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长柏顾维翰】在古代小说《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燚鑫垚”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5172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1 15:59: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1907年,出生在风雨飘摇的清末,天生自带顶级气运,幸运值直接点满!三岁那年,失足掉进深海,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结果被一头海豚顶回岸边,成了街坊口中“海神庇佑的娃”;八岁偷摸溜进赌场,把庄家赢到怀疑人生,从那以后,上海滩但凡开赌场的,见他就赶紧挂起“今日休业”的牌子。

《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免费试读 第4章
放榜后的日子,突然就闲下来了。
开学定在五月一号,掰着指头一算,还有二十多天。这对于刚经历连番考试的八个人来说,简直像坐过山车冲到最高点,然后——卡住了。
“二十多天,干啥呢?”陈更躺在床上,盯着屋顶发呆。
关麟征提议:“要不咱们提前练练队列?”
李延年立刻摆手:“可拉倒吧,好不容易考完,让俺歇两天。”
刘畴希推了推眼镜:“我听说广州有个挺大的书店,想去看看。”
“看书?”李玉堂一脸惊恐,“兄弟,你还没看够啊?”
八个人七嘴八舌讨论了半天,最后决定:各玩各的,晚上回来汇报见闻。
顾长柏拉着比他小几个月的宋希濂,晃晃悠悠出了门。这俩人是宿舍里年纪最小的,顾长柏十八,宋希濂也十八,按月份顾长柏大那么一丢丢,所以宋希濂一口一个“柏哥”,叫得挺顺溜。
“柏哥,咱们去哪儿?”宋希濂问。
顾长柏想了想:“随便走走呗,广州咱俩都不熟,就当探险。”
俩人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溜达。广州的四月天已经热起来了,街上人来人往,卖糖水的、修鞋的、算命看相的,热闹得很。
正走着,顾长柏突然停下脚步。
地上,一张绿油油的纸片正躺在那儿,冲他招手。
他弯腰捡起来,吹了吹灰,定睛一看——嚯!
“十USD!”宋希濂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柏哥,你这是什么运气?上街捡金条,出门捡美元?”
顾长柏把钞票对着太阳照了照,又摸了摸纸质,确认是真的,嘿嘿一乐:“老天爷发的零花钱呗。”
宋希濂羡慕得直咂嘴:“我怎么就捡不到呢?我走路也低头看啊,看到的全是石头和狗屎。”
“这叫天赋,懂不懂?”顾长柏把美元小心叠好,揣进口袋,“走,待会儿请你吃冰激凌。”
话音刚落,一阵汽车引擎声从身后传来。俩人往路边让了让,一辆黑色小轿车“嗖”地从面前开过,扬起一片尘土。
宋希濂刚想骂“开这么快赶着投胎啊”,那车居然在前面停了下来,然后——倒车,倒了回来。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不到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的圆脸。
圆脸男人上下打量着顾长柏,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哟,几天不见,怎么落魄成这样啦?”
说完,车窗“唰”地又摇上去,汽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顾长柏站在原地,表情一言难尽。
宋希濂愣了三秒,然后破口大骂:“这他妈哪个老王八蛋?开着车下来就为了说这么一句?有病吧?柏哥你别往心里去,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那是我爹。”顾长柏平静地说。
宋希濂的骂声戛然而止,嘴巴还张着,像被点了穴。
“啊?”
“我爹。”
“……”
宋希濂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个……柏哥,我刚才说的话……”
“没事,我也经常骂他老王八蛋。”顾长柏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宿舍。”
宋希濂被拽着往回走,一路上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亲爹开车路过,摇下车窗就为了嘲讽儿子一句。这什么家庭啊?
回到宿舍,宋希濂憋不住,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众人听完,笑得床板都在抖。
“亲爹嘲讽亲儿子?”关麟征捂着肚子,“顾兄,你们家这相处方式,挺别致啊!”
陈更笑得直拍大腿:“顾兄你当时啥表情?”
顾长柏翻了个白眼:“我能有啥表情?我还没反应过来,车就跑了。”
李延年好奇地问:“那你爹大老远从上海跑来广州干啥?”
“不知道。”顾长柏摊手,“我们家的事儿,向来是我爹想干啥干啥,我问了也白问。”
“那你不去打个招呼?”刘畴西问。
“他刚才又没说让我去。”顾长柏一脸无辜,“他嘲讽完就跑,我上哪儿找他去?”
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正笑得起劲,宿舍门被人敲响了。
“顾长柏在吗?”
八个人齐刷刷扭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笔挺军装的人——蒋校长。
笑声瞬间消失,八个人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弹起来,站得笔直。
蒋校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目光落在顾长柏身上:“跟我走一趟,有人要见你。”
顾长柏一愣:“谁啊?”
