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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主角顾长柏顾维翰全文目录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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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黄埔,我才是福将》免费试读 第6章

又是一天,阳光正好,适合花钱。

顾长柏照例带着一帮人在广州城里晃悠。这几天下来,他对广州的熟悉程度都快赶上上海了——哪家茶楼的点心好吃,哪家酒楼的烧鹅最香,哪条街的糖水最甜,门儿清。

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少爷带着家丁出门巡街。

“柏哥,”宋希濂凑过来,“今天去哪儿吃?

顾长柏想了想:“听说有家馆子不错,专门做客家菜的,去尝尝?”

“行!”众人异口同声。

这帮人现在对顾长柏的信任已经达到了某种迷信的程度——只要跟着柏哥,就有好吃的;只要跟着柏哥,就能捡到钱;只要跟着柏哥,日子就过得滋润。

一行人说说笑笑,来到一家名叫“客家人”的馆子。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挂着几串红辣椒,看着就喜庆。

顾长柏刚要进门,余光一扫,突然停住了。

街对面,两个人正并肩走来。

一个瘦高挺拔,穿着军装,身姿如松,走在人群中跟鹤立鸡群似的——关键是那张脸,俊得有点过分,五官立体得像雕刻出来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我知道我帅但我无所谓”的淡然。

另一个中等身材,穿着同样的军装,但气质完全不同。走路昂首挺胸,双手背在身后,步伐略显急促,肚子微微挺着,一看就是当官当惯了的。

顾长柏一眼就认出那个瘦高的。

这不花帅吗?

“叶教官!”他脱口而出。

那人脚步一顿,扭头看过来,目光落在顾长柏脸上,微微挑眉:“你认识我?”

顾长柏快步走过去,笑嘻嘻地说:“认识啊!叶教官,教授部副主任,咱们黄埔的大名人——主要是长得太有名了,想不认识都难。”

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一笑,路边卖菜的大婶都多看了两眼。

“你这小子,嘴挺贫。”他说,“你是今年的考生?”

“顾长柏,考号074,江苏嘉定人。”顾长柏自我介绍,“这几位都是我同学,出来逛逛。”

旁边那个肚子微挺的中年人打量着顾长柏,开口问道:“你就是顾长柏?”

顾长柏转头看他:“您是?”

“王柏龄,教授部主任。”中年人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官腔,“听说你考了第一,还天天请客?年轻人,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顾长柏嘿嘿一笑:“王主任教训得是。不过反正钱是我爹给的,不花白不花。”

王柏龄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该夸他实诚还是该骂他败家。

叶在旁边笑道:“茂如兄,年轻人嘛,有活力是好事。咱们当年读书的时候,不也天天琢磨着去哪儿喝酒?”

王柏龄哼了一声:“那能一样吗?”

顾长柏眼睛一亮:“王主任在日本留过学?跟蒋先生是同学?”

王柏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振武学校的同学,一起读过书。”

“那您也是老前辈了!”顾长柏立刻拍马屁,“失敬失敬!要不……一起吃点?我请客!”

王柏龄摆摆手:“不了,还有事。”说着看了看眼前这帮年轻人,突然叹了口气,“年轻真好。”

顾长柏顺嘴接道:“是啊,有这么一群黄埔同学,真好。”

王柏龄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难得露出一个笑容:“这话说得不错。行了,你们玩吧,我们走了。”

叶**冲顾长柏点点头:“好好玩,过几天开学了就没这么自在了。”

两人转身离开。顾长柏目送他们的背影,突然听见王柏龄边走边跟叶**说:“这小子,嘴皮子挺溜,以后估计是个能混的。”

叶**笑着回了句什么,没听清。

“柏哥,”宋希濂凑过来,“你认识那个帅的?”

“不认识。”顾长柏如实回答。

“那你喊他?”

“长得帅的人,喊一喊怎么了?”顾长柏理直气壮。

众人沉默三秒,然后纷纷表示:这话没毛病。

一行人进了馆子,找了个靠窗的大桌坐下。

点完菜,关麟征突然压低声音说:“刚才王主任说,蒋先生被任命为黄埔军校校长了,你们听说了吗?”

陈更点点头:“听说了,昨天的事。”

宋希濂挠挠头:“那咱们以后得管他叫蒋校长了?”

顾长柏端起茶杯,悠悠地说:“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后管着咱们了。”

众人想起顾长柏刚来时那句“光头大哥”,齐齐打了个寒颤。

“顾兄,”李延年小心翼翼地问,“你说蒋校长……记仇不?”

