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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顾寒衣纪云舟小说春闺锁朱楼在线全文阅读

主角【顾寒衣纪云舟】在言情小说《春闺锁朱楼》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义无反顾的阿凤”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925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5:31: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顾寒衣十四岁家门败落,十六岁执一纸婚约踏入清贵世家王府。三载婚姻,夫君冷淡如霜,她仍谨守本分,唯求做一个无可指摘的贤妻。她的夫君清风明月,前程锦绣,人人皆道她该知足,家族倾颓,能嫁入王家已是侥幸。可那个雪夜,当夫君再一次为他自己心底那抹白月光转身离去时,顾寒衣忽然醒了过来:原来她的夫君,从未爱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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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锁朱楼》免费试读 第1章

宝宝们好,作者学历尚浅,如有不足,请多鞭笞,希望本作品能给大家带来快乐,祝宝宝们心想事成,好运连连。

行李寄存处。

许愿池。

隆冬子夜,风雪嘶吼着灌入耳中,马车的帘子被狂风抽打得噼啪作响。

顾寒衣蜷缩在车厢角落,指尖早已冻得青白。

她勉力掀开僵硬的帘布一角,眯着眼睛,将目光投向漆黑如墨的雪夜深处。

马蹄踏碎冰雪的声音由远及近,混杂在风啸里,她却辨得分明,是他来了。

顾寒衣身后传来细柔的嗓音,声音中带着怯意:“表嫂,表哥会来寻我们么?”

她没有回应,放下帘子,疲惫的只能缓缓合上眼皮。

他自然会来。

纵使天地皆白,再大的风雪,即使是八级风暴,他也一定会来。

今日她本不愿陪同苏映雪前往城郊汤泉庄子,可他却说:

“映雪体弱畏寒,你既为表嫂,理应照应。”

声线平淡,不容置喙。

归途中却遇大雪封山,车轴断裂,人马困于荒野。

车夫驭马回府报信,已去了近两个时辰。

顾寒衣手指头算着时间,他应当快到了。

蹄声渐密,踏破风雪而来,一声骏马长嘶后,车外响起那道熟悉的、染着焦灼的声音:“映雪。”

车帘猛地被掀起,一只嶙峋玉指,细致修长的手伸了进来。

顾寒衣垂眸,静静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依照运动轨迹看,不是朝她而来的。

身侧掠过一阵浅香,苏映雪细软的手已搭了上去,语带哽咽,娇羞柔软:

“呜呜呜,珩之哥哥,可算是等到你了……”

粉色身影如倦鸟投林般扑入来者怀中,啜泣声细细碎碎,在凛冽寒夜里竟漾开几分春水般的暖意。

顾寒衣看着那只原本欲抽回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终是缓缓落下,轻抚怀中人的背脊。

接着,一袭雪白狐裘裹住了苏映雪那单薄的肩头。

她移开视线,望向车帘缝隙间翻飞的雪沫。

冰粒打在脸上,却已察觉不出冷意,顾寒衣只将冻僵的指尖更深地缩进袖口之中,求的一丝暖意。

许久过后,苏映雪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在王珩之温声安抚中化作零星抽噎。

苏映雪被王珩之小心抱起,送出了马车,脚步声踏雪远去。

顾寒衣听见依稀传来苏映雪软糯的问话:“珩之表哥,那表嫂如何是好……”

后面的余音被风雪吞没。

顾寒衣未曾听清回答,亦无心去听,这不重要了。

她只是拢了拢半旧的斗篷,默然凝视车厢内摇晃的琉璃灯,昏黄光晕在她周身碎裂成斑驳的影。

紧接着,帘子再次被挑起。

那张清俊却疏淡的脸出现在光影交界处,对她说了今夜第一句话:

“来接应的马车陷在半道雪堆中,前进不得,我只得单骑前来。”

“映雪素来惧寒,此番受惊不轻。马背仅容带上一人,我只能先送她回去。”

“你莫要走开,以免意外,在此稍候一会,后续车马很快便到。”

顾寒衣轻轻点头,不想知道这是不是王珩之的又一次借口,只淡淡的回应道:

“好。”

灯影在王珩之脸上明灭不定。

王珩之望着顾寒衣平静无波的面容,目光扫过她蜷缩的身形与苍白的唇,转身时脚步微滞。

似是有些不忍,但还是一如既往的说道,

“寒衣,我随身只带得一袭狐裘。”他声音低了些,“你终究是她表嫂,就委屈你了,且多担待些吧。”

这样的话,这三载寒暑她已听过太多。

仿佛自嫁入王家那日起,退让与忍耐便成了她应守的本分。

若在从前,她或许会抬头望进他眼底,盯着他,颤声问出那句:

“王珩之,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我究竟是你的谁,谁才是你的妻子?”