“去了就知道了。”蒋校长说完,转身就走,完全不给追问的机会。
顾长柏赶紧跟上,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宿舍里的七个人,七个人齐刷刷对他比划着“保重”的手势。
出了宿舍,一辆黑色轿车正等着。顾长柏跟着蒋校长上了车,车门一关,发动机轰鸣,车子驶入广州的街道。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有点尴尬。
顾长柏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蒋校长。光头,严肃,眉头微皱,跟当年在上海青楼里那个清瘦的年轻人判若两人。那时候他还留着头发呢,还会笑呢,还会拍着顾长柏的肩膀说“小兄弟,今天这顿我请了”——虽然最后是顾长柏付的钱。
“看什么?”蒋校长突然开口。
顾长柏被抓了个现行,索性厚着脸皮问:“蒋先生,我在想,您还记得当年在上海的事儿吗?”
蒋校长(用来替换真名)沉默了几秒,嘴角竟然微微动了一下:“记得。”
“那时候您头发还挺多的。”顾长柏脱口而出。
说完就后悔了。
校长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然后居然叹了口气:“那时候……确实。”
顾长柏胆子大了起来:“还有那个赌场,您记得吗?咱们一起被赶出来的那次。”
“那是你被赶出来,我是陪你出来。”蒋校长纠正他。
“对对对,您陪我。”顾长柏憋着笑,“还有炒股那次,咱们仨凑钱买的那只股票,最后赔得只剩裤衩。”
蒋校长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是想笑,但又觉得现在这个身份笑出来不合适,最后面部表情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角度:“那只股票……不提也罢。”
顾长柏发现,这位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蒋先生,谈起当年的糗事,居然也有点不好意思。看来不管当多大的官,年轻时候的黑历史是抹不掉的。
“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蒋校长突然问。”
顾长柏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您说那位?挺好的,上次见他还让我替他向您问好。”
蒋校长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里又安静下来,但这次的安静,没那么尴尬了。
车子在一座灰色建筑前停下。
顾长柏下车,抬头一看——广州陆海军大元帅大本营。门口站着卫兵,威风凛凛。
“跟我来。”蒋校长领着他往里走。
穿过几道门,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蒋校长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进来。”
门推开,顾长柏往里一看——
好家伙,一屋子熟人!
刚才开车嘲讽他的那个圆脸男人——也就是他亲爹顾维翰,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没想到吧”的欠揍表情。
圆脸旁边还坐着几个穿西装的中年人,看着都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而最中间的主座上,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灰色长衫,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目光炯炯。他看见顾长柏进来,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顾长柏愣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老师?”
老人哈哈大笑:“好小子,还记得我这个老师!”
顾长柏当然记得。九岁那年,有个广东小老头来他家借钱,他爹二话不说就借了。后来那小老头在法租界洋泾浜开了个学堂,他就被送去跟着读书。虽然只读了一年,但那一年里,小老头给他讲了很多东西——中国的过去,世界的现在,未来的可能。
“老师,您怎么在这儿?”顾长柏走过去,很自然地站到老人面前。
孙先生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儿在哪儿?坐吧。”
顾长柏刚坐下,就注意到孙先生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素雅的旗袍,气质温婉,正含笑看着他。
“这是宋女士。”孙先生介绍道,“你可以叫师母。”
顾长柏赶紧站起来,规规矩矩鞠了一躬:“师母好。”
宋女士笑着摆摆手:“别这么拘谨,今天是家宴,放轻松。”
家宴?
顾长柏偷偷瞄了一眼他爹,他爹冲他挤了挤眼睛,意思是“小子,你面子挺大”。
蒋校长站在门口,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按说他应该留下,但中山先生没发话,他又不好自己坐下。
钟山先生好像这才注意到他,摆了摆手:“介石,你先去忙吧。”
蒋校长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
“蒋委员,”顾长柏突然开口,“要不留下吃顿饭?”
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一秒。
蒋校长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
顾长柏眨眨眼,笑着看向中山先生。
钟山先生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宋女士也笑了,对蒋介石说:“蒋先生,要不就留下一起?”
蒋校长心里其实是想留下的。能跟钟山先生一起吃顿饭,这机会多难得。但他更清楚,钟山先生让他走,那就是有话要跟顾家父子单独说。
他看了一眼顾长柏,那小子正冲他挤眉弄眼,意思大概是“我帮你留了,留不留看你”。
蒋校长心里叹了口气。这小**,关系硬得离谱啊。
“不了,”他摇摇头,表情恢复了一贯的严肃,“还有公务要处理。你们慢用。”
说完,他转身出门,顺手把门带上。
走出大元帅府,蒋校长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天空,突然有点感慨。
当年在上海,他和这个半大小子,一起逛青楼、赌场、炒股,他输得一塌糊涂,小**赢的一塌糊涂,后来他跟着小**买,小**和他一起跌的一塌糊涂。那时候谁能想到,那个帮他付嫖资的小屁孩,居然是总理的学生?
他摇了摇头,上了车。
车里,司机问:“蒋先生,回筹备处吗?”
