简单的年度汇总。看着厚厚一叠清晰明了的表格,我成就感油然而生。
管家过来验收,看到那整齐的表格和最终核对的数字,眼睛都瞪大了,尤其是当我指出原账本中几处因笔误或计算不清导致的微小差错时,他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苏**……这、这……”管家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老奴管账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清晰明了的账法!这法子,神了!”
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管家过奖了,只是取巧罢了。”
“非也非也!”管家捧着我整理的账目,如获至宝,“王爷,您看!”他献宝似的拿到萧墨面前。
萧墨放下手中的文书,接过翻了翻,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我看到他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赞赏。他看向我:“这法子,可能教给府中账房?”
我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可以可以,很简单,一学就会。”
“好。”萧墨点头,对管家道,“明日开始,让王先生每日抽一个时辰,随苏**学此法。”
王先生是王府的老账房,德高望重。让我教他?我有点慌。
“王爷,民女年轻识浅,岂敢……”
“无妨,能者为师。”萧墨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你若教得好,自有赏赐。”
赏赐?我眼睛微微一亮。钱?还是放我自由?
“不过,”他话锋一转,又给我泼了盆冷水,“你兄长那脂粉铺子,听说遇到了些麻烦?市面上的胭脂水粉,花样就那些,他一个新铺子,如何立足?”
我没想到他会关注这个。苏大强的铺子确实刚开张,生意冷淡。我前两天还偷偷给他出了点主意,比如改进一下口红的包装,弄点“斩男色”、“茶艺妆”之类的概念营销,也不知道他听明白没有。
“兄长他……正在尝试些新花样。”我谨慎地回答。
“新花样?”萧墨似乎很感兴趣,“说来听听。”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说说也无妨,反正都是些概念性的东西。于是,我把“针对不同肤色推荐不同色号”、“打造妆容概念(比如伪素颜、富贵花)”、“设计精美便携包装”这些现代美妆营销的皮毛跟他讲了讲,当然,用了他能听懂的古语包装了一下。
萧墨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三日后,王妃在府中设小宴,邀请了几位交好的夫人**,谈谈诗画,也说说穿衣打扮。”
我有点懵,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到时,你也去。”萧墨看着我,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把你那些‘新花样’,跟夫人们‘聊聊’。”
“啊?”我傻了。王妃的宴会?让我去?还聊胭脂水粉?我一个声名狼藉的庶女,跟那些贵妇聊美妆?这不等于把野鸡扔进凤凰堆里吗?
“王爷……这、这不合适吧?民女身份低微,见识浅薄……”
“无妨。”萧墨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本王觉得,你见识‘新奇’得很。王妃近日正为宫中赏花宴该用何种妆容发愁,你若能解她之忧……”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这是个机会,也可能是个坑。
我能拒绝吗?看着萧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我觉得我不能。
“民女……遵命。”我垂头丧气地应下。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无比充实(抓狂)。一边要教那个严肃古板的老账房王先生**数字和表格记账法(老先生一开始对我极为怀疑,看到效果后惊为天人,差点要拜师,吓得我连说“使不得”),一边要绞尽脑汁为王妃的“闺蜜茶话会”准备素材。
我能准备什么?真材实料的化妆品我搞不出来,但理论忽悠……哦不,是美学指导,我在行啊!
我回忆着以前看过的美妆博主的视频,结合古代实际情况,开始整理“秘籍”。
首先,是“肤色自测三步法”:在自然光下看手腕血管颜色,偏蓝紫是冷皮,偏绿是暖皮,都有是中性皮。冷皮适合带蓝调、紫调的口红和胭脂,暖皮适合橘调、红棕调……虽然古代化妆品颜色没那么细分,但可以说“衬气色”的方向嘛!
其次,是“脸型与眉形搭配指南”:圆脸适合略带眉峰的眉毛拉长脸型,方脸适合柔和弧度的弯眉中和棱角……我拿着炭笔在纸上画简易示意图,尽量画得能看懂。
然后,是“场合妆容心机”:日常伪素颜(其实就是极淡妆,强调皮肤光泽和好气色),宴会富贵花(颜色可以稍浓,重点在眼部和唇部,点缀花钿或珍珠),见长辈乖巧兔(柔和的粉色系,突出无辜感)……
我还设计了几个简单的发型变化,比如如何用普通簪子盘出看似复杂实则简单的发髻,如何用丝带编发增添俏皮感。
最后,也是我觉得可能最有“卖点”的,是关于“香气与气质”的玄学扯淡:什么“清冷挂”适合雪松、竹叶香,“甜美挂”适合花果甜香,“端庄挂”适合檀香、兰草……反正香料种类就那些,排列组合一下,总能扯出点新意。
我把这些整理成简单易懂的要点,写在纸上,自己先演练了几遍说辞,确保听起来既专业又亲切,还不至于太惊世骇俗。
王妃宴会那天,我换上了一身萧墨让人送来的,比上次更素雅得体的浅蓝色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戴了一支白玉簪,力求营造出一种“低调有内涵”的顾问形象。
宴会在王府后花园的水榭举行,规模不大,来的几位夫人**我都隐约有印象,多是皇室宗亲或高官家眷,非富即贵。王妃是个三十出头、气质雍容的妇人,看着挺和善。
我被引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好奇、打量、审视,还有不易察觉的轻蔑。我定了定神,按照礼仪行礼问安。
王妃笑着让我起身,对众人介绍道:“这位是苏将军府的**,近日暂居府中。别看她年轻,于妆容打扮上,却有些别致的心思。今日请她来,也是想让姐妹们一起参详参详。”
我连忙谦虚几句。
起初,夫人们只是客气地问些寻常问题,比如“今年流行什么颜色”、“哪种胭脂不脱色”。我按照准备的材料,结合每个人的气质肤色,给出建议,尽量说得通俗有趣,还穿插点“听说江南最新流行”、“古方中有记载”之类的由头增加可信度。
渐渐地,气氛活跃起来。当我拿出那张“脸型眉形搭配图”,并现场用炭笔在一块白绢上简单演示如何根据脸型调整眉形时,几位年轻的**明显来了兴趣。
“苏姐姐,你看我是什么脸型?适合画什么样的眉?”