而他也只会用更冷更淡的眸光将她钉在原地,话不出一句,便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可悲的疯子。

如今她连质问的力气都已散尽。

问了又如何,又能怎?

他依然会选择怀揣狐裘奔向另一个人,他的苏映雪。

而顾寒衣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在他心中从未占得半分重量,从未。

倦意如潮水漫上,她只低声催道:“快去吧,莫让映雪久等。”

话音落下时,她瞥见他眉头轻蹙,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顾寒衣闭上了眼睛。

不是逃避,只是无话可说,亦无话想说。

王珩之又看了一眼顾寒衣,似忍不忍,嘴唇欲张,还是未曾言语,放下了帘子。

帘布落下时带起一阵冷风。

马蹄声再度响起,由近及远,最终湮没在茫茫雪夜中。

顾寒衣身侧响起丫鬟拾翠压抑的啜泣:“大人竟真将夫人独留在这荒郊野岭……要是遇到什么豺狼野豹的……”

寒衣缓缓倚向丫鬟单薄的肩,目光落在脚边早已熄灭的炭盆上。

盆中余烬尚存零星暗红,像极了某些未曾燃尽便已冷却的念想。

她竟在这刺骨的寒冷中,品出了一丝近乎残忍的清醒。

“拾翠,我歇片刻。”顾寒衣合上眼,声音轻得像叹息。

黑暗中,时光倒流回三年前那个秋日午后。

她在王府朱门外站了许久,才等到他自长街尽头走来。

手中婚书已被冷汗浸得微潮,她却攥得更紧,在他驻足时仰起脸:“我姓顾,顾家之女。”

“今日前来,只想问一句,当年两家的婚约,如今可还作数?”

那是她及笄之后,一生中最孤注一掷的时刻。

父亲已入囹圄,顾家倾覆,从前门庭若市,转眼便成京中谈资。

她与母亲在父亲的庇护下,没有被牵连,寄居外祖家中,门庭冷落。

如果他若悔婚,无人会责他薄情,毕竟顾家女儿,已配不上王家玉树。

她甚至已想好,若他面露难色,她便当着他的面撕了婚书,从此两清,也不怪他。

那时的王珩之年少入仕,清誉渐起,京中不知多少名门闺秀等着嫁给他。

但是,王珩之却只是静默片刻,而后缓缓开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可轻废。”

“三日后,请家母登门拜谒,商议婚期。”

他的声音温润平和,像秋日里最后一缕暖阳,照进她已成废墟的世界。

那一刻她以为抓住了光,遇到良人。

却不知那光从不属于她,只是他端方品性投下的一道虚影。

王珩之不过是为了顾全名声,他的内心早已住着别人。

风雪更急,车帘被猛地掀起,寒意如刀锋刺入骨髓。

恍惚间,皑皑白雪,似乎说着,“这就是你自己选的。”

望着那盘冷透的碳灰,她想起十四岁那年,去见父亲最后一面,父亲在狱中对她说的一番话。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父亲握着她的手,眼底有着她看不懂的平静:

“寒衣,这世间诸事,并无绝对的黑白,亦无常胜的棋局。”

“今日高楼起,明日大厦倾。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只需记住,莫困于怨恨,莫耽于执念。”

“往前走,永远别回头。”

顾寒衣倏然睁眼。

炭盆余烬已彻底熄灭,惟余一片死灰。

她望向帘外被风雪吞噬的天地,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原来父亲早已告诉她,唯有亲手熄灭这盆徒有虚名的炭火,才能走出这片永无止境的寒冬。