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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小说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 作者燚鑫垚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主要是描写顾长柏顾维翰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燚鑫垚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35172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1 16:41: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1907年,出生在风雨飘摇的清末,天生自带顶级气运,幸运值直接点满!三岁那年,失足掉进深海,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结果被一头海豚顶回岸边,成了街坊口中“海神庇佑的娃”;八岁偷摸溜进赌场,把庄家赢到怀疑人生,从那以后,上海滩但凡开赌场的,见他就赶紧挂起“今日休业”的牌子。

无弹窗小说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 作者燚鑫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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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免费试读 第1章

(平行世界,加入人间正道是沧桑内容,非真实历史)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924年3月25日,广州码头。

“如果大家集中一条心,往兴盛自己的路来走,我们一定能建立……我们一定能振兴中华……我们一定能保卫东亚。”一个油头粉面的人用桂柳官话在码头演讲。

“呕……呕呃……”刚下船的顾长柏趴在码头边,恨不得把胃都给吐出来。

作为一个穿了十七年的穿越者,顾长柏觉得老天爷对他还是挺够意思的——除了晕船这点没给开挂。

他家在江苏嘉定有十亩老宅,不过很小就搬去上海租界了。他爹叫顾维翰,从小就告诉他有个叫少川的小叔叔在美国读书,将来有出息。至于他自己?三岁掉海里被海豚顶上岸(这事他说了十七年),八岁进赌场后被永久拉黑(老板说这孩子有鬼),九岁有个广东小老头来借钱,后来在法租界跟着他读书(这小老头后来更出名了),十岁误入青楼认识了个清瘦的浙江人(还有头发的那种)……

总之,他的人生就跟开盲盒似的,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遇到谁。

五天前,他漫无目的地在上海法租界溜达,一不小心走进个屋子,里头俩年轻人正聊得火热,一个湖南口音,一个江南口音。三个人大眼瞪小眼,聊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被塞了一张船票和一封推荐信,当天下午就被打包送上船了。

“喂,兄弟,第一次坐船?”一个穿着灰旧军装的中年男子走过来,广东话听着像在唱戏,“这是要去考军校的?”

顾长柏擦了擦嘴角,努力摆出个正经表情:“是……是的,请问黄埔军校筹备委员会怎么走?”

那男子眼睛一亮:“哟呵,又一个热血青年!沿着这条路往东,过三个路口,有座灰色小楼,门口挂个木牌的就是。这几天来的年轻人可多啦!”

谢过指路人,顾长柏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从小到大他就没出过上海,只知道从他出生后,家里的生意就跟坐火箭似的——开了家大银行,办了好几个缫丝厂、纺织厂,面粉厂在上海数一数二,还有十几艘船的船运公司,顺便搞点房地产。

要说穿越者光环,可能就体现在这儿了。

码头上人来人往,有光膀子的苦力,也有穿西装的老板。街上各种军装的士兵晃来晃去,偶尔还能看见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跟逛动物园似的。

灰色小楼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几十个年轻人翘首以盼,操着各种方言聊得热火朝天。顾长柏一眼看出,这些多是学生模样,穿得朴素,但眼睛里都冒着光——那是一种叫“理想”的东西,挺贵的。

“兄台,你也来报考?”一个戴圆框眼镜的青年主动搭话,一口湖南味。

顾长柏点点头,掏出那张揉得皱巴巴的推荐信:“我有这个。”

那青年眼睛一亮:“巧了!我也有推荐信。我叫陈更,湖南湘乡人。”

“顾长柏,江苏嘉定。”简单握了个手。

队伍慢慢往前挪。轮到顾长柏时已是下午三点,他走进简陋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俩中年男人,一个留着八字胡,一个头发稀疏得让人心疼。

“姓名、年龄、籍贯。”八字胡头也不抬。

“顾长柏,十七,江苏嘉定。”

“推荐信。”

顾长柏递上那封来历不明的信。八字胡仔细看了半天,突然抬头打量他:“你认识廖先生?”

顾长柏心里咯噔一下——他压根不知道谁写的,只好含糊道:“朋友转交的。”

八字胡和同事交换了个眼神,点点头:“两天后考试,27号上午八点,笔试。过了的下午面试。这是你的考号和住处。”他递过来一张纸条,“军校安排了集体宿舍,先去安顿吧。”

顾长柏接过纸条一看:“东校场临时宿舍三号,考号074。”

走出筹备委员会,顾长柏松了口气。至少今晚有地方睡了。

突然,脚下一硬,低头一看——一枚银元正躺在那儿冲他笑呢。

他乐呵呵地捡起来,从小就这样,离家出走从来没缺过路费,这事儿都快成每日打卡任务了。

按地址找到东校场,原来是块练兵场,现在搭了几排简易木屋。三号宿舍门口,几个青年正聊得欢。

“嘿,又来个兄弟!”一个圆脸青年热情招呼,“哪省的?我叫宋希濂,湖南湘乡人,和陈大哥同乡。”

顾长柏刚要自我介绍,突然看见一个穿着笔挺军装、剃着光头的男子从远处走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那男子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好像在思考什么宇宙级难题。

顾长柏定睛一看——嘿,这不是当年在青楼认识的那位光头大哥吗?