“嗯。”
车子发动,驶入暮色中的广州街道。
大元帅府内,家宴正式开始。
说是家宴,其实也没几个人。钟山先生、宋庆玲、顾维翰、顾长柏,还有几个钟山先生的幕僚,都是熟面孔。
“长柏啊,”钟山先生夹了一筷子菜,“听说你考了第一名?”
顾长柏嘿嘿一笑:“运气好。”
“运气?”顾维翰在旁边插嘴,“从小到大走路捡钱的主儿,跟我说运气?”
钟山先生和宋庆玲都笑了。
“维翰啊,”钟山先生对顾维翰说,“你这儿子,可比你当年强多了。”
顾维翰立刻接话:“那是,我儿子嘛!”
顾长柏翻了个白眼:“爹,您刚才开车路过,就为了说那句?”
顾维翰理直气壮:“我看你站在路边发呆,就想提醒你一下,别考了第一就飘。”
“那您倒是下车啊,摇下车窗说一句就跑,算什么?”
“我忙着呢,没空下车。”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斗得不亦乐乎。孙和宋庆玲在旁边看着,笑得合不拢嘴。
“行了行了,”钟山先生摆摆手,“长柏啊,我听说你这次考试,政论写得不错。张申府特意拿来给我看过。”
顾长柏一愣:“您看了?”
“看了。”钟山先生点点头,“有些观点还稚嫩,但方向是对的。你写的那句‘苏俄革命成功,可供借鉴;党人热心革命,可为友军’,很好。”
顾长柏挠了挠头:“我就是凭感觉写的。”
“感觉对了就好。”钟山先生看着他,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长柏啊,你来黄埔,是想干什么?”
顾长柏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该干点啥,不能浑浑噩噩过一辈子。”
钟山先生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那就好好干。”他说,“黄埔是咱们自己的军校,第一期学生,将来都是革命的种子。你既然来了,就别辜负这个机会。”
“是,老师。”
宋庆玲在旁边轻声说:“长柏,你老师对你期望很高,别让他失望。”
顾长柏认真地点头。
顾维翰在旁边看着,难得没有插科打诨。他知道,能让钟山先生亲自嘱咐,这份期望有多重。
家宴结束,顾长柏跟着他爹走出大元帅府。
夜色已深,街上安静下来。
“爹,您这次来广州,到底干啥?”顾长柏问。
顾维翰背着手,慢悠悠地说:“谈生意。顺便看看你小子有没有给我丢人。”
“那您看到了,没丢人。”
“嗯,还行。”顾维翰难得夸了他一句,“不过别得意,黄埔才刚开始,以后日子长着呢。”
顾长柏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爹,您当年借给老师的钱,还了吗?”
顾维翰瞪他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那就是没还。”
“……”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走出一段路,顾长柏突然停下脚步,低头一看——
月光下,一枚银元正躺在石板路上,冲他眨眼睛。
他弯腰捡起来,吹了吹灰,揣进口袋。
顾维翰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你这小子,真是邪门。”
“天赋,懂不懂?”顾长柏学着他爹的语气,“走了走了,回宿舍睡觉。”
回到东校场宿舍,七个人还没睡。
一看见顾长柏进门,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谁要见你?”
“是那位吗?那位?”
“你爹怎么也在?”
顾长柏被七嘴八舌的问题包围,赶紧摆手:“停停停,一个个来!”
众人安静下来,眼巴巴看着他。
顾长柏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老师请我吃饭,我爹也在,顺便认了个师母。”
“老师?”陈更抓住关键词,“你老师是谁?”
顾长柏眨眨眼:“孙**。”
宿舍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
“***是你老师?!”
“你跟他读过书?!”
顾长柏被吼得耳朵疼,赶紧解释:“就一年,九岁的时候,他借过我家钱……”
关麟征一拍大腿:“顾兄,你这关系也太硬了吧!怪不得你敢管蒋先生叫光头!”
“那是小时候叫顺嘴了……”
“小时候?!”宋希濂瞪大眼睛,“你小时候就认识蒋先生?”
顾长柏挠了挠头:“呃……在上海,一块儿玩过。”
“玩什么?”
顾长柏迟疑了一下,决定隐瞒青楼赌场炒股这些细节,含糊道:“就……普通朋友。”
众人将信将疑,但顾长柏不肯多说,他们也不好追问。
“行了行了,睡觉睡觉。”顾长柏往床上一躺,“明天还得继续探险呢。”
这一夜,顾长柏睡得特别香。
梦里,他又回到了九岁那年,坐在法租界的学堂里,听那个广东小老头讲中国的未来。小老头说,中国一定会变好的,因为有你们这些年轻人。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八张床上。七个人还在呼呼大睡,呼噜声此起彼伏。
顾长柏悄悄起身,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
远处,珠江上传来轮船的汽笛声。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一枚昨晚捡的银元,还有一张十美元的钞票。
他突然想起他爹昨晚说的话——“黄埔才刚开始,以后日子长着呢”。
是啊,才刚开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