“苏**,你方才说的‘伪素颜’,具体该如何上妆?粉要扑多薄?”
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具体。我一边回答,一边暗中观察王妃的神色。她始终面带微笑,听得认真,偶尔还点点头。
聊到兴头上,不知哪位夫人提起了最近的京城八卦,谁家娶亲了,谁家闹和离了。我本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只安静听着,偶尔配合地笑笑。
但听着听着,我忽然意识到,这些贵妇的闲聊,信息量巨大啊!哪两家有意结亲,哪家婆媳不和,哪家公子有隐疾……这些在她们看来是谈资,但换个角度,不就是珍贵的“信息资源”吗?
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现代社会的“闺蜜茶话会”和“太太外交”。或许……我可以让这种聚会,稍微“有用”一点?当然,不是搞间谍活动,而是……牵线搭桥?资源整合?
比如,刚才听李夫人抱怨女儿性格内向,不善交际,而王夫人提到自家侄子饱读诗书但同样腼腆……这两人,是不是有可能?再比如,赵**说她家绸缎庄新进了一批江南好料子,而钱夫人正想为女儿裁制出嫁的嫁衣……
我装作不经意地,在她们聊到相关话题时,轻轻点拨一两句,比如“李**娴静,若是遇到同样喜静的读书人,或许能琴瑟和鸣”、“赵家的料子我见过,色泽极正,做嫁衣再合适不过”。
起初没人注意,但说得多了,几位夫人看我的眼神渐渐变了。她们彼此交换着眼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宴会结束时,王妃特意留我多说了一会儿话,不仅赏了我一对玉镯,还温和地说:“今日听你一席话,倒让我开了眼界。日后若得了空,常来陪我说话。”
这就是认可了!我暗暗松了口气。
走出水榭,我正准备回自己的小偏房,却在回廊拐角遇到了似乎“恰好”路过的萧墨。
他负手而立,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看来,王妃对你很是满意。”
“托王爷的福。”我谨慎回答。
“听闻,你不仅会‘妆容心机’,还会‘撮合姻缘’,‘推销布料’?”他语气微妙。
我后背一凉。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谁嘴巴这么大!
“民女……只是随口说说,当不得真。”
“随口说说?”萧墨走近一步,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再次笼罩过来,“李尚书夫人已经派人去打听王家那位侄儿的品行了。赵家的料子,钱家也预定了一批。”
我:“……”
这效果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头了?
“苏小茶,”他低头看着我,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长睫投下的阴影,“你究竟还有多少‘新奇’本事,是本王不知道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像生气,也不像高兴,倒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需要持续观察的谜题。
我心脏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后退半步,干笑道:“王爷说笑了,民女就是……就是话多了点,爱瞎琢磨……”
他没再逼近,只是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明日,城西脂粉铺‘香云阁’的掌柜会来府里,与你兄长商讨合作事宜。”他忽然转了话题,“你也一同去见见。把你那些‘斩男色’、‘茶艺妆’的讲究,跟专业人士说说。”
合作?香云阁?那可是京城有名的老字号!
我眼睛瞬间亮了。这是要把我的“理论”付诸实践,变成真金白银?苏大强的铺子有救了?我的私房钱有指望了?
“是!多谢王爷!”这一次,我的感谢真诚了不少。
萧墨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嘴角的弧度真切了些许。
“好好准备。”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浮了上来。这位阎王爷,好像……并不像书里写的那么冷酷无情,非要置我于死地?反而有点……在给我机会,甚至……培养我?
错觉,一定是错觉!我用力摇头。这肯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猫抓老鼠前的戏耍!不能放松警惕!
但是……香云阁的合作,王妃的认可,还有教账房的新法子……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又让我忍不住心动。
也许,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古代,我这条咸鱼,真的能靠着我的沙雕智慧和现代知识,趟出一条不一样的活路?
还有萧墨……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甩甩头,把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甩出脑海。不想了,赚钱保命要紧!
回到房间,我立刻摊开纸笔,开始为明天的“商业会谈”狂写要点。“斩男色”系列口红(口脂)的配色方案、“茶艺妆”**教程、如何打造品牌故事、怎么搞“**预售”……
写着写着,我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在向我招手。
至于那个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的贤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目前看来,抱紧这条大腿,似乎利大于弊?
我捏了捏拳头,给自己打气:苏小茶,加油!先把经济基础搞起来!有了钱,才有底气,才能应对未来的各种变故!
至于感情线?那是什么?能吃吗?有银子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