顾长柏认真想了想:“应该……不记吧?他当年输给我钱的时候,也没说什么。”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陈更幽幽地说:“顾兄,你这辈子,就靠这句话活着了是吧?”

“那可不。”顾长柏理直气壮,“这叫人生高光时刻,够吹一辈子。”

菜上来了,众人正吃得热闘,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这人中等身材,瘦而略扁的面型,外表精细有余而气度略显不足。他穿着一身半新的长衫,眼神锐利,像鹰似的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落在顾长柏他们这一桌上。

然后他走过来,在旁边的空桌坐下,要了一壶茶,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他们。

顾长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低声问旁边的人:“这人谁啊?盯着咱们看什么?”

陈更看了一眼:“不认识。”

关麟征摇摇头:“没见过。”

胡宗南仔细打量了一番,也摇头。

那人似乎察觉到他们在议论自己,嘴角微微扯了扯,露出一个含义不明的笑容,但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着。

顾长柏被他看得发毛,干脆扭过头去,专心吃饭。

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那人就这么坐着,像一尊雕塑似的,眼神始终在他们这桌打转,也不知道是在观察还是在监视。

“这人有点邪门。”宋希濂小声说,“看着不像好人。”

刘畴西推了推眼镜:“可能是别的考生吧,好奇咱们。”

“好奇也不用盯这么紧吧?”李铁军嘀咕,“跟审犯人似的。”

正说着,那人突然站起身,朝他们走过来。

众人立刻紧张起来,手都按在了桌上——虽然桌上只有筷子。

那人走到桌边,微微欠身:“诸位是黄埔一期的考生?”

陈更点点头:“是,请问你是?”

“贺衷寒。”那人自我介绍,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听着就让人不太舒服,“也是考生,湖南岳阳人。”

顾长柏心里一动。这名字他听过,好像也是这次考试的前几名,具体第几忘了。

“原来是贺兄。”陈更客气地招呼,“一起坐?”

贺衷寒摇摇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顾长柏身上:“你就是顾长柏?”

顾长柏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点点头:“是我。贺兄有事?”

贺衷寒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听说你考了第一,政论得了95分。”

“……对。”

“你那篇政论,我看了。”贺衷寒顿了顿,“写得不错。”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但配上他那张脸和那种语气,愣是让人听不出半点夸奖的意思。

顾长柏干笑一声:“多谢贺兄抬举。”

贺衷寒点点头,又扫了一眼桌上的人,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们,挺好的。”

说完,转身就走,出了馆子,消失在人群中。

众人面面相觑。

“这人……有病吧?”直率的关麟征忍不住说。

陈更皱着眉头:“贺衷寒……我好像听说过,湖南人,在长沙那边搞过学生运动,挺能写的。”

“能写?”宋希濂撇嘴,“能写也不能这么说话啊,跟谁欠他钱似的。”

顾长柏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却有点膈应。

刚才贺衷寒看他的眼神,让他想起一种动物——蛇。

冷冰冰的,没有温度,就那么在暗处盯着你,不知道在想什么。

“算了算了,不管他。”他放下茶杯,“来来来,吃菜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众人继续吃喝,气氛又热闹起来。

但顾长柏心里始终有点不舒服。那个贺衷寒,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就是让人不自在。

“柏哥,”宋希濂凑过来,“想什么呢?”

顾长柏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刚才那人有点怪。”

宋希濂点头:“是有点怪。不过管他呢,反正以后又不是一个宿舍的。”

顾长柏想想也是,端起酒杯:“来,喝酒喝酒!”

吃完饭,一群人晃悠着往回走。

路过一个街角,顾长柏突然停下脚步。

地上,一枚银元正冲他眨眼。

他弯腰捡起来,吹了吹灰,揣进口袋。

胡宗南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顾兄,你这运气,真是绝了。”

顾长柏嘿嘿一笑:“习惯就好。”

身后,陈更突然说:“诶,你们说,刚才那个贺衷寒,会不会是来打探咱们的?”

关麟征不解:“打探什么?咱们有什么好打探的?”

“不知道。”陈更摇摇头,“就是感觉他那眼神,跟特务似的。”

顾长柏想了想,摆摆手:“管他呢,爱打探打探去。咱们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

众人纷纷点头。

是啊,怕什么?

他们是一起吃过饭、一起喝过茶、一起聊过理想的兄弟。以后进了黄埔,还是一起训练、一起学习、一起扛枪的战友。

一个奇奇怪怪的贺衷寒,能翻出什么浪花?

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