“光头大哥!”他脱口而出,“请问三号宿舍是这里吗?”

话音刚落,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光头男子的脸一阵青白,嘴角微微抽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随从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摸枪套了。

宋希濂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拉了拉顾长柏的袖子,压低声音:“那是蒋中正先生!军校筹备委员!”

顾长柏这才反应过来——哦对,现在人家是有身份的人了,再叫“光头大哥”好像是不太合适。

蒋校长强压着怒气,但一看这称呼,再一看这张脸,立马认出来了——这不是当年在上海替他付嫖资的那个小屁孩吗?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三号宿舍就在前面。”顿了顿,又补充道,“年轻人,黄埔军校要培养的是有纪律的革命军人,不是江湖草莽。”

“是是是,知错知错。”顾长柏赶紧鞠躬,心里却想:我当年叫你光头的时候,你头发还挺多的呢。

等蒋校长走远,周围的青年们终于憋不住了,哄堂大笑。

“兄弟,你胆儿真肥!”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拍着顾长柏肩膀,“关麟征,陕西户县人。这事儿够咱们记一辈子!”

顾长柏摸了摸后脑勺,心想:你们要是知道我十岁就认识他了,还不得惊掉下巴?

“行了行了,不打不相识。”陈更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笑嘻嘻地说,“以后都是战友了。走,进去安顿。”

三号宿舍是个大通铺,摆了八张简易木床。先到的有陈更、宋希濂、关麟征,加上顾长柏,还剩四个空位。

“看来咱们宿舍齐了就是八个人。”陈更挑了靠窗的床,“顾兄,睡我旁边吧。”

刚安顿好行李,又有四人陆续到了。一个高个子山东人自我介绍:“李延年,山东人。”又一个魁梧的跟上:“李玉堂,山东人,我俩堂兄弟。”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郑作民,湖南新田人。”最后一个戴着眼镜,略显瘦弱:“刘畴西,湖南人。”

关麟征数了数:“好家伙,八个人四个湖南!我陕西,顾兄江苏,俩山东,剩下全是湖南的!”

“湖南人革命最积极嘛!”陈更笑道,“这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为了一个共同目标——救中国!”

天色渐暗,八个人围坐在宿舍中央的方桌旁,借着油灯的光亮聊开了。

“说说,各位为什么来考黄埔?”宋希濂开了个头。

李延年第一个开口:“俺老家山东,这些年不是旱就是涝,官府不管,洋人欺负。俺爹说这世道不变不行。俺就想学点本事,回去保护乡亲。”

“我在上海读书,看见租界里洋人横行,华人跟狗似的。”郑作民推了推眼镜,“国家不强,个人再有钱有学问也没用。”

刘畴西轻声说:“我身体弱,但脑子还行。听说黄埔要培养新型军官,不光会打仗,还要懂政治、懂主义。我想试试。”

轮到顾长柏,他犹豫了一下:“我……没啥大理想。就是觉得该干点啥,不能这么稀里糊涂过一辈子。”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人莫名其妙塞上船的。

陈更哈哈大笑:“顾兄实在!其实谁一开始就有多了不起的理想?都是被这世道逼的,看着国家一天天烂下去,心里着急!”

关麟征一拍桌子:“说得对!咱们陕西有句话:‘不怕慢,就怕站’。国家都这样了,站着看就是罪人!”

“那咱们说好了,”宋希濂站起来,伸出右手,“不管考试结果咋样,咱们八个人以后互相照应,一起救中国!”

八只手叠在一起,昏黄的油灯下,这个简单的仪式愣是整出了几分庄严神圣的感觉。

接下来两天,八个人一起温习备考。顾长柏这才发现,考试内容比他想的复杂多了——不仅有政论、数学、地理,还有三民主义理论。他读过高中上过大学,底子还行,从小对数学地理感兴趣,但三民主义这块是真不熟。

“顾兄,这部分我给你讲讲。”陈更耐心地当起老师,“孙中山先生说过,中国革命必须有自己的武装……”

宿舍里八个人互相帮忙,湖南帮辅导政治理论,顾长柏帮大家复习数学地理,关麟征分享他从军的实战经验,整个一互助学习小组。

考试前那晚,八个人都有点紧张。

“听说报考的有两千多人,只录取五百。”李玉堂压低声音,“竞争够激烈的。”

刘畴西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不管结果咋样,咱们尽力了。就算考不上,也得找别的路救国。”

顾长柏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上海那两个神秘的年轻人,想起那封不知来历的推荐信,想起光头大哥那张复杂的面孔。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没法回头的路。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陈更轻声说。

油灯灭了,八个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各自想着心事。窗外,广州的夜安静得不像一个即将风起云涌的年代。

但风,已经起了。

(有人能告诉我,正文要避免出现真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